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等分北芋

北芋还在跟歌，狐妖先说来看特效。

“那我们开 PK？那我开录屏？”

特效还没来，她先找怎么进自己的直播间。枕头在旁边问早，她又提醒，晚上了。等连线接通，对面的主播介绍自己学了五年声乐，她刚说能配音，也能唱，互换才艺还没定完，提督已经到了。

“哇！提督！”

对面也跟着惊叹，张口说要医药费。北芋忙着谢谢狐妖，说太久没见过这么多分，唱起恭喜发财。对方说这是自己亲眼见到的第一个，亲眼目睹，怎么不算得到。

一份提督，暂时让两个直播间都认领了喜气。

狐***：主要是奖金提前了

千霜立即让富哥看看实力，狐妖说还没到周四。北芋跟着念完，才被提醒，今天还真是周四。

才艺总得接着换。对方说自己科班出身，没有什么最拿手或最不拿手，她便问会不会洛天依，点一首《蝴蝶》，还告诉大家，喜欢听天依的有机会了，专业的。

伴奏一出来，她先问：“这个是《蝴蝶》吗？”

对方答是，弹幕却也不认识。狐妖猜是陶喆的那个，北芋听到后面仍没弄明白；等对面问，听出演唱者什么情感，她想了一下。

“歇斯底里。”

对方把自己的改动与情感解释一遍，她答可以，又说自己也唱个《蝴蝶》。那边却先重提医药费，她翻出电池，送完说没了，对面连声谢，称打过一百多场，这还是头一次有人给。

翼***：大芋本不富裕的家庭再次雪上加霜

“那祝你一路长虹，老师，以后就不需要吃医药费了。”

对方继续介绍，自己还能解答音乐问题，还是哲学家、心理疗愈师。她终于道别回来，承认真听不懂，本来以为会很厉害，结果是个意外之喜。自己想唱的那首还没开始，节目已经换了好几种。

新的点歌台正好可以试。她让大家发点歌加歌名，看右边能不能出现，千霜打《蝴蝶》，屏幕却提醒戴勋章。

她问没戴牌子吗，对方说戴了，机器有问题。自己也在直播间打了一次《蝴蝶》，不成，就重置，再试。等终于显示，才发现刚才设置的是粉丝灯牌等级。

“现在你们看能不能点成了，我自己试一下吧。”

戴没戴与等级够不够，原来还不是同一道检查。设备第一次值班，主播与观众得一起查规则。

狐***：鱼头获得了一个临时的单腿人，时限一个月

“时限一个月，好耶。”

千霜提醒给狐妖房管，又建议让狐妖把她禁言。她数第三个，马上改第四个，找完设置，说现在可以在直播间当皇帝，紫牌真有排面。

狐妖觉得这里本来也不用房管管。北芋顺着宣布，自己才是直播间的皇帝，谁敢忤逆。新房管的权限刚拿到，皇位又被原来的主人收了回去。

点歌终于能显示，她却想先唱新学的歌，怕等会儿把旋律忘了。唱过一遍，她说大概记住，中间一小段还没完全会。

狐***：比聘书在调上

“我《聘书》这么不在调上吗？真的假的？”

她解释下午原本学得差不多，睡一觉醒来，旋律忘了大半，又学了一次。《聘书》还得再练两天，新歌也没得到免考资格。

狐妖的提督投稿，她准备录《蝴蝶》，把剧情也加上，做成视频。千霜一听，立即问，自己上提时怎么没有。

“你有啊。”

她先想到没学会的《千本樱》，说此一时彼一时，当时精力不足。等被说区别对待，又去翻投稿，终于找到舰长打电话表白那一条。

“只是你的不是歌而已，你的是一个杂谈切片。”

千霜承认，那属于黑历史。专属投稿确实存在，只是当事人并不想把它当作待遇证明。

北芋的衣服又脱线了。她解释糊糊把衣服抓坏，像一根线织出来的毛衣，捏住线头一抽，一整段就没了。前几天露出棉花的那场事故，到了今天还在继续。

狐妖提议抽给粉丝，千霜替奖品补充穿过的袜子。她问是不是有点 BT，想要袜子，给买新的行不行，棉袜、长筒袜、白袜、丝袜，都可以选。

翼***：新的就没意思了[dog]

她索性问大家穿没穿过丝袜。千霜说厚黑，上次女仆装时穿的，北芋便想起那次视频连线，衣服穿着，刀也舞着，称他战斗女仆。狐妖准备回头翻视频，原本该处理的线头，先牵出另一份黑历史。

“今天歌回，我们疯狂唱歌好吗？”

她又请大家点。队列很快长起来，自己却连唱完的怎么消除都没弄熟。点得频繁还会被限制，她看见提示，才知道点歌台也有休息时间。

翼***：你是点歌机怎么还有休息时间

《又见月光光》不会，《唱给雅音宫羽》只能放，后面还有别的歌。她问，看过新歌单没有，怎么点的没一首会唱；枕头表示她唱什么听什么，她总算选到自己认得的《我的悲伤是水做的》。

唱完大家说好听，她也觉得，除了中间那一处有点不准，其他都在调上。有人问为什么没有肥鱼之力，她强调，自己有北芋之力。

枕头则往队列里加了一个新名字。

か***：点歌 我是北芋小可爱

“《我是北芋小可爱》是什么歌？”

她随口试了一点，才发现竟然真的识别到了。原来只要前面写点歌，后面即使不是歌名，也会出现。枕头又发现一个免费 SC 机，北芋的新设备通过了显示测试，却没有通过歌名测试。

萝卜再连来，她先解释刚才唱歌没看见邀请，接着就报：“我有提督啦。”

“我来显摆一下了。”

对面跟着夸，又看见自己的旧提督在这边，叹一代新人换旧人。说到过年唱《极乐净土》的约定，北芋替《千本喵》辩护，自己好歹唱过，现场再演一点。

礼物照常穿插，两边都在算倍数。她这边的盒子黑了，狐妖说今天不适合开；萝卜那边刚才十连出了七个棉花糖。她问是不是昨天太白，今天开始偿还，没多久，千霜又想把她的黑历史发过去。

“你别到处来宣传我的黑历史啊！”

萝卜想进群看，她先求别，后来还是说来。对面忽然说发公屏了，她连问发了什么、什么公屏，弄清是群号，才把事情接起来。

萝卜又问：“咱俩又不是没有 QQ，你为什么不能直接拉我呢？”

北芋还在琢磨群里该填什么，灯牌要不要，先前也有主播朋友进来，后来退了。萝卜已经准备看看怎么个事，她只能要求阅后即焚。

“看完之后当没看过，千霜，我求你别再到处宣传我了，拜托。”

群里一堆喊麦，她特别不想回顾。对面的观众也开始拿才艺换提督，原先是《极乐净土》，听过黑历史，项目又想往喊麦挪。

“咱们唱首《极乐净土》不挺好吗？”萝卜也开始求。

承诺许出去多少，过年钱包还保不保得住，两边又核对一遍。北芋来显摆自己的新提督，顺便见证了一份旧约定怎样增加新条件。两位主播都不喜欢的新项目，倒很容易得到旁人的推荐。

说回狐妖一个月的单推，北芋先说自家小宝全是，又赶紧承认瞎讲。

“我开播的时候在看我，怎么不算是单推呢？”

其他时候自己不在，不知道，就先当没有。真刷到别处，才会不得劲。这个定义讲完，她又发现自家群似乎有灯牌十级的门槛，自己也是这会儿才知道。

以前有位粉丝申请，被当作广告拒掉，后来私信来问，她解释可能点错，邀再加一次，对方却不加了。她说错失一个粉丝，萝卜认为想加总会再来，两个人又聊起认识大家的缘分。到最后她想去白马寺还愿，唱歌仍得回自己这边继续。

新进来的人一听提督，也说起飞了。北芋立即排计划，下个月二十舰、三十舰、四十舰，到过年百舰；将来千舰，大家都是原始股东。

有人报二十提，她先求循序渐进。枕头却把目标往上提。

か***：万舰！

“我做梦都不敢这么想。”

千霜说一万总督，枕头再安排 B 站公主，她只好把三年规划延成十年。想象中的钱先去做新衣，半个月一套又太赶，还得给画师和建模师时间。

自己不是不会画，只是 Live2D 需要拆分，细节要抠，她通常画个大差不差，不喜欢那样一处处细磨。

“让我画画还要直播，简直是要了我的命。”

想法已经刷出来不少，建模老师也有认识的，剩下得找合适的立绘老师，再把钱攒够。她这次想约万元私皮，算下来一万多，眼下还在想法与实施之间。

千霜说边播边画，另一位建议投屏，她解释自己用电脑画，捕捉窗口就行，用不上投屏。这样的直播也做过，大家提的时候多，真正开又未必有人看。最后答应，下次画猜可以把画画的手弄上。

千霜继续追方言回、做饭回。她确信方言播过，若都想听，下周能排；真人做饭操作困难，架子也没有，只能先画个饼。枕头让等醉酒，不小心开摄像头，她立即问自己在外面到底什么风评。

“那我也是倒头就睡啊，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情？”

她决定这周只喝啤酒，再也不碰上周那样的鸡尾酒。千霜又说上次还跟大家暧昧，她要求举例，自己承认的只是外放一点、热情一点，不肯把两个词混成一件事。

白酒推荐仍没停，狐妖说寄，千霜说二锅头，她全拒绝。那种入口辣、后面烧的感觉不喜欢，自己还是选果啤，九号、七号，还上网查了全名。

刚说那两天一天一瓶，酒鬼的称号就到了。她忙着解释是低度果啤，微醺就够，另一边千霜又问，送她的小狐狸放哪了。

她有个木雕箱子，信、明信片、礼物、小东西都收在里面，已经满满当当。下次庆祝再刻，她才想到，一周年都过去了，当时没播，不如攒钱搞新衣。

“明年你们还会在吗？”

翼***：大芋不倒，陪你到老

她先说好，三年，千霜却问才三年。狐妖把期限改到 B 站不倒，枕头已经开始且看且珍惜，她忙着阻止，怎么还没到时候，就先悲伤起来。

栗子来了，她又把提督报一遍。送给千霜的东西也确认了，拼豆、雪花酥。栗子笑她杂鱼体力，她承认每天能做一件、最多两件事，超过就累，还得睡很久。

午觉越睡越困，她怀疑缺什么，狐妖提维生素 B。自己也吃过，却有一点不想说的反应，刚说跳过，枕头反而要她把话讲完。

她让私下说，对方去问豆老师，带回来的答案却扯到备孕。北芋的体检计划还没讲完，先得澄清，自己对象都没有，上哪备孕。

司夜再问鱼头是不是分裂生殖，一个三十六分两个十八。她宣布自己是仿生人，可以分离一部分，生成另一个北芋。栗子要分一点，话题便从身体检查，移到人手一份。

她确实刷到过定制桌宠，鼠标、输入法、桌面图标也能做，大家想要，便考虑列入舰礼。下个月先手写信，再录睡前故事，吃的暂时算了，担心送到就坏。

“如果收到之后吃的有异味，就不要吃了，好吧？”

栗子与夏至寄不到，她另录了睡前故事，才想起还没发。狐妖接着问，真去医院，医药费谁付，她说自己付，还陪到治好，尤其枕头肠胃不好，得注意。

司夜表示现在就去，她立即拦，东西还没吃，怎么先去，别来讹医药费。大家再约北京、辽宁、太原，她说分身乏术，同一天连飞机都飞不过来。

か***：这么数的话得分十三个[妙]

十三份芋头让她想起一个番，半天没记住名字，大家报《五等分花嫁》，枕头便把这边也改了。

か***：那就是十三等分北芋[吃瓜]

“十三等分北芋，好好好。”

她看过几集，觉得人设好看，剧情却没兴趣。大家谈代入，她想到以前看的乙女番，喜欢的角色也不敢轻易代，吸血鬼要吸血，未必受得住。择之说后宫太削弱自己，她又追问削弱什么，弹幕笑起来，答案还是没能马上听懂。

屏幕外换名字的人也在忙。刚才是草莓，转眼又变柠檬，北芋问一天改几个。对方讲调戏男主播被拉黑，头像还是客户，她点进去看，接着又把话题绕回短剧。

她知道有些剧情能猜到，仍想等反转，之前看得太多，只好卸载。枕头也是不敢刷，原因却是团购券，看着流口水。她这两天恰好刷到螺蛳粉火锅自助，觉得很香，枕头接受榴莲自助，却接受不了螺蛳粉。

吃什么各有意见，周六玩什么同样如此。北芋想人多玩《揍击派对》，算狐妖休息，千霜、枕头、择之、栗子，再问司夜。

栗子宣布打遍无敌手，千霜自称海拉尔第一剑士，要来对掏，查完价格却报五十八，买不起。狐妖算成一顿自助，北芋记得自己买时打了折，才便宜些。

玩游戏之前，她先请大家仁慈，别全来打自己。

栗***：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

她本来还说要拿第一，马上发现拿不了，自己恐怕只能当沙包。换《鹅鸭杀》或狼人杀，人又难凑，枕头认为太费脑，适合线下，狐妖还说拿狼第一夜肯定杀鱼头。她只好说跑，最后先把这个候选划掉。

千霜发来画画捉迷藏，她看完认出《超级变色龙》，也可以考虑。直到二十点二十六分，她才突然记起。

“我们今天晚上不是说歌回的吗？”

时***：原来是歌回

狐妖点《聘书》，她回来唱，前面还被夸唱这么好不过了，到了戏腔却破音。她解释肚子没撑住，后半段当不是自己唱的。

“你们就当我只唱了前半段，好不好？”

那里升调，总切不过去，她答应继续练，又试刚学的新歌，到中间再次忘旋律。

“哎呀，忘调了。”

唱完她又说，这首要有劲，自己的声音太薄，不适合特别用力的歌；听了好几天，还得再练。前面才因《聘书》得到一点进步的评价，换一首，又要从记旋律开始。新唱法、熟练度与记性，今晚仍要分别解决。

狐妖这时换了名字，还说换个人就没人发现。她问，是不是要隐姓埋名、改头换面一个月，重新认识一下，第一天就上提督。

时***：还是叫我狐妖吧

她应好。千霜过一会儿又问时渊织忆是谁，对方确认是狐妖，头像仍是洛天依，到底没藏住。称呼照旧，弹幕上的名字却已经换了。

《大鱼》这回终于是她会的，她选剧情歌，台词与歌一起接。演完说那一句湫的台词把自己喊哑，狐妖却还在为结局与男二不平，她也说男二付出很多，未必求回报，自己理解不了。

讨论还没停，千霜又要她玩《生化危机》，狐妖补《寂静岭》，择之表示会看。她先说没人看，听众却到得比方案快。

“提督大人不要啊，提督大人，我不想玩恐怖游戏，我害怕，我睡不着觉。”

后一句紧接：“我睡不着觉，你也别想睡。”

上午玩什么，最后准备发动态，让大家在下面留游戏名。晚上的《揍击派对》先定，看见三十一号万圣节，她又说，恐怖游戏加上这个日子，岂不是叠满了。

千霜愿意资助《生化危机4重制版》，她才松口考虑。对方说没 Steam 好友，司夜立刻问，提督都不配加吗，她忙着解释，千霜之前都没用电脑，现在都加，开加速器就能加。

加速器又满是新游戏广告，她想蹭热度，听见两百多，马上承认有点舍不得。千霜想下《永劫无间》，她转头替旧电脑担心，进去怕卡成 PPT，先别勉强。狐妖那台四年办公本，画画倒可以考虑配数位板。

歌仍一首首接，间隙继续算活动古堡的保底。狐妖发现按天算，一天一百一十个，她把十三个舰长挨个十连的数一算，觉得够，眼前却还没见到古堡。

《干物女》唱着笑场，她说跑调，嗓子有点紧，练一下打嘟。大学时跟一群穿洛丽塔的朋友包小别墅开茶话会，拍照、下午茶，晚上再去 KTV，自己唱这首还被夸过。照片仍存着，现在一个人出门，反而不敢穿奇怪的衣服。

狐妖点《乐鸣东方》，她听得直问这是什么，太难了，洛天依的歌真不是人类能唱。司夜又发高音现场，她想学，试到自己的音高便受不住，最后还得回自己的范围。

雀魂的视频她也看过，却没看懂有趣在哪。司夜解释离谱的胡牌、点炮与流局，她这边又在琢磨，为什么调子、节奏都对，却唱不出同样感觉。自己刷到一种按上颚形状讲唱歌的说法，想拿来解释，司夜直接要她的口腔检查。

“好家伙，太严谨了。”

她出去一趟，回来真说对镜看了。司夜的薯条、饭团、糖球也到了，她准备再开 PK，替下个月的流量打打段位。

新连线没有先换才艺，对方请帮听声音。音乐太大，她先关自己的 BGM，听对面一点点调，仍有刺啦声。

“我怎么帮你？”

“就是你听我这边的声音效果呀。”

她问手机播的吗，对面说台式电脑。人声与音乐混在一起，自己还没形容完，对方又问现在呢。她只好先分开，麦克风还可以，声音偏大，BGM 要再小点。

“我觉得我都要很大声地跟你讲。”

那边的数字仍在六十、七十，她说自己一般只拉到百分之二十。换一首音乐试，停一下，再听，对方每调一次，问题便回来一次。

“我怎么成调音的了？”

音乐终于小下来，另一头又看不见她。她带着找任务栏、直播姬、连线对战，找到画面，才继续解释麦克风可能要换。

“耽误你时间了，那我现在算调好了吗？”

“都这么过来的。”

她说可以先这样，最好换个麦。对方要她推荐正在用的，北芋报了型号，又先提醒，这套有点贵，还得找人调；若只要麦，就选自己以前用过的入门款。

“我不要声卡，我就是有个麦克风就行了。”

“这个麦克风必须搭配声卡才可以用。”

于是再换一个选择，内置声卡、插上就能用，才符合对方要的条件。聊到最后，对方道谢，她才撤回来。

狐妖问整套多少钱，四千多。她刚嫌对话费劲，对方提醒新主播，正常，她又说，没接触过，不懂也正常，要仁慈一点。今晚的唱歌业务，临时多了一段设备咨询。

《昨日青空》之后，新观众进来找大肥鱼。北芋问，是看标题还是切片来的，又提起自己那条大肥鱼形象的歌被下架，先前怀疑的皮与版权，仍没查出新的结论。

对方说自己也养一只，每天会刷视频艾特。她先唱《阿嬷》，唱完夸自己高音帅，马上向这位养鱼人介绍另一项选择。

“不如养我呢，我还能唱歌，我还能说话，还能陪你聊天。”

电池与 token 哪个便宜，观众先算后者。她列画画，对方说鱼会；列唱歌，对方还说会，写代码也是鱼的业务。她最后坚持，那肯定没有自己唱得好，一分价钱一分货。

生***：主播会配音吗

“对啊，我会配音啊，我配音可牛了。”

她刚要介绍灯牌表演，下一题却是会不会做 re 视频。英文得先搜，看到教程，又以为对方把这当配音。狐妖与新观众解释，是视频鉴赏，她才想起自己以前评过假面骑士皮套，原来做过类似的。

新观众先关注，出去买夜宵，她让快点，十点下播，晚了只能明早。狐妖说手里有一堆视频，她立刻考虑下周加到日程，随后又发现，这个项目还可以付费点。

一小时二十，与一分钟一块，两种算法摆出来，她先换电池，再算六十分钟就是六十块，觉得这两个价格差得有点多。

狐妖又提醒知识储备，点播的东西五花八门。她问，是不是自己得懂那个东西，接着又说，不懂也有不懂的效果，之前没看过骑士去评价，播放还可以，倒不是全没经验。

时***：点个百代成史，然后就彰显你的丈育属性了

“《百代成史》是啥呀？”

从名字就没认出来，她只好承认，学过的忘得差不多，又觉得本科毕业，历史总该懂一点，不至于什么也不知道。周一还缺节目，周日可以加鉴赏，下周日程一下又多了几个候选。

连 reaction 怎么念，也得打开教程再听。她跟着连念几遍，最后说记住了。新业务的名字，终于赶在价格定下来以前学会。

报价先定一分钟十电池。司夜要折扣，她从八折改五折，狐妖说白嫖，她又宣布，提督再打五折就是零。

算术还没来得及核对，司夜已经送来一份二十一个小时的《君王者》。

她算乘六十、乘十，又除五。

司***：除以5是什么东西

“不是不是，除以二，除以二。口误，口误啊。”

六百三十块的数终于算出来，她还说只要肯付就肯看。听说一次看完，马上又改。

“那你杀了我吧！我不接，我一次怎么看得完啊？”

新观众回来了，也觉得太长。她把单个视频收回一小时以内，司夜又提直播观看要报备，她问怎么报，听到可能被封，立即说那不行。

最后司夜表示并不打算点播，她也把直播之外的个人时间另算。新业务从陌生词开始，连报价、折扣、时长与观看方式都讨论过，第一单仍没有落定。

快十点，她选下播的歌，问小宝贝是不是困了。歌唱完，向狐妖、司夜、择之和还在的人道别。

“拜拜，下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