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子棋高手与撒娇八连

昨晚的提督特效看过了，北芋却到凌晨两三点才睡。

“昨天太开心了，睡不着觉，躺床上还在复盘呢。”

早上还没等闹钟，七点五十多就醒，半夜又被糊糊叫起来添水。她说睡得不够，鼻音也重，秋雨却已经准备睡了，栗子照例准点挂睡。各人的一天，依旧不能只看直播间的钟。

栗***：依旧准点挂睡

“你说挂睡，我突然想起来忘记一件事情，你等一下啊。”

昨晚答应发的睡前故事，还在文件夹里。北芋开始找，哪个盘，有 BGM 的是哪份，这个怎么只有干音，是不是没有导出来。她把麦闭掉，自己确认，再回来报告。

“发过去了。”

栗子立即说听故事睡去。她刚讲起早上刷到的棕熊事故，又得拦一下，怎么现在就走，自己应该等下播才发。

栗***：不需要直播间这个北北了

“我不要啊，两个都很重要好吗？那是没有我的时候你听的。”

故事终于发出，栗子却说现在就去听了。她把没讲完的事故接回去，国家没记住，只记得人与熊近距离接触，最后出了事，讲完问大家吃早饭没有。

她最近每天早上一杯霸王茶姬，栗子认为奢侈，狐妖却提醒，栗子那边喝不到。蜜雪冰城有没有，她也得问，听朋友说开到很偏的地方了，偏偏对方那里没有。

奶茶价格随后摆出来，四十五块上下，她先算，够自己喝两三杯，得知说的还是雪王，又重新按七八杯来数。珍珠奶茶十刀，她再问，是不是七十，换算一时算不清。

“哎呀，这紫牌真好看。”

价格还在讨论，她又看了一眼昨晚新来的紫色。狐妖还是叫狐妖，牌子却已经不同了。

昨晚新练的旋律，今天不必等午觉以后再找。她说一睡醒就在脑子里循环，想复习，唱到后面却卡住。

“不行，我鼻子不透气。”

高音上不去，喘气也别扭，她停下来问，人怎么跑了，难道在自己唱的时候走的。狐妖其实在点奶茶，本来想点的茶早上做不出，她那杯也换了茉莉，话题便暂时回到能喝出来的东西。

昨晚来看大肥鱼、提议视频鉴赏的新观众，后来还私信聊了许多。她记得对方夸自己元气足，想把其他夸奖也翻出来，翻来翻去，又问，是不是就这一句，怎么记得好几句。

对方几岁，她不知道，刚来时像小朋友，私信说话又像成年人。狐妖说不是小孩哥就好，她也觉得，突然上来问年龄却又奇怪。于是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当作结论，继续找还醒着的人。

“看似直播间有七人在线，但只有狐妖一个人讲话。”

栗子像是真去听故事了，狐妖也只说应该，择之更不见。她后悔发早，又提醒自己，夏至那份还没发，下播得想着。转头把活动留下的流量包用了，希望进些新人，再想起唱歌活动分来的九块、十块奖金。

“不赖，可以买杯蜜雪冰城了。”

奖金终于能换成一杯有具体去处的饮料。刚才那些换算，没算进这一杯。

一个叫骑着乌龟狂奔的账号待了很久，不说话，她点进去看，发现还有弹琴的视频，问是不是本人。司夜来，她说太好了，又有活人，得到的却是晚安。

她猜那些挂着的号，会不会也是别人养的大肥鱼在刷直播。只是猜，账号没有因此突然开口，司夜倒先交代自己的工作。

司***：我在做约会计划

“什么约会计划？和谁的约会计划？上次那个相亲对象吗？”

司***：反正不是你

“那当然不可能是我呀，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回事。哪有约会不提前通知约会对象的？”

她说今天周五，也能电子约会，心动日的好感条得放出来。CT 点《嘉宾》，她不会，狐妖这时刷到亲密之旅，问打不打首胜。

“打！”

连上的老师也为首胜来，双方先闭麦。外面的票要拉，这边的约会计划也得继续排。司夜不知道去哪，她推荐爬长城，狐妖推荐故宫，她立即想到宫猫。

她还现场演了一遍，爬不动，拉一下，或者背一下，这样不就有接触，感情就升温。狐妖说学到了，回来试，她先惊讶，竟然有可以试的对象。

司***：而且我也不想动

地点去过没去过，还不是她觉得最要紧的。她坚持，同一个地方，换个人去，体验也不同。旁边却有人另问，把人气到心脏突突跳，会不会也有恋爱的错觉。

“都生气了，还怎么会对人有好感呢？”

这条办法未获通过。亲密之旅倒已送到，择之上厕所回来又补盒子，结果黑了，她问上厕所不带手机吗，才知道没 Wi-Fi，只能看缓存。约会、首胜、流量，几件事轮流解释，最后首胜先完成。

结尾她看见对面一堆矿泉水瓶，问是什么。对方说在海边捡瓶保护环境，不靠父母拿下属于自己的八万，至于是瓶子还是人民币，不必细问。

“这是什么插件吗？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
插件名字先报成趣多多，后来改砸多多，砸东西的砸。丢瓶子之外，还有大富翁、你画我猜，好友推荐能各拿三天会员。她把字一个个确认，两边互关，等私信链接。

“又整到一个新活，等我研究好，我给你们弄出来啊。”

昨晚刚讨论的插件大富翁还没下，今天又添一个候选。她随后终于想起更早欠下的歌，收大礼物必唱《爱你》，昨天居然忘了，现在顶着大鼻音补。

唱完千霜进来，说晚上好，她问怎么大家一个个都说晚上。千霜解释最近摸鱼厉害，又把中午、晚上、早上的问候全拧到一块。司夜的地点倒缩小了，找了个小展览。

她觉得展览可以，没话聊就聊画、聊各自看法，自己旅游也爱去美术馆。国博又被推荐，她先问要不要预约，再想起洛阳的博物馆还没去，自己得等到明年开馆，不知道那时还住不住这里。

传国玉玺的玩笑从封馆说法里冒出来，狐妖谈历史，她说自己不知道，越说越怕讲偏，先停。家乡的旧事又聊了一阵，她回头听自己鼻音，嫌说话还行，一唱歌就不透气。

昨晚梦里也在直播，麻将却确实玩得开心。她夸自己学会了，做出两万四千分的大牌，已经变成雀魂高手。狐妖便把下一步提出来。

时***：所以要给雀魂氪金吗

“那是不可能给它氪金的，我对它不感兴趣。”

好玩归好玩，只跟大家一起时玩，自己不玩，为角色花钱又是另一件事。狐妖说川剧变脸，她想起从前的桂酿批发商，笑完仍得试嗓子。

试了又觉得难听。狐妖还推荐白酒开嗓，半两，她说真要去喝，闭麦回来，却仍然拒绝，白的不好喝。换个低些的声线试，也唱不下去，最后怀疑又感冒，再也不熬夜了。

唱歌暂时不好办，她找到另一项自信的业务。

“想不想跟我对弈一局？我五子棋高手来着。”

微信小程序开好，画面裁一裁，先到先得，输了真心话大冒险。狐妖第一个进，棋却不动，她问卡了没，超时以后先庆祝。

“不战而胜，我太牛了。”

狐妖说好像卡了，她答重来，刚才那把先作罢。下一位进来，她还以为是狐妖，等对面都问是不是择之，才发现自己没认准。下到一半，她看见好像要赢，紧接着就找悔棋。

“光顾着看自己的棋了，没注意看对手的棋。”

悔棋选项没有找到。择之让开始惩罚，司夜已经把大笨蛋的名字打出来，她只好请问，真心话还是大冒险。

择***：你做过最疯狂、或者最想隐瞒家里人的事情是什么？

她这才认明，刚才的对手是择之。问题得想一想，先下完这局，脑子有点转不过来。枕头排队要暴力炸，她还在说上班，没多久又漏看对方三个。

“可恶呀，我还想赢了之后，让大家大冒险送我心动盲盒呢，怎么一直输啊？”

奖品的去向没有照设想走，问题倒越攒越多。她先回答择之，参加 cosplay 舞台剧那件事，瞒过家里，怕被认为不务正业。自己平常不大参加群体社交，更别说比赛，还练了半年，在她的人生履历里，已经算疯狂。

狐妖接着要大冒险。

时***：大冒险，来个撒娇八连

“行吧，愿赌服输。”

嘴上答应，搜到文本，又问真要念这个吗，念不出口。狐妖让谁录屏发群，她立刻拦，录就不念，怎么净给她存这些黑历史。

开始一次，没出声，再酝酿一次，图又没了。等终于开口，好不好嘛、求求你了、拜托拜托，一句句念下来，最后自己喊红温。

时***：爽了

“给你爽到了。”

司夜随后报告，录了。她说那内部传阅就好，别到处发，择之却还要切片。大鼻音，没有好听 BGM，一点不正式，她连不该投稿的理由都逐项讲出来。

司***：你那面子，不如我鞋垫子[dog]

她问，难道还不止一份录屏，另一位不会也录了吧。没问出能收回的办法，只好把棋局继续。

这回对手是枕头。她强调老对手，认真看，不能只盯自己，快成形就堵。司夜报必胜裤衩阵，她还问真有这种阵法，自己不信，怎么可能有必胜。

再过一会儿，对面已经四个。

“这怎么就？为什么？”

か***：这一步你不堵？[吃瓜]

“我没看到啊，我没看出来，我现在大脑太混沌了。”

枕头给的惩罚很短，去群里发语音，说北芋是笨蛋。她找到地方，照着念，发完再次抗议社死。规则是自己定的，群里增加的声音却没有一次是胜利宣言。

她开始求人让一把，自己想要心动盲盒。还没等下一个对手来，红包先带了一大批人，保底恰好混在最下面，她差点没看见，问难道也是来抢红包的。

对方反问自己像吗。她解释时间太巧，欢迎完，又怀疑是不是刚才群语音把人招来。保底让多说几句、发天选，她说自己没电池，最后仍开了一轮。

红包里也有她没研究过的亲密度，观众随机获得一点到一百点。CT 解释设置，她去直播姬找，找到了还得再问这是什么。

狐妖说新红包是自己发的，灯牌随后一条条来。她数涨了十四个粉丝、四十人在线，想截图，给群里看，装作火了。

“是时候展示一下我的实力了，可我今天这个大鼻音怎么办呢？”

她选儿歌《勇气大爆发》，一边唱，一边谢谢灯牌。唱完再看，人也走了一批，好在还留十四个，她又挨个问，怎么认识自己的，是才艺还是人格魅力。

周周说 PK 时倒戈来的，司夜补怪叫，又把人称降将，她不同意，明明是自己有魅力。狐妖也说 PK 来的，司夜则说小巧思。

“小巧思”刚被她解释成有个人标志的改编，弹幕便替这个词写了注释。

司***：小巧思（没唱对）

“我知道原调是什么，只是我进行了一个改编。”

她继续坚持自己的版本，又向新观众介绍日程，早九到十二、晚七到十，周二可能休息，动态里和歌单一起置顶了。司夜却替她答开播时直播、下播时结束，她说这两句听完，仍不知道究竟几点。

亲密度红包还没开奖，她以为没发，开奖后又有人领不到，CT 猜一天中过太多。她没弄清限制，五子棋倒可以重新喊人。

枕头回来说刚拯救世界。昨晚也去过，她问什么时候获得这种能量，怎么那么忙，接着要他和自己战斗。

这局她一边下，一边念关键点，到自己没到，对面为什么不下，先别落那里。好像要赢，又以为要输，重新数一二三四，再看，还是自己先。

“我都没有什么套路来着，全凭我的大脑运作。”

她终于看见一个关键点，让对面别下那里，再想想，落完却又得数一次。上几局没发现对面连起来，这回她把自己与对方都看了，仍然不敢马上宣布结果。

“再看一眼，对的，对的，我应该赢了吧？”

“我战胜了！我战胜了！”

か***：卡了

か***：我输了

“那还是我赢了。快快，送我心动盲盒。”

上午的第一把正式胜利终于认下，她强调自己超级认真。狐妖说竟然让鱼头赢了，枕头只补一个运。评价暂且不统一，她先出去连 PK，正好让输家的礼物也有个用处。

新对面在放《神兵小将》的歌，她一听就认得。商量换才艺，对方会撒娇八连，她立即说巧，自己刚被罚过，要比较一下。

这次有伴奏，还卡节奏。北芋听完问叫什么，听见搜撒娇八连伴奏就有，又突然收回。

“我学这个干什么？”

对方说技多不压身，她接受，自己回半首《不怕》。枕头的盲盒终于来，唱完另一头夸得很满，像原唱，像专业歌手。她说太爱听，自己却还算歌杂，与唱见有距离。

她把从前唱歌留不住人、后来报班的事讲了，练了一年，大约两个月前才有摸到感觉的变化。对方也三分钟热度，被人说唱得不好，慢慢便不敢唱，她让大胆些，多练有用，自己也是直播需要唱，才反而坚持下来。

“也是当上老师了。”

前面还在要别人不录自己的撒娇，现在又能出去传授唱歌心得。她笑着问同学，老师说的学会没，下去多练，再告别回来。

司夜送来《不怕》副歌后要加的台词，名字都可以。她又唱一遍，把狐妖、枕头、CT、周周、司夜，以及还挂着的乌龟挨个叫到，分别告诉他们，坏人被赶跑，不用害怕。

司***：不像南宫问雅

“像什么？”

他说铁心公主，她马上接受，女主声线也不错。枕头却要去和鲨鱼自由搏击，又报闹鲨灾、九头鲨，她问哪里来的，最后让去找鲨鱼，自己再认北冥雪与神农尺。角色名能想起，声音并不能只靠名字对上。

程老师回来仍提醒上厕所，她正喝奶茶，连说闭麦，听不了。司夜又要点播视频，她先拦，视频鉴赏不是今天，今天心动日，好感条还没弄，晚上再放。

万圣主题准备明天，还有新买的咖啡店场景，滤镜没调，下周再给看。素材文件夹越存越满，许多以前用过，仍舍不得删。清磁盘的话题前几天才讲过，到了新场景这里，她又认出自己同样的习惯。

回来后鼻子慢慢通了。她说今天有太阳，想下午出去转转，早上洗漱后冷得又钻回床，棉拖也换上，还想买能包住脚踝的棉靴。

晚上脚冷，国庆跟妈妈睡一起，放到妈妈腿上还被嫌弃。狐妖与司夜马上愿意捂，她只说太奇怪，自己没有实体。

雪花酥的快递也有了消息。有人拿到单号，狐妖说今天到，已经到太原。她以为收到实物，又确认只是单号，照例提醒，味道不对就不要继续吃。

顺丰要二十多，她当时没舍得。有人提到付，她又觉得舰礼再让收件人付运费不好，既然查到能放十几天，才选别的快递。下午寄，可能也比上午晚些，她希望大家先尝尝味道。

糊糊抓的睡衣则已经快不能穿，软乎乎的新衣服，她还很喜欢。司夜开口收二手，她认真问已经这么贫苦了吗，要不给买一套，别穿旧的。昨晚袜子的建议，今早换成睡衣，她的答案依然是买新的。

再出去，遇到的唱歌老师自称混血，解释铁岭混另一个地名，两地只隔二十来分钟。北芋接住玩笑，看到歌单里许多日语歌，先期待对方展示。

那边准备唱一首有附魔效果的歌，给家里哥哥开盒子用。她听着夸，狐妖在这边也试，结果黑了，另一头同样宣布附魔失败。

她回《目及皆是你》，那边先闭麦，让她营业。唱完得到一句甜，她还想加电话音，才发现唱歌通道里没有，留下一个没能用上的小巧思。

对面分数多，她回来羡慕，又把昨晚的百舰愿望继续往前排。有提督，总督还远吗，二十、五十、一百，大家都暴富，总有一天不用几个人拼手速。

一个观众换了可爱头像，问能不能拿她照片当头像。她先说，哪有照片，可以截现在的图，还问需要摆什么姿势。

等对方报审核中，她才想起从前朋友圈没有屏蔽，发过出去玩的视频。

“可别用我的真人照片啊！不是开玩笑，我这句。”

现在已经分了直播组，那次看过的人却可能存着。狐妖感叹来晚，CT 说原来这个头像，她赶紧点开看。

“他喵的，换一只猪吗？”

先前一串不准用真人照片的提醒，终于有了一个始料未及的接收对象。她叫出狗渣渣，说给他一拳，对方还说主播痛失真人面容。

“我不是真的猪，你是真的狗！”

武魂真身照片又被提起，她得再宣布，自己是仿真兔子，机械兔，不能按猪处理。鼻子刚通，她还试了一次昨晚的新歌，仍唱不好，再换一首，唱着又觉得不透气。兔子的属性讨论与鼻子的问题，各自都没得到一个最终答案。

聊到星座，CT 在点歌台写《狮子座》。北芋说心动盲盒点歌，自己好像会一点，应该能唱，收到棉花糖，便开始试。

时***：但是歌不会唱[dog]

“对不起，我给你补一首别的吧。”

她记得 CT 想听《贝加尔湖畔》，那就换这首，《狮子座》下次补。还自称坏女人，提醒不要轻信，狐妖问怎么这么坏，CT 却先送出打 call。

前半不小心破音，她保证下半绝对不破。唱完问喜欢不喜欢，已经沉醉在自己歌声里了吧，CT 回晚安，她又问唱睡着了吗，自己明明觉得后面放开了。

接着试还没完全练好的歌，先声明可能调不准，但唱得爽，自己喜欢那份奔放。英文歌的连读又卡住，她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，想不出别人怎样连起来，只好再去找人玩。

新对手已经播近四年，夸她的烟紫色场景，两边商量谁输自带才艺。北芋看粉丝多，问有没直播心得，很快就问到眼前最实际的事。

“如果直播间不进人怎么办？”

对方建议投稿，她立刻追：“发了投稿没人看怎么办？”

那边也不知道，自己直播间同样不进人，只能一起坐牢，再考虑拉时长。她说一天六小时够不够，听完又问流量包，自己用了，也没见多少人。

“一天播太久，会不会很累呀？精神状态也会变得不好吗？”

对方说会，最近自己才回来，每天播两小时。她报六小时，原先拉时长的建议便得重新考虑，那边也觉得已经可以，再去找运营看看有没有流量。

“但是它这个流量包，其实也不怎么进人哎。”

对方解释，进房量与后续推荐要一起看，红包和切片都可以试。她才说学到了，自己之前以为来一批不说话的人，便没用。话讲到这里，狐妖在旁边提醒，自己的《蝴蝶》投稿还在路上。

“在路上，是的，在路上。”

两边又讨论切片切什么。对面认真剪过许多，偏偏一段讲割痔疮的火了，自己也不懂为什么。她问，看来得抽象一点，对方说不知道哪条会起来，还是继续发。

北芋怕每天聊得杂，不知道该截哪一段，对面拿自己出门连 PK、做惩罚举例，还让试着训狗。她马上想起，自家舰长也总要自己骂，可自己并不擅长。

“红包又不进我的包里，盲盒还是有必要的。”

狐妖原想把盲盒换成红包，她得先分清，招人和收入又是两件事。切片不知从哪里开始，刚才攒下的几个大冒险，倒已经被人录得很齐。

聊到心态，老主播说几乎没什么能让自己生气，北芋却觉得，没有情绪波动也有点恐怖，自己情绪仍然丰富，不想播久就变成没有情绪的人。心得交换到最后，办法收下一些，她没把对方的人生状态也照单收下。

《蝴蝶》还得认真搞。她想趁休息日录，又想早点完成，现场先练。高音没气，降调试，唱到后面仍觉得没有换气口，上句还没喘完，下句又来了。

“我这口气还没喘息上来呢，下一句已经跟上来了。”

时***：录剧情歌的时候好一点吧

她先理解成分开录，狐妖再提示有换气的地方。她这才想明白，只唱文本里需要的段落，台词部分用 BGM 垫，不必把整首都一口气唱完。

这是她想解决的地方。以前也有一次唱得顺，她认为分状态，可录制不能一直等那一次状态自己回来。狐妖把要唱与要说的地方拆开，她才开始按文本找具体入口。

“可以，可以，可行。”

还得找摔门音效。原版伴奏没找到，唱歌软件又不能拖时间轴，她想到先用 AU 录伴奏，再单独录人声。思路定下，再去翻文本，聊天记录太长，自己都惊讶，两个人怎么这么有话聊。

她又试降一个 key，狐妖说可以，会好很多。歌的成品尚未出来，至少要怎么录，总算从一句答应变成几项具体工作。

司夜的约会也有了更新。

司***：明天带小姐姐去看展览

她立即恭喜，问什么展览。对方又说还没定，怕人家觉得自己幼稚，她便问，有做什么幼稚行径吗。

司***：她说爱好看电视剧，然后我给她推荐了君王者[dog]

“挺好的，她可能会觉得你可爱呢。”

她去看展览资料，觉得那个互动艺术展不错，又问聊些什么、有没有看推荐的剧。自己偏爱悬疑破案，想了半天名字，找出《猫头鹰谋杀案》和《喜鹊谋杀案》，狐妖则爱历史剧，最近看《换了人间》。

她从约会问到脱单，再问难道要结婚，想到以后麻将要三缺一。去展览的日子是明天，得早起，万圣节也可能见不到，她一面祝玩得开心，一面说怎么有淡淡忧伤。

“这个时候，我必然要唱一首歌了，它的名字叫《晚婚》。”

伴奏才找到，司夜又发来一句。

司***：你就承认吧 你心里有我

“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，一句话给我……”

她没能立刻绷住，后来仍唱完。中间有一段不会，停一下继续，到了十二点，才问是不是很应景。Zero 也来了，接她下班。

她把刚才那句话最后答上，心里每个人都有，大家都在心尖尖上，再向还在的人挨个说拜拜。

“我下啦，晚上见吧！”

说完又等，怎么没人跟自己拜拜。CT 终于补上，早场这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