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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2 章

一模一样

2026年10月19日09:01至2026年10月19日约12:07(北京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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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结束时,北芋已经提醒龙龙早上有课。到了周一上午,她自己的直播也用了课堂的标题和封面。

观众说没迟到,她说没有没有。有人把学校保洁也编进来,她接着玩笑,自己却仍觉得没休息够。嗓子比昨天似乎好一点,讲了一阵,又听见声音发哑。

“周一怎么可以不上班呢?”

她把休息留到了明天。今天先来讲昨晚刷到的一桩争议,牵涉的还是观众曾经提过的人。她记得一个大概,名字却没完全记住,边欢迎来人,边向弹幕确认。谈到后来,从关系又谈到主播换身份重新开始,新的词冒出来,她还得问是什么意思。

这段话暂时没有讲出结论,司夜说起自己在学校活动上出过角色。她先查是谁,再问为什么没有照片。千霜那里倒有更近的消息:衣服正在穿,穿好就能给大家看。

她已经期待过这次展示,现在愿意等,催了一遍,又说不着急,慢慢穿。听说比女仆装难穿,她更想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子。

九点二十,观众连麦接通。

か***:我超,北部玄驹

北芋欢迎新来的观众,特意说明这回赶上了,舰长正在出 cos。她还把亲笔签名照编进了上舰福利,说完又转回去问,尾巴为什么不戴上?

千霜说尾巴靠魔术贴,现在粘不上。她弄明白固定方式,又请他表演一段。跳舞不会,马儿跳也不会,舞台节目于是转向他手边的东西。

他说这把刀就是上次提过的,已经被自己玩坏了。北芋问是不是掉皮,又让他给大家舞一下,自己先夸帅。距离太近,她说限制了发挥;刀剑轮过一遍,她又想起来问,怎么没有戴假发。

假发寄来时乱糟糟的,千霜懒得整理。她提醒先戴发网,等对方尝试,又忍不住问怎么戴起来这么奇怪。北部玄驹的正式展示,夹着一段临场整理造型的过程。

她不是只在旁边等节目。每换一件东西,都要问是什么、以前看没看过、是不是新买的。听到弓箭,她又担心会不会反弹,会不会把箱子扎破。问到扎在人身上会怎样,她随即说自己不敢试,这个不能试。

接着轮到《塞尔达传说》的大师之剑。她先听见介绍,稍后才反应过来,说音画有点不同步。千霜解释在用流量,屋里信号不好。收藏品已经换到下一件,她的赞叹有时还停在前一件。

“你怎么有这么多好看的玩具啊?”

千霜说给她,她就让把剑从屏幕里伸出来。昨天司夜请她递浴衣,她还觉得隔着显示器伸手太恐怖,今天换自己想要道具,这个办法便重新被提了出来。

“你给我寄过来我就拿到了。”

隔屏接物最终没有成功。哑铃倒被接着介绍出来,她问有多重,又夸力气大。之后轮到假面骑士的变身动作,千霜拿卡带盒作示范,她起初认成手机,听完解释才跟着看下去。

他从这个骑士讲到下一个,说有的没看过,有的必杀技自己做不了。带子绑不紧,她接话说掉装备了。连麦里的衣服、道具和动作不断更换,北芋的介绍也逐渐统一成一句:自己的舰长正在表演才艺。

尾巴还被单独问了一回,千霜想送给她,她连说不要,自己要的是刚才那把剑。听到他又开始解释变身,她便先把要东西的事放下。表演没有完全按她最初提出的舞蹈进行,她却仍然一个接一个地问,直到最后才让对方休息。

观众少了一些,她还拿这个开玩笑,是不是被帅跑了?又关心穿着难不难受,让他可以脱下来了。千霜说买的最大码,还好。最后双方道别,她回到弹幕里,继续问大家人呢。

奶茶在这时送到。她去拿了一下,报出今天点的是花田乌龙,随后还在比较自己喝过的几种口味。千霜又提送剑,她才认真澄清,刚才是玩笑,还是他自己留着,她拿来也不会玩。

刚才要从屏幕里递过来的东西,至此才在说法上正式退回了原主。

聊吃的,北芋又想起刷到的食物异物视频,问大家有没有类似经历。她说自己以前在户外摊吃麻辣烫,第三次去时吃出过蟋蟀,问了老板,得到可能是自己跳进去的解释。那家味道确实好,她后来也没再去。

她讲的是自己那次经历,弹幕又补充各自遇见过什么。话题没有停在猎奇上,很快绕回在外面吃与自己做饭。她承认,这几天没做什么吃的,又懒得动,也许和降温有关。

有人说北芋复播以后,自己就什么都不想干,只想看直播,她反而要督促起来。想做什么事,说一下,总不能真的耽误了。问到枕头,这两周有去健身,她觉得不错;听说快到学期末,又叮嘱该学还是要学。

她自己也有一项准备工作还没做:买了耳朵挂件,却没下载。想配上新练的歌做切片,先说晚上给大家看,眼下还是唱歌。

《我的悲伤是水做的》又被翻出来。昨晚练转音,今天继续调电音。她找了一下助手开在哪里,嫌效果不明显,又把参数往上拉,试着让它更“电”一点。

唱完,观众说好听,她也觉得不赖,随即又说有一段没唱好,想重来半段。

“像是那个出去拍照,为了出片。”

这次不是整首从头再唱,而是把想要的部分再试一遍。她说准备拿来做切片,演唱便多了一项挑满意片段的工作。奶茶又有些粘嗓子,她交代喝口清水压一下,继续往后安排。

出去连线,碰到的小名也叫贝贝。两人确认了一遍,都觉得巧。她介绍自己一般换才艺,可以唱歌,也可以配音,对方先问能不能换送礼人数。

她听懂了,是航海粉丝日的任务。昨晚九零发红包帮她补人数的经验,很快被她拿来分享。对方说以前发了红包,来的人不说话也不动,她便解释自己那次用的条件,是让抢红包的人先卡牌子。

至于来的都是什么人,她也只是在猜。有的也许是专门来领的,有的也许会留下聊天,不能因为沉默,就认定每一个都是机器人。

说完任务,两人仍然换歌。对方唱《阿婆说》,轮到北芋时,她还没选好,干脆让对面从歌单里挑。

这回不用猜要抽哪一个问题,只要从已经会唱的歌里选,她照样纠结。对方问等会她做什么,她说也可以唱歌;真正到了该开唱的时候,又把歌单递回去。上一晚逐个喊人选数字的耐心,今天用在了两人互相让先唱上。

《琵琶曲》先被点中,她说今天不行,感冒时唱这个太高。换成《你在不在》,便唱了半首。她的歌还没结束,对面的红包到了最后一分钟,来的人忽然多了起来。

对方回来谢她,说这招有用。北芋也交代,自己原来还差两个人,刚才互换,正好补齐了。昨天直到后半场还在数灯牌的人,今天总算把任务做到末尾。

十点刚过,栗子进来了。

栗***:凌晨好啊 又来睡了

北芋先说早,随即改成晚上好。两边的时间对不上,问候便得重新选。她接着问,为什么不用自己画的火柴人,是不是不喜欢?这一句把上午接下来的安排直接改成了画画。

新的头像可以做。她开始问动作、发色、瞳色,有没有具体要求,还说给大家都更新一下,免得用腻了。不过她自己认为,前阵子那些火柴人更有灵魂。

“现在是火柴人返场。”

栗子先提的,原本该先画,但他说正在回消息,让她先做别人的。北芋重新排队,决定从司夜开始。

司***:我要照着我微信头像画

她打开参考,先问这是不是他家的猫。画猫猫头没问题,火柴人猫猫头却得另想画法。笔触要关,头可以圆一点,嘴和耳朵要看清楚,后面只见到一半,身体干脆画成球。

“怎么这么抽象啊?”

这句评价是她自己说的。说完,她仍继续修正那几个细节,又发现后面两个像角的部分没画上,补完便宣布好了。

“我觉得已经是一模一样的程度了。”

司夜的意见与她的意见未必完全一致,她却有一整套理由:火柴人就是要这个效果,多改一点,灵魂就没了。大家不信,可以拿原头像来对比,她负责把图发出来。

图先得找到。

她刚存好,又问存哪去了,最后在摸鱼文件里找到。名字还没写,补上名字再发;发完又发现漏了猫脸上一处重要的黑色,尝试补进去,自己反而觉得更丑,决定还是不要上色。

“比较灵魂啊。”

几笔之间,能不能保留,取决于加上去以后像不像她想要的那种火柴人。参考图片负责交代是谁,精细程度则由画的人自己把关。

栗子的参考里有人物,也有小动物,她觉得兔子很可爱,又担心栗子不好画得抽象,最终仍选了人。她照着说灰发、蓝瞳,调浅一点,再补一个漏掉的关键特征,写上名字。

来回看参考不方便,她先找手机,找到以后再继续。头画好,动作往上挪一点,发色也要再白些,笔刷太小,填色就慢,她又把笔刷放大。她说得最多的是完美,实际动笔时仍在不停核对颜色和漏掉的地方。

旁边千霜洗完衣服回来,看见画面,认出了熟悉的环节。

翼***:又在画抽象画了

他还在找以前那张头像存到哪里。北芋说给他画的也很有灵魂,一边继续给栗子存图,一边把下一位叫出来。

枕头要照微信头像画,择之则明确要求升级。

择***:我要精细版 plus 迭代一次

她笑着问,按照这个升级速度,往后会不会从火柴人一路画成更精细的 Q 版头像?

她笑过,仍说可以。枕头的头像只有头,她先问要不要补身体,再研究托脸的动作。头型不够圆润,线条又有点粘连,她想擦掉一点,马上提醒自己,火柴人涂改多了就没有灵魂。

头发的尖角让她问这是狼尾吗,画完仍说一模一样。枕头在旁边补交了一项她还没完成的要求。

か***:耳机呢

她把耳机补上,用蓝灰色,再调眼睛和嘴的形状,说这些才是精髓。此时司夜来问,为什么自己的猫猫只有黑白?

她回答得很快,猫不适合加颜色,一加就没那味了。别人正在升级,他那份却由这种理由固定在黑白版本。北芋还问枕头满不满意,觉得耳机这一笔画得尤其合适。

轮到择之,她先确认是微信头像,还是古风少年,最后知道要用现在的 B 站头像升级。正说美化发型,她又突然想起,平板上其实已经有给大家画的 Q 版线稿。

有的只画到草稿,有的细化了一半,还有拿照相机的版本。她去取平板,导图发群,让大家猜哪个是谁。什么时候画的,她自己已经记不清,倒记得对成品还不太满意,所以没正式交出来。

新来的观众问是不是在两个平台直播,她解释,只是在导平板上的画。图已经发到群里,画画的人也仍在这里。

有人见了也要一张,她先开玩笑,说那得上个舰长。先前还在处理司夜的猫为什么不上色,现在忽然多出平板里的草稿、群里等看的图片和新来的需求,她只好再次确认,眼下到底该继续画谁。

回到择之的火柴人,她又说,还是更喜欢这个。

“太精细的就没有灵魂了。”

要求是精细版 plus,执行中却仍有这条限制。她把头画大一点,试过金色,觉得不明显,又改棕色。想加呆毛,画着画着自己说成了奥特曼发型,多加几撮也没满意,最后还是擦掉。

眼睛沿用原来笑着的样子,发色则重新调。司夜在旁边提出棕色上面加一层浅黄,择之又要右下角签名。需求已经很具体,她的笔也还在动,只是老朋友一来,上午开头的另一件事便被重新提起。

她想听的那个故事,有人愿意从头讲了。

“画也不画了,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
她先问还有谁没画,随即又说,等一下再说。来客认为事情很长,她便提出一问一答,自己负责问短问题,对方从容易解释的地方开始。

最初问一个账号是谁的,接着又冒出另一个名字。她刚弄清两个人,第三个人便进入故事。北芋承认,她只是刷到一点,很多细节其实没有听明白,现在连名字都未必对应得上。

“长一点没事,慢慢说,不着急。”

画画时她可以说一模一样,听故事不能照这个办法处理。相似的称呼、不同的账号、同一段关系在不同人眼里的含义,都要重新确认。

来客从自己了解的时间线讲起。北芋问,当时有没有明确说分手?只是停止联系,还是已经把话讲清楚?后来又送礼物,那段时间究竟还在来往,还是隔了很久突然送了一次?

每一个回答都能让她接着问下一句,也都可能让前面的理解变得不够用了。她一度说不好评价,让对方先继续。打字越讲越长,她索性问,能不能开麦讲语音版。

十点四十八,她开了观众连麦,把背景音乐调小。来客第一声问能不能听见,她说能,又请把声音放大些。

改成说话,故事并没有自动变简单。对方按自己的了解,讲分歧怎样出现、什么时候分开、后来又如何联系。北芋不断插入短问题:那个朋友是男生还是女生,人在国外还是已经回国,为什么这一件事又会引出下一件。

她听到新的说法,会先惊讶,再追问原因。有时也不同意对方给出的词,觉得按刚才描述的情形,还不能这样解释。对方于是补充下一段,她又把刚形成的判断暂时往后放。

说到一半,连麦忽然没了声音。

“喂,你咋了?”

对方回来问断在什么地方,她就把最后听到的半句话复述一遍,让从那里继续。一个已经不断增加人物与日期的故事,又多了一次断点重接。

后面谈到凭什么判断关系,北芋仍然问有没有明确说过,谁把哪一种互动理解成了什么。来客说出自己的看法,也承认有些后续不清楚。她听完问近况,又问这些情况是不是本人告诉他的。

故事里的几方没有同时在场。北芋能做的是向这位讲述者继续提问,听到的也始终是他带来的版本。她的反应跟着每段新信息变化,不能代替那些尚未对上的细节。

讲了二十多分钟,对方说这就是简易版,问还有没有想听的。她觉得已经很具体,谢过对方,结束连麦,回头问大家有没有听明白。

择***:半知半解,好像爱恨情仇交织纠缠

她自己仍对其中几处说法很吃惊,反复问怎么会有人提出那样的要求,接着又问大家有什么疑问。刚才讲故事的人还在,可以继续问,已有的说法却没因此变得简短。

故事会昨晚没完全开起来,今天来了长版本;短版本却仍需要重新整理。

这时有人说来看看热门,北芋立刻问,自己上热门了?她又惊讶又不解,怎么唱歌、画画忙了半天,第一次听到这种消息,恰好是在听别人的故事。

等对方解释,是推荐直播里刷到了她,她才明白是哪一种推荐。她一面笑自己好骗,一面没有浪费欢迎新人的机会,再次报出会唱歌、会画画、会配音,也会说土味情话。

聊天重新落回自己这边,她想起母亲说过,可以在直播间找个对象,过年带回家。听完上午这番讲述,她又说要多相处、看清楚人。栗子隔着时差凑热闹,她觉得人在国外,见不到面,距离太远。对方提出打飞的,她笑着接住。

头像在这个时候陆续换上。栗子换了,她马上注意到,又夸好看。舰长榜上越来越多自己画的图,她觉得整整齐齐,开始查还有谁没用。枕头那张她尤其满意,催他也换,说耳机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
刚才停下的画画,作品倒自己回到了她面前。精细与否暂时没有新争论,她还要确认大家用没用。

她接着才发现,栗子居然还没睡,自己一直以为人已经睡着了。司夜也回来了,她问要不要总结一下刚才的故事,又承认听了半天,好像没记住多少能完整复述的信息,只记得几个特别离谱的片段。另一边栗子仍要睡,她说要唱段 rap 把人叫醒,最后还是让他睡,重新道晚安。

上午的首胜还没安排。她开口问谁愿意带自己打一把,来客已经要去吃饭,只好先送人走。北芋感叹,一说打 PK,大家跑得一个比一个快,然后自己去找连线。

对方跳舞,她负责唱歌,互换才艺的分工恢复到熟悉的形式。她先看对方跳,夸完又担心关着麦没听到,等打开了,再补一遍好看。

她唱《甲乙丙丁》,灰色送来人气票。唱完互相夸过,两边告别,才回到自己的弹幕里处理另一个问题:声音是不是太大了?

她先问,是刚才那首大,还是前面一直都大。自己监听里听不出明显区别,观众却认为讲话和唱歌差很多。

淺***:说话和唱歌时差别大

她怀疑是混响,也考虑背景音乐,先把音量往下调,再唱一点,让大家比较。听感变没变,她不能只靠自己这边判断,于是问完一遍,还要再问一遍。

灰色把差别说得更具体。

淺***:说话就正常开20音量,唱歌混响我只能开十。

北芋说之前动过机架,唱歌那套效果可能加得多,要不试试直接用讲话的混响。她选《探窗》唱一小段,唱到后面,先发现自己费劲了。

她说,没有用唱歌那套混响时舒服。

音量与唱起来顺不顺,并不是同一件事。她能感觉后者,观众正在反馈前者,两个问题得放在一起试。她说回头还是找调音师再调一下,眼下先继续对照。

“我自己监听里面听到的不大哎。”

她还猜是不是这两天说话多,声音变实了。这个猜测连她自己都不确定,便继续问,改成这样大不大,再唱半句让对方听。只要不连着比较讲话与唱歌,问题就很容易在她自己这边被忽略。

调音没完全结束,歌词又被听成了别的。灰色说出李佳琦,她先问什么歌,反应过来是刚刚那句,又去找歌词。刚唱过的歌名一时还没想起来,找到了《探窗》,才对着那几个字重新念。

她越念越觉得空耳确实有点像,笑过以后,还在试到底是哪里听出了那个名字。设备的混响尚在讨论,听众已经替它增加了一项意外效果。

狐妖这时进来了。

狐***:老师好啊

北芋先按习惯说早,改口中午好,又问这个名字是不是出自诗词或歌词。对方肯回答,她很高兴,觉得来了位有礼貌的小宝,随即介绍歌单在哪里。

人气票之后,灯牌也到了,一来就是十个。

狐***:不对,点错了

“点错了也不能退咯,送给我的就是我的了。”

她接着说会让它物超所值,唱歌可以,想要大家那样的头像也可以。对方说背景这首就行,她才明白,点的是刚刚用来试混响的《探窗》。

她还顾虑声音大,先交代觉得吵可以调小,随后唱了半首。唱完问好不好听,刚才试唱半首,这里又半首,她还替这次演唱算了一下,说两个半首就是一首。

狐妖仍叫老师。北芋说很少被这样称呼,不过今天这个课堂背景确实合适,接着问是不是学生。答案是已经上班一年,她才把刚刚想到的学生身份收回。

CT 说打 PK 要称老师,她却认为也不一定。有时候叫宝宝,遇到厉害的就叫老师,新来的或熟悉的可以叫小宝,她把自己平常怎么称呼人的办法也说了一遍。狐妖这声老师,让她从介绍才艺又聊到了日常招呼的区别。

她又问从哪里刷到自己,以为是主页推荐,想来最近视频和切片可能起了作用。狐妖说是昨天打 PK 时看到的,她继续对时间,终于想起昨天那场四人局,也记得当时多了几个关注。

“那这么说,打 PK 还是很有用的。”

这只是她刚收到的一份实际反馈,却足够让话题延伸下去。有人觉得虚拟主播不太适合打 PK,她也承认,有的观众不爱看,出去以后人会走;可一直待着不动,也不容易认识新人。

她说,人多热闹,大家在自己这里聊天就很好,没什么人时才出去转转。刚才从昨天那次连线走过来的狐妖,就在这番解释的另一头接着回答。

心动盲盒到了,新的点歌也有了。北芋很开心,说自己现在也能吃上点歌这碗饭,练习终于有回报。她问是不是还在看歌单,拉大一点,才想起本来说要做成一张图片,读起来会方便些。

最后选定的是《勾指起誓》。

她说这首很甜,好久没唱,开头音量又把自己吓了一下。唱完谢过点歌,问狐妖满不满意,旁边的老观众也被这首歌叫回了聊天里。

翼***:洛天依我最喜欢的就是勾指起誓了

有人记得以前看的视频常用它作开头结尾。北芋说,看来这首歌承载了大家很多回忆。对她来说,这也是很早就学会的一首:那时没什么技巧,旋律简单,起伏不大,仍能唱下来。

她又讲歌词甜,调子却偏平、偏低,不算自己最拿手的类型。老歌勾起回忆,新练的歌还想展示。提到同样是洛天依相关的曲目,她又想唱这几天一直练的那首,弹幕则说到了《蝴蝶》。

她记得以前是谁让她学的,现在尤其想证明,自己已经和从前不一样。

“我不是曾经的我了,我现在进步可大了。”

唱到高处,她还要问,是不是上去了,是不是没破音。有人让试后半段,她便继续,随后又说最近感冒,前两天状态更好,今天确实有一点勉强。

淺***:给我唱走马灯了,往日种种

北芋问,怎么自己一唱歌,灰色就走马灯?她坚持,至少和从前比能听出差别,现在知道高音该怎样发力了。其他歌也有人提,《千本樱》她直接说不会唱,另一首带戏腔的,她愿意下午试着学。

她跟着听了些,先说确实高,又觉得好像能上去,给自己留下一份下午的作业。没有保证一定学会,但晚上可以再试。

司夜另提一个要求。

司***:鱼头什么时候勾指起誓能唱跳啊

北芋把问题交回现在这副模型:看这个皮套,能跳吗?好像有点难度。

从头像的精细版到唱跳升级,上午的需求一直没有停止增加。她看时间到了,终于宣布先下播,自己要去吃饭。和灰色、狐妖、CT、千霜、司夜挨个告别,又对刚来的人说,才见面就得说再见了。

“晚上见吧,家人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