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早说呀,我都配完了
2026年10月13日19:00至2026年10月13日约22:02(北京时间)
星星进来时,北芋已经自己唱了一会儿。
她认出这是今晚第一个观众,先问下班了没有。星星说还在上班,抽空摸鱼。新背景也有了,九零问要不要再亮一些,她觉得原来的色调就好,又请他把布丁、星星之类的东西去掉。
“有点在公交车里面聊天的感觉。”
上午记下的待办,至少有一部分到了晚上真的能拿出来看。大牙的注意力却暂时不在背景上。他觉得眼下人少,适合提一项平时不好提的要求:让北芋骂他。
她说九零还在。
九零离开,枕头又到了。大牙想等的无人时段,总被一个恰好进来的人接住。枕头表示可以当自己是块滚木,她仍不太愿意开口;随口回了大牙一句,又被他指责攻击粉丝。
想挨骂的人已经开始挑选挨骂的方式。
他找来几段别人的配音,试图说明自己到底想听什么。北芋听归听,没有答应照学。
“我只学我想学的。”
今天下午她真正想学的东西,结果也不完全顺利。上午说晚上一定学会《我的悲伤是水做的》,旋律是学了,想模仿的洛天依声线却越练越费劲。她说自己练得嗓子都哑了,宣布再也不练这种声音。
大牙顺势说她没这个天赋。
“只能说不适合,不能说没天赋。”
判定一换,她立刻又想证明给人看。上午的激将法到了晚上依旧有效,只是这回被激到之前,她先给对方划清了措辞。
她边说边吃柚子,嫌皮不好剥。大牙问为什么不买剥好的,她想起有人替自己剥完再寄过来的办法,随即又聊起放着会不会坏、有没有冰箱。大牙发来一句买完了,话题当时没有在这里停住。
歌单才是她准备展示的另一项成果。
新做的长图打开,北芋说加了不少歌,还得调一调大小。大牙从中看见《被驯服的象》,偏偏只抓住前面几个字。
她不得不反复补齐那个“象”。
不是像谁,是象。
解释完,歌也唱了半首,后面的调子还不够熟。择之来了,礼物到了,她稍后又补上欢迎;千霜下班回来,她则立刻汇报那份下午练习的结果:模仿声音失败,旋律已经会了。
失败的部分没有让她取消演出。
“学那么久,不给我唱难受。”
《我的悲伤是水做的》还是唱了。千霜听着觉得少点感觉,她索性试起电话音,想给声音补一点电子味。
翼***:全损音质
效果加上了,评价也变得很具体。大牙劝她别硬把声音掰过去,可以在咬字和顿挫上夸张一点。她听完又试,择之说好听,礼物也跟着到了。
刚才那句再也不练,到这里已经经过好几轮修改。她不肯全照别人说的来,别人指出能试的地方,她也会接着试。
灰色又点了一首甜的rap。大牙问,怎么别人点的就学,自己的不学。她拿已经学过的《空空》回应,才发现双方又没在说同一份点单:他惦记的仍是忘情牛肉面和那些骂人的配音。
千霜的曲目则从古风一路换到战斗感很强的音乐。北芋听了几种风格,聊到自己的声音时,大牙还提出可以做个AI版本,天天说他想听的话。
她没有同意。
谁知道会拿来做什么奇怪的东西,她不想把这件事交出去。之前拒绝学的内容,也没有因为换了一个实现办法就突然变成想学。
七点四十多,电话把聊天截断了。
柚子外卖到了。
北芋这才知道,刚才大牙说买完了,并不是随口顺着聊。他在她说难剥的时候,已经下了剥好柚子的单。
“什么时候买的?”
时间就在刚才。她一边道谢,一边感叹动作真快。前面还在研究剥完寄来会不会坏,实际送到的水果已经不用走那条设想出来的路线。
大牙想要更具体的门牌,方便下次。她直接说不给。柚子可以收,地址没有顺势交代。
电话联系不上的原因倒解释了:手机平时静音,睡觉之后又忘记调回来。说到漏看消息,上午那笔没来得及接的约稿又被她提起。只是这一次,送来的东西还在等她取,没有因为没听见电话就取消。
千霜又推荐动画里的角色歌。她搜到角色,先注意到也是紫色头发,听大家介绍学姐、天才、缺常识,觉得每个词似乎都可以再聊两句。
大牙点《得过且过》,版本没完全对上,最后说就听这个也行。等她换下一首,他又嫌切得太熟练。北芋解释已经听完了;枕头那边还在补实验报告,没有跟着承担这项裁定工作。
翻着歌单唱旧歌,她觉得有些地方比过去顺了。七点快过去的时候,才重新出去连PK。
暖暖接通后,自家观众先对着别人叫起妈妈。北芋连忙声明,不是她教的。等对面也有人过来凑这个称呼,她更得一边分清是谁,一边接回两边的话。
大牙看票数,说对面有实力,打不过。
她顺嘴回了句:“就这点分。”
这次大牙没接玩笑,指出那句话不太合适。北芋先没明白他说哪一句,追问清楚,便回去向暖暖道歉。
对方说没注意,也没有介意。她仍把自己刚才嘴快的地方解释了一遍。PK里的话还在往下说,这句说错的也先当场处理完。
秋雨这时抱怨受不了。北芋还记着前一晚的事,误以为又在说小树林里的情侣,等弹幕补全,才发现这次说的是点名。
其他课都点,偏偏认真坐了两个小时的晚课没有点。她原来准备接的那个故事用不上了,只能先把发生的事重新听清。
下一场换才艺,她唱《难哄》,觉得自己到后面才进入状态。对面做卡点,中途串了词,她倒很能接这份遗憾,说自己有时也这样。
断开以后,上午刚学的《祝福之歌》又冒出来。祝福没说利索,一个词让她唱成了爱揍人。弹幕立即把这份变了用途的祝福挑出来,她只好跟着笑。
大牙还在催一首《突然的陀螺》。
她点开那段电竞改编,觉得调子听过,却说不出原曲。司夜补了《突然的自我》,她才对上,把视频收藏好,说回头练,让大牙到时记得提醒。
上午欠下的新歌正在验收,晚上的新任务又已经能排队了。
再连到一位男主播,两个人先互相声明唱得一般。对方提出女士优先,她便认真行使选择权,选他先唱。
这个办法最终输给了音乐软件。对面解析出错,还得重启,北芋只好先来《小丑女》,他随后唱《危险派对》。她说自己嘴瓢,对方也提前担心要唱飘,唱完却都忙着夸另一个人。
互关办好了,比分仍有点没看明白。北芋以为差不多一样,灰色报出的数字却与她屏幕上的不同。究竟是显示没跟上,还是双倍票数的事,她一时没弄清,结果已经出来了。
大牙建议两人合唱。
她想到连麦延迟,又说自己就能唱得帅。真要合唱,可以找自家观众。枕头既然会rap,就来接男声部分。
观众连线开了,他先说室友在,又说这首还不会,得熟悉一下。
合唱暂时没有开始。北芋等他以后学会,转头问司夜会不会唱,又想起还没听过他说话。司夜把原因推回来,说她不和自己打游戏。
她玩的他不玩,他玩的她也未必玩。几个游戏名字换过去,电脑带不动,手机也带不动,周六的游戏日还没到,凑出一个共同项目已经不容易。
八点半过后,萝卜来了。
这次北芋一开口,就把刚才对观众说过的进步重新提出来。
“我最近唱歌又进入下一个level了。”
萝卜愿意听,也想找她约本。明天正好周三,两人以前就常在周三走本,前面还有一个没走的,可以接着来。
先约着,找本的事待会儿再说。北芋把新学的歌拿出来,真要唱给萝卜听,又开始紧张,怕自己唱不好。
唱完,她先说这回唱得有点紧。
萝卜听出的不止这一点。与以前相比,声音不是全靠真声,有了气息支撑,确实不一样。至于还没找好的地方,新学的歌尚未练熟,可以慢慢来。
“我会继续努力的,萝卜老师。”
北芋又正式加上一句:“请期待我的进步吧。”
对方说,一直都很期待。
这次轮到她点歌。萝卜提起最近学了首小甜歌,她马上要听;《小手拉大手》一唱,确实是她没怎么听过的那种萝卜。
“不赖不赖不赖不赖。”
她还交代,这是自己最近新学的词。歌唱完,连夸人的词汇也带着近期练习的痕迹,只是这个词的进步不需要老师再纠正。
大牙在弹幕里提醒喝水,又问柚子拿进来没有。他还想起下单时忘了带点别的水果,决定下次再说。北芋一边听连麦里的歌,一边接着这些零碎的话。
明天的本最终还是要找出来。两人回想上次走到哪里,一个说机器人,另一个努力核对有没有印象,总算把要约的内容对上。
编号报来,她嘴里念着七四九,手上却打成了四七九。
自己发现后又改。大牙也把完整编号打在弹幕里,萝卜说待会儿可以发给她。一个明天才要用的数字,得到了现场好几次确认。
两人说好明天见,八点五十才断开。
刚才从口音聊到锦州,大牙已经想吃烧烤。北芋答应可以请,让他点好发代付。翼问为什么不请自己,她说大牙刚给她点了柚子,要礼尚往来。
司夜的解释更省事。
司***:因为你刷完牙了
牙才刷好的人暂时错过烧烤,刚刚还没拿进来的柚子也得取一下。点歌的事同时没停,司夜放来《Anything goes》,她认出是自己看过的假面骑士,却不会唱。
大牙发一个唱字,她便认真解释,看过不等于会唱。
他提醒,自己说的是刚才萝卜那首。
“哦,《小手拉大手》。”
北芋这才试着唱起来。没有临时学会外语,也没有突然换题,只是同一时间有两份点单,她先接到了另一份。
大牙最初说难听,很快又改口为不太合适,需要练习。听到后面,他补充,唱法确实比停播前好了不少,过去第一次唱,未必能到这个程度。
她对这部分评价答得很快。
“那可不,我这两个月没少练呢。”
至于歌不熟,也是事实。她答应再练,明天唱。枕头说要走了,大牙又提醒期待合唱。走本和复习新歌都有了日期,合唱却还得等他先把男声练会。
九点刚过,翼又提起配音。
“你想让我配啥啊?”
问题一问,素材就有了。崇皇时王的名字出现在弹幕里,她准备搜,翼说可以直接发,省去她再找。看完才发现,这个声音自己似乎搞不了。
北芋提出借一下变声器。
观众不肯。大牙让她别开那个,翼也跟着说不要变声。原本能帮忙的工具还没正式上场,便先被两票否决。
她只好自己试。
词还没完全跟上,翼又问为什么不配音效。北芋得先弄清音效在哪儿,问着问着,连那些短促的声响都用嘴补出来。
大牙说音效挺像,司夜觉得这个确实难,可以换有旋律的。她试了几声,又停下来,说太尴尬了。
栗子就在这时进来,问怎么笑得这么开心。
她得替这份开心加个说明:“实在是太害羞了。”
刚才配的东西很让人社死。栗子没听到起因,只听到她一路笑过来,判断倒也有依据,只是她还想把产生笑声的原因交代完整。
大牙另外找素材,翼催她速看,她又要切手机、找消息。栗子问小抖不用续火吗,翼说分享的视频她一个都不回,北芋承认这两天没怎么看。
没看的视频很快集中补到了直播间里。
这回换成创骑“大聪明”的片段。北芋从前面的对白开始,原声一句,她试一句。词不太顺的地方,再确认一遍;遇到突然冒出的声音,也跟着学。
一段配到中间,她已经在问,怎么还有这么多。
可前面都跟下来了,后面的变身与音效还在继续。她继续配,配到快结束,司夜终于补上使用说明。
司***:其实前边对白不用配
“你们不说连音效都要配上吗?”
司***:只配大聪明就行了
“早说呀,我都配完了。”
该省下的嗓子已经用完,再来划定范围,只能确认哪些属于额外完成的部分。她抱怨浪费嗓子,翼说没事,已经录下来,到时候剪一下就好。
北芋听见录下来了,第一反应却不是终于可以结束。
“我没配好,能不能再来一遍?”
刚才还嫌长的片段,一旦要留下来,就又有地方值得重试。她觉得自己没把握好,想重新来;与此同时,大牙的新视频已经发到,司夜也在点一个带编号的音乐视频。
她让大家别急,一个个来。
接下来的素材偏偏又是外语。北芋强调自己不会,只能大致学音调;学到后面,大牙说看完这一个,少刷的短视频差不多已经补齐。
刚配过的声音也传回来。她说自己不敢点开听,希望下次等配了好听的再发,弹幕却已经拿其中一句逗她。
她解释那是素材里本来就有的词,不是临时说谁。解释完,还是免不了再被接着玩。
龙龙进来时,她又从配音里抽出一点时间问近况。对方说上周请了一节课的假,今天已经听不懂,偏偏明天又是满课,还得早起跑操。
她想起自己大一那会儿,好像也是清早去操场打太极。原本没去,听说有好看的学长学姐带,才跑去看。
龙龙还有游戏要打,之后要查晚归,很快又得告辞。她说现在天天见不着几面,还是让他先去忙,约明天再见。
翼已经给下一份配音换了语言。
这次问的是英文,《无限剑制》。
北芋提前声明,自己只能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往外蹦。对方如果觉得可以,她也可以试。混响倒能先开好,听起来会更有感觉,只是它不能顺便把不认识的英文变成认识。
她跟着原声念,卡住,再试,听不清的地方又停下来。
翼决定这一遍不录。
翼***:这个就不录了,支支吾吾的[dog]
录不录的判断这回来得及时,她却仍想把最后那一声喊出来。等试完,自评不够帅,最想要的地方恰好没喊好。
她暂时离开了一下。回来时,翼已经找来两个中文翻译,一个很不正经,一个认真些。她把前一个念了几句,先问是谁翻的;换到后一个,才觉得自己真可以配。
这次不用先猜英文,能够直接琢磨语气。北芋找背景音乐,要跟着原声的节奏同步,再把混响加上。刚才逐词往前挪的地方,现在终于能连成一句。
试完,她连续问了两遍帅不帅。
弹幕没有马上接,她还催:“怎么不吱声啊?”
翼回挺好,又说发群里。她开始检讨前面嘴不够利索、气息不足,有些哑音出来,并不完美。
“但是最后一声我自认为还不错。”
观众那边正好有一个意外的取舍。
翼***:没事,前面我没录上[dog]
她不满意的开头没留下,自己喜欢的后面倒在。北芋说那也行,随即想听听刚录下来的样子。
回放里哪些地方好,哪些句子还差一点,她一处处认,最后仍最满意收尾那一声。前面不敢点开的片段,也是自己的声音;现在想多听几遍的,还是自己的声音。
素材却得换了。
“还有没有,还想配?”
她开始主动要一个女生的、很帅的版本。好久没这样玩,配起来才又想起自己多喜欢。大牙让她喝水,她答应着喝,司夜也在旁边接了这句提醒。
司***:感谢提醒 这就喝
下一份女声片段到了,翼说可以略过前面,直接喊大招。
北芋照着试,观众觉得气势没起来,她也承认,这一下太突然,没有前面的铺垫,自己酝酿不出来。先前对白过长,配完才知道不用配;这回倒把前面全省了,她却又需要留一点。
“需要带点前摇。”
她解释,自己想要的是先积着一股劲,再放出去。话还没形容完整,这一嗓子已经把她喊累了,终于决定不玩,回去唱歌。
茶叶沫子又喝进嘴里,她先处理完这一口,才报出《深蓝》。
唱完接《乖乖》,大牙说喜欢听她唱这个。她也喜欢那股拽拽的劲,唱过之后还留着几句旋律,想找找歌手有没有别的歌。
随后想起另一首以前唱过、也发过投稿的歌,北芋又试了起来。大牙听出来,说她没播的时候,自己听过好几次。
她马上问,听的时候在想什么。
北***:再想你能不能吃得起饭
后面跟着另一条:过得开不开心之类的。
北芋先顺着饭的玩笑说,又讲了些自己的近况。她说头一个月心情一般,第二个月就挺好,后来打《永劫无间》打得开心了。
大牙说自己看她后面游戏打爽了,也就没再管。
她没有把话留得太郑重。对方补一句,她不播自己还省钱,北芋立刻表示那就天天都播,把他们的兜都掏空。
大牙让钱回来。
前面还在问饭有没有吃、日子过得怎么样,几句之后,两边已经能继续争这些还没刷出去的钱。她想起刷到的一段搞笑视频,又讲给大家听,大牙说自己早看过,刷得比她多。
司夜的点单终于在这里重新追上来。
司***:我点播的音乐(le)分享视频今年还能看上吗
司***:不行我明年再来
北芋说自己早放过,以为是让她唱。等确认他想看的东西,又找不到前面那条,只好请他再发一次。
同一份点单从九点多等到快十点,仍在澄清到底是唱还是放。她自己准备的《晚婚》则已经能开始。
这回她想认真唱。
大牙先说不适合苦情歌,又给眼下的声音配了一串形容,说像清冷破碎的十六岁怨妇。
歌停了。
北芋说自己好不容易带入情绪,非常努力地在唱,他过来这么一句,谁还能绷住。她反复问怨妇是什么,原本准备继续往下唱的感情,已经全被拉去处理这条弹幕。
大牙建议剪下来,留着与其他破绷片段一起发。
她要先听回放,唱得好不好还没定,对方已经把时间记了。
北***:标记2小时53分钟
北***:10月13日19点场
“这么精确。”
日期、开播时段、经过多久,全在场。她想要的是唱得好听的部分,对方连从哪里找她笑出来的那段都准备好了。
北芋于是决定换一首难的,试试自己有没有进步。
“难的”到了大牙那里,又被听成“男的”。他起初等着听男低音,后来想起可以接一句别唱男的、唱女的,便还是发了出来。
她唱到一半再度受影响。
一首本来就难的歌,加上唱到中途还得忍笑,气息更稳不住。她停下来,要求他不要在唱歌时说怪话,大牙却觉得,这说明自己在她心里很重要。
北芋没接受他给自己找的这份理由。
“这次不看弹幕了,我要认真唱一首歌,下播了。”
说完仍没能立刻进入情绪。换了个开头,又试起那首琵琶新曲,高处唱不上去,她也没硬把完整一遍唱到底,停下来谈自己发声使劲的习惯。
大牙说还是觉得好听,她解释自己觉得哪里有问题。今晚已经得过萝卜很具体的评价,也听过观众说比以前好;到了最后一个高音,她仍听得出还没完成的地方。
十点过了一分,北芋终于说下了。
向大牙、九零道过晚安,告别便到了最后。大牙却忽然发现,又像开场那样,人少了,或许正适合把那个要求再提一次。
北***:竟然人走完了,那来骂我吧
随后他还补充,这是榜一大哥的命令。
这一回,直播里没有再等来北芋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