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4 章
地图芋和未讲完的故事
2026年10月26日09:02至2026年10月26日约12:06(北京时间)
昨晚的酒吧关了,司夜早上的欢迎词却仍围着那杯酒。
醒酒两个字连成一整行。北芋说醒了,已经没事,只是没睡太好,起床头有点痛。栗子先评价小失态,她归因于兴奋,接着又问,昨天是不是都没讲故事?
灰色的倒记得,文字还能重新看。其余有的回忆不全,自己昨夜又梦见父母,像回到了小时候,具体发生什么,同样只剩一点印象。
她不是要把故事全忘掉,早场只是得把昨晚留着的几件事,再挨个问一次。
栗子准备睡觉,她先问昨晚花了多少。五千多,远超原本抽奖金额,原来没中的、开播的朋友,也都送了些。司夜替这笔钱另找去处。
司***:唉 5k能给你芋点亮礼物星球了
北芋没点亮过,仍很想看看。栗子随即问三个菊花、三个枫叶换哪种,她先替他选,等见到样子又觉得秋天该选枫叶。没过一会儿,对方说没戴眼镜,把枫叶换掉了。
选择做过,方向却倒退。她忙着谢桂酿,又问是不是抽黑,狐妖说黑了,昨晚那份好运并没有原封不动续到上午。
狐妖的故事也得问。北芋只记住厕所门口两个黑影,还是不是鬼,到底是怎么回事?对方说是高二的经历,自己当时认为就是鬼影。她的疑问还在,答案却不能仅凭重讲一遍变得更确定。
枕头进来,她立即追昨晚那个梦。她记得女生与自行车,两次撞到,对方先纠正,是来扶自己两次。
“我当然记得,我没有喝断片,我只是有点晕而已。”
か***:然后她就说能帮我一次忙
女生慢慢靠近,手伸向不该伸的地方,后面又有然后。北芋这边却恰好想起昨晚回放,跟栗子连线时 rap 不好听,伴奏怎么还炸?栗子的牌子又升到三十三,她再转头恭喜。
か***:你到底听了没
她把慢慢靠近、手伸过来复述一遍,证明自己在听,又问怎么停在然后。昨晚停过一次,今早应当接下去了。
か***:算了等下次再说吧[吃瓜]
“你又等下次再说,你每次都等下次再说。”
栗子也说自己的有机会再讲。北芋想要的机会,在两个人那里都还没有日期。旁边又有人问她昨晚是不是断片、还记不记得暧昧,她要分清,晕归晕,肯定没有,别趁机传谣言。
司夜更说昨晚《百万个吻》很好听,她确定没唱,休想诓。栗子提《要抱抱》,她先问昨晚唱过吗,再发现意思是现在想听。
这歌副歌听过很多遍,唱未必会。栗子认为没有唱不了,只有不想唱,她接受挑战,先问伴奏扎不扎耳朵,才试下来。司夜立刻问录屏,北芋忙着请求别录,自己回去进修,练好再唱。
栗***:和别人的好像不一样 一点不妩媚
“我有我自己的理解,这是我的小巧思。”
她先替版本起好理由,又认真问,这首需要妩媚吗?记笔记,下午学,妩媚是自己不擅长的地方,尽量做到。接着翻《百万个吻》,听一会儿说好像会,再试,又承认没有想象简单。
她对学会的理解,是能跟伴奏唱下来,至于调子准不准,另说。标准刚讲完,栗子就问这么快;司夜认为还是栗子发话管用,她把昨晚那个好看的大奖搬出来,栗子又替她添一张得加钱的图。
新增待学曲目以两首先收住,她还得排这周日程。昨晚本该做表,困得没精力,挪到下午。故事回还要不要,大家想玩什么,她问完又记起明天休息,雪花酥得做了。
抹茶粉、可可粉、草莓冻干、奥利奥碎,都买齐,可能做三种,偏偏棉花糖怕不够。附近若有再补,理想安排是明天做出,马上寄走。
栗***:之前做过吗
“之前做过呀,之前在家的时候做过,还挺好吃的,而且它特别简单。”
她让放心,吃了毒不死。栗子和夏至暂时不能跟大家一起寄,得等回来另补,或想别的礼物。自制点心放不久,这回还要找快些的快递,材料准备完,寄送仍有一张表要核对。
唱一阵,她喝起电解质水。早上看人说睡醒昏沉可以喝,便激情下单,真正喝过却没觉得有什么用,先问是不是被骗了。狐妖觉得味道不错,她喝的正是同一个牌子,只嫌那份甜有点像代糖。
去骨鸭掌接着拆开,一吃才发现泡椒味,早上没认真看,辣到了。
“我应该昨天晚上吃这个呀。”
狐妖属于甜品一天不吃便难受,她却容易腻,蛋糕、带奶的饮料,多一些就不想再吃。话从食物聊到健康,她一度说年轻想吃就吃,老了再考虑,司夜却觉得健康怎么能等岁数大才看。
她改口,那得从现在做起,自己蒸杂粮饭,做菜也考虑肉蛋菜搭配,说完又承认,最近没怎么做饭,太懒,下播最想倒头睡。饮食安排先说得周全,执行得等她愿意离开被窝。
天气冷了,糊糊往身上一躺,简直封印。司夜说睡暖半张床,翻到另外半边又冰,她反问不会把自己裹起来吗?
不管夏冬,只要不太热,她一定包成蚕蛹。躺下,两边被子掖好,抬腿再把底下折进来,严严实实。狐妖觉得那岂不难受,她却需要这份包裹感,四处透风才睡不沉。
か***:龟龟芋[吃瓜]
她问是缩龟壳里吗,小时候冬天也会先把两边与底下折好,再钻进去,可能习惯留到了现在。枕头从裹被子往下问,大家又交换平躺、侧躺的睡法,原本只是半张床冷,话题渐渐需要把整张床都检查一遍。
糊糊倒不必研究姿势。她摸被子温不温,就能知道它睡没睡过;它喜欢胳膊旁边或两腿间,猫砂该换、饭水该添,还会急促地叫,不理便扒身边东西。
司夜家的塞根不钻被窝,只在床头床脚。北芋夸貌美,又问为何叫这名,听着总想起塞班。司夜说明,有只白虎叫塞根,来自动画,她也认识一只网上的白虎,认真接起养虎的话题。
か***:太纯洁了北芋[dog]
她没明白,白虎与纯洁怎么沾边?狐妖与枕头都说没什么,她却更好奇,自己去搜。星宿、风水,翻过几条仍正常,到后来才发现他们想的另一个意思。
“不是,怎么想到这种形容词的?”
她不只要知道指什么,还要问第一个人怎么命名,为什么用这个词。狐妖说也不知道,她还要大家有点探索精神,不要只知道怎么用,却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。
CT的礼物突然响起,她被吓一跳,才发现自己耳机声音开太大。刚才认真搜索,没有被词源吓到,真正吓到她的是近处那声炸弹。
没人负责词源,枕头建议请教牙老先生。她又不好意思,问出去像在骚扰人,只能回头追问这一题怎么进来的。
都怪司夜的猫。司夜抗议,自己只发猫咪名字来源,怎么罪过这么大?她说只是话题起点,没真给他定罪,又夸这种举一反三,聊着总能发散到奇怪方向。
司***:我只是在直播间发了个猫咪名字来源,就被活活打断了双腿
她强调没打,别扣高帽,自己又不是暴君。宣布是直播间皇帝以后,司夜再换一个说法,她终于喊停,得唱首歌打断。
歌唱完,她仍不满意嗓子,含含糊糊,不通透。司夜想看《龙之血》,她考虑周日安排视频鉴赏,这周再加画猜;海龟汤自己爱玩,却觉得并不是所有人都一样想玩。
枕头换设备回来,她以为手机又刷别的直播,接着才知道在给自己抽工坊,立刻改口道歉,错怪了,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か***:川剧变脸
司***:鱼头荷兰人所以这是豫剧
她先说一直是真实想法,再承认这个地域版本也能接。榜上那位总挂着不讲话的人,她仍不知做什么,CT猜录播,她又惊讶,自己也到了有人专门挂着录的程度?
狐妖正好在交采暖费,九百七十三,租的房子六十平,北芋想起家里的取暖费更贵,自己这边房东还没提。刚才为脚冷想过办法,暖气才是另一件要花钱、又还没安排好的事。
工坊则没有跟着换花样。栗子桂酿,狐妖桂酿,枕头还是桂酿,几位先后变批发商。她让先别送,出去打首胜,顺便看看能否升段。
司***:系统认为你爱喝
“我不爱喝,我真不爱喝。我再也不喝了,出点别的吧。”
刚否认,桂酿又来,她怕这么多壶得睡在直播间,大家只能听打呼。说完自己还没尝过桂酿,倒又想下次尝尝。她对酒的意见,在想象的礼物与真正的饮料之间,仍没完全统一。
连到一位杂谈主播,先约结尾再聊。对方展示的画面让弹幕一直拿火腿肠开玩笑,她忙着提醒字会被看见,请别乱讲。枕头送礼错过双倍,承认光看火腿肠,她要求关注重要的东西,看看自己发亮的大眼睛。
等到真心话,她让观众出题,司夜就问火腿肠是什么牌子。她不敢转述,另一头说没事,才终于问出来。双方都被这个问题卡住,对方以兔牌应付,她发现两边都兔子,便赶紧把话题转到耳朵。
自己垂耳,对方另一个品种,北芋随后还不忘修正,自己其实是仿生人。新身份没来得及解释,弹幕又让继续展示,她只求留面子,道别回来,说问出口时脸都热了。
司夜说怕她冷。她夸暖男,从脸热到脖子,脚却仍冷,怎么办?枕头和狐妖给出的答案,使她马上叫出几声变态,又差点破音,只好喝水。
她想起刚认识时,大家还有陌生感,说话有分寸,现在竟敢这样讲。
か***:跟北芋已经是十二分熟了
“十二分熟都得成炭了吧?”
枕头承认已经焦,场面终于能由《小手拉大手》接手。她唱完再看积分,刚以为能升段,原来还差,分数与电池也不是自己想的那种算法,只能再算一次。
喝酒的讨论又绕回来。她不喜欢昨晚那杯,狐妖推荐另一种桂花味,她说楼下桂花开时开窗就闻得见,顺着想到酒酿小圆子,鸡蛋、淀粉水与小汤圆,自己越讲越想喝。
说到吃的中途,她忽然想起昨天取快递的事。不是前天,是昨天下午,东西多,拖着一辆敞口小推车,第一家拿完近乎满,第二家再摞上去,只是轻放,没摆牢,往回走就掉了几个。
后面女生帮捡,街上吵,提醒得特别大声。北芋当时没发现,周围的人却全回头,她抱着快递,道谢,同时尴尬得想钻下去。
か***:好人啊
“确实,小姐姐很好。我也是一个很好的人,好吗?”
她有过相反的位置。出去玩看见电动三轮掉快递,犹豫一秒,捡起来追车,喊别跑,骑手却还跑得快。她不擅长跑,追得累,回头解释自己是在害羞与帮忙之间纠结,最后仍去帮。
枕头接起正能量的句子,她也跟,原本掉快递的狼狈,到了这里又能同时证明善良。择之让刷一波,她认为自己看着也面善,不然怎么经常有人问路?
旅游也被问,大学在开封,与闺蜜周末出去也被问,偏偏自己路痴,不记路,都是身边的人替答。两人站着,总挑中不认识路的,她想不明白。
司***:看你像地图
她认下脸上长地图,司夜又说《口袋妖怪》里有一种地图鱼,报出古空棘鱼的名字。名字暂时不会读,图倒发来,还没来得及看,另一个新词先拦了一段路。枕头说某个主播是串子,她不知道什么意思,去搜,读到伪装身份带节奏、让两边吵起来,才大概理解。
枕头当场拿她举例,假设同时谈十个男朋友,等事过去,再在直播间说万一北芋还是好女孩。她开始急着提醒别断章取义,后面才听懂这是举例,仍要声明,自己记性不好,时间也不够,没有同时谈十个的实力。
刚查完定义,现场示范已经结束,地图的事也终于接上。她重新翻到那份资料,司夜又给她自己的称号。
司***:你是地图芋
“行,我是地图芋啊。”
她唱歌,司夜送出镊子音,枕头照例不赖,北芋却觉得刚才那段高音比以前好,狐妖索性继续点高的。
“青藏高原应该不高吧?”
没过多久,她自己笑,确实很高,为什么为难自己?唱进去又觉得可以,狐妖提醒结尾还有,最后一口气唱上,她说被自己帅到,怎么不打 call?
狐***:降了好几个key
她否认没降,再唱一点确认在不在调上。程老师夸音调控制越来越好,CT和司夜补上打 call,枕头却说降几个调自己也能唱,紧接着又点《天路》。
“你怎么今天就是练我高音的是吧?”
她觉得这首熟,以前唱过,开头出来,却还是上一首的调。两首歌都在高处,旋律并不能因此通用,她停下来重新找,才继续接上。
两首结束,她觉得费气,想起老师曾说低音高音都还行,中间某段接不上,所以反而更高一点能唱。她是在解释自己练歌遇到的问题,接下来又试打嘟,想把声音的范围找开。
か***:等我开播了找你学唱歌
北芋先怕半吊子把人教歪,下一句又答应,只要敢学,就敢教。自己起码从零基础一路练,有些心得可讲。狐妖也报名,她一度想改教更擅长的配音,可那项没有从零学的过程,又不知怎样教别人。
最终仍回唱歌。“北芋老师开课啦”,提前做 PPT,先理论再实践,原来上课的经验还能拿出来。
枕头这才确认她真教过,问唱歌、画画还是配音。她翻文件夹,挑一份课件给看,细节不能全放,答案当然是画画。后面学生不交作业,她也猜可能越来越难,画不出来。
录播确实有,机构买断,自己不能再卖,还会有违约问题。她说的合作是八节课底薪八千,每个学生另分成,大家听完惊讶,狐妖替眼前的直播教学算另一笔账。
狐***:在这个直播间一个舰长就可以学了说是
北芋接上,太划算,但新的课还得重新准备,不能拿原来买断的内容照搬。这节唱歌课尚未开始,试听课倒已经成了过去的画画课。话题再从授课费转向各自补课费。
枕头上过两小时两千的语文课。北芋补过数学,自己最好的正是语文,听见他考一百一十多,先觉得已经够,后来才知在班里仍垫底。狐妖与司夜也报各自情况,这份分数比较,不能只看同一个数字。
枕头觉得高考比平时低三十多,她倒超常发挥,学校里从没考过那么高。他又说有机会讲,怎样与 QS 前一百的学校失之交臂。
か***:依旧且听下回分解
“你怎么又有机会啊?不是,这个机会到底在什么时候啊?我什么时候有机会听到?”
她要求择日不如撞日,司夜让先学会有机化学,她认为那不如杀了自己。枕头的原因倒没有那么难,只是外卖到了,现在得去拿。
梦没讲完,学校也没讲,大家各自吃东西,北芋决定出去玩。连上的主播正在猜海龟汤,她立刻愿意,读题,妹妹靠近,姐姐靠近,最后都死,提示是个游戏。
她问单机吗,若没玩过怎么办,毕竟自己偏爱多人竞技。对方最终公布消消乐,三个连起来就消掉。北芋觉得牵强,给差评,轮到自己分享一道,又先声明比较长,之前大家猜半小时。
牛奶、妹妹、爸爸、妈妈,还是上周那道题。她不必在自家从头介绍,对面却头一次听,先猜牛奶有毒、过期,后来编出牛妈妈保护小牛,把人踢倒的完整故事。
“编得挺好,但不对。”
狐妖夸想象丰富。对方接着问一家是不是有精神问题,她解释只有妈妈那一环有关,而且有前因。杀人的关系推过,剩下我为什么死,饿死、吓死、喝撑,都未通过。
最后北芋把题底说完,先是父亲投毒被妹妹误饮,母亲知道后动手,接下来的控制与自杀,把题面那些简短句子连成悲剧。至于父亲为什么起最初的念头,汤里没写,她也不把猜测当成已有答案。
灰色刚进来,误把对面认作她,以为芋头变异。她便提议换御姐形象,再配个御姐音,狐妖立刻说大可不必。形象没有真换成新的,枕头的地狱笑话先发来了。
那是一段拿全息 AI 亲人作游戏的图文,开头聊天,到后来开蓝牙对战,充值开技能,再叠人数。北芋边看边问还能这么玩,最后几个人对两个,自己一边笑,一边又说得检讨,太地狱。
か***:ai代替不了人类又一力证[吃瓜]
她同意人脑确实能联想到奇怪的东西,再回唱歌。聊到服装,北芋想让大家都穿洛丽塔,那样商家多,需要的画师也多,自己便能多接单。枕头问穿过吗,她解释本来就在画,家里还留着自己设计的几条,店家寄过样衣。
要看真人照片不行,眼下只能展示虚拟的女仆裙,衣服上兔兔也可爱。枕头又问 3D 回,她先以为真人,听到是模型,仍觉得得等有钱,自己下个月房租还没攒够。
她说自己钱花在游戏、吃的和衣服,漂亮衣服买了,也许只穿一两回。司夜却把两万花费接成男模,她立即指出谣言就是这样来,上午刚学会的串子发言,没过多久又有了练习题。
再唱一首,最后连到的主播快满月,北芋说仍新,自己已经一年多,中间休过两个月。两边换半首歌,对方选《牡丹亭》,她发现不是自己以为的那首,自己回一段《一念》,唱完又核对歌名与出处。
互祝一路长虹,她再加天天顺风,对方听成顺丰快递。她顺着想起明天真的要寄东西,雪花酥的日程由这句祝福又提醒一次。
《风居住的街道》随后响起。她觉得耳熟,认出以后才回到初中,当时放进 QQ 空间,连个性签名都围着它写,伤春悲秋,自己现在看都觉得奇怪。
她去翻历史签名,先找不到,换手机再看,又因 QQ 分组生气。以前按认识阶段、环境分开,每组一句,连起来是一首诗,花好多心思。后来盗号的人不知是不是图群发方便,全部取消,只剩一个组。
择***:盗号的 把你号怎么了
她把丢掉分组的事讲完整,还有好友因收到消息也被盗,有的把她删掉拉黑。CT的分组直接用年份,她原来却替每段相识想名字,如今没有再整理的兴致了。
翻到二〇一四年的那条,她把自己写的风与街道、喜悦与忧伤读出来,司夜叹老阿姨。她立即反击老大叔,年纪又没差到哪,攻击自己不也是攻击他?
博物馆、民政局,司夜替两个人安排了两处去向,北芋都没答应,只说想得美。最后想起昨天没唱的《到了星期天》,到周一才唱,唱完觉得有点爵士味。
“下播啦,拜拜。”
明天休息,雪花酥要做,快递要寄,今晚还见。枕头那两个下回,却仍没有排进一个明确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