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争当最懂北的人
2026年10月12日09:00至2026年10月12日约12:00(北京时间)
北芋按昨晚的约定开了播,闹钟却仍按过去的规矩休息。
以前周一不播,早晨的闹钟也就不响。她一直没改,睡到八点半忽然醒过来,一看手机,才发现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
“我今天起太晚了,我还有点哑,没开嗓呢。”
栗子已经到了。
就等你呢
她问他怎么又熬到这么晚,接着欢迎秋雨和其他早到的人。有人已经坐在教室,她今天没做早饭,点了杯咖啡,等送到了再提神。糊糊今天也很配合,没有把她吵醒。
“怎么它也知道我今天休息啊?”
旧日程安排得相当周全,只有直播已经恢复了。
说起昨晚,她先遗憾有人没赶上自己状态好的时候,又说切了两首歌,听切片也行。栗子问打什么游戏,她才发现刚说的人气榜被听成了别的东西,重新强调一遍,人气榜。
咖啡还在路上。她聊了几句昨晚看到的见手青新闻,欢迎了一个名字和旧相识很像的人,又问起国外的派对。外卖电话终于打进来,她接完,记起另一项该办的事。
“把我闹钟调过来,这次可不能再那个了。”
闹钟处理完,她发现眼下人不多,正适合补一段欠着的故事。
“来讲讲你的那个……爱情故事。”
前一天,栗子已经以怕睡不着为由,把这件事推到了以后。这回的答复来得同样快。
我要睡了
紧跟着一声晚安。
“什么,一聊这个就困了?你刚刚可没困啊!”
她抗议了一阵,最后宣布不听就不听,谁想听了。宣布完又想起可以等下次喝酒,再把话问出来,还提议周末晚上一起玩数字炸弹。日子和办法都先记下,故事仍旧没有开头。
话题绕到英国有什么好玩的,栗子给了一个出乎提问范围的答案。
我的感情
“玩你的感情吗?你就逗我吧。”
她继续问有没有去过大英博物馆,才知道他不在伦敦,在纽卡。这个地方她不熟悉,先重复了几遍名字,再去拿自己的小黄油美式。
有点腻,但确实香。
“我觉得我活过来了。”
栗子说只有他在。灰色刚才来过,却一直没讲话,她也不知道人还在不在,只能先按黑听处理。嘴上说二人世界挺好,紧接着便对眼前这个还肯回话的人提出要求。
“如果困了的话,请晚点困好吗?”
于是刚才没能讲成的故事,换成了昨晚唱成的歌。
她问栗子听过《离人赋》没有,催他去听自己的切片。现在当然也想再唱一遍,可嗓子还没醒,怕一开口就破音,还是让昨晚状态好的自己负责这次展示。
等了一会儿,评价回来了。
居然一点没卡壳顺下来了
“那可不,我可是连着听俩小时呢。”
她把午饭路上一路听、回来一路听、回到家便会唱的经过又讲了一遍。栗子接着夸,她先高兴,随后提醒自己谦虚一点。昨晚睡前再听,还是能听出不少地方不够好。
前一晚预定的回放,看来确实听了。至于今天的嗓子,她决定现场做点练习。
先打嘟,再发“波”的音。
打啵?
“不是啊,我说的波是这个波,发波的音。”
栗子表示失望。她反问,这种事是能随便做的吗,也太暧昧了。暖嗓没有继续多久,坐久了脖子酸、腿会痛的闲聊插进来,数字炸弹也终于被她重新想起。
她喊灰色一起玩,没等到回应,又说好像把人喊跑了。栗子问赌注,盒子、真心话大冒险、火柴人头像都被提出来过,最后先从报数开始。
“那必须选我的吉利数字了,六十九。”
报着数,她还讲起以前不信邪,偏选朋友说的那个数字,结果第一下就炸的经历。这一局总算没有那么快;范围缩到二选一,枕头刚进来,她一边招呼,一边继续点。
“不是,怎么上来就我炸?”
拿下
栗子的结算只有两个字。她还得研究惩罚从哪里抽,是观众问,还是让游戏出题。商量好抽牌,又把选哪一张的权利交了出去。
第三张问:家里有无限饮料供应,会选什么饮品?
她想了想,选咖啡。每天早晨一杯,不用做,不用点外卖,开播前喝完还能提神。栗子早已把“咖啡?”发出来,答案被提前截住,她便问,是不是自己还没说,他就猜到了。
枕头另选魔爪。她把这个名字往游戏里的幽灵上联想,坚决拒绝,邀大家再来一把。有人摸鱼,有人要洗漱吃饭,报名的人始终没凑齐,还是她和栗子继续。
第二局轮到栗子输,一胜一负。
惩罚却没有跟着打平。他抽到的问题,是做过什么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。
“这问题得亏不是我抽到的,我都不敢回答呢。”
她一边庆幸,一边又说想知道。栗子送来一个流星滑板,迟迟没给答案。
我答了在北心里的形象就一落千丈了
她说朋友会接受各种样子,还能让人设更立体。栗子仍觉得,这和她刚才那道饮料题根本不是一个难度。她也承认自己的问题普通,最终放过了这一题。
到现在,饮料已经问得很清楚,真正的小秘密仍然一个都没有问到。
“三局定胜负,看看究竟谁胜谁负。”
她选六十六,六六大顺。栗子报七十七,原本想选的八十八被排除,她改报七十。
随即结束。
“我才选第二个数字,就没啦?”
她连问几遍为什么这么快,又说这个过程是不是进展得太快了,怎么直奔结果。栗子也在弹幕里惊讶,受惩罚的人却没有因此换一个。
这次的问题更正经:如何定义自己的价值?
她先觉得抽象,不知道从哪里答,后来落到眼前这份工作上。陪伴大家,让大家开心,也可以做一个好的倾听者。说着说着,又给自己加上一条——是一个对社会很有用的人。
这么官方
“官方吗?这可是实话呢。”
她索性反问,大家觉得她的价值是什么。每个人心里的答案应该都不一样。栗子先把自己的需求交上来。
给我个地方挂睡
“好好好,挺好的,睡前陪伴。”
这个答案至少很具体。她聊起会专门找人陪着挂睡的朋友,又问小迷糊洗漱完、吃完没有,随手开了下一局。
三局已经过去,胜负还可以接着定。
灰色原来一直在,她这才知道,刚才只是挂着没讲话。数字范围越缩越小,她继续催其他人加入,说大家一起玩才有趣,也给自己一个听小秘密的机会。
结果又是她踩中。
不怪你 是我太强了
“这游戏不是靠运气的吗?这还有操作手法?”
栗子说直觉。她没研究出可学的诀窍,只好接着抽题:陪伴和情话,哪个更重要?
她选陪伴,理由是自己更相信行动,说出来的话没有做出来的那么真切。栗子替她取消了这道题的限制。
我库库陪 想要情话也给你一箩筐
“成年人全都要。”
她接受了新思路,还想看看下一张牌会是什么,栗子却说不玩了,要闭眼。
她想出去连PK,又想起昨晚遇到的几场连线,暂时作罢。唱歌也可以,或者有没有什么现在就能玩的游戏?
准备闭眼的人给了建议。
你画我猜
“这不撞我枪口上了吗?这游戏我太擅长了。”
小迷糊的反应紧跟着到了。
坏了,灵魂画手
栗子补了一句火柴人预警。昨晚灰色才拒绝过她的头像邀请,今天画师已经找到不需要征求收件人同意的新用途。
她说自己的画很有灵魂,能赋予生命,还能创造价值。刚才难以回答的题目,到了画笔这里,忽然顺畅起来。
她打开SAI,添好窗口,找了些成语,决定一题四个字。画还没开始,提示先给了出去;真开始画,又说要抽象一点,不能让人太好猜。
第一题很快让她换了说法。
“我画的这么形象,就猜不到吗?”
栗子说刚睡着了,她惊讶这睡眠质量,也不忘请新进来的人一起看。有人猜走马观花,有人猜雾里看花,她便提醒外面的框可以是什么形状,这个东西能照出来,里面又有一个人在看。
镜花水月仍然不对。她把第一个字、第三个字、第四个字分别对应到自己说的物件和动作上,觉得已经提示了很多。
“那我公布答案喽,它是镜里看花。”
栗子的“镜里观花”也来了。她承认自己说早了,一个意思,记一分。第一分总算记下,千霜进来问又在画什么抽象画,她已经开始琢磨下一个动物该怎么画。
这一题,弹幕从心心相印猜到心脏骤停。大牙给出一个与词汇量无关的困难。
画的我都认识,组一起我就不认识了
栗子拼出了“心急如焚”。她立刻认可,大牙却还卡在其中一个字上,追问为什么那是“如”。
“像不就是如吗?如不就是好像吗?”
她把中间的转折解释出来,又夸栗子真是肚子里的蛔虫。本来还担心大家接不上这种联想,现在有人猜中了,可以放心继续。
大牙说不懂她的脑回路,先撤了。
接下来的题也没省掉解释。她补细节,换画法,甚至先查一查物件是不是长那样,改完又觉得大差不差。等到“目光如炬”,栗子先想起大概,再把最后那个字补准。
小迷糊提供的是另一个版本。
瞪灯香火
她念了一遍,笑起来,问这四个字怎么来的,又说这也太直译了。正确答案与画面直译同时摆出来,至少能看出两个人分别走的是哪条路。
栗子随后说明自己的目标。
争当最懂北的人
下一题立刻检验这个目标。
她说前面画得太宽,后面快画不下了,又透露有一件东西,玩《永劫无间》的人应该认识,不玩可能就难猜。为了补这部分背景,她继续往里添解释。
栗子问是不是风筝,小迷糊报“笑方蚕鼠”。她一边惊叹想象力,一边讲某样东西会吐出什么,再变成什么。新添的内容越多,大家要处理的对象也越多。
“这些东西不在词里面啊,我只是为了解释这是个什么物件。”
猜谜之外,又多了一步:先分清哪些画负责出题,哪些画负责讲解。
笑里藏刀、笑不露齿都试过,择之终于答出乐不思蜀。她这才逐项说明,借“思”的是游戏里的幻丝,借“蜀”的是老鼠;特征自己明明都画出来了。
择之记一分。下一题兢兢业业却结束得太快,她刚切回来,就看见栗子和一位新观众几乎同时答对。
“不行,太简单了,我得换点难的。”
新题还没画完,她先说了一句好可爱的老虎,随即发现自己把线索念了出来。观众顺着虎往下猜,新来的那位很快报出与虎谋皮。
对方猜出答案,才发现其中一项竟然画的是啤酒。
枕头的问题更靠前。
这词我都没听过
她试着解释,和一个坏人共事、争斗,说着说着自己也绕进去,最后回到字面:跟老虎商量要它的皮,让对方牺牲自己的利益。择之又发来一段释义,帮这道题补完了课。
枕头自称高考语文刚及格,表示原来如此。
不久之后,千夫所指却被他猜中了。北芋说自己原本想用丈夫来表达“夫”,实在不知道怎么画,才绕了另一条路;想画手指,画出来又像在竖中指。
枕头以为那是表情,另一位观众认成了开塞露,小迷糊说像汤圆。成语已经答完,各部分是什么,仍然可以继续讨论。
她离开了一小会儿,回来见大家都醒了,又惦记起人气榜。前二十五名看着不远,她招呼大家送票,手里继续准备下一幅。
夏至进来时,题目已经摆好。枕头先问最后一个是什么物种,她解释,是人在叹气,还反问人在什么时候会叹气。
旁边却猜出了“杨记月饼”。
“我画的可形象了。尤其是前三个,简直就是直译。”
她坚信,只要公布答案,大家就会觉得画得很像。枕头又把那口气误认成手,她否认这么抽象,等了好一阵,终于等来他的日积月累。
她刚夸完,枕头便回复。
逗逗你的呀[花]
她又看见先前那条“养鸡乐坛”,觉得大家比自己还有活,笑着开始找下一题。
歪七扭八很快变成小迷糊的“歪骑牛巴”,她听出答案,给过了。发扬光大则一边收到“花日照6”,一边被栗子准确说中。观众质疑花和发的读法,她拿口音作解释;最后一个明明是“大”,小迷糊却坚持看到了六。
这回她不再说每处都像,只承认画得不严谨。
人仰马翻也没撑多久。她还在调整自己说画错的位置,换个更容易认出的样子,栗子已经答到了。
“栗子一猜,怎么游戏的结束进程加快了呢?”
小迷糊继续问第三个是不是独角兽。她解释那是马,侧面只能看见一只耳朵,另一只没有露出来。画得简笔一点,并不影响她坚持物种。
择之替出题人考虑了一下。
慢点猜 别把芋头累到了
她自己也说,大家猜的速度已经比她思考下一题的速度快。可背水一战还是被迅速截住,栗子和新观众都早早报出了答案。
她问怎么刚画完就知道了,栗子交代得更早。
你刚画一个贝壳一滴水就知道了
后面的图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。枕头却仍在追问那个“一”怎么解释,她说画的是阿姨,还专门强调长发、大波浪。
“我又得想新词了。”
下一题,她决定画得更抽象,还把刚才的角色请回来一次。结果先收到钓鱼执法,又有人说额头上像顶了个面包。她笑过之后,只好答应画好看一点。
这一次总算没有立刻结束。
“这下有难度了吧,我可以歇会了。”
枕头猜“钓姐纯爱”,小迷糊接着说唇爱是对的。她听到纯爱,也说自己喜欢。听众一边猜,榜上的时间一边往下走,她还要提醒大家每个人能送多少票,最后可以试试偷塔。
猜谜这边,她开始提示发音:有的音分不太清,得按普通话不太标准的情况联想。
小迷糊判定这又是一次没用的提示。她不同意,说等词出来,大家一定会恍然大悟。
栗子终于答出掉以轻心。
“太棒了,栗子,奖励一个亲亲。”
她解释后半部分借了亲亲的音,前面那个也早说过是上把返场的阿姨。有人一直当姐姐猜,还有人记着她对纯爱的认可。
你还说纯爱是对的
“我说我喜欢纯爱啊,我不是说后面两个字是纯爱啊。”
一句闲聊也被收进了解题条件。到这里,认识她的画还不够,得同时判断她哪句话在提示,哪句话只是在接话。
榜上只剩最后一点时间,她看着名次,已经问今天是不是又失败了。小迷糊在最后接连送来人气票。等她画着下一题再去确认,判断终于变了。
“还真是哦,成功了耶!”
她连声谢过大家,转头处理新题收到的猜测。洗耳恭听不对,喜极而泣也不对。
这次她自评又形象、又有趣、又生动。听众却把第一样东西认成电视、收音机、洗衣机。她补画了一阵,自己先承认越描越丑,终于有人认出了相机。
剩下的几样也逐渐被列出来。
相机,鸡蛋,打拳,手
物件都对,取哪个字仍得研究。相机究竟是拍,还是射?枕头另辟一条路,说肘击拳手。她回了一句给你个肘击,继续追问,那个相机叫什么相机。
照相机,蛋,拳击,手掌。
新观众终于接上了照单全收,她又夸自己画得形象。对方随后发来四个字母,她不认得,查明白才发现是在骂她,便开玩笑罚一百张人气票。
接连几题下来,她也说出了自己的难处。
“又能让大家猜到,又得让大家没那么容易猜到。”
下一幅,她觉得正好满足要求,刚夸完又形象又不好猜,栗子的风吹草动已经到了。
“啊,怎么这么快?”
有人说太简单,栗子说这些都直接对应。她答应上难度,又画到自己都嫌丑,连人都说画成了蜘蛛。
小迷糊这次报“一部灯添”,栗子报捷足先登。她先否定后一个,回头念了念前一个,才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被你猜对了,小迷糊。”
是一步登天。她本以为难猜,听众已经用另一组谐音把答案还回来,轮到她花时间辨认。
“原来不同的画风受众不一样。”
栗子建议,可以试试不要分开画。她答应等会儿试,手上这一题先做完,还告诉大家后面是连续剧。
枕头看出后两个部分像诈尸,择之便猜中了不知死活。她确认,死了又活,不就是死活吗?至于第一个字为什么能从图上想到“布”,她说先前画过,已经提醒了经典返场。
观众不但要猜本题,还可以调用前面几题积累下来的形状。择之说已经摸清套路,她终于决定换策略。
“这次要猜词的含义了,还是成语啊。画一个条漫。”
小迷糊认出是四格静态漫,其他人开始试答案。买椟还珠,不对;讨价还价,也不对;一毛不拔、锱铢必较,仍然没中。
她又加了点内容,念着“How much”,让大家注意这个东西。等了一阵,司夜刚从医院出来,说先回家,她招呼他来看画猜,又忍不住问要不要直接公布答案。
“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你们答案了。这是一个情景剧。”
她开始讲,这天有个人去了市场,看上一个东西,问价钱。话讲到这里,她确认了择之报出的一文不值。
对,就是它。
她把余下的情景补齐:问多少钱,对方说一文,这个人马上走了,回家又说一文都不值。
猜字时大家要拆开联想,猜故事时又得拼起前后。她自己讲完,仍觉得相当形象,只是问这种表达会不会太难猜。
千霜把她比作梵高。她认真修正了派系,说自己应该算毕加索,两人不是同一路。
为了换一道简单的,她接着画骑虎难下。栗子立刻答出,她又认为不能太简单,重新找起了词。
新题里的花被认成了葡萄。她起初还在否认,听小迷糊说完,自己也觉得越来越像葡萄。最后的答案却没有因此改名,仍然是走马观花,小迷糊又猜中了。
“我发现小迷糊在猜这种图的时候,总是能令人很惊讶地猜到。”
夏至还在辨认另一部分,先问上面那是马吗,再问不是狗吗。小迷糊表示,曾经自己也有这样的疑问。
她只好再次解释马。耳朵、身体、尾巴都在,个头还和人差不多,谁家的狗有这么大?按她的说法,站位也有讲究,狗是在前面牵着,马在后面。
夏至换个角度问。
为什么不是人小
“当然是因为马大呀!”
物种的争论告一段落,她准备今天的最后一题,说这次只有一张图,难度升级。
猜测又往不同方向散开。一见倾心不对,三思而行也不对,虽然确实用到了思考。她不断问这是什么状态、什么动作,自己却渐渐有点困,想睡午觉了。
单幅图没能把答案送到,她又试着补第二个字、第三个字的提示,边补边说难。后来干脆提出,送一个娃娃盲盒就公布答案。
“想不想知道答案?”
小迷糊说不想。
“你怎么可以不想呢?”
她说只要解释,大家就会觉得确实是自己画的那样。眼看最后一题迟迟不结束,甚至准备把它留下来当作业,好好思考。司夜来了,也被她邀请加入。
又补过一次提示,小迷糊终于从“眼浴穿穿”想到望眼欲穿。
“太好了,终于猜出来了。”
她介绍自己最先画的情景:一个人看着三堵墙,想着要穿过去。思考泡泡里的东西,就是那个穿过去的想法。后来添眼睛、添淋浴,才又绕回逐字提示。
这是她给这幅画安排的字面解释。小迷糊说自己只想到了浴,司夜仍要问泡泡里到底画了什么。她讲到最后,也承认自己的思维太跳跃了。
有人发现,反复出现的人物这回又成了无关信息。她解释,本来没打算画,只是怕情景不充分、逻辑不通顺。
早先为了说明一个物件,她添出更多要辨认的物件;现在为了补全故事,又添出一个会被当成谜面的人。观众终于解完最后一题,她也结束了这场画猜。
“我们去打把首胜吧,家人们。”
司夜不太赞成,她还是想出去换个才艺,唱唱歌。连线接通,对方问玩什么,她说唱歌、配音都行,两边商量先聊天,约好达到票数条件时,分少的唱一首。
对方也有话筒装饰,说自己的是猫,她的是兔子。北芋却说,自己的没有眼睛,看起来像把一个头放在话筒上。
各自的话筒聊完,刚从医院回来的司夜又让话题换了方向。他说针灸疼,去的是体重门诊。她问了几句,想起自己刷到过猫接受针灸的视频,便讲给对面听。
按她的描述,那只猫第一次很抗拒,第二次却安安静静。对方惊讶还能给小动物针灸,司夜就在弹幕里说,中兽医有这门课,自己当时没好好学。
她马上把这个没学成的用途联系到糊糊身上,说要是学好了,猫生病还可以找他看看。对面听着,问起说话的是男舰长还是女舰长,她开了个小男娘的玩笑,新的话题便接上来。
对方讲,自己以前有位舰长打赌,等她到了三十舰,就穿女装。原本留了一个月,结果大家为了看,几天就把目标凑到了。
北芋听得羡慕,问自己的观众怎么不也来这一套。对方却说,最初自己还觉得被看轻了,好像认定她到不了三十舰,胜负欲一下被激起来,后来才知道大家都这么想看。
这边的司夜也终于给出一个条件。
主播千舰我穿女装
目标一次抬到了很远的地方。对面替这句话作了个积极的解释:说明觉得她能达到,直接给她立了个千舰的目标。
“对对对,未来肯定可以的。”
她在连线里答得很快。等两边道过别,回来再念一遍千舰,评价便具体了。
“那也太难了吧。”
难归难,还是先截图。万一哪天突然火了,至少这句话不能丢。
唱歌的事留到了连线结束后。她选好歌唱起来,小迷糊说去玩游戏,她应了;夏至说要继续睡觉,她也先答应,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对,问这个点睡的是什么觉。
午觉。她自己也打算下播后睡一会儿。
夏至补充了一项已经完成的安排。
我在你这睡了一上午了[dog]
“睡了一上午,你还要睡啊?”
她笑称猪咪实锤了。开场栗子想找的挂睡位置,原来夏至也用得上。
唱过这一首,她说唱歌想打嗝,接着挑首简单点的,选了《感官先生》。新来的观众问她在做什么,她简短地交代,刚才玩画猜,现在唱歌。
欢迎过新来的观众,她继续唱了下去。歌收了尾,上午也差不多到了头。
神灯来了。她问是不是阿拉丁神灯,能不能许愿,等了一会儿,又说算了。
“下播啦,下播啦。”
她向栗子、九零、夏至道别,说要去午睡。
“晚安——不对,午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