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
有分就是有底气
2026年10月18日09:00至2026年10月18日约12:01(北京时间)
昨晚的游戏在零点以后结束,北芋的清醒却又延长了几个小时。
上午九点,她问路上怎么休息日还起这么早,自己要是休息,指定睡到自然醒。说完才交代,昨夜检查那条灵异话题的切片,有点把自己吓着了;后来又看游戏回放,越看越有意思,一直到凌晨四点才睡。
三个奖杯没能换来冠军,五个小时的游戏倒足够让人接着回味。
她先说今天嗓子好些,想唱首可爱的歌提神。唱过又觉得调太低,放不开,连声音也重新哑了。趁大家还没到齐,把大肥鱼模型拖到旁边,这样总有人陪播,不至于让人以为画面只是一张照片。等唱儿歌时,再把它请到前面。
司夜来了,昨晚的比赛随即多出一份观众评价。
他说看不下去,看红温了。
北芋很惊讶。自己看回放明明觉得有趣,是因为司夜没有游戏,只能旁观,还是代入她以后,发现什么小游戏都拿不到第一,替她着急?她觉得下次多来几个人最好,七八个人一起,一定比四个人更热闹。
CT 也来了,周日仍要上班。她问完有没有假期,又觉得是不是戳到了痛处,赶紧说自己也在上班,两个人一起。
司夜把刚才看红温的原因说得很具体。
司***:因为你小游戏不看介绍进去叭叭问
“不是啊,我是那种体验派的,你懂吗?”
北芋解释,没玩过,进去试一下就知道了,下一次自然会。看简介太麻烦。司夜又拿昨天的植物大战僵尸作证,那么大的字幕条放在那里,她都嫌挡视野了,就是不肯读。
她先问 PVZ 是什么,等栗子解释完缩写,才接着为自己辩护。
“我不喜欢看字不行吗?”
动态图她愿意看,文字要是一个一个跳出来,也可以看;一动不动放在那里,吸引不了她的注意。昨天的小熊和昨晚的赛车都已经结束,游戏说明仍没能争到一个合适的位置。
她还替司夜想了个办法:下次代入栗子或者枕头的视角,就能获得小游戏的胜利,看着会舒服很多。
择之和栗子的灯牌接着到了,航海粉丝日的进度一点点往上加,她数过,还差三十个,便继续等新来的人。
至于自己,她擅长战斗,拿着武器打人的那些才有把握。第一次不熟,第二次肯定不一样。
“到时候我指定拿第一名。”
下一次比赛尚未安排,休息日先改了。
北芋查到周一有雨,准备周一照播,周二出门。前两天说过的拼豆还没去,她想好好吃一顿,再做个美甲,问有没有会规划的人,帮她从起床排到回家。
司夜的行程从高铁开始。
司***:早上坐高铁到北京西站
她问去北京干什么,是不是到了有人接待。栗子又把目的地推远了一点,建议坐飞机来英国。这个更难,她连护照都没有,倒先想到以前收藏的哈利波特拍摄地,问去了会不会带她转转。
连午饭都还没排好,出门的范围已经超出原定计划很多。
炸鱼薯条的话题让他们暂时回到吃饭。栗子还没尝过,司夜想尝,偏偏店在北京东边,自己住西边。北芋认为,为了好吃的跑一趟没有问题,自己甚至愿意为了美食去另一个城市。
司夜算来回车费和路上的三四个小时,她又劝,到了附近还可以转转,不必只吃一份薯条就回来。
择之认真写的日程却被字数限制吞掉了。她让他复制下来私信,别删。单就十一点洗漱出门这一条,她已经有意见:出门玩得打扮,收拾自己大概要两个小时,起床还得往前挪。
司夜说想买电动轮椅上下班。她问能不能上下楼梯,话题接着滑向飞车、科幻手机和网上刷到的 AI 见闻。栗子对那些设想暂时没提要求,只留下一个期待。
栗***:只期待北芋牌仿生人
北芋接着说,那就给自己安个脑机接口。这个早就用过的身份,今天又添了一个还停留在嘴上的配件。
她随后宣布,晚上想喝点小酒,听大家讲八卦,最好是恋爱故事。栗子上次答应过的话被她重新想起来,才叫到人,栗子就说困了。
一聊这个就困,她并不打算轻易放过,问现在讲还是晚上讲。司夜和 CT 的声音她也还没听过,连画像都不完整。CT 说社恐,她便按网上认识的速度算,他们已经是熟人了,不用怕。
上次说打游戏能听见,结果司夜又没参加。北芋再次提起下周想玩的语音模仿游戏,到时候每个人都得发出声音。司夜说没有那些游戏,她先让买,随后才想起来问,他到底有什么。
从这个问题开始,几个人又对了一遍游戏库。她发现自己似乎还在冰箱的 Steam 家庭里,能玩对方的游戏;栗子说自己的库也多,可以加他的。司夜说的炉馆,原来是炉石酒馆战棋,她却想到另一间酒馆,那里可以骗牌、开枪,四个人也能玩很久。
“骗子酒馆,那个也挺好玩的。”
她讲起以前和朋友先玩鹅鸭杀,累了再换酒馆,一玩就是一天。昨夜没有睡够的人,聊到下一次玩什么,仍旧很有精神。
咖啡也出了力。
北芋说自己早上一直靠它提神,点开种菜,又看到猫猫有了万圣节活动。刚想偷点菜,页面不太听话,她便转去唱《昨日青空》。高处唱得费劲,气往上顶,唱完自己先嫌不好听,拿润喉糖救场。
灰色此时带来一份饮品避雷,把荔枝果肉和冰饮形容得像带冰碴的鼻涕。她自己也在流鼻涕,听完更不想尝。两人又聊到咖啡,北芋先把自己买的说成麦当劳,随后纠正,是肯悦,是 KFC,熬夜果然让脑子不记事。
美工今天休息,日程表得自己做。鼻子又堵,她一边安排这些,一边想唱两首歌把状态找回来,最后重新请大肥鱼往前挪。
“像唱双簧一样。”
《不怕》唱到中间,她自己先笑了,笑起来就唱不下去。灰色也熬了夜,听这种治愈的歌,困得觉得要往生。北芋索性把几种祝福连着送过去,早生极乐、早生贵子、早日暴富,问喜不喜欢。
接着又说,坏人都被赶跑了,可以净化心灵,有没有邪恶人格需要她来净化。
栗子提醒她,昨晚打游戏的自己就很合适。
北芋先解释,只有第一把邪恶,后来大家手下留情,她也留情了。说着又补出另一层原因:其实是没找到机会。
“如果我有机会,我一定要做掉你们。”
她把游戏里的攻击解释成亲切,都是亲爱的舰长,沉重的爱没地方放,只好用在行动上,问栗子感不感动。
栗***:不敢动
她笑着保证不会,毕竟自己追不上,大家早已走到前面,想用道具都够不着。刚才的威胁和安慰,都受同一张地图限制。
童谣倒确实唱得轻松些。北芋说,那份准备录的日常安慰文本已经写好,也让 AI 帮着润过,等休息日再录。歌唱完,她自觉嗓子通透了,又开始找别的儿歌。灰色拿南宫问雅摸头的梗逗她,她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傻,立即要人气票。
饭团、薯条和小花花到了,她谢过这套新的儿童套餐。夏至也来了,昨天说要考试的人,今天终于出门。
北芋问考得如何,才知道还在路上。她先猜语言考试,又猜学校期末,得到的答案是大学入学的校内考,专业是经济经营。
她给人送祝福,愿意分一半今天的好运,紧接着便催快进到毕业、回来接管生意。夏至说学制四年,她又问能不能跳级,一年学两年的课程。
催过才想起顺序。
“不着急,你先考过吧。”
这份由考试一路排到暴富的计划,暂时先收回到眼前的一场考试。
网页却在这时给她推了一条提醒:绝对不要爱上虚拟主播。
北芋觉得推错人了,自己又不会爱上自己。栗子马上说已经爱上北芋,她便要他用行动证明,得到的答复又变成不爱了,物质的女人。
她问,怎么能这么善变。
夏至在旁边研究右下角的东西,问那是不是狐狸。北芋重新介绍大肥鱼,讲自己唱《勇气大爆发》的视频收到了不少陌生人的点赞,准备继续蹭一点它的热度。模型一放大,夏至又连忙说太大了,可以了。
CT 推荐《小红象》,她找来听,觉得拐调有些难学,得私下多练两遍。夏至说那个小家伙像她女儿,她便又问孩子的爹是谁。发型、发色和女仆装像自己,鱼和狐狸的部分,总还得找人认领。
接着,她想起刷到过一种神奇动物,似乎能自己繁殖,也似乎能变换性别。究竟是什么,记不清,先猜海马,又不太确定。弹幕报出小丑鱼、黄鳝,她觉得自己记得的应该更少见,干脆去搜。
名单读过一串,她忽然停在两个名字上。
“锤头鲨与火鸡。”
一个海里的,一个陆地上的,这两个怎么能一起繁殖?北芋越问越惊讶,觉得一搜吓一跳。直到接着往下读,才发现介绍说的是它们各自的情况。
“哦哦,不是他俩繁殖。”
她承认误会了,又觉得这个写法容易让人误会,明明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,自己刚才还在想生殖隔离怎么办。灰色接着提醒,变换性别又是另一件事,不能和这个混在一起。
海马也终于被重新放回正确的话题里。夏至和灰色几乎同时提醒,她记得的特殊之处,是爸爸怀孕。
北芋这才说对,自己就是记得有哪里不一样。
几个名字还没完全分清,她又想起了一张买过却没用的票。
爬虫馆。
这也得放进出门计划。她想摸摸蜥蜴、小蛇和蛤蟆,不知道各是什么手感,还担心回来带上其他动物的气味,糊糊会不会不亲自己。
再往远处想,她还想去日本的猫头鹰咖啡馆。偏偏鼻子堵,猫头鹰三个字越说越不顺,司夜立即给她加练习题,鹰头、猫头、猫头鹰,来回排列。
“你别在这猫头鹰了,我都快不认识这几个字了。”
灰色担心猛禽力气大,她则想起以前去开放式鹦鹉馆的经历。端着一小盘瓜子仁进去,鹦鹉就飞到肩膀上、头上和手上,还啄过她的手和戒指。
即使如此,她仍对陌生的触感很好奇。出门看到什么想摸,爸妈只要在旁边,就会提醒别碰,不干净;她现在想带着消毒用品去,再摸过洗手,先把准备工作说足。
小蛇的记忆也翻了出来。她原先说自己没摸过,忽然又想到,小时候大爷拆老家的地基,挖出过一条绿色的蛇,曾让她碰了一下。品种先猜一个,又自己推翻,后来只能确定,记忆里是绿色的,很滑,带一点腥味。
她对小动物的兴趣并不平均。说起一个养了许多异宠的博主,蛇还能看看,长长一条、很多只脚的东西却让她发毛。她叫它蜈蚣,司夜连着纠正,那叫马陆。
北芋搜过图片,才把名字和样子对上。夏至又提起日语里马鹿的写法,把八嘎的玩笑接了进来。动物的名字刚分清,读音又开始捣乱。
首胜的提议也暂时没凑成。夏至说留着晚上打,她应了好,先去看大家发来的视频。
视频里的主播也在和游戏说明较劲。近小远大、三角的正方形、下周二礼拜几,话一条接一条往外冒,北芋看着笑,自己先看入了神,还得司夜提醒,拿出来一起放。
刚在替周二排行程的人,此刻被别人的星期问题逗得停不下来。
她跟着学了一阵对的对的、不对不对,忽然又觉得,这也像自己会说的话。才夸完人家有节目效果,鼹鼠进来了,她认名字时便自己表演了一遍,是不是、不是吗、是吗,随即又想到刚才的视频。
司夜借着主播的名字继续逗,她没跟上前后文,以为对方在说自己,又得重新报一遍姓名。
“我不叫戴佳伟,我叫北芋Hoyo啊。”
等明白过来,礼物的事还没忘。她问鼹鼠能不能帮忙做航海粉丝日任务,从舰长、水晶球一路说到盲盒,最后表示,一张灯牌也行,只要是礼物就能计入。
枕头刚来,担心她把人吓跑。北芋马上解释,这是一起玩过剑三的好哥们,熟人才能这样开玩笑。
流星雨真的来了。
她道谢,说爱你,又撤回一句爱你,重新感谢好兄弟。鼹鼠说这都是孩子的奶粉钱,她随即找到自己的回礼办法:给孩子唱首童谣,记得录屏,以后放给孩子听。
她喝过水,认真唱了一遍《不怕》。唱完自己比较,觉得没刚才那一遍好,但送孩子仍然可以。鼹鼠的要求却还在往上加,一首歌之外,最好再包个一千的红包。
北芋说没这实力,等赚够钱再包。司夜给出一个不必等的方案。
司***:你放两张伍佰的照片不就行了吗
她立即觉得有道理。司夜又添上刘谦和伍佰,她便答应,照片的话,想要多少都行。
钱的话题没有停在照片上。
老朋友说最近忙装修,到处花钱。北芋听说新房,先道恭喜,随后讲起自己的愿望:不用很大,七八十平方米,两室一厅,棕色加绿色,放木质家具、绿植和花,装成喜欢的复古风。
她觉得洛阳就不错,离家近。有人建议先贷款住进去,她仍在算首付、装修和以后还款的事。一个自己的小家是长期目标,眼下的钱还没攒够。
司夜说自己有房,她马上追问,是在北京吗。猜贷款,司夜说没有;猜全款买的,又被纠正没买;连四合院都问过,才知道是拆迁分的房。
她一边惊讶,一边把首胜重新托付过去,问能不能带自己打,顺便许愿一个天秤座娃娃。司夜连着说没暴富,钱也没过自己的手,自己每月工资够用就行,那些要留给爸妈养老。
这回北芋没再追着要。
“那倒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话绕回自己,她说从家里搬出来以后,要自力更生,花钱的习惯却不好收。枕头替她安排一份三十元的忆苦思甜套餐,粗面馒头加清水汤。
北芋不接受,花三十块吃这些,卖套餐的人倒很有想法。说起学校以前的活动,她记得配乐一响、台上开始演讲,自己就莫名想哭,家长有时也会被请来一起听。
午饭还是吃正常的。
她准备把昨天解冻却没做的肉处理了,司夜说自己吃昨晚剩下的外卖。北芋又拿北京两套房的身份逗他,说怎么还能吃剩饭,司夜却反问,谁告诉她是两套。
司***:那我一居的自己住,两居的租给你,我爸妈住哪儿
北芋重新算了一下,问难道是三套,随后宣布不想再听,眼馋。
司***:加入我的家庭组
早晨还在比较谁的游戏库多,现在,同一个词又被他们拿来接了另一种话题。她说可以,接着便出去连线,准备换歌。
两边约好结尾见,北芋先唱《燕归巢》。司夜的礼物在这段时间到了,一份你真好看,一座旋转木马,她连声道谢,仍惦记那个还没收到的天秤座娃娃。
这场赢了,她问对方会不会跳舞。对方说会唱歌,于是约好唱半首。那边开唱,她这边的观众却开始拿小小的很可爱逗她,连线的人起初以为说的是长相,她便解释,自己了解这些人的德行。
歌唱着,弹幕里的玩笑也没停。她听一会儿,又得回来反驳一句,直到两边道别,才发现忘了问刚才的歌名。
首胜既然拿下,也该给司夜唱一首。
《雨爱》。
他发来的相关视频,她今天八点四十七分已经刷到过。北芋把浏览记录找出来,觉得巧,又说那个版本自己不会,先唱熟悉的。枕头回来时,正好赶上听歌。
一首唱完,她先喊累,收到好听的评价又笑。枕头问她听没听过司凤版,随后把视频转来。她点开,发现就是那种拐来拐去的唱法,边听边学里面的语气,哇、哦,跟得很热闹,真正要唱又不知道调该落在哪儿。
她去找这个版本,终于找到,放着让大家听,自己去趟厕所。回来时,恰好过去一首歌。
鼻子的事却没有跟着过去。
北芋说头晕,身体不得劲,还莫名想哭。准备点药,枕头提醒先测体温,她才从没有温度计,改成想起自己有,只是不知道那个准不准,得拿来试一下。
等读数时,她顺便查天气。
“怎么周二也下雨啊?”
休息日原本就是为了躲雨才换的,现在那一天也出现了雨。她连着求别下,又看是不是只下早晨,下午能停,最后干脆给自己的安排留了一个硬条件。
“我不管,哪怕下雨我都要出门。”
上午请大家排了那么久的行程,总得先保住出门这一项。
旁边的大肥鱼还在陪播。北芋比较两边的眉毛,发现它的能往上也能往下,似乎更生动。枕头觉得它没有她看着呆,她立即提出要攒钱,换更精细的新模型,吸引更多人看直播、看视频、来聊天。
目标从百舰、千舰一路往回收。
“先二十舰再说吧,十舰能保住吗?”
枕头提起贴图衣服,她说知道,但画风不合,穿上不太合身,过年已经用过。自己这套偏厚涂,和那些平面的衣服不太一样。聊着聊着,两个人对起了过年时的记忆。
她记得有一套虎头帽的新年挂件,枕头却记得大年初一刷到她时,就是原来的样子。
か***:当时傍晚我在出租车上第一次刷到你
他连喜庆的直播间背景都记得。北芋先问真的假的,随后去翻旧挂件,想把自己记得的那套找出来。两边记忆里的衣服还没完全对上,她已经在惊讶,他竟然连第一次刷到的时刻都留着。
温度计该看了。
她报出三十七度,说比平常高一点,又觉得也不算烧,旧温度计还可能不准。最后点了药和润喉糖,打算下午换上棉拖鞋,再睡一会儿。枕头说那边风大,把门都吹开了,她也想起昨夜厕所门没关严,哐当响,自己还半夜起来关过一次。
最近降温,她提醒大家保暖。说着又唱起来,想练一首适合大肥鱼的歌,晚上可以换它出来表演。
这首并没有想象中好掌握。拐调找不着,唱到后面又破音,她想加一点电音效果,可惜没买助手会员。为了让更多人看到,三十块好像也可以,便说晚上破费一下。
枕头先说现在听不了虚拟主播的歌,很快又纠正,打错了,是虚拟偶像,觉得那种电音怪。她则还想试试自己的效果,刚说完晚上买,又改了主意。
“不等下午了,现在就购买。”
过了一会儿,她报已经买好,开始一二三地试声、调大小,再把刚才那一段唱一遍。开和关各试过,问大家听不听得出来。这次不用等下一次开播,结果就在眼前比较。
司夜又截了她的画面。北芋问是不是偷拍、是不是暗恋,随后想起微信里还留着以前用公皮时的表情包。她和大肥鱼凑在一起,又被说成像妈妈正在视频,女儿突然入镜。
这个上午认下来的女儿,已经陪她从唱歌待到了翻旧照片。
再唱有些累,她换成看司夜发来的视频。
这次是假面骑士。她不太懂剧情,先觉得剪得燃、特效好看,有些造型却又不合口味,一边看一边问,是不是在现实和梦里穿梭,梦里的人会不会追出来。司夜解释,梦里是特工,现实又是另一种状态。
她听着,联想到自己那些天马行空的梦,随后又说困,想知道药送到没有。
已经放在门口。
北芋还想等到点再下播,先多看一两个视频。她以为只剩司夜,后来又发现 CT 仍在,枕头也回来了。枕头催吃饭,她说自己不饿,只是身体越来越不舒服,打算下播以后休息。
昨晚一直清醒到四点,上午又说了这么久的话,她自己也觉得可能是没睡好。
离下班只剩十来分钟,连线却忽然来了。
对面叫她别走,说带她玩个游戏。北芋被拉进四人局,先得弄清谁是谁的好友,怎么变成四个人,自己又该在哪一组。有人念不出她的名字,她还要重新介绍一遍,叫北芋 Hoyo。
接下来才轮到规则。
两人一组,分低的一队,一个唱歌,一个配喊词,唱的过程中仍可以拉票,超过对面便换过去。《火苗》喊好热,《小野猫》喵喵叫,《狼的诱惑》就嗷呜。
她问唱什么,听完三首,给了个很干脆的回应。
“好耶,都不会唱。”
对面说随便唱,跑调也没关系,有意思就行。分组又讨论了一轮,最终她和圆圆一队,两个虚拟主播站到一起。
谁来唱,北芋仍没决定。刚准备搜歌,又想到另一个办法。
“没关系,不重要,上票就行了。”
大牙赶来,先在弹幕里叫起北芋妈妈,随后上了五百张人气票;另一个观众也送来十张。北芋这边有了分,刚才还在担心的唱与喊,暂时都落到了另一队那里。
对面开始唱《小野猫》,旁边配合喵喵叫。有人唱着又去喊票,有人不愿一直喵,希望观众赶紧帮忙把唱歌的任务换过去。北芋听了一阵,已经开始催他们继续。
“你们的分被冻住了。”
刚才连规则都要再问的人,此刻点评起对面的比分,十分顺口。那边解释原本以为榜一在,结果开局以后人走了,几个人又替突然离开的观众编起理由,闹到这五分钟结束。
北芋还问,结束了,是不是得做点惩罚。
对方才说明,刚才一直唱、一直喊的过程就算惩罚,不另加一项。她这回总算把规则听完整,接着叫圆圆互关,以后两个人一起玩。
谁有分,和谁同队,又被拿来开了一轮玩笑。对面有人要重新换组合,北芋也参与声讨,结果等人家看中她这边的分数、想要和她一组,她却迅速说没分了,到点了,要下播。
这回不加赛。
几个人互相道别,她回到自己的直播间,先问刚才发言是不是很嚣张,听起来很有实力。
“出门在外,身份是自己给的。”
“有分就是有底气。”
她笑着说,刚才那一阵,感觉病痛都没那么折磨自己了。择之恰好来接下班,被她告知错过一场大戏,只好听她从突然被拉进四人局讲起。
唱小野猫,喵喵叫,没分的一直唱,有分的可以不用唱。她还和另一位虚拟主播约下次一起玩,自认刚才格外硬气。
“也是被我装上了。”
她又谢过那十张人气票,庆幸没有提早结束,否则就错过了这几分钟。十二点已经到了,今天早晨的游戏复盘和新游戏,一起收在最后的道别里。
北芋叫过司夜、CT 和择之,说晚上见,下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