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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7 章

史官一字不改

2026年10月22日19:02至2026年10月22日约22:05(北京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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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设置

北芋还没把《聘书》练会,狐妖已经来了。

前面的部分勉强能跟,到了黄梅戏那一段,调子总找不准。她听了两天,又跟着唱,仍不知道为什么转到这里就会卡。狐妖说吓了一跳,枕头的欢迎方式则更具体。

か***:刚进来,谁在烧开水

“你来得也太早了吧?”

她本来见没什么人,正好再练练,现在只好先声明,这是半成品,完全学会再给大家唱。狐妖把断句的位置指出来,她也觉得可能不只是音高,还有旋律和停顿没接上。

昨晚留下的作业,到了周四仍然没有顺利结课。她问大家有没有听出混响变化,自己调了左右声道的混合,刚想继续试,又被页面上的新活动吸引。

雅会请柬,集十个观众送,可以有实时星光推广。她一项项读,活动时间、应援值、奖励,自己也在找入口,点了几下没打开,又问桂酿是什么。

枕头先抽出来一个,说亏了。狐妖再来一个,结果也不满意。北芋边谢,边建议,真不如直接送那些叶子和打榜礼,至少知道会送到什么。

可她也想看别人能抽出来的大礼,问为什么有的人就能出。想看抽中的那一下,与一抽又亏,并没有因为同在一张活动页上就容易兼顾。

她把这种想法比作抓娃娃,可能就是想试试抽中的感觉。话说到平台赚走多少,自己又担心,讲得太多,会不会更不给流量。活动还没弄明白,吐槽之前也得先为这个猜测停一下。

择之、司夜也来了,她先把眼前的小目标说清楚,十个人能不能凑齐,自己想要推广。请柬先有两位,其他人还得慢慢来。

她又介绍刚发现的唱歌办法,靠着椅背,好像气能更顺一些,胸腔和鼻腔更容易接上。今天仍想练歌,除了《聘书》,还学了另一首,自己却不大感冒。

前半开电话音,她唱着唱着,大牙刚到,以为还在学,评价可能不太适合。北芋先澄清,刚才就是自己在唱,听完又承认,确实没那么喜欢这首。

活动的疑问却比新歌多。大牙说充了钱不让送,北芋赶紧看,是哪个礼物不能送,怎么还有这种规则。金额和刷新次数一条条报来,她听得也乱,连司夜和择之刚才是不是充过,都要问。

司夜在这堆数字中间,提出一个新的手工项目:立体拼豆。

“我拼那个平面拼的我都已经很绝望了,你知道吗?”

六个正方形烫成立方体,司夜把办法说出来,她仍然没做过,也不准备当场接下。周二那份脖子酸的经验,比新礼物的构想来得更快。

扇底清秋、桂酿又来了。大牙解释自己原本充了多少,榜上却只有多少分,司夜也报出一次结果。北芋越听越觉得,不如直接送,偏偏自己还没把玩法全看懂,只能跟着问,能刷新,是换同样的颜色,还是同样的东西?

司***:我是螃蟹我是螃蟹,我没钳了我没钳了

她把这份螃蟹的处境接住,又谢一份桂酿。礼物里的酒已经收了好几次,她说,再这样下去,自己喝桂酿都要喝醉了。

看到榜单升到第九,大家还在算花了多少,她又问,第九名到底有什么用。最初只想看十位不同的人送请柬,眼下先收到了许多同一种酒。

观众还在替她算应援值,她觉得至少也得到了这个,随即又问第九有什么效果。大牙让她骂自己一下,她却更想骂这个活动。喊过自己哭得好大声,又找有什么悲伤的歌,真正要唱时,选曲却往甜的方向去了。

“别抽了别抽了。”

她想唱歌安慰一下。先说《静悄悄》,又改成《公主殿下》,今天可以叫舰长殿下,把熟悉的名字也唱进去。

歌还没安慰完,大牙在弹幕里的自称先让她笑了。她努力继续,名字换过几个,还是忍不住,又被问怎么不好好唱。

“我就是一个笑点很低的人,别逗我笑好吗?”

本来准备认真唱首甜歌,现在被逗得唱不下去,还要反过来怪她。她把这个先后讲明白,转头却又说,自己已经不能直视妈妈这个词。

上午的海龟汤留下了后劲。她先想起牛奶那一家,又把另一个故事接进来,枕头提醒船长和孕妇,她才全部对上。

上午那两道汤的细节,被她暂时接到了同一个故事里。分别想起来以后,并没有更好受。

她说一听称呼,就会联想上午那个画面,自己害怕的是画面,不是在嫌弃眼前的人。司夜回来,她先告诉他错过了舰长殿下,再转回去确认,大家午睡会不会做梦。

千霜刚进来,先通知柜子又动了。

北芋让别说,自己中午已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。梦里到了毕业那年,准备搬东西回家,寝室的床却完全不是大学时的摆法。临走前又来了两个不认识的人,说不清是谁,连长相都记不得。

后来想想,她父母和弟弟竟然也住在那个寝室里。梦着时觉得真实,醒来才知道多离谱。她怀疑上午猜题猜出来的场景,全跟着自己去午睡了。

か***:回笼觉梦的才是最奇怪的

大家又往恐怖的方向接。她越劝别说,弹幕越往下编,后来连同一句话都成排出现。北芋喊撤回,觉得看起来像某种恐怖仪式,自己整不来。

司夜说怕做噩梦,可以看假面骑士睡大觉。她先按字面问,看假面骑士还能睡着吗,后来又觉得,自己不感兴趣,也许反而睡得快。等对方说明,那说的是守护梦境的角色,她刚刚关于困不困的解释,已经先走了一圈。

栗子进来,却没有进入提示。北芋问怎么现在看不到他来了,栗子说,因为想被她自己发现。

这句话她觉得很会说,准备虚心学习,下一次也用。奖励却不是夸奖,是再跟栗子玩一场海龟汤。她立即把中午的梦拿出来,今天不能再照这个办法奖励自己。

大牙又要她骂,千霜也开始加入。她先说自己脾气好,从来不骂人,又请大家别硬挤到同一个赛道。要求一多,她决定回唱歌这边。

千霜点《聘书》。她刚想唱《追光者》,听完仍然答应再试一次,不过要先说好,还没有完全学会。

这回比开场更费劲。她唱了一小段,说嗓子没刚来时舒服,大家又指出咬字、调子,她便宣布要收医药费。说话多了,找不到唱歌时的发声位置,自己说着说着就回到平常那种方式。

她想试着换回来,歌却暂时接不上,索性出去打首胜。那些刚才送下来的礼物,她还念着,都没赶在 PK 里。

连上的主播也唱歌,两边换歌,对方先来。北芋把背景收好,听完一首《好梦与彼岸》,夸好听,再准备自己那半首。

大牙开出爱心抱枕,她说终于不黑,明天可以再出个城堡。唱到后面,另一边却提出一个比选曲更急的问题。

人声炸,伴奏也炸。

北芋先问很大吗,之前有没有,还是这两天才开始。昨晚唱歌时已经有人提醒过,她没动多少东西,今天又出现,只好先结束连线,回来问自家听众。

择***:好像是有杂音,我还以为我耳机坏了

原来不只一双耳机这样觉得。她把说话的混响切来,再换唱歌那套,问是哪一个有问题,又换一条伴奏,试着唱几句。

择之说没变,狐妖用电脑却听着还好。她重启机架,数一二三,再唱一点;改成别的效果,又有人说好了。

没等这次试完,反馈重新跳出来。

北***:又开始了

刚才像找不到调,现在成了找不到一个能稳定复现的听感。她自己的监听、录音、直播回放,似乎也不完全相同,问着问着,又怀疑是不是今天改过的混合设置。

唱歌、讲话、说唱,三套效果轮着试。她解释说唱那套降噪更大,选个会的片段唱,想知道至少这一个有没有问题。有人听到像磁带滋滋,她拿到对方发的片段,再问究竟什么原因。

她听着别人给的反馈,自己也开始觉得难受,说这简直折磨耳朵。混响一关,又有人觉得怪;换到说唱那套,似乎能用,唱法却不完全合适。每换一次,都得重新唱、重新等大家说,单问一句有没有,并不能把问题留在同一个位置。

千霜顺便指出有几句跑调,她先抗议,这首绝对在调上。听了一阵,又承认,也许个别音确实偏了,只是现在先得把那个怪声弄明白。

择***:听不出来了,已经听习惯了[捂脸]

听感比较到这一步,连负责反馈的人也开始失去参照。

她点了一个设置,先连问好几次掉没掉线。观众提 OBS,她解释,自己没用,是直接用直播姬开播。驱动、背景音乐、混响,她猜了一圈,没有哪一项已经能确定。

若要找调音师,上次三百多,想了想,是三百九十九。还需要一两个小时。她觉得不是完全舍不得,只是这笔钱与直播收入放在一起,再调一次,确实要考虑。

“那我今天晚上还唱不唱了?我想唱歌。”

她提出清唱,不带混响,纯人声。司夜在旁边提供了另一种去向。

司***:今天直接爆改游戏回

不能因为这个就改游戏回。北芋仍想唱,先用《茶花开了》试,问无混响是不是少了呲呲声。有人提出问题后又怕她不开心,她反而说,有问题就应该说,不说便永远改不了。

眼下还是没调好,明天下午再找人。这件事先定到明天,今天的直播还得往下过。

下一位连线的主播很开心,她问发生什么,又商量打首胜。局开得快,自己这边的人还没准备好,对方已经问要打多少分。

她开口几万,最后没有几万。对方追问,她说就当换个零。

问才艺,对方不会跳舞,说会唱儿歌。北芋也会,立刻要比一比,对方却把条件改成,打几万分才唱。她又说等下一把,再过一会,决定去找别的主播玩。

儿歌的范围已经举到鹅鹅鹅,她还在等对方开唱,另一头先打开上课的页面,说让自家观众也听老师教育,省得总在直播间欺负自己。北芋问是不是大学生,听到是,又奇怪现在怎么还上网课。两边的歌都没开始,课的安排倒先确认了。

“因为你没有才艺,不想跟你玩。”

说完,她自己先觉得今天攻击力有点大,邪恶北芋人格上线了,又赶紧补充,开玩笑的,不要难过。对方表示没有难过,正在找网课链接,大学生等会还有课。

儿歌最后没比成。猫猫礼物倒让两边都看了一回,对方手机端看不全,她说在自己这里能看,截一张好看的。对面先担心是不是截丑了,她解释,只截自己的礼物页面,没有截人。

挂断回来,她又问,刚才没有特别恶劣吧?话说出来,自己觉得缓过来了,但还想听一声回答。刚才听起来不同的那些声音没法立刻解决,聊天至少又找回了熟悉的节奏。

一个表情包把拼豆重新带回来。北芋仍然觉得自己的表情包拼得不好,小兔子才好看,不想再为升级礼物坐上一整天。刚说完自己手工不满意,却想起狐妖下午写的毛笔字。

写的是她的名字。她问学过书法没有,对方说没学过,自己瞎写。她把字拿给大家看,又感叹自己的字丑,虽然小时候也练过。

枕头的建议顺着来了。

か***:舰礼加手写信[吃瓜]

她先担心写不过来,又提醒,最早寄的礼物,每个人本来就写过一句话,还有丙烯小画。大牙说没印象,她立刻搬出那张专门画的小狗,马克笔还是特地买的一套。

写一份再印出来,也是一种办法,她自己说完先笑。大家要的正好是手写,印出来就换了一项东西。可真要每人写一长封,几句话能认真写好,与满纸都写得满意,对她又是不同的难度。

有的人那时没在,收到的礼物自然不是同一批。抱枕有抽到的,也有后来的舰礼,她把几次安排重新分开,才说这个月的已经买材料了,准备做雪花酥。

手写信可以考虑下个月。以前没写长信,除了嫌字不好,也觉得彼此了解还不够深,不知道写什么具体的内容。现在相处久,似乎真的有东西能写,只是让自己那一手字落满整封信,她仍然犹豫。

有人继续加唇印,她直接否决。信还没定稿,附加项目先被删了。

狐妖问雪花酥吃了会不会出事,她坚持材料都好,自己会做饭。既然新同学还没看过,那就把以前做的饭找出来,至少能看见样子。

她去拿手机,先发狐妖。别人说要,她一份一份发,嘴上还说大家看过,不必再看;发到后来,又觉得不如直接群里一次发完。

大牙说自己看过几次,又说可以不看,但她不能不发。她先问,既然不看,为什么还要,最后仍给一份,见者有份。旧甜点的照片没存在这部手机里,找来找去,这一回又觉得比上次发得少。

“现在该夸我了。”

上午说要做的炸酱面,也被补进今天这批照片。有人问都是自己做的吗,她回答当然,随即想起一个例外,烤鸭是买的。

择***:感觉是五星级餐厅里的

这句她又觉得夸过了,连着让收一点。自己只在认真做饭时拍,不认真那一顿,大家本来就看不到。

手抓饼配咖啡被再提起,她认为中西结合很好。煎蛋、培根、生菜卷进去,生菜还得选脆的。说不出名字,先形容像包菜,等人补上球生菜,再把这个词接住。

千霜发泄回来,说把屋里的大纸壳砍碎了。昨晚加班吵完还想打沙包,今天终于有了具体对象,北芋原本猜的是沙包,听完才知道是纸壳。

沙包好几百,千霜舍不得,真拿刀去砍,那得有多大火。有人说可惜,枕头追问到底在失望什么,北芋则让发泄出来就先别憋着。别人的纸壳已处理完,她这边还要继续介绍生菜,两个话题在同一串消息里轮流出现。

讲吃的正好撞上周四。狐妖说 KFC,大家让她 V50,她把数额往下收,抽一个人给三十,再多没有。

抽奖真开起来之前,先得充值,余额不足。有人劝别抽,她说着自己的两份工作、房租和暖气,又想起糊糊年纪大,自己可以忍冷,小猫不行。

住处的一间拿来工作,一间睡觉,她想把两边分开。观众把另一间想成自己的房,她又把话拉回来。房租按季交,冬天还有一笔,原本给人发吃饭钱的小节目,不知怎么又数到了自己的账单。

猫猫插件也开始卡。她关了一次,再召唤出来,屏幕前的人已经用各自的方法让它爬来爬去。新人一进,几位老观众同时招呼,北芋觉得像一排迎宾,站在门口说欢迎光临。

她想介绍自己会的活,今天机架有问题,唱歌不太方便,别的仍然可以。还没聊开,人又走了,大家怀疑太热情吓跑,她却认为,应该没人讨厌热情吧。

抽奖结果这时才看见。

“恭喜司夜。”

她宣布三十元归他。

司***:不要了

她不同意。说好要送,不能忽然不算数,三十块自己还是有的。司夜又送人气票,她还在问,怎么有人中了钱会不要;自己若中奖,肯定很高兴。

近九点,她仍然想唱。用讲话那套混响,却没有唱歌效果舒服,再试原来的,左右环绕忽然又变,自己连说好奇怪,简直见鬼了。

枕头给了一个更直接的试法,不配背景,清唱。

《下雨天》唱出来,反馈终于整齐一些。择之说突然清晰,狐妖觉得好听,枕头也换了词,写出一句听到仙乐的感想。她反而要确认,真的是清唱比配伴奏更好?

か***:带伴奏我只会说不赖[吃瓜]

不赖并没有离开,只是适用条件被讲清楚了。北芋想再挑歌,狐妖点《叹云兮》,她听过,不熟;司夜提《雨一直下》,也不会,便要求大家看看左上角的歌单。

《消愁》会一点,歌词偏偏是动态的,往旁边走,她要拖着看,唱着唱着不知道到哪。没有伴奏以后,每一处接不上都得自己面对,她索性去找静态歌词。

千霜点《不怕》。唱一遍,她嫌有点哑,他那边还没录上,又请重来。

翼***:重新唱没录上[dog]

北芋先去找水壶,原来放在卧室,回来喝水,再唱。第二次仍会看串行,后来发现歌词有错,又拿只开混响、不配伴奏的版本来比较。

她问像不像有点恐怖,千霜却说更温柔,适合睡觉。枕头仍是不赖。等她再往下唱,刚才那一段已经上传进群相册了。

“你怎么还录了呢?”

两版都录了。这段原本在试效果,千霜把试的过程也给保存下来。她自己点去听,才发现,无伴奏被另一头录下来,确实是这种感觉。

第一次去相册,还没看到新文件,原来在上传中。等到传完,同样一首歌便能在两个版本里比较。千霜说其中一个更温柔,她听过也在琢磨,自己平常说话的声音,是不是真适合拿来哄睡。

温柔的歌也许更适合。她靠近麦克风,想试悄悄说话,又发现脸离太近,面捕有点怪,只好把距离拿回来。声音的试验还附带着模型那一头的限制。

狐妖还没加 QQ 群,千霜发来入口,说相册里很多好玩的。北芋请他帮忙发,自己接着唱《化身孤岛的鲸》。

歌唱完,狐妖的注意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
翼***:看群相册我和大牙简直就是北芋的史官()

相册里有新年装扮、喊麦,还有她自己也想不起的片段。北芋问,不会去听那些了吧,先别听,自己刚唱的这首好不好听?

提问没有把人叫回来。她索性也去看,认出这个,又问那个是什么,看到《千本喵》,终于开始怀疑从前到底在干什么。

“我自己都忘了,那录的是啥东西啊?”

枕头倒想起来,第一次见她,就是新年那副装扮。她问真的吗,自己只记得以前唱过很多喊麦,现在又说不喜欢喊麦。千霜补充,大牙录的很多都是那一类。

她翻到一段自己没印象的,又认出来,原来早看过;换一个新年限定,再问这是什么。千霜告诉她,也是喊麦,而且是大牙让唱的。过去的自己、当时点节目的观众、现在负责解释的人,都在这本相册里各留了一份工作。

翼***:史官作隶,一字不改![dog]

狐妖感谢史官,北芋还在看屏幕上另一段喵喵叫。刚才录《不怕》,她还问为什么要录;翻到更早的,才发现,不知道的部分远不止今天这一首。

旧录音正热闹,司夜的五百二十张请柬到了,她才回过神来谢。榜上已经第四,前三的分还差一截,她看一遍,又把十位观众的请柬目标找回来。

她原先还想着,今天可以补有效和胜场,转念又说,自己现在不能好好跟别人换歌,才艺展示不全,算不上完全版。枕头要去拯救世界,她先感叹任务宏大,再改成留下的人听睡前故事,眼下先把请柬凑完。

她宣布,接下来半小时进来一个人,就要向那个人求一张。话说得很满,又担心不会正好半小时没人来。九零和其他观众帮着补,最后只差两位,再有人来,她就直接请帮忙。

凑齐时,所有参与者的名字出现在同一条横幅上。北芋先惊讶,再赶紧截图,没想到最后会一起显示,觉得好看。

路路上刚充完,发现已经齐了,说白充钱,送来薯条。她让留着明天,又说来都来了。前三没追上,十个人这份小目标,倒是在晚上快结束时终于做完。

择之发了一长句正式祝贺,她问,这么像人机,是自己打的,还是复制?答案果然是复制平台的话。她就说,怎么忽然这么官方。

活动页暂时收起来,狐妖的练习又被老师想起。直线有点难,还得熟悉,他说毛笔和画画不是同一种控笔,她也认同,自己会画,却不见得字好看。经验也许有帮助,练仍然要练。

狐妖下午能写出她喜欢的毛笔字,晚上练直线仍觉得难,这两件事都摆在这里。她没因为已经夸过字,就把基础练习跳过去,只是督促一句,再回到另一头的动态问题。

司夜又问能不能多发 BB 空间。北芋先没明白这是什么,听见是动态,才问,每天下播都发一条,还不够勤吗,一天想要几条?

旁边又有游戏的新外观,她先觉得好看,打算下播更新,算了算价,才发现外观也是盲盒。开场那些没弄明白的抽奖刚放下,另一份需要再看的规则又来了。

她没有当场买,继续清唱《阿楚姑娘》。程老师又换名字,她得重新问现在该怎么叫。问到原来的名字和头像不能用,她一边认人,一边把歌接回去。

唱完,她终于能把这几遍比较说得更具体。纯人声比较费力,却能更快听到自己的音调,哪里不对,马上有反馈;加了伴奏与效果,会受它们影响,反而不容易发现。

这是她今晚边唱边得到的体会。故障还要明天处理,暂时这样唱,至少不必一直猜那阵怪声什么时候回来。

温柔的片段一个接一个,她想哄人睡觉,又唱到悲伤的歌;聊一句,唱歌的位置再丢一次,自己又笑着找。想起东京食尸鬼的歌,她只试了几句,熟悉的空耳却让弹幕接上。试过中文,换过日文,一首唱几句,想到下一首再换,接着又提起《四重奏》。

狐妖以为是洛天依的专辑,她纠正,是日剧,里面那首《成人法则》。同一个名字,到了这里,还得先确认大家各自想到哪一个。

最后换成舒缓的背景音乐,她开始讲《小恐龙的恶作剧》。

东东把同伴的东西挪走、藏起,以为只是惊喜,伙伴们却不再愿意跟它玩。后来它卡进石缝,大家仍来救它,脱困以后,它把东西一件件归还,改成在门口留下小花和石子。

她沿着童话把声音放轻,讲完才见夏至。最近没怎么碰见,他说忙,她却经常看见 Steam 跳出正在玩游戏的提示,便问,是不是忙着玩游戏。

“我的孩子们都在外边忙呢。”

她又说常回家看看,准备最后清唱《梦宝贝》。唱前还想试一个效果,换到电话音,居然觉得这一套更清楚。

司夜听了,却发现新的异常。

司***:布兑 我家没有电话

那电话声音从哪来,闹鬼了。北芋唱着差点笑出声,等唱完,才把这条消息重新接回去。

开场练歌没有练完,后来又试了许多种声音。最后这一首总算唱到尾,她说该晚安了,挨个道别,再问程老师提明天上午是什么意思。

听懂以后,她说收到,电波已经对上,明早准时出现。

“下了下了,拜拜,明天见明天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