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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2 章

晚上准备好故事

2026年10月25日09:00至2026年10月25日约12:01(北京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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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那句再来一把,最后拖到十一点。周日早上,北芋还没醒神,冰箱又问为什么不打游戏。

“昨天不是打游戏了吗?昨天打了一天游戏啊!”

她想了想,改得更准确一点,打了一天麻将。上午文字麻将,晚上又换成真正的麻将,游戏回的分量总该够了。

灵***:因为你嗓子哑了,所以要打游戏

她说没有哑,只是刚睡醒,说会儿话就好。水还没喝,先把奶茶拿来,又透露昨晚找到了酒吧滤镜,准备晚上用。昨天打牌时下班不太准时,今天晚上的布景却已提前准备。

冰箱接着问,她用过 DSH 没有。北芋平常不怎么用 AI,连名字也不熟,只好先问有什么新功能。

灵***:你在电脑上能做到的它也能做到

“还能做到什么?能替我直播吗?”

冰箱说什么都能干,她便认真追问,直播要开那么多东西,仍得自己操控吗?是不是自己不用讲话,让它讲就行?声纹、模仿、动捕几个词先后过来,她没懂,见别人也发问号,又把刚听到的功能转述一遍。

替班的人还没有找到,替班的说法先有了。

灵***:不过可能反应慢几秒,另外播2-3个小时就得休息

“那不和我一样吗?我播三个小时,我也下了呀。”

听说不休息会死掉,她更加不明白,这东西怎么像有生命,还要换躯壳?冰箱解释上下文上限,她把一百万和一兆来回问过,最后换成自己能听懂的单位,能用钱衡量吗?

弹幕报了几种价钱,她已经想到群里的机器人,上回不是说它把额度吃完了,原来这么能吃。至于那些数字各自算什么,她仍没分清,先觉得便宜,又想起前两天连过的插画主播,对方也说现在接单少了。

千霜趁这时进来,留下一句她笨,又要走。北芋问,过来就为骂自己一句?对方立刻要求骂回去,她让别天天跟大牙学。新工具尚未弄懂,旧业务倒一直有人点。

说了一会儿,嗓子果然好些,鼻子仍不通气。她正向冰箱医生发问,秋雨进来,又看出另一种情况。

霖***:怎么在哭

“我没有哭啊,我就是有点鼻音重。我听着像哭了吗?”

秋雨没睡,通宵以后刚准备去睡觉。她让去,又问最近是不是白天睡、晚上醒。等听到下周四交作业,明天开始赶图,她才把这份日程接上。

有人睡觉,有人上班,还有人来了一会儿就走。北芋觉得直播间在进行单人接力,一个进来,另一个离开,人数始终没有按她希望的方向叠起来。

十八说躺着不想起。她也不想,最近天冷,早上总在被窝里再赖一二十分钟,不像以前闹钟响了就爬起来。糊糊还贴着她睡,更不愿动。

她先说冬天,随即纠正,还没入冬,才秋天。要不是得直播,自己可能会一直躺到中午。季节可以算错,今天已经起床这件事,倒是确定的。

“就剩十八在了,怎么大家来又走,来又走。调查一下十八吧。”

她点开主页,看他玩什么游戏,发现展示的信息锁着,先怀疑是不是自己点进去的瞬间刚锁。

十***:牌子提前锁了

十***:就是怕事件

十八又说明早就锁了。北芋没收集到多少有用信息,仍不忘问有没有喜欢的主播,再邀请他卡一张牌子,自己的才艺可多。

灯牌真来了,四个选项同时摆上桌:配音、唱歌、画头像、土味情话。十八选择歌,别的怕。

“怕什么?我可是很专业的,尤其是在配音方面。”

她替自己说明完,仍开始纠结唱什么,直到突然想起左上角正是歌单。既然可以点,就不必由自己在这里猜。她把歌单拉长,问看不看得清,换一处背景,再问一次。

十八选《平凡的一天》。北芋夸很有品味,这首自己喜欢,第一次听还哭过,会想起小时候。尚未开嗓,怕唱不好,开唱以后又决定干脆唱完,反正眼下就两个人。

择之终于赶到。歌唱完,她欢迎人进来,先交代自己与十八已经播了半小时,才等到大家,又问十八喜不喜欢。声音还哑一点,新调的效果也不习惯,便拉大一些,继续说起从前在 KTV 强烈推荐这首歌的事。

狐妖再来,她把晚上那份准备说得更完整。昨晚本来快睡着,突然灵光一闪,说好一起喝点,何不找个酒吧场景?于是又坐起来,翻背景素材,还真找到几份。

“晚上我们可以玩数字炸弹,让你们讲故事。炸到的人讲,每个人讲一个故事,最好是开麦讲那种。”

择之期待,她自己也期待,紧接着担心滤镜调出来不好看。故事的规则先说好,酒吧仍得下午才能开张。

她又问大家听不听播客。昨天刷到一篇如何提高语言表达的文章,题目说长期一个人在家,丧失语言表达功能怎么办。

“我说这不就是我吗?我赶紧点开。”

听播客,多读多练,对镜子练表情,她沿着推荐找节目,听了《谐星聊天会》,觉得别人聊天有趣。时雨恰好进来,她又把早上冰箱推荐的工具问一遍,名字忘了,得翻弹幕。

时***:并不能)

她才说被骗,时雨又解释是性能不够,不是完全没有这个东西。接下来又推荐别的,还要充钱。北芋说那再说,自己没有这个消费能力,先把讨论从 AI 拉回播客。

节目聊上瘾,有人刷手机刷到洗澡也不能放下。她听着很诧异,有置物槽可以架,没地方放,还要一手拿着,手机不会进水吗?

十***:我就经常洗澡看啊

十八觉得安逸,她只想到一只手洗澡该多麻烦。时雨说洗完躺着看,择之也在问怎么看,大家关于洗澡的安排,显然没有共同流程。

十八把那叫淋浴垃圾时间。北芋却认为洗澡很有仪式感,认真洗,搓一遍,还有好几道程序,要把自己腌入味。前天刚有声音被腌入味,今天连洗澡也用上同一个说法。

她承认吃饭时也会放综艺、动漫,但洗头没有办法,一只手实在不够。夏天头发快到腰,洗一次半小时,后来剪短,又请理发师打薄,地上全是头发,对方还夸发量好。

小渣不信,要求下次打视频。她立刻替自己的虚拟形象补上使用范围,只有直播时能动,其他时间就是纸片人,在充电。洗澡的争论,暂时被充电结束。

时雨说洗澡喝可乐,她又问,这是什么仪式,像睡前红酒吗?狐妖平常改喝奶茶,她这边恰好也是,已经连喝三四天。

时***:直播赚的够喝吗

“别骂了。那你请我喝吧,给我上舰长,报销一下我今日的奶茶。”

小渣对账单没有接话,提出另一项要求,多发点她家大胖儿子。北芋说糊糊不配合,一拍就窜,只有睡在身边不动时才好偷拍几张,睡姿还常常挺丑。

她说最近猫不怎么掉毛,秋冬又黏人,每天醒来就在旁边,所以得珍惜。有人问实心的吗,她拿洗澡来作比较,脸洗完会瘦一圈,肚子上的肉却还在,确实实心。

聊完朋友发来的胖猫视频,她又找自家猫。糊糊在上下床的上层睡,不理她。小渣问还鬼迷日眼吗,北芋不认,不管什么表情都是最可爱的,又说自己确实喜欢拍些丑照。

照片翻出来,发进微信群。她请大家来夸。

云***:好凶!

“凶吗?多可爱啊,这明明很萌哎!哪里凶了?”

小渣不在群,她再单独发一份,十八看不到微信,又邀他进 QQ 群。照片要跨几个地方才能发全,群里机器人偏在这时候响应错误,她立即用上今天新学的知识,是不是又把额度吃完了?

云可说和漂亮学姐逛街。北芋问是不是要谈,学姐有对象,原来只是陪他买衣服的大姐头。她羡慕有人陪逛,自己出去吃饭、逛商场、看电影,通常一个人。

话题带到云可以前的 COS 照,她夸可爱,认为像小女孩,对方强调是男孩。她再改成小孩,像弟弟或妹妹,让人有保护欲,又请以后出别的角色,也发来看看。

云可要到了,她问去哪。对方不得不把刚才的事提醒一次,逛街。北芋承认听完就忘,送他出门,再看自己的互关列表。

“为什么他们不能主动找我玩呢?为什么有的主播有那么多主播朋友啊?”

她看着几位唱歌主播,不好意思主动连,想到自己似乎只有萝卜一位常玩的,又问会不会和现实里一样,交不到朋友。问题暂时没有答案,便先唱提神的《谎言》。唱到后面反而说头蒙、气用多了,索性去随机连线。

另一头接通,两人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北芋建议,说点客套话,你好,主播。

“你好,主播,我要打你了。”

客套话的执行与示范有些距离。她当即反对,才见面就打,自己会哭,还要收医药费。对方却不知道医药费是什么,她这才问出是第五天开播,便解释,有时 PK 赢的一边会给另一边送点小礼物,但并不是一定要给。

我***:赢的给输的上总督[花]

“这样吗?可以可以,我同意啊。那这样的话,你快打我。”

刚才不让打,现在主动要求,对方也想输,两边都惦记这份没有落实的医药费。弹幕随后声称投喂了零点一份,她一看连灯牌都没有,要求别拿这个数字算完成。

两人互问业务。北芋报配音唱歌,又补画画和土味情话,对方说自己还会倒立,准备表演。结果都是挪虚拟形象,她也会,甚至要转得更快,屏幕只剩脚。

对方说脚大,她解释是透视,又说生气了,得弥补。形象挪歪,再挪回来,比分已经结束,自己零分,对方赢了。这份第一次 PK 的荣誉被新主播认真感谢过,双方祝越播越好,总督并没有随感谢词一起出现。

回到自己这里,河南话弹幕跟着来。她问是不是老乡,司夜把方言接成英文,她又念又笑,才说自己平常用普通话,只有对面也讲河南话,才会跟着讲。

以前提过方言会,好不容易放下包袱开口,那天却没人听,后来不想说了。她觉得方言一出,甜美的滤镜就碎,马上像能下地插秧。老乡不肯让她忘老家话,她则反复强调,不是不会,是有包袱。

河南话版妲己的配音,她刷到过,想给大家表演一段。老乡见老乡,她请卡牌子;司夜却把下一句改成见面给一枪。她立即宣布躺地上不起,几千几百都得算算,医药费从连线一路跟回了自家。

问到商丘,她想起闺蜜请吃过的薄饼,夹韭菜和鸡蛋,很薄,很好吃,别的地方没吃到。司夜补出烀饼,她才找到名字,又问胖东来。这个地点并没在这里核实,问题就先被汉服和新的恋爱提问岔开。

小渣问会不会被喜欢,会不会被想起。北芋说自己哪能算到,提出想得明显一点,也许能传过去,说完自己先承认,这是玄学。司夜嫌付费内容太多,问有无通票,她便报提督,总督再升一级。

聊天随后转到结婚,老乡讲起看到的借条说法,又讲身边一对夫妻因房子争执。北芋没听过,边听边问,共同财产怎么算,为什么结婚前便想退路?她的疑问一条接一条,弹幕的解释却仍只是弹幕里的说法。

谈恋爱能否看清脾气,时间长了是否会变,几个人各举各的例子。她说自己的审核期会拉得很长,一旦喜欢,也会喜欢很久;司夜不信,又说都不喜欢自己,她只好先回头夸他幽默、有趣、声音好听。

老乡提到朋友为结婚盖房、后来又想在县城买房,讲过以后又补了一层限制。

与***:判断一个事情的对错,肯定不能只听一个人的单方面表述

北芋认同,也没有在这里替那对不认识的夫妻判出一个结果。她仍不喜欢相亲,希望先相处,看性格与想法合不合,再谈结婚,像爸爸妈妈那样。

按她的描述,父母结婚时没有许多钱,一点点把家过起来,现在出去还会牵手,当然也吵架。别人问她是不是意外,她立即反驳。

“我当然不是意外啊,我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啊!我可是在爱里长大的小孩。”

她是家里第一个出生的孩子,没弟弟时,所有人都疼,后来有了表弟和弟弟,听得最多的是要让着弟弟们。于是小时候不想当姐姐,想要哥哥。

司***:(拍胸脯)你哥哥在这儿呢

“我哥哥出现得太晚了吧。哥哥,我想要点亮礼物星球,行吗?”

她又叫几次,请点一层也行,两层也行。刚刚拍过胸脯的哥哥暂时安静,她追着问怎么不讲话,又发现自己竟然已能把哥哥叫顺口。

老乡帮忙问哥哥还在吗,她顺势也向老乡要灯牌,聊这么久,怎么没有关注。对方拒绝当哥哥,还要继续用方言闹,她便取消认亲,不喜欢凶的人。

礼物星球看完价格,司夜说五万电池,自己一个月也没五万。她提醒,电池不是人民币,又承认播一年多,还没点亮过,很想看看那些特效。

安装教程也发来了,她留到下播再研究。群里机器人已经开始乱码,早上那份代播设想没更近,千霜寄电脑学建模的打算倒先聊上。她也想过研究画 Live2D,接着仍请新人卡牌子,好表演才艺。

司夜真送一张,随即问才艺。她先说无效灯牌,自己想要新人,最后仍履约,给他唱《我会等》。老观众未必符合招新的条件,歌倒没有因此作废。

下一位连线的主播终于也是唱歌的,前面遇到的都是杂谈,很高兴能换才艺。对方先唱半首粤语歌,结束忽然要去处理两只打架的狗,请北芋唱。

她接上一首,直到这一轮都结束,才发现忘了解除静音。对方说自己的首胜也遇到过类似的事,两人从忘上票聊到一票首胜,笑过以后互关,约好有空再玩。

枕头这时才来,昨晚四点睡,还没复习完,周二、周三考试。她问过时间,让加油,自己离开片刻,回来又觉得嘴唇干,怀疑是只喝奶茶没喝水。

下一位主播听说她会配音,先问原神,再问《英雄联盟》。她会一点,很久没配,要先打开材料,对方便先唱。轮到她,从瑞尔起,角色台词一段段接起来,细一些的、沉一些的,再换回来。

“哇塞,鸡皮疙瘩起来了。”

另一头连说得劲,夸能发出这么多声音。北芋问牛不牛,又说洒洒水。两人互关以后,她才承认自己平常多唱歌,担心观众不爱听配音。对方说自家有《英雄联盟》老玩家,听得过瘾,还具体讲了瑞尔和刀妹的声线。

她没有把夸奖当成练完,答应回来再磨。

择***:听的我想开一把了[哇]

刚才不好意思找互关主播,现在出去两次又多了两个互关。她看着列表,仍觉得互关后没人主动来玩,便又随机连一个。这回对方唱得好,她夸是今天听到最好听的,自己回一段《空空》。

狐妖的亲密之旅恰好到了,她赶在特效里接到列车,边谢边说好看。唱完聊性格,两人都内向,问 MBTI,对方忘了,她说自己也记性不好,大家常叫鱼的记忆,终于找到了能接上的共同点。

回来她问,自己找话题是不是比以前自然,择之说进步很大。狐妖却问,平常不都是晚上打 PK 吗?她这才解释今天频繁出门的原因:上午和一位观众聊很久,人走了,关注没有,灯牌也没有,自己想拓展新粉丝。

她问为什么,会让大家消费的点是什么。狐妖说感觉对了就刷,择之说需要自我剖析,枕头又补真正的大哥只刷钱不卡牌子。答案各有一份,她却仍不知道怎样把那个时机找出来。

“其实我要礼物的时候也蛮不好意思的,真的。我自己每次之前,都得做一下心理建设。”

勇气攒好,说出口,没得到回应,又像一盆冷水。她讲着说有点心酸,想哭,下一句却已问准备吃什么好吃的。狐妖去吃食堂,择之也去吃饭,她重新唱正在练的《聘书》。

前面顺了些,黄梅戏那段仍卡,自己说怎么一到这里就唱不好。狐妖的评价也分得明白,除了戏腔,其实不错。她觉得再两三天应当差不多,还没宣布已经练成。

赤火来看看鱼姐,她便拿出那套被大家说和自己相像的鱼形象,两张放一块,紫色和蓝色不一样,发型、刘海、衣服却能比较。有人说像女儿,她又改姐妹。

赤***:你没有鱼耳朵[dog]

“可是我是兔子呀,我怎么长鱼耳朵?”

嘴上不同意,挂件已经翻起来,找到一副试着插上,颜色又不合适,觉得丑,立刻删掉。司夜送来一个新物种名,兔鱼,她还要问到底是什么,兔就是兔,鱼就是鱼。

她想用鱼形象出去,看对方认不认得。新连的主播果然先叫小鱼,聊过首胜、没看见的新礼物,再约好互关。到核对开播时间时,对方说定八点,实际常常十点才起,北芋马上把早上的赖床问题接过来,两边终于一致。

对方决定工作日正常起,周末可以赖,北芋赞成,周末起太早,观众反而也不在。告别前她赶紧把自己原本的形象露出,怕下次对方认不出来,解释鱼那套只是拿来玩。

回来自称嗓子还好,司夜却把喷雾和润喉糖列为证据。她比作健身以后也要按摩,刚辩完,又承认今天配《英雄联盟》太用力,确实有点痛。嘴上说得过,嗓子暂时没有跟着证明。

最后连到的主播,形象恰好出自同一位画师。北芋讲自己当初买私皮,就是不想和人一样,后来却曾被误认成相似的公皮。对方也想换,她建议多看看,自己那时买得有些冲动。

聊家乡,对面也是商丘,她说今天已遇见两个,随即再次问胖东来。

“商丘哪来的胖东来?”

地点到这时终于纠正。她想起是许昌,赶紧道歉,又从老乡聊到胡辣汤与饮料,约好有空再玩。小渣跑去另一头装新人,被对方认出,她仍让当新人,一天换一个样的新人,也是一种新人。

临近十二点,她唱到最后,又困,又有些头晕,想睡午觉。枕头说下班,她看时间,却要严谨一点。

“还没下班呢,还有一分钟。”

一分钟过去,她向大家道别。上午想找的代播没来,下午的布景还得自己调,晚上的故事也得由大家准备。

“晚上准备好小故事哦,晚上准备好小故事来跟我玩哦。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