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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1 章

到谁了

2026年10月18日19:01至2026年10月18日约22:02(北京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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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约好的故事会开场时,北芋先在研究电音。

《我的悲伤是水做的》听起来不难,真要学,第一句就能把人拦住。她练了两天,把转音放慢了听,还是弄不清那几个音到底怎样绕过去。今晚又调了低音,准备让大家听听效果。

试唱尚未得到评价,她先怀疑自己没开声音。

“喂,有人在吗?”

奶酪刚来,就把早安、晚安和下播凑在了一起。司夜那边也在说听不见。她又问有没有声音,连着试了几遍,才继续唱。等唱起来,另一条意见终于到场。

奶***:自己人别开腔[傲娇]

“我很认真地练了很久哎。”

北芋说这句话已经把自己说难受了。原本就不强大的自信,又挨了一下。奶酪随后把“别”换成“请”,她仍在解释,那一句转音真的很难,不是随便哼两下就能找到调子的。

她也承认,这一遍还不对味,要再练。但练过以后来展示,总想听点具体的评价。

尤其是中间那一句,唱到同样的位置总会跑掉。她把里面几个字单独拎出来,反复说是哪里在转、哪里还没找对,连第一句的哼唱都不肯轻易放过。刚才说没人跟自己对话,现在终于有了回应,她又得先解释这首歌为什么不能只听一遍就下结论。

“真实评价,我要听真实评价,到底怎么样?”

至于上午说的小酒,今晚暂时没有了。感冒没好,她下午吃了药,睡过一觉,精神才回来一点。大家可以继续聊天,她自己先不喝,把一起喝酒的安排往后放。

日程表倒是做出来了。美工休息,她亲自操刀,找了半天存放的位置,终于想起来在哪里。正式发出去要等下播,现在可以先看一眼。她连续问可不可爱、好不好看、喜不喜欢,司夜却要去洗澡。

“看我直播需要沐浴更衣啊?”

规矩不是她定的,洗干净再来看,她也不反对。只是人一走,就又没人接话,于是催他快去快回,最好还能带着手机。等大家都不说话,她便继续练歌。

大肥鱼也被重新放出来。每次打开都得再摆一遍,她嫌麻烦,研究能不能把它存进挂件配置。好不容易给自己安排了个陪播的,又觉得练的歌太难,破了音,索性出去找人连线。

中间来了一位叫晚安清晨的观众,她还根据名字猜是不是有时差,晚安恰好落在早上。新名字没聊几句,人又跑得快。她继续喊奶酪,问他一闪一闪的在做什么,直到开始连线,才暂时不用独自给这些来去的人补话。

对面架着鼓。北芋问是不是架子鼓,确认以后,才艺交换的安排立刻变得很明确:她唱歌,对方打鼓。

那位主播说自己唱歌跑调,只会打鼓,找伴奏也慢。她便先唱半首《茶花开了》,唱完让出位置,等着听。

鼓声停下时,她还问,没了吗?

对方解释,只打半首,是怕太占她时间。

“没有,我是在欣赏呢。”

她接着问学了多久,听到七八年,又听对方解释是高中才开始学,连着夸了几遍。先前让她犯难的转音还在那首歌里,别人的鼓已经顺利换来了一串赞叹。

对方还说,有的人从小就学,自己不算练得特别早。北芋的评价没有因此减少,仍然觉得很厉害,临走祝一路长虹。原先是去找点事做,半首歌换回来以后,她已经开始认真询问别人的学习年限。

回到自己的聊天里,气氛却忽然换了方向。千霜拿柜子一类的话题吓她,她反过来提醒床下、窗帘后面和天花板,又马上要求别聊了,晚上听这个怪吓人的。

洗澡回来的人还要她递衣服。

她隔着屏幕,怎么递?真把手从显示器里伸出来,事情只会比刚才更加恐怖。她把这个办法讲了一遍,浴衣的问题没有解决,故事会却总算被重新想起来。

今晚要听恋爱经历,旧的也行,新的更好,最好是特别一点、离谱一点的。她催大家写出来,还说可以记下来,合成一本书。

第一段先落在做饭上。观众说给对象做吃的,菜单从红烧肉排到炸鸡腿、脆皮五花肉。北芋听见体重变化很吃惊,听见每天有人做好热饭,又开始羡慕。司夜也报起自己从前的体重,聊天里出现了好几个不同的数字,她得逐个确认,那究竟是哪一年的、现在又是多少。

这时候朋友发来消息,她还得想怎样回复。她说自己在忙,在工作,不能腾出空来。观众建议让朋友用大肥鱼一起播,她否决了,说对方还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做虚拟主播。

工作是真的,工作内容目前是追问一群人还有没有恋爱故事。

择之来了,栗子来了,时羽也来了,她挨个叫,想听甜的、难过的、曲折的,什么都可以。栗子却留下了一句适合结束话题的话。

栗***:过去的都过去吧

北芋赞同,过去的确实该过去。她又补充,能拿出来讲,往往也就是已经放下了。但再问下去,故事还是没有按预想成批出现,她换了办法。

“那我们玩数字炸弹吧,看能不能问到什么有趣的问题。”

玩法不复杂,轮流选数,选中炸弹的人回答问题。排人比解释规则麻烦。她先排时羽、司夜、择之、栗子和自己,发现有人没回应,又从已经报出五十的择之开始,重新往下数。

原本还想让炸到的人喝一口,自己既然感冒,便用温白开参加。她说干一杯,让大家就当她喝的是白的。旁边有人提出旺仔牛奶,她也接受,等自己好了,再把一起喝酒的事约起来。

第一轮很快只剩下几个数。她预感不是择之就是栗子,结果果然落在择之身上。题目问,如果不用顾及别人的眼光,最想做什么大胆的事。

择***:我想退学躺平

她听完,觉得这学上得相当辛苦。下一轮换栗子开头,数字一路往中间收,收来收去,果然又到了熟悉的两个人附近。这次被炸的是栗子,题目倒不吓人:收到过最心动的礼物是什么?

栗***:我现在用的这把键盘吧

北芋立刻追问谁送的。知道是前任,又问这把键盘是不是也有麻将音。键盘名字叫 crush80,连名字都很适合放进今晚的话题里。

栗子后来补充当时的感情,北芋先惊讶,问既然不喜欢,怎么还谈上了;听他继续解释,又把问题收回来:是不是也有一些好感,只是没有那么喜欢?键盘仍在用,关系的解释却不能用一个词说完。

她问得起劲,数字却已经进入下一轮。一个十五传来,她先听成了别的,又得回去看。栗子准备跑路时,她让先答完真心话;现在人还在,问题也答了,她自己反倒要在键盘的来历和轮到谁之间来回切换。

这一轮,炸弹终于轮到北芋。

题目没有问恋爱,问的是最有收获的一次学习经历。她选了在杭州准备艺考的那一年,说那一年学的东西很多,也很累,到现在仍然受用。轮到别人,她可以追问谁送的、后来怎样;轮到自己,答案先回到从前的学习经历。

她抽题之前也请大家选一、二、三,等了一会,最后自己挑中间。后来几次惩罚,她逐渐习惯先问还是不是中间。随机选数之后再随机选题,至少在最后这个步骤,可以给自己省下一次犹豫。

千霜也加入了。他想被炸,北芋觉得这很好,恰好与那些想跑路的人互相补足。她说按在线榜来排,刚说完,又发现他的名字跑到上面去了。

择之再一次中招,抽到最大的秘密。小时候玩炮烧到麦秸垛的事情被讲出来,她先追问有没有烧到房子,听说村里人来灭火、人已经跑开,才继续往下问。秘密没有变成一段惊天经历,倒让今晚反复被点名的人又多交了一份童年材料。

下一道尴尬经历也不容易回答。有人一时想不到,千霜在旁边主动参加,她干脆允许没炸到的人一起答。亲戚家小孩来时想躲起来,算不算?她顺着聊,又把不好回答的题换掉。

换成如何安排完美作息,北芋先想起了自己的周二。

她要录东西、拼豆、吃好吃的、收拾打扮,还想玩一会游戏。单是出门前的化妆,就得占去一些时间。上午那份尚未排好的休息日计划,到了晚上仍需要有人帮忙。

翼***:睡觉,起床,吃饭,睡觉

这份日程很简洁,北芋的却删不掉那么多项目。拼豆还要给择之、枕头做礼物,想起来又加上其他人的份。雪花酥也在计划里,只是材料还没买,得再过两天。

大牙进来时,游戏队伍继续延长。一个二十一报出来,北芋以为在说年龄,聊了几句才发现,人家正在选数。既然已经聊到年龄,大家又来问她是哪一年,她一概不认,最后沿用那个七十一岁的说法,随即想起生日刚过,还得再长一岁。

数字既能当答案,也能当年龄。若不先说明用途,主持人很容易接错地方。

栗子又炸了。抽出来的问题偏偏十分抽象,问怎样理解真正的方法论,北芋看过就决定换一个。换到喜欢什么类型的视频,回答开始往不适合展开的方向跑,她一面制止,一面还得继续喊下一位选数。

千霜终于等到自己的炸弹,选了大冒险。第一项让人轻轻摇头,北芋不满意,线上谁看得见?第二项才算可以执行:当众展示手机壁纸,截图发群里。

她早先就说,还是线下玩这个有意思,真抽到大冒险,才发现题目连看见对方这件事都默认了。大家在弹幕里选数,动作却不能一并传来,只能由她读一道、判断一道,再决定换不换。

翼***:我手机壁纸是初音

她猜得差不多,接着问还是不是粉色的初音,觉得好看。这场大冒险能否成立,首先取决于能不能从各自的手机里送到同一个地方。

群里的内容偏偏不全是壁纸。有人又发来聊天记录和视频,她说大家什么都敢分享,自己却正在直播,不敢随便点开。别人越说最后那个有意思,她越想知道,又越要确认会不会突然冒出奇怪的声音。最终还是先回去点名,游戏至少能确定下一步该让人报一个数。

时羽抽到的问题是她身上哪一处最让人心动。弹幕往各处猜,北芋提醒,目前能见到的部分有限。答案落在眼睛,她便接住,说自己这双亮晶晶的大眼睛。

龙龙恰好这时进来,她先欢迎,又邀请一起参加。刚才还在回答眼睛的问题,下一句已经是新一轮的名单。后来择之再中一次,她特意指出,都还没轮到龙龙选,这一局就结束了。后来的人不必着急,先看着同一位观众替大家回答,也足够熟悉规则。

择之再次被炸时,她已经开始感叹中奖概率。混合题里有踮着脚尖走芭蕾小碎步,线上还是不方便做,最后换回真心话,问如果能和花草聊天,最想养什么。

茉莉花、紫罗兰、彼岸花陆续出现。她一度把旁边抢答的答案认到择之那里,又说起自己移栽过的金钱草,别的枯掉以后,仍有一枝活了很久。一个必须点中才能回答的游戏,已经渐渐允许全员补充。

枕头来了,北芋再次宣布按在线榜顺排。大牙给了这张榜另一种解释。

北***:其实是好感度排名

她也跟着说,是今日好感度。话音没过去多久,礼物改变了榜单,原本用来减少记忆负担的排序,便需要她重新记一次。栗子送来的礼物特效很好看,她没来得及截图;再回头,下一位到底是谁,又得问。

“猪脑过载。”

司夜抽到为钱做过什么,答案是给妈妈打电话要钱。北芋本来还等着一个很刺激的故事,听完只说诚实。再下一次,他准备去打彩虹六号,临走居然又中了一回。

这一回问喜欢什么锅具。

“我已经发音这么不标准了吗?歌剧,锅具?”

她把两个词分开说,司夜的回答也很具体。

司***:行星发动机+大炒锅

炒锅能煎能炒,空气炸锅能热东西、烤红薯,小奶锅还能煮面。北芋越说越有内容,数出自己家的平底锅、铁锅、不粘锅和砂锅,承认没怎么做饭,锅倒买了不少。

至于彩虹六号,她先问是不是单机游戏,等大家解释五个人一组的射击玩法,才说知道了,就是打枪。司夜好像已经去玩了,却仍然能回来选数。北芋几次准备略过他,几次又发现人还在,只得把已经喊出去的下一位暂时叫住。

旁边又从面包聊到芋头,从芋头聊到北芋馅,她正问怎么忽然要把自己吃掉,才发现选数时差点把自己漏过去。介绍锅具不难,记住谁排在谁后面显然更费力。

栗子的梦境问题也引来大家补充。她说自己玩什么多,晚上有时就梦见什么,又提起上学时听过的梦境说法,随即说明都是戏言,做不了真。故事讲到这里,真假已经由她自己补过一句,数字还要继续往下选。

几位新观众突然卡了灯牌,北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连问大家做了什么。知道有人发红包,才发现九零在帮她做航海粉丝日的任务。她也想去抢,一边谢新来的观众,一边看在线人数。

人多了是好事,队列却彻底看不清了。

她刚才还想着,任务快结束时可以试试红包,如今红包真的来了,自己却最后才知道。灯牌一盏盏加上去,她数到三十四,还差六位。有人抢到奖励,她先把电池听成别的单位,接着又问,抢到以后怎么不送给她。任务进度、聊天人数和选数的顺序同时在变,只有她仍然是一个人在管。

“刚刚那轮到谁了?”

既然一时找不到,她先给大家唱歌。还是开场那首《我的悲伤是水做的》,下午又练了将近两个小时,电音也调过。唱完,她先找夸奖,问是不是比上次熟练,随后自己指出,仍有一处没发挥好。

这一次,回应总算没有停在“别开腔”。她收下好听,又解释那几个调拐来拐去,确实难学。新人 CT 问怎么玩,她从选数开始讲,一路讲到输了做真心话大冒险。

“今晚这是数字炸弹局啊。”

她把临时改变的安排重新说给刚来的人听。原本想微醺着讲故事,因为感冒才换成现在这样,喝酒留到下次。唱歌可以夹在中间,但今晚这场已经有了主题,等唱完还是得回来找那一串没报完的数字。

然而上一轮停在哪里,讲完也没找回来。

大家提出,既然是她没记住,就算她的。北芋接受了,给自己抽题,问觉得自己的性格怎样。她认认真真往外数:善解人意、温柔、有趣、可爱、善良、平易近人。暂时想不到别的,就先这些。

か***:健忘[吃瓜]

“健忘关我性格什么事?”

她坚持题目有范围。忘记上一轮排到谁,不能随便混进这一轮的性格评价里。

重新排队前,她让两位不说话的新观众扣一,其他人却开始报数。她看见二、十,又问谁让大家扣了,转念又夸至少没人让她的话掉在地上。

游戏终于重开。龙龙抽到想被怎样称呼,他觉得能知道是在叫自己就行。北芋还想追问,有没有听起来特别喜欢的称呼,得到的仍是这样一个很省事的要求。

CT 第一次炸到,则认为自己受了针对。她反驳没有黑幕,这叫幸运,随后读出题目,问喜欢什么穿衣风格。对方不太懂,她便把问题拆小,平时穿什么颜色,今天又穿什么。

她还特意声明,自己没有操控后台。前面择之连着被炸,也只能叫运气;现在轮到新人,不能就换成另一套解释。题目既然很正常,便认真答,回答黑色也可以,具体说出今天穿的衣服也可以。

C***:现在在上班,肯定是制服

北芋这才发现,他上午在上班,晚上还在上班。穿搭的话题没能离开工作太远,她倒借机说明,如果要搭衣服,自己可以帮忙看,不用买回来才发现不合适。

夏至考完试来了。上午约的是晚上打首胜,首胜却已经被司夜打掉。北芋赶紧解释,还有胜场没有打,等下次是不行的,她已经等到现在。

“我等不了,我们去打个胜场吧,好不好?”

她连着问好不好,抽空又问考试怎么样。夏至一来,她已经有了新的行动安排,数字炸弹的人却还得自己记着上一轮。刚才她才说,大家不要等点名,要自觉报数;现在第一个离开游戏流程的,又是主持人自己。

于是数字暂停,她又去找人连线。

对面做聊天电台,也唱歌,两人约定各半首。北芋选《黄昏晓》,先交代这两天嗓子不太得劲,不知道能不能唱上去。唱完收到夏至的礼物,对方问歌名,她才重新报了一遍。

轮到对方唱《恋人心》,夏至说累了,要休息。她问是不是考试累着了,听到晚安便让他早点睡。首胜虽然没等到本人,晚上这一场总算接上了上午的约定。

对方唱完解释,刚才切换模型,不小心把短发切出来了,唱这首温柔的歌应该用长发。北芋又问,还有这种说法?半首歌的交换已经结束,连发型该配哪首歌,她也多听到了一项经验。

再回到数字炸弹,北芋翻起聊天记录。

“今天晚上必然要问出点什么。”

决心很清楚,刚才轮到谁仍然需要查。查到司夜的十五,再接择之和后面的几个人,轮过一圈,枕头只剩下那个会炸的数字。

问题问怎样定义幸福的生活,北芋抢先给出自己的答案:看她直播。

她还说相处久了已经有默契,知道枕头会说什么。等真正的回答来,是对象、车和房,她也觉得确实。司夜又主动补上一条,说有一位只比自己小一天的主播老婆,就是幸福。

“谁问你了?”

北芋提醒,炸到的不是他。没中时主动回答可以,正式轮到选数,却还是得催。她想让嗓子休息一会,请大家看着顺序自己来,没说两句,又重新开始点名。

龙龙说想不到自己有什么最自豪的技能,她劝可以培养,有喜欢的事,现在开始也来得及。

朋友又来问这么晚还在画什么单子,观众替她回答大肥鱼。她说等一会再回,考虑要不要说自己在打游戏。另一边,刚起床时觉得冷,现在聊了一阵又热,她交代要脱外套,随后担心这一冷一热会不会再着凉。晚上没喝那杯酒,嗓子和身体的状态仍不断打断她的安排。

下一次的问题问最尴尬的话,对方已经忘了,她便换成喜欢的冷门影视剧或老歌,最后听到《南屏晚钟》,自己还不熟。

这场问答中,好几个问题没有得到预期中的大秘密。名字、衣服、锅具、旧歌,倒是一样一样补齐了。

最后一轮,择之的弹幕被吞,她等得着急,代选了八十六,直接炸中。她还在问是不是他原本也想选这个,随即宣布,今天似乎只有自己没有炸过。

杭州艺考那一年的答案,是她前面亲口交过的。只是两个多小时以后,连这件事也没能留在她的赛果统计里。

游戏结束,她说嗓子又哑又痛,接下来补几场有效 PK。新连上的主播提出输了唱歌,轮到她时点了《征服》。她对前半段没印象,开原唱找熟悉的部分,唱到副歌才接上。

对方惊讶她能唱上去,她先说这不算高,聊了几句,又承认其实也没那么轻松。回到自己这边,还要再问一句,刚才那两句帅不帅。

下一位原本可以换跳舞,却觉得自己的舞不值她的歌,商量着改玩成语接龙。她很久没玩了,一开口是熙熙攘攘,对方立即犯难。

两人聊到都是河南人,又决定可以用河南话接。换了语言,并没有自动增加词库。重新从猝不及防开始,防不胜防很快把同一个字送回来,她好不容易往下接,到了“春”字,又险些把春眠不觉晓放进去。

“等一下,不对吧。”

后面遇到“然”字,她想半天;隔了几轮,然又回来,只能重新找。弹幕也在帮忙,有人递词,有人看热闹。她和对方一边确认是不是说过,一边把这条勉强往前伸的成语接龙接完。

司***:丈育主播还跟人玩成语接龙

北芋抗议,自己以前很厉害,只是太久不用。她甚至提出,下次就玩这个,锻炼一下。数字游戏刚结束,语文练习已经列进了以后的安排。

最后一位主播说自己什么都会,因为不会就搜三十秒速成。北芋本来仍打算换才艺,对方却提到另一种玩法:票少的一方要一直咕咕嘎嘎,直到票超过去。

她以为不会轮到自己,催十票,把有效场次打出来。龙龙往对面送票以后,事情就换了方向。

咕咕嘎嘎从对方传回来,又由她接上。她一边叫,一边催再压过去,叫到后来,开始追问最初的约定。

“我们本来不是说的,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?”

对方也说不知道。

数字炸弹结束时,她还想让嗓子歇一歇。到这一局结束,休息没有落实,咕咕嘎嘎倒完成了好几轮。真正轮到唱歌,她唱了半首《空空》,告别后仍在念龙龙去对面送票的事。

快下播时,她又唱《梦宝贝》,把刚才那些短促的叫声换成一首哄睡的歌。唱完,说等漫长的告别讲完就下班,再给她两分钟。

两分钟里,歌词被聊成回忆煎成饼,煎饼又发展成手抓饼和大饼裹葱,明早吃什么也有了几个选项。龙龙说周一得早起,北芋听见六点多,便催早点睡。

张***:四天早八,四天差一节满课

她感叹这课表太累。又过了一小会,终于挨个道晚安,叫过枕头、大牙、龙龙和择之,再问那位挂了一晚上没吱声的人要不要关注。

“那我下喽,拜拜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