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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7 章

听入迷了,忘上票了

2026年10月11日18:56至2026年10月11日约22:00(北京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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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点还没到,司夜已经宣布不想看了。

理由倒也充分:没抢到第一。

北芋刚把进门的人数到第三,欢迎声还没停,就遇上了这项关于入场顺序的抗议。上午说好的“晚上见”已经兑现,至于见面必须排在第几位,显然不在她的保证范围内。

她笑着说,自己发现同一位观众每次都能抢第一,随后又去问正在外面吃饭的人吃什么。

她自己中午也出了门。眼看就要走到饭店,雨突然下大了,索性先吃饭,等吃完再说。结果走出去时,雨恰好停了。

“今天我特别幸运。”

这个判断刚成立,聊天就出了一个很小的岔子。对方先说刚看完电影,再报了个“龙歌”。她顺着电影的话题往下问,连好不好看、记得给个反馈都交代好了,才终于收到更完整的名称:龙歌自助火锅。

“这是电影名吗?”

停了一下,她自己找到了答案。

“等一下,你说的是你吃的饭,是吗?”

电影和晚饭至此分开。探案片可以以后看,火锅已经在这几句话里把她说馋了。好在今晚还有一件准备过的事,不需要靠临场理解。

“给你们表演一下我新学的这首歌吧,《离人赋》老好听了,真的。”

她说,出门的时候一路在听,吃饭也在听,来回单曲循环了大约两个小时,回家开伴奏一试,发现会唱了。

“新作首发,恭喜三位听众。”

新作的第一次公开演唱,中途附带了一声“唱错词了”。歌却继续唱了下去。等最后一句落完,她先喊累,再问怎么样。大牙的弹幕从“你谁”一路变成了“唱这么好听”,她也立刻给出了自己的解释:有进步了,而且用的是新学的发声方式。

前一天刚试过断气和烟嗓,这回她总算有了一首想拿出来展示的新歌。

司夜另有计划,想看她玩游戏,具体一点,想看她红温。

“我是那么容易红温的人吗?”

她接着承认,打不过对面的时候,确实会。麻将应该不至于。但这一点不足以改变今晚的节目,她想好好营业,游戏留到下周六再说。

大牙则把话题拉回了睡觉。他刚到家,说累,说想睡,她先问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,听到真累了,又让他休息。催睡与不许睡之间,隔着一条弹幕。

紧接着,上午延续到下午的午睡问题找上了门。

午睡不是说好了吗

“你把我那句说好了截图发给我,让我看看。”

大牙提供的版本是:他说她醒醒,她说等睡醒。北芋重复了一遍,把那句“醒醒,等睡醒”重新解释,坚持自己并没有作出对方理解中的承诺。

她要求他认真看消息。他表示不管。

“自己看错了怪我啊?你不管上了,我还有气呢。”

大牙发来“哭哭”。她不许哭,紧接着又给了一个“下次一定”。这份宽限并没有耽误她追究责任。

“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。”

全错万错都是我的对

错字有没有打错已经不重要了,双方至少在句式上达成了一致。刚下班的千霜进来,没赶上新歌首发,倒赶上了附议。北芋问他怎么也跟着起哄,随后又发现大牙昨晚五点才睡。

她终于把休息建议说得比较坚定,让他去睡。对方偏要证明自己身体好,话题拐到运动,她也拿出了今天出门吃饭、饭后散步的实绩。

千霜替她列了另一份作息。

大芋一天的作息就是起床,回笼觉,午休,午后小憩,直播,睡觉

她还想解释,另一边已经开始商量来小区抓人。她说有好几个门,对方就要再叫三个舰长,一人守一个。北芋听完,给这项玩笑补上了就业方向:不如应聘保安,能坐屋里,还能拿工资。

“然后发的工资再打给我,很完美啊。”

工作安排得十分完整,直到对方把大师球解释成紫色麻袋。她决定报警,弹幕又把报警听成抱紧。今晚的问题看来不全在文字断句,读音也未必可靠。

她说自己想看新出的青蛙盲盒。司夜终于给了一个没有歧义的答复。

想吧

隔了几秒,又补了一句。

多想几个

“你们就这么对我。”

控诉刚出口,大牙的波仔巡航到了。她连着说好看,说这是收到的第一个新盒子,又拿手机看头像框。大牙把事情概括成“北芋想要,北芋得到”,她则重新援引了中午那场雨:今天果然运气不错,出门都没淋着。

青蛙王子到底是哪种日用品的联动,大家又辨认了一阵。聊到十周年活动,大牙问她有没有投唱歌比赛。前几天反复录的歌终于有了后续,不过还没到发表那一步。

“录了,但是美工还没有剪出来。”她说对方周一才能做完,自己是准备投稿的。

一提起那首会让人想起往事的歌,大牙先去回忆她做过什么傻事。北芋说自己不记得。青蛙的叫声又被他们说成孤寡,绕了几轮,她倒认真承认了一点:前两个月比较孤寡,现在不是了。

后来的人还没听过《离人赋》。她决定再唱。

这时有人提起,连上舰都没见她发动态感谢。她解释,不是没有想过,是大家来得太突然,一个图都没截到。太久没播,业务还不熟练,等凑齐十个再一起截。

千舰的远景仍然在,眼前先需要解决截图的问题。

大牙问又唱一遍吗,她立刻反问不想听啊。对方只好赶紧说明,是她刚才说唱着累,怕她累着。话传到这里,她已经开唱,第二次误会暂时交给伴奏处理。

这一遍到了重复的副歌,她停下来,说就唱这么多。夸好听的弹幕来了,她却觉得第一遍状态最好,这一遍仍有往上顶气的毛病。新歌已经会唱,唱成自己满意的样子还得再算。

歌单接下来开始扩张。司夜点《朋友的酒》,千霜点《菊次郎的夏天》,她在《The Rain》和《Summer》之间又找了一次版本。音乐终于对上,她跟着哼了几句,忽然说自己会弹。

大牙问,她什么时候学吉他了。

“钢琴。我说的是钢琴,不是吉他。”

弹幕还来不及惊讶,她就把条件交代完了:家里有琴,现在身边没有;弟弟会弹,她自己只会一只手,双手不会。观众报起了各自会的乐器,司夜说会瞎弹,大牙说只会弹脑瓜崩。

她觉得这并不是什么新鲜消息,连自己会拉小提琴的事,应该也早就讲过了。

你并没说过

“这种装逼的机会,我怎么可能会错过?”

这个理由很符合她此刻的语气,可惜不能充当过往直播的检索记录。千霜记得她上过很多班,她立刻澄清是兴趣班,不是补习班:画画、舞蹈、书法,隔一阵学一样。母亲最近还想把不愿继续上的吉他课让给她,她嫌初学时手指磨茧太痛,暂时没有接过来。

大牙逐项表示不知道,最后开始算自己到底多久没来看她。她反而觉得他似乎一直在,经常都能看见。两个人对时间的记忆不一致,但“以后多来”这件事不需要继续争。

“孤寡老人需要孩子们多回家看看。”

小迷糊已经回来了,正在吃饭,所以没腾出手说话。等他终于发言,事情一下越过闲聊,到了她刚刚才提过的截图环节。

给你上一个[妙]

“上一个什么?上一个舰长吗?快,这次我一定要截图。”

她连说了三遍准备好了,还检查了一次QQ有没有登录。小迷糊说,就是她想的那个。十九点四十三分,新的舰长提示出现,她一口气说欢迎回来,又说太好了,离十个更近了。

司夜的注意力却在另一项待遇上。

?我上舰长的时候怎么没有muamua

“没有吗?那给你补上。”

她当场补发,别人的份也一个个安排。大牙要惩罚,她给出的惩罚是连着几声“退退退”。对方不接受,暗示她明知道自己要什么,她还是拒绝说那些让她别扭的话。

多说两次就免疫,弹幕建议。

“我不想做这个脱敏训练。”

小迷糊说剩下的钱得留着自己用,还要还信用卡,又送了一个盒子。她收下,说有就很好。特效不同不妨碍感谢,至于这些钱,她可以先替大家存着,像小时候妈妈收压岁钱一样。

芋头bank可没有利息[妙]

“还想要利息?本金拿不拿得回来都不一定。”

银行业务只存在于嘴上,新歌倒可以马上交付。既然人又多了,她决定再唱半首《离人赋》,并主动告诉一直在的听众:这已经是第三遍。

“下次我还是等大家都来的时候再唱吧。不然一遍一遍又一遍,回来把你们都唱学会了。”

唱完她说,越来越熟练了。灰色又开出王子留影,她这回总算截到了图,笑着猜,是不是自己美妙的歌声打动了大家。练习有成效,礼物有特效,今晚两种反馈都来得很及时。

接着唱《雨爱》。说要睡的大牙把歌点完,她先说唱一半,后来又唱到结尾,喊了一声累,追问为什么唱的时候不夸她。小迷糊安排了一首她不会的歌,让她休息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唱?万一我会唱呢?”

她很快自己把这一问答补齐。

“虽然但是,我确实不会唱吧。”

《My Memory Fly》有个英文名字,点开却不是她预想的英文歌。她听了一阵,说可以学。小迷糊又报《Cherry Blossom》,她搜到声音不一样的版本,转进歌手主页才找到要听的那首。

灰色说,想听的她不会。她依旧保留机会,让他先说,万一会呢。得知是日语,她的口气终于变了。小迷糊给她补了一个字。

万一我会学呢[妙]

这次她认可。不会唱尚且可以学,学习需要多久则暂时没有承诺。

千霜点了布莱泽奥特曼的片头曲,音乐突然热血起来,她一边感叹燃,一边承认这种类型自己唱不了。灰色推荐《人是猫》,她又想起下午遇见的那只烟嗓小猫,说拍了视频,要发到群里。猫聊完,歌也切了,千霜只好追问自己的歌去了哪里。

“你们怎么不点一些我会唱的歌?我左上角不是有歌单吗?”

她今天想唱歌,观众今天想扩充她的歌单。两边都很积极,就是进度不在同一页。

叫醒电话又被提起,她承认不敢取消静音,怕睡觉被吵。千霜说起身边的人,她又提了一句边界感,想起一位很早就支持自己的游戏亲友。按她的说法,对方后来因为赠礼的事与家里有了矛盾,连账号也注销了。她刚开播不久,前排就挂着那个已注销的账号,自己也觉得尴尬。

有人不知道她说的是谁,她觉得夏至应该记得,千霜却说没见过。原以为大家都熟悉的人,讲起来才发现未必同时在场。

“原来我的粉丝已经换了一批了。”

夏至此刻就在,青蛙盲盒也跟着热闹起来。她认出其中的流量包,说留到明早用,又差点因为夏至没听过新歌,把《离人赋》安排第四遍。

千霜及时点出了《牵丝戏》。

“我今天状态好,我都想唱,我怕错过了今天状态又不好了。”

她离开了一小会儿,回来看到十二个人在线,突然提出一个很具体的要求。

“可以在我唱歌的时候给我打call吗?这样我会唱歌更兴奋一点。”

打call

小迷糊先到了,千霜紧跟着也发了。她笑起来。

“还没开始唱,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
《牵丝戏》的伴奏响起,两个人的应援没有因为正式开唱而停下。隔几秒一条“打call”,再隔几秒一条“喜欢!”。司夜另走一路,夸完天籁,又发来一起唱、一起做学园偶像的邀请。奶酪刚到,先问杯子怎么笑得那么开心。

她没有停下来给新来的人补课,歌仍在继续。弹幕也没有等待讲解,几个人轮流把应援接了下去。

唱完,她最先说的不是哪个音不对。

“这种感觉唱得好带劲啊!”

她连说了几遍不一样,又谢大家打call,说自己体验了一下当偶像的感觉。枕头照例送来“不赖”,她这次自己也觉得不赖,还反过来提议,以后办个唱歌比赛,让观众上来唱,她在下面打call。

上午才轮流上麦比过绕口令,新的上麦理由已经在排队。不过今晚先到提议为止,接下来的歌单仍由她负责。

千本樱唱不来,她请求来点中文歌。枕头报了《琵琶曲》,她找到原曲,试着听了一阵,觉得有点长,也有点高,但并不妨碍作出判断。

“明天我就能学会。两个小时,我听两小时就会唱了。”

午饭路上的成功经验刚发生过,确实很有说服力。她解释古风歌的旋律通常比较好记,有些流行歌反而难,知道这一句,也猜不出下一句会拐到哪儿。说着说着,又想回头剪刚才《牵丝戏》的录屏,那个氛围太好,得留下来重听。

观众们关注的《琵琶曲》却有另一个版本。她听的是原曲,大家熟悉的是常刷到的DJ版。等她换了一个,弹幕终于纷纷表示对味。

司夜趁热提议让她发手势舞。她说皮套没有手捕,自己四肢也不协调,回头却又觉得这东西好像没什么难度。

暂时不需要用手验证的,是唱歌。她才听了一会儿,就宣布好像已经学会,决定跟着唱一遍。

两句过后,结论更新了。

“没学会,我就会前两句。”

她又试着往后跟了一点,还是放弃了,承认有点眼高手低,切歌。明天的学习计划仍然有效,今天的速成试听先结束。

这支曲子又引出那些配上沈腾的脸,就让人误以为是他唱的视频。她说自己也看过,想找另一首类似的歌,名字却怎么都记不完整。

“我只能记得个大概,记不住具体信息。”

她去搜,终于找到了《依兰爱情故事》。奶酪那边想发的视频又卡在私信限制上,她先回了一个消息,让第二条能发过来。歌名、版本、链接总算各归其位,奶酪留下一个“慎看”,她则转去挑下一首能唱的歌。

《感官先生》的男声调唱着不得劲,那就《晚婚》。

这次她说要来一首情绪低落的。歌中问句刚出现,司夜就在弹幕里答“不能”;等她唱完,奶酪给出了相反的意见。

能!(破音)

她自己的复盘更具体:有一点破了,没把声音转到鼻腔上,整体完成度应该还行。说可惜,也说现场总有些不完美。

“这就是现场的魅力,懂不懂?”

接着是《甲乙丙丁》。唱前她问以前唱过没有,得到肯定答复,仍觉得这回的版本不一样。唱完又说难,真假音转换太多。枕头继续用“不赖”评价,她终于追问,怎么最近老说这两个字。

上午才研究过“不赖”“不丑”“不孬”,到了晚上,词义已经没有问题,使用频率开始引人注意。

她问不赖有没有奖励,枕头说没米了,要攒钱寒假出去玩。地方还在考虑,可能是国外。她也想去,说自己还没出过国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。于是观众替尚未成行的旅行安排起助理、拎包和陪同。

奶酪的岗位要求最少。

需要一个吃白饭的吗?我可以哦

旅行还没定,同行人员倒已供过于求。话题随后转到地陪视频,她讲自己刷到的片段,弹幕各自补充。聊到一半,她重新开了《来自天堂的魔鬼》,试着挑战更难的歌。中途就喊难唱,结束又承认,高难度的好像还是挑战不了。

千霜回来让她听点燃的,她说刚才唱的已经很燃了。茶喝到最后,嘴里全是茶叶沫,奶酪还用那个旧称呼喊她,杯子,我也要喝茶。

灰色发现大家的头像怎么都是火柴人,她说可能用的是自己画的,问他要不要也来一个。奶酪积极报名,灰色谢她放过。画师的加画邀请没有全票通过。

龙龙下晚自习进来了。周日还有课,稍后还得查晚归,连那个名额都是抢着报名的。北芋夸他校园生活丰富,张口又是一句“不赖”。

她自己先发现了。

“完了,被枕头洗脑了,我怎么也开始不赖不赖了?”

潜意识脑控北芋[吃瓜]

枕头评价完自己的成果,又发了一次“不赖”。

千霜点的《小刀会序曲》响起来,她立刻想到齐天大圣,聊了几句,又要给刚到的龙龙展示进步。歌名先说成《身披白马》,随后自己纠正,《身骑白马》。

唱完仍然很累,她问有没有进步。龙龙给了一个先否定、后补充的答案。

没有,因为之前已经很完美了[dog]

“你也太会夸了吧。”

她接受得很快,还说自己也觉得。千霜继续安排歌单,点《轻涟》。她先找到中文版本,对方说不是这版,原版不是中文,她才换过去,听了一阵认出是法语。

她放着这首歌,聊起已经唱累的嗓子。她说,今晚高音唱起来有一种通透的感觉,但到底怎么样,还是想下播后听自己的回放。有时候唱的时候觉得很好,重新听,反而没那么好。

上午还在交代熬夜听自己,这会儿,今晚的下播计划已经露出了熟悉的形状。

她去拿水、热水。龙龙趁这段空隙聊起食堂价格,一碗胡辣汤六块,两块钱的酱香饼又没多少,跟家附近一比,觉得贵。千霜觉得价格正常,话题原本只是各自算各自的饭钱,龙龙却突然发现了另一件事。

不对,芋头都走了皮套怎么还在慌?

弹幕开始讨论是谁来代播,枕头说灵异事件。她回来后解释,刚刚中途回过一趟,好像也开着自动移动。事情落回了设置,直播间免去了一场需要额外嘉宾的演出。

听完千霜点的《渊下宫》,又问明白他为什么一听就“肝疼”,她让要睡的人先休息,决定出去打会儿PK。

决定发出去了,人还没出去。枕头站在窗前喊冷,她问那边多少度、穿什么衣服,说是不是穿得太薄,难道还穿着短袖。龙龙把这句话接成了“穿太薄了,穿短袖吧”,认定是猪播本人。

“你说我是猪,我生气了。”

她要求一个盒子赔罪。盒子到了,她当即不气,连说开心。龙龙却解释,这个本来是留着给她打PK的。

她才想起自己刚才确实说过要出去,表示你跟我讲嘛,我就去打。至于短袖的误会,她越解释越打结,差点又说成穿厚了,最后承认没表达清楚,脑子混沌了。

礼物提前收了,PK总得开始。第一位连到的主播跳舞,双方约好互换半首才艺。对方要整理一下衣服,让她先来,她便又打开了今晚的新歌。

《离人赋》至此已经走出自己的直播间。最早那三位听众倘若一直听到现在,大概已经能认出不少旋律;她自己早先也预告过这种可能。

她唱完,对方接着跳舞。北芋连声夸可爱、有元气,还问是不是专门学过。对方说以前确实学舞蹈,本来想当老师,后来没继续,她就问,学这样一首要多久。

跟着跳几遍就会了。

“这就是天赋吗?”

对方又补充,有基础才容易上手,能跟着跳与真正记住动作还不是同一回事。北芋说学到了,两边道别。龙龙已经先走,准备查晚归,今晚的课后时间也有自己的安排。

后面连到聊天主播,选了结尾再交流,她关上对面的声音,唱《阿楚姑娘》。后半部分唱得费力,她说累了,力竭了。她想上分,匹配却一直与记忆里的情形不太一样:自己这边找不到分区选项,碰到的多是真人或电台。

再一位有回声,耳机出了问题,也约在结尾说话。她一边等,一边喊十票翻倍。礼物到了,加成却已经过去。结算时她说失败,对方希望听半首歌,她仍然应下来,选了首欢快的。

开唱后又处理了一次闭麦问题。等唱完,对方夸好听,祝她一路长虹,她好好地说了再见。转回自己的直播间,才又嘀咕刚才没唱好,对显示的分数也有些不解。

“今天的最后一把PK,如果还遇到真人主播,不打了。”

这句话说完,下一次连线恰好合了她关于主播类型的愿望。她还问,是不是听见自己讲话了。对方做杂谈,也愿意唱歌或整活,双方最后选了唱半首。

她先唱《小雨天气》,介绍说是可爱的rap。唱完,对面准备了《公主殿下》。前奏才来,她就认出了,说自己喜欢这首。

喜欢的歌未必每一次都能听到喜欢的版本。连线结束后,她直说自己听得难受,觉得前面的音没唱对,又念起看人跳舞也挺好的。刚才的愿望,兑现一次已经足够。

“我也要唱。”

她讨论了一下要升几个调,再把同一首歌从头唱起来。歌唱到自己手里,听众又恢复了熟悉的应援节奏。等唱完,她给出的结论是“还得是我”。枕头照旧“不赖”,这两个字今晚已经可以承担相当多的工作。

所谓最后一把,也还有重新解释的余地。

“我们能不能赢一把PK,然后下播?”

她再连出去,先听见一点像电流的声音。对方排查风扇、散热器,杂音消失,双方才商量互换半首歌。这一次对方先唱,她听完,说好听;轮到自己,选了《会开花的云》。

半首唱完,对方问歌名,两个人聊到后半段的高音。她说难,容易破,自己刚才已经到了差点破的边缘。

对方却觉得听着挺轻松。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给人的感觉轻松,那就是轻松。”

“嘿嘿,那就行。”

关于演唱难度的讨论刚顺利结束,胜负的问题却在最后一秒发生了变化。对面笑着说又偷上了,她发现自己还是没能带着一场胜利下播。

枕头发来“这都偷”。另一条弹幕交代了己方没有及时应对的原因。

听入迷了,忘上票了

“看来唱太好也不行啊。”

她说下次得提醒大家防止偷塔。对方顺势把这解释成战术,先假装沉迷在音乐里,再出其不意。她说可恶,又承认时机掐得好。双方互祝开心,道别,最后一局这才真正结束。

她没有再点一次匹配。

“算了,今天就到这吧,明天再说。”

枕头说,明早还要赶早五。她先以为五点上课,惊讶完才知道是升旗,也才重新想起明天周一。另一位观众想回去上大学,枕头却想去坐实验室,她看出了两边的关系:你羡慕他,他羡慕你。

去做两天就老实了,弹幕答。

她想起自己画稿的那阵子,天天睁眼画、闭眼画,后来跑去打游戏,还是游戏比较欢乐。这一回没有再把话题接成今晚开游戏的计划。

十点到了。

“那我准备下了,明天见吧,家人们。明早见吧。”

她又把还在的名字念了一遍,向枕头、司夜和其他人道别。最后两条“拜拜”跟了上来。

“下了,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