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0 章
终于找到擅长的麻将
2026年10月24日09:02至2026年10月24日约12:07(北京时间)
“没了?怎么黑了呢?”
周六早上,北芋先遇到一个不太对劲的软件。第一个进直播间的观众没说话,她又问,人呢,该不会是机器人吧?今天还没开始游戏,找东西这件事已经从窗口找到了观众。
昨天晚上九零帮她调动态歌词,她下播以后继续研究,总算把显示弄出来。现在再打开,却提示缓存目录不存在,昨天能用的东西,今天找不到文件了。
大牙来打招呼,说她声音沙哑。她还没喝水,解释最近两天早上嗓子都痛,等说会儿话可能好一点。大牙要去工作,她送人出门,答应努力。
奶茶点好了,还没送到。她记得今天上午说过要玩游戏,却一时想不起司夜昨天推荐的文字麻将叫什么。房间里几个人陆续进来,话没接上,她先练了一会儿歌。
择之问她吃早饭没有。她说不饿,准备吃点零食,随后讲起刚刷到的视频:有人十连心动盲盒,竟然开出五个城堡。
昨天大家还在算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一个,她早上就看见别人连着开。她开玩笑,一定是平台请来的托,择之也同意。两个人都没有证据,先把这份运气叫成别的,再去核对数字。
她最初还记不准四个还是五个,又拿平板找回视频。数字终于核准,是十连出五个。
“这是真的吗?太吓人了,怎么有这么欧的人啊?”
择***:这是诈骗
“诈骗,太对了。”
她把图发进群,狐妖随后也看到了。昨晚想来一场盲盒雨,今天看见别人真的下了雨,暂时只能在这里重新数一遍。
北芋问这种好运什么时候轮到自己,又问大家今天是否上班。狐妖刚接班,一会儿去忙;择之看比赛到凌晨三点多,现在还要再躺一会儿。
她先说两个人正相反,一个休息,一个忙,念到一半,又把这句话撤回来。
“不对不对,你们都是一会去忙,我脑子怎么了?”
两条消息并没有相反,区别只在上一觉睡到几点。她问清比赛是什么,再去看电脑。
C 盘空间不足。昨晚文件打不开,今天缓存目录也不存在,她问里面究竟放了多少东西,想着找工具清一清。透明显示倒是有了,她给大家看,择之说不错;但人物和底图放在一起,歌词没法照昨天的建议简单移到人物后面。
一位名字里有芝的观众进来,已经挂着她的牌子。北芋却没认出来,对方发了两个字。
芝***:心寒
“一定是你太久没来了,这不怪我,你要是经常出现,我肯定不会忘记的。”
她估计至少两三个月没见,先把这份原因说出来。这时灯牌又到了。
这人又送灯牌。她一边谢,一边去看主页,越看越怀疑,是不是以前互关过的主播。
“那更害怕了。”
认人的结果没有再往前,旁边的软件反而又停住。她问怎么回事,点了几次,终于决定退出,还占 C 盘空间,后悔下它了。昨晚调出的透明显示已经能看,至少没全部白忙。
游戏名字暂时也没找到,先唱歌。她问大家想听什么,翻出《指纹》和其他不常唱的歌复习。鼻子却仍不透气,唱到后面,又得为这个停一下。
一首唱完,她觉得混响隔了一晚变小,拖动设置再问现在怎样。奶茶到了,她去拿,回来发现原定的游戏回仍没有游戏。
灰色进来,她高兴地说终于来了能对话的人,问早上好、吃没吃。灰色回答自己在打游戏。
她问玩的什么,又抱怨怎么一个个来了不吱声。灰色的游戏已经打上,自己说要打游戏,却连名字都还在找。
“那我还唱歌吧,我当你们那个播放器好吗?BGM 播放器。”
大家各忙各的,至少还能给他们配上声音。
她想挑战《泡沫》,又觉得自己这会儿声音哑。茉莉味雪糕打过招呼,准备睡觉,她问怎么一大早睡,还是先道了别。歌唱过,又换精神一点的《淋雨一直走》,结束时自己评价中气十足。观众的觉还没睡完,自己的嗓子倒渐渐醒了。
等不到麻将搭子,她先出去连线。对面的真人主播说自己播了两个月,前一个月认真,后来出去玩,断播过一阵,回来以后流量变差。
北芋说自己播了一年多,前段时间也停了两个月。她回来后的感觉与以前差不多,之前的舰长也都回来等着。对方听完觉得不错,她猜是大家认识久了,有了感情。
两人聊到对方头发上的夹子。北芋建议用定型喷雾,对方才告诉她戴的是假发,她仔细看了刘海,说不提醒还真没注意。
淺***:是我显示比例有问题吗?咋感觉头尖尖的?
北芋先问说的是自己还是对方,弄清是头顶,立刻给这个形状换了个名字。
“那叫高颅顶,你不懂。”
对方也解释,是特地做出来的效果,垫高能显得脸小。原本关于夹子的问题,还得回到假发上:对方担心喷定型产品就需要更快清洗,先夹住比较方便。
灰色接受了是假发,又想到洗发水广告里的模特,连牌子都报出来。北芋把那条读给对方听,两个人再看,确实很顺。刚才像显示出了问题的头发,现在又像广告里专门做好的效果,造型没有变,说明已经换过两种。
北芋也戴过假刘海,头皮痒,忍不住想抠。整顶的她则先问,会不会箍得脑壳痛?对方说自己没有弄得很紧,紧了也会疼。她便想起以前演出那套装扮,固定造型的夹子卡上去,光重量都让自己觉得不得了。
对方没试过 COS 的假发,她建议有机会可以试,换个动漫一点的妆。两人准备互关、告别,灰色那份关于重量的说明,才又跟到直播间里。
淺***:那个假发勒痕,回家妈妈都得问这是去西天取经回来了?头上头箍的一圈印
北芋读完笑,说别说,戴久了真有头都变形的感觉。以前舞台剧一场一个多小时,做造型却要几个小时,一整天带着,汗全闷在里面,卸下来,感觉假发也成了一次性的。
取经的经历讲完,终于也找到今天的游戏:《胡来!文字麻将》。她问几个人能玩,邀灰色和司夜一起下载,自己的盘已经快装满,还是得给今天的新安排留一点位置。
司夜还没起床。她催他快点,都十点了,不起床怎么搓麻将。对方说家里的猫在舔自己,她又问猫叫什么,听见名字后解释,也许猫把他当小弟,正在给他舔毛。
游戏里有几个可选形象。她挑了一个小包子,问不能再定制别的吗,司夜提醒这只是试玩版。她又问游戏里有没有语音,得到的回答是目前没有。
灰色还在另一局里,司夜没准备好,她说那就先出去打两把 PK,等人到齐。
这次连上的是唱歌的男主播。她看歌单,点了一首甜歌;对方从她的歌单里挑《贝加尔湖畔》。北芋说,CT 之前想听这首,现在有人替他点了。
对方的声音听着很甜,连观众都以为是女生。唱完以后,她说很可爱,对方解释自己平时常唱周深的歌,别人通常也点那一类,她是第一个点刚才那首的人。
轮到北芋,她找女声版的《贝加尔湖畔》伴奏,唱到半首停下来,对面才发现自己的麦还关着。等重新开麦,对方夸好听,她也再夸刚才的歌甜。两个人都说已经关注,连骗关注的玩笑也没耽误把关注点上。
听说对方才播十二天,她又让继续加油。今天两个新认识的人,一个播两个月,一个十二天,她在其中倒已经算播得久的。
栗子进来,把自己的身份放到弹幕里。
栗***:我是新人男主包
北芋刚告别那位才播十二天的男主播,立刻把下一项邀请接上:开播,PK,才艺互换,自己要听这个男主播唱歌。
栗***:没才艺 声卡都没买呢
“你上次可是说要直播唱歌的,我记得呢还,我都记到现在了,还没听到呢。”
去过一次他的直播间,画面卡着,一直转,她原本还以为是自己的网有问题。东西没听到,约定倒一直记着。
栗***:饼画了你慢慢啃
饼继续留着,司夜也终于问早上好,随后给起床添了条件。
司***:要北芋亲亲抱抱才能起
“那你别起了,你躺着吧。周六睡好觉了,好吧,躺着也能玩搓麻将吗?”
她不是非要把人叫离被窝,只要牌桌能凑齐,起床这一项也可以再谈。
试玩版下载好,房间开了。栗子先问到底好不好玩,她自己也没试过,只能把页面放出来,看起来是拿字组成句子,先给大家看。
她看见一个匿名玩家,问是谁,司夜说是自己;另一个名字则是灰色。她又找手柄,找着找着忘了自己要做什么,停了一会儿才想起来。
她问开不开群语音,想听神秘司夜讲话。司夜说交不交流都行,她却认为,玩游戏不说话多无聊,都给自己开麦。
司***:交流主要用来狡辩
“什么叫用来狡辩?怎么会呢?”
灰色这才明白是哪种游戏。不过他不在群里,眼下仍只能用弹幕交流,真正能当场说出整段解释的人,暂时只有北芋。
她本来以为只能三个人玩,读到页面才发现最多可以四人。游戏角色一个个进入房间,有人又暂时退出,人数刚够一点,再看就少了一个。她问这个匿名玩家是不是直播间的人,又问另一个名字是谁,确认完才继续研究怎样开始。
“三缺一,三缺一,搓麻将三缺一啊!在线等,很急。”
司夜提醒,两到四个人都能开。她知道能开,仍觉得人多才热闹,栗子却要一个从被窝爬起来开电脑的理由。灰色也帮忙劝,让别睡了,来。
理由暂时没能把人叫起,北芋决定先体验一局,其他人看感不感兴趣。弹幕里已经替这桌人定好了另一项共同目标。
淺***:我们一起造词公鸡北芋芋
规则是拿字牌组成短句,其他玩家判断是否通过,先把手牌减到规定数量的人获胜。可以使用道具,也能在牌太多时弃牌。她念着说明,觉得好像懂了,正式拿到字,却又不知道怎么排。
她试出一个“天中打鸟”,认为不就是在天上打鸟,很有逻辑。规则让字越多越好,她自然还要接,直到一整句都排出去。
淺***:天中打鸟[dog]起飞起飞,好词好词[牛]
“我觉得我出的没毛病啊,凭什么不给我过啊?”
司***:给你过了灰色就出不了牌了
这份说明倒很明白,却不是她想听的语法分析。北芋说不公平,再试着把人名放前面,叶天打鸟,被小欢叫,后面又想接点东西。
一开始连怎样交换顺序都要试,拖来拖去,出牌又被退回,她才摸清,能不能出,不完全取决于自己。等对手排好句子,同样得轮到她判断,刚才要求公平的人,现在也有了否决的按钮。
灰色让她组短词,没合适的字,别硬造句,通过率会低。司夜则让先弃两张牌,手牌超过十二张就得弃。她看着自己还没连完的字,问为什么要弃,明明觉得每一个都有位置。
她依旧要连,司夜替她排出“小欢打鸟想拉被叫”,她先夸聪明,接着还要加几个字,直到自己满意。
淺***:你出牌阶段过了
司***:现在是灰色的回合
“啊?哦,这样子。”
句子终于成形,轮次却已经不属于她。择之又指出想拉什么,缺少句子成分,她仍然认为,不要那么严格嘛。
出牌被驳回,这轮就没有第二次机会。她只好带着刚拼好的句子,等下一次回到自己。讲规则、造句、投票,原本看着像小学生作业的游戏,真正开起来,每一步都有人要解释。
其他人也在拼自己的字牌。有一句她听不懂,灰色解释是游戏角色的名字,顺便说她不了解那个游戏。北芋回答自己又不玩,当然认不出来。即使知道了,这几个字能不能组成合适的句子,还要等这一桌人表决。
择之没有入局,却在弹幕里帮忙看牌,给她提供另一个排列方式。北芋念出来,觉得确实有道理,再看屏幕上的回合,已经轮不到自己。她请大家别太严格,其他人则继续把每个字能接在什么位置上拿出来讨论。
牌桌上的讨论没有因此停下。有人用了技能,让她两张字不能相邻,她急着重新排列;一轮结束,北芋发现自己赢了,立刻宣布太轻松。
司***:你谁都不给过那可不让你赢吗
“我哪有不给过?还有人玩吗?还可以再加入一个人哦。”
对胜因的说明她没接,先开始招新队友。CT 问是什么游戏,她又把《胡来!文字麻将》的名字绕着说了几遍,才终于说对。
第二局她继续尝试长句。光、眼痛、变、酸爽,怎么挪,自己也觉得有点牵强。等排到“光把眼痛变酸爽”,又有了把握。
“哪有硬凑啊,这不很有逻辑吗?可能这个人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呢?”
淺***:语文老师要气死[dog]
短句能不能过,还需要先为句子里的人补一项设定。司夜说交流主要用来狡辩的意思,到这里已经能看出来。
程老师又发现她开了语音播报。北芋立刻说,别搞,自己知道他想干什么,不可以。制止刚说完,一长串哦齁、啊、嗯、呃已经开始从播报里往外念。
程***:好玩
这份试玩评价指的是播报,牌桌仍得等她把注意力拿回来。
另一边出现空白字牌,她以为可以自由输入,后来司夜解释,那个符号是重复前一个字。原本想好的句子因重复变成了另一种意思,她听完决定不给过;如果换成自己理解的另一个字,倒还可以商量。
有人打出包含北芋和赢的几个字。她先以为对方要让自己赢,说这肯定给过,仔细看才发现顺序不是那么回事,立刻改主意。
她终于只剩一张牌,结果出来,第二局仍然赢了。
“我太棒了!天呐!我是冠军!”
淺***:狡辩北芋
“没有啊,没有狡辩啊。”
她让大家先准备,三缺一,自己去趟洗手间。回来见 CT 也进了房,又郑重告诉他,一起玩游戏是有门槛的,得先上舰长。
CT 回答下次一定。她指出灰色已经是虚空舰长,这里没有下次,CT 又说没米了。门槛最后也没拦住这一局,字牌照常发到大家手里。
道具这次落到她头上。她正琢磨怎么组合,回头发现几张牌不见了,司夜告诉她刚才被轰炸。她嫌烦,再从剩下的字里找句子,还告诫自己这次不能乱出牌。
司夜给她一个建议,改成长春神仙。北芋立刻夸还得是你,接着往后凑。千霜恰好在这时进来,先看见她新排出的字。
翼***:《长 春 神 仙》
她觉得很合理,试着给神仙接动作,结局又是自己获胜。欢呼还没结束,司夜提醒。
司***:差点失去长春观众
“为什么差点失去长春观众啊?我挺正确的嘛。”
刚才只觉得词拼得好,这时才知道,还有地名另一头的人需要考虑。
下一局别人又打出一长句,她从头念到尾,断句没断对,灰色问会不会断句。明明几个字各自都认识,放在一起,自己反倒要问念的是谁、谁在做什么。
这次她没当冠军,立刻承认,坏了。灰色去找饭吃,房间少一人,她便问还有谁想玩,再开一局。更多模式写着敬请期待,眼下只能继续把字排成句子。
重复符号又让她迷惑,为什么大家打字都是叠字?司夜把“々”的意思发出来,原来仍然是前一个字重复。她照着继续读,自己也说,字看得快不认识了。
最后一局赢回来,她宣布战无不胜,自己太会造词造句了。十一点多,今天的文字麻将就停在这份战绩上。
栗子刚才有事,没看见过程,问好不好玩。北芋先汇报自己一直是冠军,再问两个游戏搭子,冠军有没有奖励?奖励还没定,倒可以先把今天的游戏推荐给错过的人。
“大家对我还是太仁慈了,基本上都给我过了,得亏是我有嘴,可以那个什么说。”
她觉得争论的阶段最有趣,以后几个人一起开麦,也许更有意思。开局还在否认交流拿来狡辩,收桌时已经把能当场说话算进自己的优势。
她给栗子从头说明:系统发一堆字,自己造句,其他人决定给不给过。别人不想让谁赢,可以一直不给过,这也太主观,不严谨。
“但总体还好玩啦,我觉得。可能因为我赢了吧,可能因为我一直赢吧。”
至于自己的标准,她也没有留给别人指出,对别人严格,对自己放松。上午这份冠军,评审与选手确实都由她担任过。
她也觉得试玩内容久了可能单调,还是期待正式版。奇怪的句子确实好笑,画面也可爱,最要紧的事,她终于亲口宣布。
“终于找到了我擅长的麻将,开心!终于不是一直给别人点炮了。”
休息下来,她发现栗子那边有位主播送了提督,惊讶地去看对方主页。栗子问,如果是别人送给她,她会怎么做。
北芋想到以前一位并不熟悉的主播,突然来给自己上舰。她当时不知所措,马上回对方直播间也上了一个,想把这份往来还清。她说自己不想因为一次礼物,把原本不太熟悉的关系越牵越近。
栗子说两边情况不一样,她承认自己的做法不能直接套过去,也许对方只是很喜欢他,送礼物也是一种回应。事情没有在这里替栗子决定,话题随后转回游戏。
司夜把文字麻将的游戏工作室群找给她。她以为司夜认识开发者,或者参与过制作,对方解释,群入口写在商店页面,是公开的。她问在哪里,也想进群看看。
看到介绍里写着有猛男比心,她又问,进群就能看到吗。问题暂时没有答案,她先回到唱歌。
唱了一阵,她离开片刻,让大家先听音乐。回来后谢 CT 的请柬,又准备出去连线,司夜忽然说坏了,自己聋了。
司***:听不见爱播北芋的声音了
“啊?你聋了?”
她还没问完,另一头已经接上新主播,今天关于声音的疑问又多一项,眼下先向人打招呼。
这次遇到的主播也会画画。对方展示自己的作品,说工作后因为喜欢报网课学画,接过几年商单,现在觉得价格低,订单也少了。北芋展示自己画的舰长特效,说自己从高中艺考时开始学美术。
对方给上舰长的人画头像,有人想看过程,便开电脑直播;复杂一点的留到线下。两人再说到直播多久,对方半年多,北芋一年多,认识过的主播却都已经有好几批不再开播。
“之前还一起连线呢,后来突然好多天不见了,然后这个人就不播了。”
她也停过两个月,对方觉得有时停一停、调整状态再回来,可以。早上第一位主播还在问停播以后怎样,这一回又聊到同一件事。她们告别,北芋才留意,今天怎么连到这么多真人主播。
又唱过几首,她看见自己涨了关注,原来是今天刚认识的两位。互关列表多了名字,她却又问,这些主播后来有没有再一起玩过,自己快没印象了。
话刚说完,一位已经互关的主播主动连过来。北芋再看,果然互关,可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对方提醒,有互关才可以指定连线。
“我都快忘记我们什么时候互关的了。”
对方也做唱歌杂谈,大概唱歌时认识,那就继续唱歌。两个人先把认识的方式放在这个猜测上,互相看歌单,对方唱《若把你》,北芋接到的曲目是《舒伯特玫瑰》。
这首她很久没唱,第一句没想起来调,听了一点原唱才找回来。对方说后面听出来了,也觉得她适合这首。她说若换自己唱对方那首歌,可能会偏温柔;同一首歌给不同的人唱,会有不同的味道。
两人又聊到歌单。对方会唱的歌不少,只把喜欢的放进去;北芋则说自己会的少,通常会唱就往里加。一份歌单在挑喜欢的,一份在统计会唱的,外面看来都只是几排歌名。
她问对方每天播多久,对方先报第一百零一天里播过九十七天。她只好再问一遍,是每天几个小时,才知道通常五个多小时,另外还得做家教、送外卖。今晚要出去,晚上就少播一场。
两人最后互祝天天开心。北芋说,这是自己最喜欢的祝福,对方也觉得开心是一种选择。司夜恰好发来打 call,她问是不是也认同这句话,又替他答一句,自己也觉得。
连线结束,她仍不满意刚才第一句没想起的调,回来又把《舒伯特玫瑰》唱一遍。
快到下播,直播间反而开始进新人。她唱完再问怎么回事,推广不在刚开播时来,怎么要下班才开始?程老师报出自己的贡献。
程***:给你点赞到91,不用谢我
北芋看见的却是九百一十六,两边先对了一遍数字。上午那个开出五座城堡的人已经数清,眼前这份点赞,又没能一遍读到同一个数。
新观众还没点歌,她先说,可以再唱一首。程老师接着安排。
程***:要开始美美加班了吗[瓜子]
“不要吧?要加班吗?你要用什么让我加班?”
答案是点赞。北芋立刻把条件撤回。
“我是一个准时上班,准时下班的人。”
话说完,她仍把最后一首唱到结束。十二点过了几分钟,她向 CT、司夜和其他人道别,再提醒新来的人,晚上七点还会播。
今天早上约好的麻将已经玩过,晚上的游戏玩什么,她说昨天问了大家,还没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