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还在加载中

上午那间不许提前下课的教室，到了晚上，换成了公交车。

北芋给直播间改了个名字，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像大肥鱼。大牙刚进来，就看见她已经把流量的希望寄托到了另一条鱼身上。

北***：已经沦落到蹭流量的地步了吗

“除了认识的人，哪进其他的人啊？”

她还有一件上午的事可以作证。那个在群里问机器人“今日老婆”的观众，顺着机器人报出的名字，真找进了直播间。她为此认真感谢了一遍机器人的馈赠，又向大肥鱼申请一些新人。今天的招生工作，已经有两种电子产品参与。

司夜来了。她看见他白天发的照片，以为他去爬山，得到的答复是出外勤。山倒确实上了，玩却没玩。枕头则把眼前的背景解释成放学的列车，刚好接上早晨的课堂。

司***：那鱼头通勤够远的，播一晚上也到不了家

北芋立即补全了这条路线。上课在市中心，家在郊区，下公交还要骑自行车，停好自行车还得再走一段。她顺势向大家征求一套市中心的房子，好结束长达三小时的通勤。

弹幕替郊区的房子升级成了别墅，接着又升级成庄园。她强调，住庄园的人应该有专车接送，怎么会出现在公交车上。大家却从专车继续追问到钱，最后连床底下有没有藏钱都安排好了。

“我就住在郊区的那种小土房里面。”她把住所往回降，降到土墙夹稻草，冬天烧炕，还得出去砍柴的程度。

大牙声称自己一直在床下，可以证明那里没钱。

“我不信，除非你被埋土里了，我那土炕怎么可能藏得住人呢？”

这段临时展开的故事里，房子的建筑结构先经受了一次检查。

千霜点了日语歌，另有人问肥鱼是谁。北芋去翻文件夹，把前一晚试过的大肥鱼调出来，准备放在自己的模型旁边陪播。才刚解释两者长得像，弹幕已经越过外貌比较，开始研究亲属关系。

淺***：你下的崽啊

她先解释这是大家讨论的 DeepSeek 形象，听人提醒，又改口说是民间二创。解释到一半，她自己也承认，看着确实像带了一个娃。

大牙趁机认领孩子，千霜提着两把刀的玩笑紧随其后。北芋还在研究两个模型怎么摆才协调，一会儿说让大肥鱼代播，一会儿又觉得它没有自己的模型流畅。

有人认为新来的看着更聪明，她对此很有意见。

“不过这个眼睛瞪得比我大而已，我也可以瞪大。”话说完，她又发现自己这套模型的眼睛本来就小。“那不能因为眼睛小就说我不聪明啊。”

瞳孔和高光也被拿出来比较。她把自己的仿生人设定重新搬上桌，又提到上午那位先要求看动作、看完却嫌吓人，还想借皮用的主播。那段连麦已经结束，她对其中的冒犯仍然记得很清楚。至于此刻的黑眼睛和换颜色，她可以自己选着玩。

折腾完陪播，北芋汇报下午的练习成果。《像风一样》和《茶花开了》都练过了，她觉得可以唱。

《像风一样》唱到一段，她先停下来检查自己：副歌有些用嗓，没把声音放虚，听着显哑。问完大家有没有感情，她又接着唱《茶花开了》。上午刚列进练习清单的歌，晚上已经拿出来交作业，只是唱到后面，她坦白方言部分还没学会，那里有点难。

大牙给这番演唱的评价，被她概括成了对女儿的鼓励。于是话题又绕回旁边那条鱼。这个临时组成的家庭，连物种都还没统一，孩子的父亲就先失踪了。她一边接大家的短剧玩笑，一边声明自己已经把短剧卸载。

让孩子代播，总得给孩子找首歌。北芋想起上午唱过的儿歌，却只记得一个“大爆发”，还把名字叫成了“OK大爆发”。折腾一阵，终于找回《勇气大爆发》。

儿歌唱起来，弹幕说像幼师，她则发现这个模型不太能摇头晃脑，脖子有点僵。上午的芋头小学文艺汇演，到了晚间又添了一名代课人员。

千霜的连线请求在这时进来。北芋以为终于能看他舞刀，接通后才知道，他只是在外面散步，顺便买辣条。

“闲着无聊找我连线的，我以为你要给我舞刀让我看呢。”

千霜把舞刀留到休息日，还答应穿着 cos 服来。她让他说个准确时间，让大家有个盼头。他想了想，回答应该在月中，二十五号、二十六号左右。

她起初也顺着算了十天，随后才被提醒。

“月中不是现在嘛。”

“现在是月中吗？”千霜问。

“这不十五号吗？太中了，这可正正中间呢。”

“坏了坏了，我成笨蛋了。”

“你才发现吗？”

舞刀需要等到月底，才艺却不能一并延期。北芋坚持来都来了，要表演完才能走。千霜还在买东西，她只好先唱。择之刚到，她先让他看一眼自己的“闺女”，再开《一个人想着一个人》的伴奏。

歌没唱几句，她忽然开始问模型为什么转圈，连着让它别动。等她宣布恢复正常、准备重来，千霜的东西已经买完了。

“我还没表演呢。”她说完，又替刚才的故障找到了一个节目名称，“我刚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皮套跳舞。”

千霜接过才艺任务，先喊了声“EX咖喱棒”。择之和大牙的饭团也到了，双方顺便谢了一轮礼物。至于唱歌，千霜坚持不会，她把要求降到两句，意思一下即可。

他真唱了几句，她也真按两句的标准验收，夸完、鼓掌、祝一路长虹，便结束了连线。舞刀还在日历上，买辣条途中附带的才艺已经交齐。

《一个人想着一个人》这才轮到完整一点的机会。北芋刚说自己差点没收住，司夜就开始等那个熟悉的“小巧思”。前一晚留下的词，今天仍然有效。

司***：依旧小巧思，依旧反拍唱快

她终于被弹幕逗得唱不下去，问能不能别在唱歌时打这种字。本来要唱一首悲伤的歌，现在唱得像喜大普奔。司夜还指出具体是哪半拍，她跟着重新试了一遍。

枕头那边也出了点小意外：剪指甲剪到了手，同时仍在夸歌好听。北芋听完，给自己的演唱作出了一份很齐全的评价——感情、唱功、节奏都有。往后就当个人改编版，反正别的歌手也有和原曲不同的版本。

“已经被我打上防伪标签了，大家以后一听就知道是我唱的。”

唱法的问题刚处理完，声音本身又收到了一张评价单。

微信推来一个说方言的小游戏，邀请她帮忙判断乡音地不地道。她选了河南，照着要求说话，出来的结果却是“冰渣子嗓”，附带清脆、微沙、冷冽、解腻几个词。

“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冷吗？”

她说微沙是这两天嗓子没那么好的缘故，也问大家，自己已经这么亢奋了，怎么还会冷。日常里的她才更不爱讲话，现在已经调动了所有热情。

か***：可燃冰这一块

这个说法获得了她的接纳。冰可以保留，热情也不必撤回。司夜问怎么还有可燃冰，她就照着这套说法再解释一遍。

随后，大家开始听各地的方言。大牙说自己那边一个村就有两种，北芋把河北话听成东北话，又觉得有些地方的声调拐得太多。枕头给出了更容易执行的分法。

か***：一种我能听懂的，一种我听不懂的

“太对了。”北芋接受得很快。这种分法，暂时没有考倒任何人。

她很久没和家里人在一起说方言，有些话也生疏了。大家围着“信球”研究了一阵，她提醒，不能只因为听起来可爱，就忽略它是句骂人的话。大牙又问九零有没有替自己交任务，她这才明白，九零此前莫名其妙提出要骂人，原来和他有关。

盲盒接着开出棉花糖。大牙已经有了好几个，北芋却想到上午小迷糊连出的四张电影票，觉得棉花糖至少还强一点。她数着攒下的数量，说现在三十一个，再凑九个，明天可以试试。城堡仍停在她的盼望里。

大牙反过来问她借一千五。她说自己手头都没有这么多，顺便看了一眼余额，又解释冰箱里还有存货，自己做饭总能吃上。活期被她说成“死期”，大牙的玩笑顺势往下接，她立即要求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等对方又说要去小区当保安，她连出门戴墨镜、口罩、帽子的办法都想好了。

八点左右，北芋出去连麦，遇到一位唱歌的女主播。双方约好各唱半首，对方还在打开软件，她就和大家一起等。

甜甜的说话声引来夸赞，对方却直接说明用着变声效果。北芋问是什么调出来的，又问关掉以后是什么声音，对方让她等唱歌就知道。

半首听完，北芋觉得本音已经很好听，追问平时为什么还要开效果。轮到自己，她选了新学的《茶花开了》，唱后先说嗓子有点哑，没唱好；对方却很热情地夸了回来。两人互相关注，约好下次再见。

“现在出去唱歌也是被夸的那种了，好开心啊。”她回来这样说。

大牙和九零的求骂任务还没消失。她说自己词汇贫瘠，骂不出口，干脆让人下次把想听的打出来，她直接念弹幕。大牙认为一天一次不算多，她反问，难道还想着一天好几次。双方对“频繁”的理解，显然还没达成一致。

后来聊到一些过去不愉快的经历，她收起了找骂的玩笑，劝大家珍爱生命。话题又绕到老了以后要不要有个人陪伴，她觉得有个老伴也挺好。歌声在旁边放着，她又想起外语歌难学，罗马音看得慢，朋友以前还专门给她写过汉字标音。想做的事和想学的歌都很多，晚上的清单还在往长处排。

枕头这时送来一个新的链接，测恋爱里的年龄感。

北芋点不开，换了个地方打开，仍然慢。她先问怎么回事，后来承认是自己着急，说给它一首歌的时间。页面好不容易出来，二十四个情境还要继续准备。

“这现出吗？这题是现打的？”

题目还没开始，她的耐心已经先作答了。

她读了一遍说明：所谓年上、年下，和实际年龄没多大关系，测的是面对喜欢的人时更习惯怎样相处。选择“单纯测自己”以后，第一道题把一个和妈妈吵了架的人送到了她面前。

她会先问说了什么，至于怎么处理，要听完以后才能决定。下一题是对方发来很长一段消息，讲最近有多不顺。北芋先选打电话，因为语音能听出情绪，随后又觉得，直接去对方身边也许更合适。

感冒了要不要去照顾，她也没有立刻按下答案。先问一下，再去，万一人家不方便呢。对方不想说话时，她愿意给空间，同时让人知道，自己仍然惦记着。

择***：简直是标准答案

做着做着，她才发现有道题里的关系可能还没走到正式交往。她一直按男朋友的情况想，弹幕提醒那只是暧昧对象，她认为两种关系的处理方式差别不小，最后还是决定先往下做。

约会如何安排，也有两种答案都像她。懒的时候想让对方全安排好，另一些时候又想一起讨论。她最后说得更具体：最好是对方先做规划，再来问她这样行不行、那样行不行，这种讨论她很接受。

题目问，另一半第一次在面前哭了，要怎么做。她觉得应该先等对方讲，再看能不能帮忙处理。几个选项完全可以前后发生，何必强迫人只做一件事。

か***：还有排序题

“不能只做一件事情吧？只做一件事情怎么能处理呢？”

答题人对题型提出了修改意见，网站暂时没有受理。

弹幕开始说她理性，她却觉得自己挺感性。朋友讲失恋的事，她也会听着听着一起想哭。但若问第一反应，总得先问怎么了，知道事情以后，才轮得到跟着难过。

吵架的题更难选。她想先把自己的情绪消化掉，再解决问题，同时也希望被抱一下。等下一题安排对方丢下一句“我先冷静一下”就不回消息，她反而问：“这句话不应该让我说吗？”

接下来，网站问她喜欢另一半怎样夸自己。她在“还好有你”和“你好可爱”之间犹豫，最后更偏向前者，因为有种被需要的感觉。

司***：你好可爱

她解释，可爱可以夸很多人，被需要则更特别、更亲密一些。司夜恰好在这时交来的答案，受到了题目范围之外的影响。

司***：原来我是谁都可以

她继续往下分析。半夜对方情绪崩溃，自己第二天还有要紧事，总归得陪着说一会儿。直接去找人也行，但如果异地，就不能照搬这个选项。喜欢以后会不会更敏感，她倒认得很快：一句话就可能牵动自己的心情。

最后几道题，她用了排除法，又把排除掉的选项叫回来重新想。一直独自撑着，对方却毫无察觉，在她看来比偶尔一次没能出现严重得多。越讲越认真，她自己都发现火气上来了。

“说起来这个怎么感觉自己的火气都上来了呢？”

题目还没做完，里面的对象已经快被她提分手了。

做完题，网页开始计算。北芋催了一遍，又催一遍，甚至怀疑这个网站还在用很慢的网络。

か***：心急则味散

她觉得这句话还能这么使，倒也新鲜。大牙用手机早测完了，发来的结果她都读过，自己的页面仍然没动静。

北芋决定先唱《过海》。等一首歌唱完，她回来一看，计算还在继续。

“一首歌都唱完了，这还在加载中呢！”

有人让她点两下页面，她已经点过；刷新却不敢，怕刚才那一大串分析全部作废，还得从第一题开始。于是结果留在那里等，话题先去了洛阳。

弹幕说刷到了博物馆的消息，她去搜，先读到一段关于传国玉玺的夸张说法，随后又读到否认相关考古发现、说明正常升级改造的内容。两种说法读到这里，她开始讨论的重点，变成自己还没去过，怎么就要暂停开放。

枕头提醒，她平时不是都不出门吗。

“我可以不去，但它不能不营业。”

她接着把话题拐到小说，说也许是文物有了自己的思想，影响别的文物，才需要请人来处理。刚刚查的消息留在一边，大家聊起了文物拟人的游戏。

千霜和成大人也在这段空当里，又用上了“小翼子”的称呼。北芋说不吃他们的狗粮，转头还是祝恩爱，结婚可以随份子。对方说结婚还早，她便让这个话题也先等着。

有人想来洛阳，她开始数能逛的地方和能吃的东西：白马寺、龙门石窟、水席、牛肉汤。说到老君山，她坦白自己还没爬过。国庆家人来时，妈妈想去，她、爸爸和弟弟都不想爬。

“我们三个老年人和我妈一个年轻人。”

妈妈躺一会儿就要出门，她则想再休息一下。她说起这件事的时候，刚做完的那份年龄测试，似乎仍有必要多分清几种年龄。

终于，页面给出了结果。恋爱年龄感大四岁，属于会把对方照顾得很好的年上类型。

北芋首先表示疑问：“我怎么觉得我谈的时候不是年上呢？”

她也喜欢会照顾人的，也想被照顾。文案往下写到其实也想被摸头，她才连着认了几声。读到最像自己的一句话是“你还好吗”，她也承认，这确实是自己会说的话。

分析继续延长，从几行变成多个维度，又介绍完整版有十四个章节、将近八千字。北芋还在问怎么这么复杂，往下就看见了付款。

“也不是很想知道，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啊。”

付不付钱这一题，她答得很快。

她仍把能看的部分读了下去，也认了其中几句：很少主动要求，但希望对方能发现。枕头对她刚才的答题方式还记忆犹新。

か***：给选择题干成排序题了

か***：估计给你简答题你都能做一篇论文吧[吃瓜]

“严谨一点吧，说明我重视这个选择。”

她想存一张图，又发现存图也是完整版的功能，只好去复制链接，让大家一起测。别人报出比她还大的结果，她挨个看完，补上一句自己对这份测试的保留：做题时想的是最完美、最希望做到的状态，真遇到事情，情绪上来，未必就能处理得那么好。

这一次，她给自己的答案也加上了条件。

九点过后，北芋又出去换歌。新遇到的主播先唱半首，她听完一连夸了好几遍，说这是自己这几天听到最好听的。对面还有新的礼物动画，她也跟着感叹，好久没见猫猫礼物，连动画都变了。

轮到她，用《空空》回了一段。双方夸完歌声，对面观众说想戒掉看自家主播，又惹出一阵笑。那位主播解释，自己总迟到，说八点前开，拖到八点半；白天说十点，拖到十二点，已经把等候的人惹生气了。

北芋一边说该准时点，一边觉得对方笑起来很有感染力。两人互关，对方提到以后有虚拟主播的唱歌局，可以叫上她，她立刻答应。

连线结束，她还在说，希望能融入一个不错的圈子，和唱得好的人多学一点。刚刚连着说过的几声“太好了”，此刻又变成了继续练歌的打算。

枕头也说起以前遇过的一位主播，唱歌极好，初见便让他上了舰长，可惜只播几天就不见了。他遗憾当时没多录些视频，到现在有时还会想起那个声音。

北芋起先也想听，问有没有录屏，听着听着却宣布吃醋了。她说自己也想变得很厉害，也要做唱歌数一数二的主播，得继续练，慢慢磨。

か***：说不定她画画画的没你好呢[妙]

北芋没有接下这个比较办法。她现在要比的就是唱歌，胜负欲已经被自己说出来了。于是下一首伴奏接上，练习开始。

这晚的换歌还没结束。之后遇到的主播来打首胜，先唱了半首《偏爱》，又提前提醒，她唱的时候可以关掉自己这边的麦，免得和观众互动影响她。

北芋选了很久没唱的古风歌，想了想要升多少调。半首唱完，她说刚才差点破音，再看对面的分数，已经涨了不少。

“会有医药费吗？”

她刚问完不久，对面的观众送来星光铃铛。北芋赶紧道谢，说自己吃到“医药费”了。随后又聊起声音设备，她觉得对方的音质有些影响发挥，对方解释声卡没有装机架，用着直播间的混响。她让人以后多赚一点，再换设备，互相祝顺利后道别。

回到直播间，刚才的测试链接又有了新问题。

原来大家点进去看到的，还能把结果和她的作比较。她此前以为只是一份普通的测试入口，直到枕头说明，才弄懂自己发出去的是什么。

か***：那个应该是发给另一半的[吃瓜]

她继续看栗子、司夜的结果。司夜认为自己比她年上很正常，至于差距要有多大，他的标准十分明确。

司***：一天也是大

北芋认可大一天也是大，又研究两个人都要强，会不会谁也不愿意示弱。刚才只唱半首的古风歌，她还挺喜欢，于是把后面接着唱完。秋雨的结果则更偏年下，文案给他们安排成一个照顾、一个撒娇，她又开始琢磨这种分工。

司夜说自己也可以演小孩。

“不要，我要演小孩，我要当小孩。”

这一项，她没有再犹豫两个选项。

司夜要去玩游戏，枕头也准备走。北芋问不能等自己下播吗，刚说完，又听出自己的语气不太好，改口让人去，连着道了几声拜拜。

北芋说自己又犯困了，下午明明睡了两个小时，却一直做梦。秋雨刚画完图，还在教室，说买的肯德基吃不完。上午就提过的星期四，终于在晚上重新派上用场。她问有没有人请她吃炸鸡，还给出了下播后的具体安排：要是有人给五十，她就去吃。

司夜在减肥，她却说自己不需要减脂，不能因为他不吃，就把自己的炸鸡也一起省掉。她又接着唱了一首，唱完自己先评价，这首不适合自己，不好听。云可进来，说还没吃晚饭，她先问怎么这么晚，又被炒河粉的话题勾得饿了。

炒粉、炒河粉、炒牛河，她越说越想吃，开始考虑点外卖。中间提起前些天劈叉后腿有些不舒服，随后又回到奖励自己吃什么的问题，最后想起来，家里还有东西没吃。

整晚关于怎么照顾人的题，先让位给了下播后吃什么。

她继续唱最后一首。千霜又带着两把游戏的结果回来，这次刀没拿出来，辣条倒是兑现了。

翼***：跟朋友打了两把王者，气的吃了两包辣条，现在睡不着

千霜估计自己要到十点半才能睡，北芋的歌则在十点左右唱完。测试有了答案，网页暂时不用等了，晚饭还在待选。

“OK，唱完了，下播下播下播。”

她又叫了一遍还在的人：“拜拜司夜，拜拜择之，拜拜云可，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