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5 章
一边打牌一边修电脑
2026年10月26日19:01至2026年10月26日约23:03(北京时间)
北芋还在学歌,千霜先学起了布谷鸟。
“我在学歌呢,但是还没学会,没办法给你们唱了。”
她解释完,跟着哼了几句。人陆续进来,千霜的新要求也到了。
翼***:点唱,世上只有妈妈好[dog]
“怎么要听这个啊?行啊。”
她先想调子,太久没唱,连自己还能不能记全都要确认。刚说这歌不会唱就没有童年,下一刻已经真的唱起来。
翼***:真唱啊
“不是你让我唱的吗?”
狐妖也问她能不能绷住。北芋把点歌人重新指了一遍,自己只是满足舰长要求,唱完还问千霜喜欢吗。要求得到了执行,提出要求的人却先惊讶,业务一开始就遇到验收分歧。
她不忘算称呼:自己是大家的妈妈,妈妈的妈妈,就该叫姥姥。算完才请下次别再提奇怪要求,早上那首《要抱抱》也还记着。
千霜说电脑到了,她立刻问,是不是终于能一起玩游戏。先下雀魂,再下能一起玩的派对游戏,其他倒未必用得上。狐妖仍在夜班,上四天休四天,她便拿休的那几天往后排,周三能不能一起玩配音,上次还没完成。
灰色说要画个饼。她先问什么饼,随即把规格提到总督。
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吗?我的第一个总督。”
对方立刻说没有了,自己高攀不起。北芋又让他说,刚才只是玩笑,那饼太大,真吃下去要撑死。礼物还没有任何进展,她自己的电脑先提出了一项实际需求。
“我的 C 盘满了,你们知道怎么清 C 盘吗?”
灰色建议把盘合起来,她担心跑不动,还怕文件丢。另一件事也在这时想起来:自己那条《勇气大爆发》被下架,通知里写了歌曲的侵权投诉。
“我近期唯一一条,就是点赞最多的视频,被下架了。”
她找出通知念,又说播放本来也不高,不明白怎么偏偏轮到自己。以前一首自己很满意的王菲的歌也被下过,想了好一会儿,才搜索到《主角》。两件烦恼轮流说,观众正在解释合盘,她又回来问,这么做真不会把文件弄没吧。
最后选出的处理方式,是再唱一遍《勇气大爆发》。
“我顶风作案的话,会限我流吗?直播的时候唱应该没事吧?”
唱到后面,她嫌嗓子哑,说明天休息一天,应该能缓过来,又怀疑会不会是自己用大肥鱼形象唱,所以才被下架。这个猜想没有得到验证,自己的皮倒先被拖了回来。
枕头来时,她又在看磁盘。明明之前红了,现在看着却没红,反正两个盘都快满。枕头建议重启,解释可能有临时文件,她则想起下午 PS 已经因为缓存太多打不开。
“重启有用吗?那我回来试试。”
淺***:把你那些ps的草稿删咯[dog]
这个方案她不能直接接受。旧稿现在没用,将来也许会给灵感;初高中画的小裙子,以前真的给过她帮助,平板里那些草图也一样。
淺***:翻垃圾堆找灵感来了[dog]
择***:你说这句话的时候,感觉你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了
“真的假的啊?我也觉得,没错,我一直都是一个艺术家来着。”
她接完夸奖,又承认那些稿子大多数时候确实像废纸。不过现在没有用,跟以后不会有用,仍然是两回事。灰色让她只留导出图,别留那么大的工程文件,她听着有道理,转头又想到,不分图层怎么办。
文件的去留逐项讨论,空位至今没有腾出来。
北芋觉得自己像长辈囤旧衣服、纸壳和易拉罐,只是换成了文件、图片和画。手机相册也乱,明知放着未必有用,还是不舍得删,连家人的丑照都留着。那些平常见不到的表情,拍下来反而有趣。
狐妖这时问前面提过的新歌学得怎样。她只听过前边,没完全学会,后面音高不好唱,便先跟一点自己认得的部分。开场那首还没学好的歌,到了这里仍然没能突然完成。她一边听,一边继续处理相册的话题,歌在背景里走,文件的去留也跟着往下说。
说到这里,她拿给对象拍照打比方,照片很丑,也坚持说可爱。灰色说共情不到,她先理解成没有对象,问了一遍,又回头确认,对方指的难道是囤东西。
枕头提供了自己相册的保留项目。
か***:相册没内存了都不会删北芋表情包
“真爱了是不是?还是我的表情包太重要了,我知道。”
她这才想起,自己也留了不少唱得不错的切片,那些视频才真占空间。枕头跟着想起第一个爱播的旧切片,叹一声空悲切,她立即问,能不能也存自己的。
刚才讲清空间,还说要删,明天就删;话锋换到切片,删什么又没那么容易了。她说处理这些本身也费时间,手机里有照片,云端也满,能保存的地方已经轮着存过。灰色建议再买存储,她听见云端,就想起自己早把那边也装满了。
“群里的和你存的,那能一样?”
群相册当然有,上周刚翻过。至于存的是什么,枕头给出另一份目录:黑历史、喊麦,还有《千本喵》。她把范围分清,千本喵至少可爱,喊麦则不喜欢,永远不会有自己主动喊的那天。
刚表示不喜欢,下一段又学起关注北芋谢谢喵。说到一半,自己先纠正,明明是兔子,为什么要喵。兔子怎么叫,想了想,又决定咕咕咕,干脆当鸽子。
枕头说,她没讲自己是兔子以前,一直以为是猫。北芋只好把平常不爱露的耳朵调出来比较,太大碍事,太小也怪,最后觉得自己更像耳朵短短的侏儒兔。
か***:北芋可以只露眼睛点头吗[吃瓜]
她照着把位置往上拖,问这样吗,再点头,又发现猫猫插件挡住,只好先关掉。做完才听懂,是从边上冒出一点的效果,自己也笑,觉得可爱。
か***:已保存
“好好,存了存了。不赖不赖。”
前面争论切片该由谁存,这次新切片倒已经有了明确去向。
灰色讲起以前会把大家头像抠出来,找个场景做全家福,后来很多人离开,就不想做了。北芋先觉得这个说法有点恐怖,又提出给大家画合照,想必是很大的工程,自己也先画个饼。
她看陪伴天数,发现择之和枕头一样,问是不是同一天来,记得又不像。枕头提起旧主播满月回画的全家福,现在仍留在相册里,她马上要看。
“给我看一眼,让我瞅瞅。”
看见是火柴人,她先夸可爱,再问枕头怎么还有八块腹肌。对方解释,按大家给她的印象画;合照里也不全是舰长,还有主播朋友和运营。北芋数了半天,才知道不是自己刚想的那份名单。
千霜一边看游戏,一边说散热风扇太响。她提醒电脑配置,自己的画面却忽然黑了,袖子也掉了。
淺***:谁关灯了
“我关灯,准备给大家唱一首祝你生日快乐,新年快乐。”
她把事故接成临时节目,又猜是不是 C 盘满了,电脑开了一天没关,下播得重启。观众刚才还在旧回忆里,她说自己被踢出来,应该在车底,让大家陷在回忆里,说完发现竟然押韵。
“我真是个平平无奇的 rap 天才啊。”
新节目最终仍是唱歌,《有你在》。唱完她说今天嗓子不大好,又去把这首补进歌单。千霜说电脑只剩三十个 G,她先觉得不少,听说《永劫无间》要八十多个,才明白自己的盘为什么会满。
枕头想找刚才背景里那首,她想了半天,才找到《目及皆是你》。千霜点《神经病之歌》,她问是不是哈哈哈哈那首,确认完,却先聊起今天难吃的外卖。
河南烩菜评分很高,还是堂食店,拿到手却像剩菜。枕头问洛阳有什么特色,话题便转到水席。牡丹燕菜、连汤肉片、早上的牛肉汤和豆腐汤,她一项项说,尤其解释胡椒的辛辣和辣椒不同。
另一头,千霜想下《无畏契约》,问能不能用手柄,准备进去坑她。
“你不是坑我,你是坑我们,这可不是一个人的游戏啊!”
游戏的新角色又把枕头吸引来,他介绍粉色齐刘海,她打开看,觉得太御,自己还是喜欢暮蝶那种可爱一点的。千霜继续挑能玩的游戏,枕头又发来与虚拟主播有关的新作。
北芋先讲以前没玩下去的《主播女孩重度依赖》,不回消息要发狂,回得慢也要发狂,实在应付不了。枕头解释真结局,她还得追问,最后难道自己就是那个主播,控制的那个人其实不存在?
解释还没消化,千霜又说画画捉迷藏。她干脆把形象藏起来,让大家找自己。右下角被找到,就再换一处;左下角又猜对,她宣布到家下车了,其他人继续在车上坐着。
真正的推荐终于报上名字,《我推的祭品》。她觉得画风好看,角色发色也像自己,听到恐怖推理,立刻说不要。
“我不玩恐怖的,我害怕。”
枕头说不是跳脸那种,可以试试玩版。她又松一点口,周六也许能试试,自己主要怕做噩梦。游戏的安排还没落定,麻将也没有马上开,枕头明天考试,要继续复习,她便先出去打 PK。
第一位唱歌主播愿意互相点歌,省得双方选。两边把歌单摆出来,她这边定了《吹梦到西洲》,对面唱《南山雪》,都只换半首。
她听对面开唱就说好听,轮到自己,枕头的礼物也到了。歌唱完,观众说嗓子哑,她解释昨天喝了酒,又与对面确认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也播。时间能对上,两人互相关注,下次再换歌。
下一位刚连来,就把她的形象夸了一遍。私皮精度、紫色、发夹、蕾丝,连兔耳话筒也没漏。她一边应,一边把小裙子给对方看。
“太有眼光了,老师。”
刚才藏到画面外的兔子,这回要展示全套。对面又问能不能看腿,自己先觉得会不会变态,她答应,继续介绍白丝和小鞋子。
夸到后来,对方想让她和自家猫猫凑一对。北芋先算,这不该当好大儿,该叫儿媳。另一头说不随便嫁,只能暖床,她又接,天冷,确实需要暖床小猫,最近糊糊也特别黏。
说回 PK,票数和段位却没那么容易明白。对面解释钻石以后输了可能扣分,北芋此前不常打,对规则一项项问。对方听完,问她是不是刚播没几个月。
“这话问得我有点扎心了,我播了一年多了。”
程老师恰好进来,还把那句问话复述了一遍。她立即问什么意思,为什么重复。对面则说自己刚过三年,基本全年无休,回家也尽量保持开播,她又说要向对方学习。
回来后,枕头承认对方会说话。她问,具体哪里,是夸自己的时候吗,自己不也配合了。另一边程老师说要表白,她让去,狐妖又抽出桂酿,她便把注意重新分给礼物。
狐***:aaa桂酿批发商
“胡总,桂酿批发商。”
第三位电台主播还在吃红薯。她先说直播吃东西不敬业,又让人慢慢咽,喝口水,等着换歌。秋日活动只剩明天,她明天休息,今天就是最后一次见它。
对方唱《桃子》,她听前面没认出来,到了后段才想起。自己换半首《乖乖》,觉得怎么这么短。狐妖的桂酿还在来,她说昨天喝得不够吗,今天真去批发了。
她希望休一天,回来运气变好,对面提醒,第三天活动已经结束。她才说,其他东西运气好也行,昨天抽中大礼,可能用得太多。对方羡慕,她便分一点好运过去,两人道别。
PK 暂时结束,她数狐妖的记录,已经五瓶,又开始在群里找人搓麻将。
千霜还没下好,司夜的 Steam 打不开,先用手机。栗子听见呼唤,进来了;狐妖等房间号,枕头还在复习。北芋等大家更新,顺便复习那首一直没完全学好的《聘书》。
“是不是比前几天唱得好了?”
翼***:5句里面有3句是跑的[dog]
她不服,觉得自己在调上。狐妖倒说比一开始好多了,一首练习又收到两种意见,暂时没有统一评分。
二十点三十七分,四个人总算坐到牌桌上,微信语音也接起来。
“今天我肯定不一样了,我已经看过了。”
刚说自己学过,场外的人表示不必盯着,她又赶紧挽留,援助仍然需要,有时根本不知道出什么。独立打牌的宣言,与需要老师指导,可以先一起保留。
第一手牌,枕头都觉得好,建议出九万。她先看见杠,问能不能杠,大家说想杠就杠。没多久,自己竟然自摸了。
“哇,我的天呐!我好白啊!哎,才一番吗?”
解释随后跟上:刚才吃碰杠过,就不是门清。她弄懂一点,立即表示早知道不杠,下次不杠了。赢牌并没让问题少,只让她开始考虑怎么赢得更多。
下一手听见一番,她已经嫌少。
“我要做大的,我要整大牌。”
司夜不讲话,她便问又在悄悄做什么,是不是国士无双。桌上提到绿一色,她要看长什么样,听说三万二千分,再追问,是不是全是绿色的牌。规则被拆成她眼前能认的颜色,仍得一张张讲。
有时刚想好换哪张,时间先到,牌已经出去了;有时对方立直,她只能求别让自己点炮。场外讲流局满贯,她听完也承认没明白,先继续摸下一张。
她又遇到一手对子多的牌,前面一直没碰,后来才发现可以做对对胡。别人说二万早就能碰,她立刻问,现在还有机会吗。
“没了。”
“我刚刚没发现有那么多对,我只能等着自己摸了。”
下一把就更积极,碰九万,再碰,却碰出了无役。为什么凑好也不能胡,她还得听栗子解释。千霜的声音恰在这时进来,手机能不能一起玩,电脑又报配置文件错误。
龙龙正好也进来,先喊一声芋宝,晚上好。北芋说盼星星盼月亮,好久没见这个大忙人;他道歉,说刚忙完,上周开会太累,身体也不大舒服。她一边问能不能碰,一边记起之前听说他发烧,追问退了没有、量过没有。
礼物开得不好,他说黑,她又先道谢,再接回身体的事。最后龙龙让她继续打,自己先走,说了明天见。牌桌换了一手,打招呼的人也走了一轮,千霜的资源仍在下载。
牌桌上忙着找能胡的组合,牌桌外的人还没找到游戏。
她让千霜发图,栗子指导完自己的牌,还被邀请远程电脑。栗子说自己没那么厉害,大家先在群里看截图。千霜的商店写着库里已有,库里却搜不到,点开始游戏,又是同一个错误。
“你不是有电脑吗?为什么不用电脑玩?”
“就是在说电脑的事情啊。”
听到这里,北芋才把手机正在更新、电脑点不开两件事分开。转头桌上的人又问她为什么不吃,刚才吃了就能听,她还没看见。
“都怪你,我差点就听牌了。”
千霜问自己做错什么,她又说不怪他,怪自己。电脑问题还没解释完,司夜也发来加载用户数据卡住的消息,两份报错都在等人看。
她试着打开远程工具,才发现还要手机验证码,偏偏手机没电。远程没连成,牌倒又打错。
“不行,我是一个单线程,我不能同时处理两件事情。”
她问自己打了一堆什么,又看到似乎能做清一色。剩十八张,旁边告诉她来不及,这局最后流了。排查也只好继续靠截图,看看是不是隐藏、有没有下过、文件在哪,查完一项又回到找不到。
千霜说这是几年前的老电脑,自己连重新装 Steam 都未必会。北芋带他看任务管理器,问到内存,再看截图,猜可能占用太多,试着关些东西。她强调只是自己的理解,千霜又说有些别的游戏明明能运行,为什么雀魂不行,仍然没有查出明确原因。
“等回来我下播了,手机充充电,我连一下你电脑看一眼吧。”
对方说她下播自己就该睡觉。她便改到明天,休息时帮着看,下班说一声。今晚的修电脑先得到一个新日期。
司夜去处理 Steam,枕头补进牌桌,宿舍吵,不开微信语音。千霜仍在下载手机资源,一阵说卸软件,一阵说才到百分之四十。北芋听着,又把七条打错,自己想留的七八九就这样少了一张。
说到杀毒软件,几个人又各有一套用过的经验,有人觉得装上以后不好卸,千霜偏偏用软件管家卸掉了另一个。语音里说以魔法打败魔法,他试过又报告,真能卸。
北芋想到后台程序可能占内存,继续解释两种内存并非一回事。千霜说 D 盘还有很多空位,她便把能放文件、能运行游戏分开讲。两边越说越具体,牌却不会因为正在讲电脑而等人。她又问该自己出没有,转头才知道,语音里还有人受附近火车经过影响,刚刚卡了。
枕头来了,运气来得比下载快。几局一过,她先问自己还有没有当第一的机会,得到的回答是才开始,一把牌的事。她听着这句话,继续说要赢大的。
语音里还在认声音,有人问娇娇的是不是狐妖,另一头又说应该是栗子。话题随即转到成都与演唱会,有人提起自己飞去看过的那一次,北芋追问是什么演唱会。歌手的名字报出来,又有人过了一会儿才认出。
大家开始算年龄,三十多岁被叫作老阿姨,又有人问这样叫好吗。北芋说自己小时候就听过她们的歌。桌上已经提到三色,她的注意又被分数拉回来。刚才是歌手多少岁,转过来是这一手有多少分,同一串对话的数字并不在算同一件事。
桌上的声音聊去演唱会、旧歌和游戏,她的问题仍然具体:三万该不该留,四万还要不要。刚说不要,下一刻就后悔。司夜在弹幕提大三元,她又问那是什么,听大家解释完,自己这手还远,先打七对。
真正让她认真盼了一回的,是国士无双。东南西北中发白在手里,大家让她只留幺九,她一张张数,最后就差九万。
“让我摸到九万吧,求求了。”
九万没来,别人先自摸了。
几分钟前,她甚至还在问,能不能赶在栗子之前做出来。听见不太可能,自己又数一次只差九万;现在看见结算,只能确认这回真没等到。牌名已经会说,想做什么也知道,最后缺的那张却不能靠多说几遍补上。
“怎么有人默不吭声自摸了?”她问。有人在旁边接话,国士无双没了。
她剩一万二千分,开始怀疑昨天中奖把运气用光。有人安慰,现在刮彩票,没准能中三百万。彩票没刮,她只好继续问手里的三个东有没有用。
千霜准备去睡,大家嫌这个点早,他反过来让人学正常作息。北芋说自己十点下播,整理一下东西,再洗漱,躺下就十二点了。话说完,又问栗子那边现在几点,两点,原来已经换到冬令时。有人要睡觉,有人下午还要上网课,她则想先把这一局打完。
刚问栗子今天有没有课,自己就又出错牌。聊天里说着白天黑夜,手里的这一张仍得当场决定,单线程的结论没有过期。
枕头接连胡,她又想起对方刚才抽礼物不顺,怎么打牌这么顺。
看着别人的牌,她也开始怀疑,今天学习了一下,是不是反而把胆量学没了。以前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赢,现在知道要考虑什么,哪张都不敢随便出。
“可恶,我的胆量被吞掉了。”
她夸栗子的角色好看,把亚丝娜和昨天见过的角色又认了一遍,再回牌桌,枕头已经又一发自摸。新外观只是看了一眼,分数已经转走。
か***:运气全用这了
这个解释能同时覆盖两处运气,唯独没把北芋分到的那一份算出来。她才开局又落到第四,喊心理委员,说自己不得劲,另一头也不得劲,暂时没法互相辅导。
十点过去,牌局还在继续。她怕点炮,说了好几遍,最后偏偏打出五万;另一位手里已经有三张,她仍然中了剩下那张。
“你三张还让我点了?”
她原本想只留两种颜色,听到又不是打川麻,不用缺一门,自己也说不知道刚才怎么想的。枕头说背景音乐应景,她又请场外援助。司夜说不会麻将,她问不会怎么碰胡,原来是哪里亮点哪里。
她还在这时想起糊糊抓衣服。猫把线勾出来,她看见线头,原想揪一下,结果滋滋一长串全下来了,衣服里的棉花都露出来。
“感觉这个衣服快不能穿了。”
故事还没说完,桌上又有人立直,她问怎么挨个都在立直。等别人讨论完牌,她才补完棉花那一段,接着又数自己还剩一万二千分,不敢再点。衣服的线头只能回头处理,牌桌的扣分眼下就要算。
有人说新手保护期结束了。她又问,打麻将究竟靠运气,还是靠打法?
轮到枕头连点两把,她才发现,自己终于不是最后一名。
か***:这下风水轮流转了[妙]
“什么时候转我这,让我也赢一把?打一晚上了,我觉得我一把都没胡过呢,好像是不是?”
开头那次一番的自摸,暂时不在她这份晚间统计里。她现在想要的,是后面终于顺一回。
程老师让开语音播报,开了就开始发怪声,北芋早知道他要玩这个。灰色也回来了,恰好看见无役,告诉她没断幺,右边得处理。她照着改,又问振听是不是还能自摸,听说可以,立刻觉得有机会。
淺***:神秘打法,还进张了
“这是我的运营方式。因为我奇怪的操作迷惑对手,他们不知道我打什么牌。”
对手没有公开自己的理解,牌先走到了最后。她还盼海底捞月,又遇到得重新确认的流局规则,追梦再一次没成功。
下一手想做清一色。灰色让她看场上出了几个筒子,她说,那不就都在牌库里。几次摸牌以后才发现,想要的牌没有照着设想来,剩十张,仍然没听。
“感觉离胜利很近的这一把,还是没能成功吗?”
灰色指出,隔壁两家拿着她要的牌,自己的路也被自己打断。她承认不会看,接着又听见看饿了,立即问,是不是说自己打牌下饭。
下一手牌里有闪闪发光的,她觉得好看,尤其那张三,必须留下,最好再杠一个。话说到这里,她自己也发现,哪怕别人没开直播看,她也把手里的牌亲口报出来了。
“我感觉我完全是在明牌打牌哎。”
灰色让她做青色的一色,她还在琢磨现在追会不会太晚,改到吃牌时又解释,自己已经不做清一色,看见就吃。别人给的建议、一开始定的目标和现在点的按钮,她得随时重新对一遍。最后别人胡牌,她先确认不是自己点的,才问这回多少分。
二十二点三十分,分数终于没了。她还是不认输。
“最后一把,最后一把。再最后一把,真的最后一把。”
か***:让北芋追一把[吃瓜]
这一把,枕头真的说送她一个。北芋刚才还在纠结红中该不该出,很快便听牌,又一直念让自己自摸。等牌终于胡出来,她向枕头道谢,说至少不至于睡不着觉。
“就给一把是吗?感谢枕头的馈赠。”
牌没有在这一把停下。后面她又听牌,想杠,盼四张里总能摸一张,最后却是大家互相卡住,又一局流掉。下一回终于再胡,她赶紧确认,这是故意放的,还是正常打的。
か***:这个真是我自己打的、
“行,那就行。哈,我又坐庄了,我也是好起来了。”
接着又立直,又胡,笑容转移到自己脸上,这句话她亲自宣布。程老师回来祝幸福,她还追问,刚才不是拒绝了自己的幸福。对方说人加回来了,做朋友,她一边想表白过还能不能当朋友,一边继续看牌。
倒计时并不跟着聊天停,某一张又自动出了。观众提醒超时,她先说没事,自己还是第一名,继续碰。枕头再次打出她需要的牌,又得解释这也是自己正常打的,忘了防她。
“这是你自己打的吗?那我运气很好了。”
到二十三点,这个第一名还在她念叨的范围里。最后一轮,别人杠上开花,二万四千分一下摆出来,她的第一名没了。
“啊,我的第一名!好吧,还行吧。”
她再听大家解释最后那张五万去了哪,终于说歇了,下播。休息日也终于排到眼前,今晚没有再加一把。
“拜拜了,家人们,后天见吧。”
她向枕头说晚安,又道一次拜拜,结束了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