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播前十分钟

“你要听吗？我觉得我差不多 OK 了。”

北芋刚开播，先放出今天学的歌。她说学的是一口甜的版本，唱过之后，枕头给出熟悉的评价。

か***：不赖

“可以唱了。”她也觉得这首终于能够拿出来。千霜却还记得另一项安排，推荐她玩《生化危机6》，说现在只要二十多块。北芋的回答依然简短：不玩。

柠檬进来说感动，她还问，是刚才那首歌很感人吗？下一刻礼物开出马车，她惊讶今天的盒子怎么这么白。

柠***：不能夸，一夸就黑

“能量守恒，这把白了，下把就黑了。”

她答应不夸，转头去看群消息。有人叫她把一张图从 QQ 搬到微信，还特意艾特全体。任务本身不难，她想不明白的是，这么点事为什么还要惊动所有人。

君君好久没来，问她知不知道有人做了免费的大肥鱼 Live2D。

“你看这是什么？是这个吗？”

早上刚试过一回，她又把它找出来。按键不少，做得精细，捕捉却太灵敏，嘴型也和自己原来用的不太一样。看着看着，她发现新的形象似乎跟自己直播间背景更搭，连自己的皮都要被比下去。

择之恰好进来。

择***：我进错直播间了吗

择***：北芋呢

“北芋撤退了一会儿，北芋马上回来。”

枕头说代播来了。她一边看新形象，一边解释，自己用了什么皮套，就会不自觉去贴那个形象的声音；这个偏御姐，声音也跟着变了。过一会儿，她换回自己的形象，宣布北芋回来了。

今晚原本约好喝点东西、讲故事，她先宣布自己做了一个决定：拉黑一位主播。问到是谁，她没有说名字，只说彼此不熟，连过两次 PK。司夜问是不是自己，她立刻把玩笑转到观众身上。

“对，是你，因为你不给我打米，我就把你拉黑了。我将拉黑一切不给我打米的观众。”

司***：米米米米米米

か***：此话的威慑力堪比北芋吹了一口气

她问害怕了吗，大家倒像已经习惯。真正那位主播的事，她只按自己的说法讲了一点，没有公开名字，随后仍回到今晚的歌。

《到了星期天》终于赶在星期天唱了。唱完枕头说，今天学歌准备了一点辛苦费，但要看她有没有本事拿到。

か***：只要你下播前十分钟能想起来

か***：我就给你

“你等着啊，我定个闹钟。”

か***：不能借助外力

闹钟不符合规则，她又请家人们快下播时提醒。枕头显然想考她喝过酒还记不记得，她却说今天只买了两罐果啤，度数不高，肯定不会醉。

司夜点了一首歌，又发来视频。她打开之后被音量吓一跳，认成假面骑士，两条弹幕同时纠正：这是超级战队。

司***：我点的歌啊

她看着武器和角色，问司夜约会时是不是也会拉着妹妹一起看。另一边开始讨论她喝了多少，她说才半罐，自己还不知道酒量极限。

司***：“我是没有极限的！”

她跟着说自己没有极限。枕头提起上周已经断片，她立刻否认，上周只是有点晕，自己清醒着，走路也稳。

接下来她又追问司夜为什么发视频号，明明是点歌。对方说没让她放，查了一会儿，北芋终于发现是自己看错。

“好像看错了。难道喝醉了？”

她很快收回这个方向，决定不看视频，开始玩数字炸弹。名单排出小渣、司夜、枕头和择之，择之还在上班，司夜正在吃肘子，一个个先退出，剩下的人才真正开始选数字。

枕头说输了喝一杯。北芋看着手里的一罐，要求改成一口。数字缩到最后几个，小渣选中炸弹，她让对方讲故事，离谱的、最近发生的、爱情故事都可以。小渣选真心话，她便问做过最丢人的事。

柠***：高中装神经病吸引女孩子

“这女孩能被你吸引住？你顶多能吸引到她们诧异的目光吧？”

小渣解释，是模仿当时流行的喰种，对喜欢的女生笑，学角色掰手指，还戴面罩和眼罩去学校。班主任问他在做什么，他当着女生的面回答自己是金木。

北芋追问女生什么反应，是惊讶还是崇拜。对方说不知道，当时只顾着装，自己现在想起来都想扇自己。

柠***：我不知道，我不想知道[笑]我那会儿光顾着装了

她说谁都有中二的时候，只是自己就算想过，也不好意思做。小渣反问，如果以后老公也这样呢，她当即说，那还是不结婚了。

话题从模仿角色转到掰手指。枕头说那是待机动作，站着或上课无聊时下意识就会做。北芋说自己试了会疼，又看见小渣发来的视频，听着一声声响，问真的不疼吗。枕头说是下意识的习惯，她便想起以前总咬指甲的同桌。

小渣去做模型，北芋和枕头继续数字炸弹。这回她自己中招，喝一口，再抽真心话：最让自己无法面对自己的事是什么？

枕头解释，就是后悔的事。她想了一会儿，说可能是没有好好学英语。按她自己的回忆，专业成绩过了线，英语却没过，后来读大学时还选修过俄语。她说自己不爱学外语，俄语是后来另外选的课。

再开五子棋，她宣布认真下，让大家等着看自己怎么赢。小渣回来讨论奥特曼装甲，说要把两套装甲与全身甲合起来，还得考虑拆装。北芋一边问是不是拆模型，一边落子，回过头时棋局已经结束。

“我刚刚念弹幕分心了。”

枕头让她喝，她答应，再发一局。千霜也排队想来，叫她看自己如何拿下大芋。她让别扰乱思路，自己一定要赢，过一会儿已经喊起来：“赢了赢了！”

随后她才发现，对面先连了四个，自己的四个还没落成。

翼***：赢在哪

司***：《赢了》

她盯着棋盘问为什么会这样。胜利的宣告已经发出，棋还得接着下。

她不服，决定专心下棋、不看弹幕。跟千霜下一局，这回对方说惜败，她才真正赢了一把。枕头问刚才输的那口喝了没有，她说当然喝了，自己不是不认的人。

柠檬又问她还爱不爱“他”，对方对她好不好。北芋先问是谁，说不好，天天吃自己的、喝自己的，还吵她睡觉。柠檬这才指出，问的是糊糊。猫没参与五子棋，仍然被算进了这一轮提问。

栗子进来，见她一直下棋，问今晚就玩这个吗。她说原来是微醺故事回，大家不都喝酒，才和枕头对弈，输的喝。刚才已经听过小渣的中二故事，现在又轮到别人。

千霜说自己不会讲，北芋还以为刚才下棋的是枕头，追着让讲。等弄清换了对手，她才反应过来：“又是你啊！我说这手法看着不像枕头。”

千霜最后讲起上学时与老师发生冲突的往事。按他的说法，当时对方歧视自己的对象，冲突后自己被劝退，没再换学校。北芋先问有没有被叫家长，听到后来出去打工，又问清楚原委；他讲到动手的部分，她说下手有些重，也觉得事情处理得莽撞。那段经历只由当事人在弹幕里讲述，她没有替其他人补一份说法。

棋盘上还没结束，后台的剧情台词也在继续。千霜看了一眼，说棋子像爱心；北芋接着问，怎么是爱大家的形状。再往下，两边堵来堵去，她又说这像围棋，几颗子好像都能吃掉。

时***：刚才你能赢的啊

她没看见那个机会，还收到枕头一句“菜就多练”，于是想改看别人打。狐妖问她赢过没有，她赶紧辩解，当然赢过。

人多起来，枕头提议回去玩数字炸弹。北芋同意，还先定下一个目标：最好让狐妖炸，大家对他了解得太少。狐妖说自己运气好，炸不了；千霜忙着整理床，先不参加。结果第一个被炸到的仍是枕头。

“你讲故事还是大冒险，还是真心话？”

枕头选真心话，说故事私下讲。她问为什么大家不能听，又抽出题目：最怕失去什么？

か***：这个北芋可以预判答案了[吃瓜]

“最怕失去北芋是吧？”

她自己先替他答了，枕头接着说，北芋没播的那两个月，自己每天晚上都睡不好。她听完说，那影响了睡眠质量，是自己的罪过；又说一种习惯突然停下来，确实会觉得少了点什么。

か***：我是芋考子

“这个‘考子’什么意思啊？”

枕头说是真爱粉。她还想知道为什么这么叫，对方提醒司夜以前解释过，她却一点印象也没有。问词义的时候，新一轮数字已经轮到自己，只好一边选，一边继续想到底听过没有。

狐妖始终没被炸到，她不信下把还轮不上。结果自己又抽到后悔什么，便要求换题；新题问有没有偷偷删除过别人的联系方式，她马上笑了。

“我刚刚还偷偷拉黑一个人呢。”

开场那个决定，过了一个多小时又成了一道现成答案。她接着提起一位旧相识重新加回联系方式，后来又被自己删除的事，司夜却先表示不想听前任话题。数字炸弹停在下一轮入口，提问的人已经换了一批答案。

司夜说不想想起鱼头有前任，北芋配合着改口，说自己没谈过恋爱，甚至没有输入相关程序。刚给自己装好这个设定，司夜就宣布自己是初恋。

か***：赛博北芋能不能谈到电子兔

“能不能谈到不知道，可能能梦到吧。”

下一把，狐妖终于炸了。题目问说过最让自己觉得恶心的话是什么，司夜抢答“我是北芋Hoyu的初恋”。北芋问谁让他回答，他又没有炸，真正需要答题的人却说可能发不出来，要求换一个。

新题问有没有喜欢过有对象的人。弹幕里有回答，连麦也接着聊起各自的经历。司夜说小时候喜欢妈妈，北芋把这句错当成另一位的答复，追着问是什么意思；等听清是谁说的，才发现整个问题都问偏了。

か***：北芋已经醉了

“没有，我看错了。”

她坚持还没醉。连麦里有人谈起自己小学时的单相思，另一位说自己那边小学五年、初中四年。北芋以前不知道还有这种学制，一时连题目都顾不上，先问为什么小学只有五年。

话题又转到青梅竹马，麦里讲起小时候相处的事。千霜在弹幕说自己和对象也是青梅竹马，北芋听见，顺着说这很难得，要祝福。等大家又讲了一阵，她说自己没有青梅竹马，司夜立刻替这个空缺安排人选。

司***：催眠鱼头，我是你的青梅竹马

连麦结束，新一轮游戏卡了一下，重新打开。北芋说数字炸弹还有第二种模式，数字少得特别快，没选几次，自己先被炸到。题目问有没有背叛过朋友，她答没有，反倒想起过去和朋友闹过别扭。

翼***：你背叛过我

她问背叛了什么。千霜指的是她休息时说过两天开播，后来休息了更久。北芋解释那时太累，需要多休息；她承认没守住约定，却认为用“背叛”这个词太重了。

她接着讲起开播以前走本时认识朋友的一段旧事，说当时自己很忙，后来两边关系都疏远了。枕头还以为发生在近期，听说是几年前，才发现自己把时间听错。北芋讲完，又让大家继续选数。

大牙来了，她邀请一起玩。枕头又被炸到，选出想删掉的黑历史。司夜在旁边给了个答案。

司***：北芋Hoyu的粉丝牌

“你刚刚还说你是我初恋，这会儿就要删我灯牌了？”

枕头说自己初中有个暗恋对象，刚开头又停住，称太羞耻，可以私下讲。她仍嫌他说一半不说，追问之后，对方换成另一段曾经打电话、写小作文表白的故事。

他正在解释当时语言不熟练，大牙突然问她用的什么麦。原来她把空杯子架在嘴边讲话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。司夜随即给新效果命名。

司***：空杯切

枕头说对方快高考，打算等明年结束再联系。北芋却听成枕头自己明年高考，问他不上大学了吗。对方解释说的是那个女生，弹幕又开始说她喝醉了。

“我甚至没有上一次喝的那么晕。”

她坚持自己清醒，司夜送来白噪音视频，她听过后说喜欢糊糊在旁边打呼噜，听着睡得香。等枕头再提时光机回去高考，她又要解释自己刚才只是没接上两边的话。

新模式继续，枕头选了四十九，又炸了。题目太难回答，她换成睡觉喜欢安静还是白噪音。她说自己睡眠浅，太吵睡不着，不过有段时间喜欢听雨声。

枕头顺势问，北芋什么时候做助眠。她说不会，试着把麦克风声音调大、悄声说话，问这样算不算。有人说有感觉，她自己还嫌声音大，重新调整。

数字走到大牙那里，他终于炸了。真心话问理想的周末怎么安排，对方回答前，先打错了北芋的名字。

北***：能被北芊记住也是一大幸事啊

か***：神tm北芊

“北芊是谁啊？名字都打不对。”

她刚发现，枕头已经截下来了。大牙说想打游戏，狐妖则替他推荐和鱼头谈恋爱；北芋忙说自己不谈。大家还在讨论周末，她的名字已经先多出一个版本。

新题问信念是什么。她报出赚钱、财富自由，话刚说完，弹幕又绕回刚才的玩笑，她问怎么过去那么久还能聊回来。数字没人替她停，下一轮还得继续选。

一罐果啤喝完，她说再喝就要开第二罐。大牙问盲盒的城堡出来没有，她说还没见过，又和大家核对保底究竟各算各的，还是共享。有人看见自己进度为零，她也说好像是零，这才觉得可能每个人单独算，仍没当场得出确定结论。

狐妖准备去忙，枕头提醒这一轮他还没选。她解释人家已经说了要走，问答的人从四个变成三个。新的题目问，如果能屏蔽所有负面情绪，生活会怎样。

か***：那不就阳光开朗大男孩了吗

北芋觉得一直开心也未必是好事，负面的感受有时也有用。大牙说有人认为自己想事情先考虑负面，她先问是谁，再问发生了什么。可数字已经转了一圈，枕头又炸了。

这回问他怎样理解审美。枕头说自己没审美，要求换题；换成最喜欢什么演出，他给出单人舞蹈、还能互动的回答。北芋先想到游戏角色的偶像皮肤，念了几句台词，又问是不是正经演出。

大牙说她脑子里全是颜色，她不认，只说自己已经太了解大家，能从话里猜出他们在讲什么。两个人立刻否认和她熟，枕头又一次炸到，收到“最想拜谁为师”。

“肯定是拜我为师啊，我这老师什么都能教。”

か***：我想拜牛顿为师

か***：这样我也能流传千古了

主播的自荐没有被采纳。大牙继续拿她的名字开玩笑，这回提及现实中的信息，她明确说不要再提。对方答应后又调侃她刚才说话的语气，她便说自己以后要情绪稳定，不再被激得急起来。

眼前的局还剩三个数字，枕头再度中招。题目问说过最傻的谎是什么，大牙提议让他开个盒子，枕头回答没电池。

她先是困惑，不是说准备了电池吗，过一会儿才把它和真心话题目连起来。

“哦，你说过最傻的谎是‘我没电池了’是吗？”

这时司夜插了一份点读单。

司***：我要点读《琵琶行》，但是每句后边加一个“喵”

她先问一句是一整句还是一段，随后真照着念起来。诗走到一半，枕头突然说自己的话反正不被在乎。她停下解释没有，又补了一个“喵”；大牙猜可能有弹幕没显示，自己也没看到前面的意思。北芋问是不是吞了弹幕、到底说了什么，大家没有确认漏掉的内容，只能先继续游戏。

枕头说自己可能喝多了。她反问喝的是什么，又说看起来还好。可是数字一轮轮走，不管换谁先选，炸弹仍然落到他那里。

题目问如果重回童年一天，最想弥补什么遗憾。

か***：睡觉

“你童年不睡觉的？”

枕头回答“嗯”。北芋理解成小时候天天出门玩、不爱睡，现在想补回来；大牙却被这句问话逗笑，问她怎么能绷住。她不明白笑点，又认真解释了一次自己的理解。

大家建议从边角选，她担心这种模式被摸出规律，换回经典玩法。刚换完，枕头又选中三十三。

“逃不出的魔咒，走不出的圈子，点不完的炸弹。”

大牙问她猜猜自己为什么没有选三十三，她说也不一定，这东西随机，未必每次都是同一个数字。数字可以重开，枕头下一次会不会中，暂时仍没法提前知道。

她又开始说困，数字走到最后两个，枕头选完，轮到她自己炸。题目问有没有脚踏两条船，她说没有，自己很专一。

北***：你现在脚踏13条船

“这样算吗？不对啊，我就脚踏一条船，都在我的船上啊。”

大牙反问，哪有一条船全是舰长。她想起每个人上舰时都有自己的船名，只好承认，也可以算每人一条。

北***：打海怪的时候听谁的

“我们不打海怪，谁船大听谁的，下一个。”

问题得到处理，数字重新排好。大牙这次被炸，北芋还说终于轮到他；大牙提醒自己已经炸过一次，她承认，刚才光记得枕头了。

她又说想睡觉，问大家喝酒会不会困。大牙让她不许睡，司夜说自己不喝酒，玩什么酒桌游戏。她答，喝水也能玩；有人来就问要不要选数字，不必人人都跟着喝。

周周随后加入，说自己不喝酒。北芋让他照样选，数字从他那里走到枕头，又走回来。她抽到的问题是陌生人搭话会紧张还是从容应对，想了想说得看对方怎么搭话；自己已经很久没出门，也很久没有遇见陌生人搭话了。

北***：你出门走走吧

她说这周休息就出去玩。爬虫馆的券买了还没用，想去看看蛇、蜥蜴和其他小动物，摸一摸是什么手感。自己小时候好像不怕蛇，现在已经忘记摸起来的感觉。

大牙送来一串礼物，礼物星球第一层亮了。北芋高兴，随即想起今天已经周日，说该留到下周点。大牙告诉她第二层要四百五十，第一层花了三十九，她又问从哪里能看到星球。

新来的人说只听一会儿就睡，她看看时间，九点多，夸作息健康。那边去休息，游戏又剩原来的三个人。她一边选数字，一边突然提起枕头开场说的事。

“我算着点呢，快下播了。”

か***：这句话想起来了吗

她先问是哪句，又说这么重要的话怎么能忘。大牙问两人是不是有小秘密，她解释，开播时就说过，是学歌的奖励。提督的猜测也冒出来，她开玩笑说，那得先开个 PK。

新的真心话问她最大的优点和缺点。她先答最大的优点是没有缺点，被说自恋，又改口这是自信。再认真想，她说缺点可能是记性不太好。

枕头这时说自己心情有点糟糕，马上睡觉，又送出答应的天蝎座娃娃。北芋谢过礼物，问能不能把自己的开心分给他。她记得他先前提过自己记不住话，也不确定他为什么不高兴，便说下播后去问一问。

大牙想听喊麦哄睡，她先拒绝，换成再唱一遍开场新学的《娃娃脸》。找伴奏时选错版本，她重新找，唱到后面说自己有点困，提不上劲。

大牙和狐妖仍在点喊麦。她说没劲了、喊不动，还惦记着下播后要问枕头；对方报出名字，她却说节奏都有点记不清。伴奏放起来，她还是跟着喊了一段。

中途狐妖送出水晶球，她道谢，接着喊，自己也说突然有劲了。大牙听完指出，好像不是他想要的版本，她坚持自己找的名字没错。两边说的是不是同一版，最后还没核对完；她说直播有回放，想听的话可以剪出来。

金色的水晶球她以前没收到过，幸好刚才截了图。快到十点零七分，她终于向狐妖、大牙、司夜道晚安，结束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