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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1 章

十点再来一把

2026年10月24日18:59至2026年10月24日约23:11(北京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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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开播,北芋又看见蓝七挂在直播间。

早上她问过是不是机器人,对方一直没说话。到了晚上,名字还在,她想起前两天也有另一个人这样待着。

霖***:你被监视了(

“我被监视了?谁监视我啊?”

这句话暂时没有调查对象,秋雨倒有具体的事在办,正在找晚饭。

秋雨常吃的黄焖鸡关门,正在找新店。北芋刚想起看过的食品安全报道,消息赶紧跟来。

霖***:不听不听,等我吃完再说

她让人放心吃,报道过,也许现在已经不敢再出问题。这是她给这顿饭的猜测,秋雨没有继续听,晚上的选游戏先接过话题。

开播前她列了几个选项,还留一个其他,想让大家推荐游戏。结果其他被选了不少,剩下三个选项各有一个人选,狐妖来得直接,玩其他吧。

“其他是什么游戏?哪有其他这种游戏?本来我想着备选个其他呢,就想让大家填一些、推荐一些游戏的。”

选票收到了,游戏名没有收到。她决定,下次还是自己想玩什么就要求大家玩什么,问一圈,永远得不到统一答案。

千霜却已经给出答案。《塞尔达传说》,一遍不够,每个字之间再加感叹号,发第二遍。北芋要的是能一起连麦、唠嗑,大家都参与的游戏,千霜便换一项。

翼***:各位难道不想看大芋害怕吗[dog]

前一个单人游戏没有入选,后一个《生化危机》的参与方式,改成一起看她被吓。

枕头和择之以前看过她玩恐怖游戏。她说自己叫得破音,回看时都能感觉到当时的恐惧,而且玩过以后容易做噩梦。择之赞成不玩,枕头却有另一种评价。

か***:其实大伙还挺乐呵的[吃瓜]

“你们把我的苦难当做玩笑。”

她先问真的假的,自己听回放都能感觉透过屏幕的害怕,大家看得倒乐呵。玩过又容易做噩梦,晚上还得自己承受,能不能有一点别的节目?

“比如说送我一个特别大的礼物,我一定反应很剧烈的。我开心,你们也开心,对吧?”

反常的反应她也愿意有,至少可以先把恐怖游戏从办法里拿掉。

千霜还是想让她玩塞尔达,画风暖,又可爱。北芋却只记得点火被烧死,拿东西被马蜂蛰死,雪山进去就倒,自己实在玩不明白。她喜欢大家一起战斗,单独摸索已经吃过不少苦。

翼***:大芋不玩我推荐的游戏,我气的又哭又闹,呜呜呜,好可怜啊~

她照着换了个要求,大家不送自己礼物,自己也气得又哭又闹,好可怜。

“玩,有机会玩好吗?不是今天。”

推荐暂时没有成功,往后再谈的机会倒拿到一份。

先前说过的礼物又被千霜提起,约到过年。她说离过年还有两个月,下月就得交房租,千霜又把玩塞尔达加成条件。她觉得像在威胁,反过来开条件,上了自己就玩。狐妖也报一个新年,还特地说明农历。

“那更久了。怎么你们的饼都这么久远,能不能是目前,能不能就是今天或者明天的那种啊?”

栗子上午才让她慢慢啃,到了晚上,新饼已经排到过年。她问是不是都等年终奖,终于把这段遥远的日程接上。

她想到长辈替孩子保管压岁钱的说法,接过话,说妈妈会妥善保管,将来给大家买房。司夜在北京已有房,她便改口,给他买车。

翼***:为什么房管不能给主播禁言

“你还想给主播禁言?以下犯上,我是这个房间老大呀,能不能认清自己的身份地位?”

她先把千霜排第二,说完又改,第二该是大牙,毕竟榜一。千霜提出夏至,她按陪伴时间一想,也可以,那他自己就想当第三?

排名可以改,主播先不能被禁言。总督能不能被禁言,大家也议论了一会,她索性说,谁上一个,让自己试试。游戏还没选上,房间里的人倒先排出好几个位置。

她只好先出去打首胜,跟另一位主播换歌。大家报出的余量不多,开局以后礼物仍然来了,她提醒等翻倍,自己再找要唱的歌。

《我恨明月不照我》唱到半首,她说高音费力,自己练过三天。对方这两天也在学,假声又不想唱得太假,要唱实,两个人都觉得累。刚讨论过要有足够的气,她听见另一头吃东西,立刻问,吃的什么,好香。

北芋以为是蟹黄味,听说是香辣小龙虾味,又推荐自己吃过的那种。对方有朋友和同事投喂,她说自己也想有人送吃的。连线结束,首胜拿到了,她谢过大家,又看见择之送的礼物特效,想留个截图。

择之问明后天是不是不播,她把星期重新算了一遍:明天周日,周一也播,周二休息。日期在嘴里绕了几圈,最后才对上。

下午她练了唱歌的发声,想试试《破茧》。唱完,她问有没有唱实,自己觉得胸腔用了很多力,仍担心声音有点虚。她去拿水,回来再次问,晚上到底能不能玩游戏。

枕头说可能凑不到人,还想看她把《港诡实录》打完。她不想玩恐怖游戏,开玩笑说要是有人开出城堡,自己可以考虑。早上看到的十连五个城堡,被她当成这件事并非完全不可能的证据。

枕头讲起另一位主播,五倍时七百发没出,哭着说再也不开,隔一周又想要。北芋却能理解,输了会不甘心,像自己打游戏一样。

“这把输了,我说打完这把,这把要再输就不打了,结果这把输了还是想打。我说不行,我必须得赢。”

か***:吃一堑再吃一堑

打完这把就下,赢一把再睡,她把这些话一一说过。今晚还没摸到牌,最后一把的说法,已经先介绍完整。

择之以为七百个全是枕头开的,北芋也追问怎么不给自己开,对方赶紧解释,大部分是别人开的,账不能算到同一人头上。

提到这位主播的故事,枕头又说有机会跟她讲。北芋终于知道,为什么有些事总觉得听过,具体内容却不晓得。

“每次聊到这个什么什么故事,什么你没听说过吗,然后他就会来接上一句,有机会给你讲。也不知道这个有机会到底是什么时候啊,从来没等到过这个机会啊。”

择之也跟一条,回头跟她讲。枕头让且听下回分解,司夜负责把不能现在讲的原因补全。

司***:因为枕头落枕了回不了头

北芋笑得要截图,觉得他总能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。她请枕头下次择日不如撞日,直接讲,枕头却又把追回后续的工作分给她。

か***:你要是哪天能想起来可以问我

“怪不得总是听不到后续呢,你忘我也忘,然后每次等说起来的时候,才想,是不是上次也说了,就没说呀?”

两个人的忘性相接,足够让下回一直留在下回。她又提醒,这锅不能全背在自己身上,是枕头先忘的。

她说最近下播吃饭、逗猫、睡觉,醒来又快到开播。今天原本要拿快递,躺了一会儿刷手机,再睡一觉,起来已经六点,只练了会儿歌就开播了。

她还说最近夜里常睡不着,早上又被糊糊吵醒。大家讨论各自听说过的助眠办法,她说自己试过一些东西,没有明显感受到效果。枕头提起另一位主播的经历,两人也只是根据听来的情况猜测,没在这里得出什么结论。

随后聊到主播,北芋说自己听过一种说法:上网的人不一定想看普通人。她先问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正常了,又数起自己的优点,说除了有点宅、不太爱跟人交朋友,自己很正常。

か***:让我总结一下北芋的不正常100点

“不正常一百点?哪有这么多啊!”

北芋让他先举五个,自己听着。等了一阵,没有五个,她便宣布,超过五点都举不出,足以证明自己正常。司夜回来,开始帮忙。

司***:1不会数数

司***:2记性差

司***:2不会数数

她承认记性差,可这算不正常吗?至于数数,直接从一数到十,完整演示一次。列举的人把第二条列了两次,需要证明会数数的仍然是她。

千霜回来问不是要打游戏吗,她只好解释,大家正列自己的不正常,自己认为肯定不超过五项。新一轮的游戏推荐便在这句话后面挤进来。

司***:恐鬼症

“怎么还有这种症啊?你从哪编了一个症状啊?怕鬼,人之常情啊,怕鬼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
司***:恐鬼症是游戏名

“不是,这不得连接上下文吗?我们前面不是说了让你们列举我不正常的点吗?你来个恐鬼症,我以为你说我有恐鬼症呢!”

千霜倒把上下文接得很紧,不正常的一点就是不玩塞尔达。转了一圈,仍然是那份尚未通过的推荐。

后来有人提议《双人成行》,她说自己已经通关,又想起从前一起玩双人游戏的搭子。两人想起来就玩一次,断断续续玩了一年,终于通关。她喜欢大家把注意力放在合作上,先把游戏好好玩完。

大家继续报游戏名。她说喜欢多人、能联机、能战斗的,画面得好,剧情最好也有意思。以前玩过《最终幻想14》,也听过《怪物猎人》,司夜提《夜族崛起》,她从名字猜,是吸血鬼的游戏?

还真是。游戏没玩上,倒先带出她看过的《吸血鬼骑士》。哥哥与白发角色都记得,名字不太确定,她从学院讲到女主失忆,再讲觉醒血统后的家族关系,连自己也承认,关系网很乱。

司***:就变态的内容记得清楚

她有解释,新奇的东西冲击大,相对记得清楚,日常内容反而容易忘。为了这部作品,后来还找过别的吸血鬼题材,都没觉得超过它。

司夜说假面骑士也有吸血鬼,给出 KIVA。她搜到,再问,怎么又是假面骑士?自己想看剧情特别、画风美、节奏不拖的,每集都有不同内容。司夜认为之前推荐的已经符合要求,她仍说,不够有趣。

“没有跟我喜好相同的吗?”

枕头问她喜欢什么,北芋终于打开追番列表。自己也得看着,才能想起名字。枕头印象里她只看国产武侠,第一屏翻过,便觉得这印象被坐实;她还在一项项介绍,国产的、日本的,都有自己喜欢的。

《夏日重现》前面的铺垫很好,最后几集没有想象中惊艳;《异度入侵》连结局都觉得绝。看到《花子君》,她又想起给父母画过情头,妈妈至今仍没换。早上才说舞台剧的假发,眼下看到《永生之酒》,又找到自己当时演过的角色。

栗子进来,说和自己追的番好像。她连着说可以,终于有人接得上,千霜推荐日常类,她却仍然想要剧情一波三折、从开头猜不到结尾的。

“我反正是看剧情的,其次就是画面。有些哪怕画面好看,剧情不好看,我也看不下去。”

画面太不合喜好也不行。《JOJO》试过三次,每次一集就停,别人说好看,自己仍吃不下那个画风。枕头问,大家怎么有耐心看完一部番,她说,好看的故事就是会让人想一口气看完。

か***:讲什么的

“这个不太好表述啊,因为它很漫长,你去看吧,不好讲。”

她能讲一长段自己为什么喜欢,轮到概括故事,却只好让枕头先去看。推荐工作没有比选游戏容易。

后来谈恋爱番,枕头看不得别人谈恋爱,栗子喜欢扭曲的,千霜又解释一个特殊的开端。北芋一边问一边听,等弄懂口水与感情的关系,还是决定,自己更喜欢热血和战斗。

司夜又推游戏视频,她记起一个机甲片段,大家告诉她俗称国家队。搜到那个红发角色,确实好看,剧情自己没看,只有片段觉得怪,便不往下讲结论。话题经过几轮名字,已经离最初的吸血鬼游戏很远。

等她从列表里退出来,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。她忽然想起最初的问题:不是要玩游戏吗?

翼***:塞尔达传说谢谢喵

“又回来了,又开始了,进度又回溯了,感觉又回到了刚开播的时候。这一个多小时经历了什么?”

她已经从游戏聊到动漫,又回到游戏,千霜的推荐仍然守在原处。狐妖开完会回来,也问没打游戏?她说,刚才聊天、唱歌、聊动漫,一直没凑上人。

她重新数人。狐妖在单位,千霜没有电脑,枕头正在复习,择之还在整理数据。她想到手机也能玩的麻将,提议《雀魂》。栗子说手机和电脑可以一起玩,狐妖去下载,司夜说自己会一点。

北芋提前声明,自己并不擅长这个麻将,甚至比上午那种更不擅长,请大家善待。说到输的人要不要有惩罚,她又得先问,几位到底是不是高手,调查一下再定,万一定的是自己呢?

先提议发奇怪的动态,栗子立刻拦住。

栗***:不行 我有偶像包袱了

她笑着同意,栗子现在也是主播,公众人物,不能按原先的办法算。这条可以换,司夜又说换个皮,她以为是自己输了要换,甚至答应大不了去买一个,随后才知道,对方在说自己的游戏角色。

误会解除,下载条仍在零。今晚要坐到同一桌,除了意见一致,还得等电脑同意。

游戏要更新。进度慢慢走,她先唱歌,再跟着司夜发来的视频听游戏角色配音。一个角色说话带口音,她以为会像另一款游戏里的老鼠,点开却听见完全不同的效果,跟着学了几句,笑得停不下来。

她想起以前常去的书店,老板娘是南方人,跟着聊几句,自己也开始同样说话,像被传染。枕头那头则有了新的变化。

か***:我已经有点东北口音了

か***:被腌入味了

“没感觉到你现在有东北口音啊。”

枕头只好补充,是跟同学讲话的时候。上午还在文字里拼句子,晚上这份口音,当然也不能只靠打字听出来。

司夜又说给她看个熟女。她点开,先看到年纪很大的女性角色,问,熟得是不是有点过头?对方让继续,她往后快进,又看见另一种很特别的画面。

“你说的熟,该不会是烤熟的熟吧?”

她看完仍没找到自己以为的熟女,只看到一个熟了的小矮人,司夜则认为,老太太不是很熟,小恐龙不可爱吗?她答挺特别,想唱歌的那条安排已经被这个视频打断,好在更新仍然没到能玩的进度。

更新到百分之五十多,唱过一首仍然没完。司夜又推玩家短片,拿游戏模型重现电影镜头,她跟着认,原来这段和那些电影有关。栗子催快点下,她让别着急,已经百分之七十八。

说完又问,是不是大家都好了,只剩自己?她马上也催快点。等下一首唱完,终于九十九,偏偏又停住。

狐妖问几点下播,九点半还得去忙半小时。她报十点,还能玩一个小时,下载好了,上号。兴奋没多久,进到游戏,又出现下载网络资源。

“好饭不怕晚,气死我了。骗人,明明说更新好了,怎么进去还要更新啊?”

她再检查,终于带来一个坏消息:刚才只开了加速器,没有给相应程序启动加速。自己还夸开了以后好像快些,原来那一项根本没开始。栗子让重开,她照做,房间这才真正能建。

已经接近九点,四个人终于能上号。看见其他人的立绘和皮肤,她觉得自己太朴素,怀疑大家都是高手。择之也说,一看就是新手,她自己却还没找到怎么改装扮,先把微信语音拨出去。

微信语音接通,她盼着听见司夜说话。最初有的人没有开口,她问怎么四个人的通话只有两个人在说,劝大家别害怕,都是家人。

牌发下来,她先问起手好不好,又觉得好像没那么好。择之先预判必输,随后给出理由。

择***:想不到怎么赢[吃瓜]

“快帮我出谋划策,择之不要说风凉话。我们是两个人在战斗,你们就当我的智囊团好吗?帮我打赢他们。”

上午靠自己的嘴解释句子,晚上换成观众帮她解释手牌。可对手立直得太快,她还没把这一排字牌看明白,第一局已经结束。

语音和弹幕一起教,先得把术语对上。混一色只要字牌和一种花色,哪些风牌能碰,要看自己的位置,她听了一圈,说得去进修,大家说的好多听不懂。

か***:5m

“我没有五条啊。”

语音里解释是五万,她又问,那为什么不是 W?同一张牌,还有自己没学过的写法,出牌之前,先要把这份缩写认出来。

第一轮里有人连着自摸,她问是不是把自己的运气偷走了,看看分数,庆幸司夜暂时在后面。没多久,分数又变,她一下垫底,喊不想玩了,要把位置让给别人。

牌局还没结束,她说不玩也不能立刻走。语音里有人看出她这一手牌好,让打东,她自己完全没看出来,刚照着做,就真的立直。再说到打六万、等八万,听起来似乎能赢很大。

“有人给我点炮吗?”

原先很不想坐高手桌,现在需要一位高手提供最后一张牌。结果出来,真的两万多分,她连问真的假的,自己怎么变第一了?

她以为这场已经结束,下一把又发到手上,才知道第一还不能拿走。后面的人有机会追,自己也有机会掉回去,她先为这件事担心起来。

她经常摸到东南西北,大家说也许能做国士无双。她问怎么凑,语音里有人讲大三元,枕头在弹幕说国士也有机会。几个建议同时到,她不熟悉牌型,打掉了其中一张。

等语音里说明东南西北中发白各留一张,她已经打出去。枕头连发几个问号,让别啊、补药啊,再要求至少留一张,仍没赶上那张已经落到河里的牌。

か***:你刚就差一个西了

“我刚刚就差一个西了,真假的?哎呀,错过这个机会了,下次我就知道了,我主要对那个牌型不熟。”

她终于弄懂自己错过什么,这份学费没有在明面上扣钱,倒把已经很接近的一手牌拆开了。

灰色进来,看她留着九条,问拿来做什么。她还在想,是不是颜色越少越好,语音里栗子替这份水平作了评价,进步空间很大。

“你表达得真委婉啊,栗子。我只会打清一色。”

淺***:颜色只分清一色和其他

能按颜色先认一种,她暂时就想先做这一种。其他的术语,只能轮到哪手牌,再一项项请人讲。

她在提示下听牌,又胡一把,重新回到第一。后面还要打,第一究竟能留多久,仍得看下一手。她又问有没有人帮自己策划,结果新摸到的仍然是北。

“我今天都不知道摸了多少张北了,我叫北芋,也不能一直给我北啊。”

语音里解释,怕她找不着北。

か***:芋北北来了

牌桌没有按她的名字发牌,她却已经按摸到的牌改过一次称呼。

她问能不能继续杠,杠完才知道四个人的杠数也会影响这一局。牌局推进,她又自摸,最后真的拿到第一,赶紧截图,问厉不厉害。

九点半要工作的狐妖暂时离开。接下来人数不够,有人提议加电脑,也可以打三人麻将。北芋选了电脑,准备继续,觉得刚才打一场以后,自己已经会一点了。

新一轮她盯着清一色,问能不能吃牌。其他人说要看准备做什么,她还是想试。眼看牌快接起来,电脑先胡了,她喊被截胡,决定下次不带电脑玩。

“你不是说十点下吗?”

“啊,已经十点了吗?再来一把吧,还想玩。”

原定的一小时已经用完。开局之前,她刚讲过,打完这把就下,输了又想赢了再睡。介绍过的流程,终于也轮到自己走。

她又碰上抢杠胡,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,追着问是什么。语音里解释,准备杠出的那张牌,刚好让另一个人胡。

在***:抢杠都不懂吗

“我都没见过抢杠胡。你又攻击我,是不是陆少?我讨厌你!”

规则还得请人讲,弹幕已经开始检查她懂了多少。陆少能从每个问题里再找出一个问题,她的回答也很明确,讨厌他。

她接着追清一色,连着吃、碰,语音里提醒,没有回头路了。自己纠结该出哪一张,弹幕又说,都清一色了还纠结什么。她听完也承认,自己到底纠结什么,不纠结了。

可有些碰法仍要问。上一把说断幺九,这把已经碰了东,她又要按上回的办法处理一和九,语音连忙解释,手牌不同,不能照搬。她问能不能撤回,牌已经出去,只能下回。

下一手自摸,她又回到第一,刚才的问题暂时都被名次盖过去。

“我这运气真不错呀,真好玩,打麻将真好玩。”

程老师送来绿泡泡,她当作送幸运,宣布这一把指定还能胡。对运气的信任,回来得比牌型知识快些。

等听牌,她觉得可以去趟洗手间,让系统自己打。人还没回来,牌局已经继续,语音里催快回来,有牌可以碰。她坐回来,先问,新的一把了吗?

前一把确实胡了,还是电脑点的。眼前这手却不再是刚才那手,她还没看明白,直播间已经有疑问。

か***:为什么一手好牌能打成这样

“我刚刚不在啊,我都没看清我啥牌呢,我刚坐这。”

陆少又把问题算到喜欢上厕所,她请人闭嘴,黑粉拖出去。离席时想让系统代劳,回来以后还得自己给那一排新牌作解释。

掉出第一以后,她得出结论,果然不能去上厕所。有人这时建议,现在可以去,她又不肯,现在不想去了。三缺一再招人,陆少终于加入,刚才一直点评的人,也拿到自己的一份牌。

新局她记着上一把的处理,又问,碰了不是就不能有一九了吗?语音里只好分开讲,这次碰的是什么,要做哪一类牌。她前后照做,却仍在出过牌以后才听说,原本已经听牌,甚至可能自摸。

“这我哪知道呀?”

她又学一个词,振听,只能自己摸。好在还早,牌还有那么多张,也许仍然能摸到,她继续等。规则一项项到,下一局又会变成别的条件,上午可以靠嘴解释的字牌,晚上已经不能这样放行。

她看见闪闪发光的宝牌就想留,别人提醒也要看能否组成牌型。她又问红中、白板和发财什么时候有用,对方解释完,她说早知道就不打了。

在***:123万你把1万打了

“我断幺九啊。你不懂,我愿意,你管我。”

她又打三万,说山人自有妙计。新摸的偏偏是四万,刚才那项妙计没能提前告诉她。

“早知道不打那个三万,怎么来了四万啊?那我该咋打的呀,现在?”

出牌前的理由可以给,出牌后的后悔也跟得很快,牌却没有撤回的选项。

新一局等红中,她又问,中能不能留?语音里说可以单吊,别人可能更愿意打出来,因为她已经明牌做出某种花色。她一听明牌,先问,自己一直都明牌在打吗?

解释的是从吃碰的牌看出她要什么,并非只指直播画面。她说又学一招,决定就等中,再向几个人确认,不会有人手里有两个中吧?

“你们说话呀!”

对方不回答,她请自摸来一张。坐庄的人说,自摸自己就得出很多分,她又换一种请求。

“那谁给我点一家?”

换过支付方式,最后一张牌仍然没人送来。她已经第四,盼着来一张中,其他人却也知道她盼什么。

没有人给。结束后大家再看,牌分别在哪里,她听说陆少手里有两张,又说讨厌陆少。

程老师趁机要求打开语音播报。上午那一长串奇怪的声音,她还记得,先问你要发什么东西,仍然打开了。咕咕嘎嘎念过,拉长的字又来,语音不只要教她打牌,还得挤进这一段。

程***:信球[瓜子]拉长音版

“你再发一遍,我没听清。”

刚才还担心他会搞什么,现在这一遍没有听懂,竟然主动要求重来。程老师照办,继续把字拉长,她看牌,他的播报就在旁边接着念。

一把自摸,五番,八千分,她先高兴,紧接着看名次,怎么还是第四?

“白高兴了,我还有机会吗?”

语音里回答,她没听清,连问几次,司夜又把这几个字发出来。

司***:有机不会

“什么意思?”

没有机会的意思。问了一圈,终于问明白,只是答案不太想要。她继续看牌,已经追回八千分,再来一把大的,也许能改这个结论。

到了十一点,语音里让打西或者白,她没听清,念着四五六七,把一串连着的牌往外打。提醒再来,她才意识到刚才说的不是那几个数字。

“我在干什么呀,我?我难受了,我打出去了好多。”

大牙进来,让记得喝水,随后也看清了这份操作。

北***:打出去了456一个顺子

她纠正,还不止一个,自己打了三四五六七八。

北***:天菜麻将少女

“没事,我运气好,指不定就是打着打着突然就转运了,一把胡很大呢,对吧?”

别人教吃一堑长一智,她仍然把下一手牌留给运气。晚上最先讲过的吃一堑再吃一堑,已经在桌上打了很久。

她继续问留哪张,也问线下打的是什么麻将,有人说线下还有专门玩日麻的店。得亏电脑有提示,她觉得纯手打自己可能更弄不明白。

司夜已经五万多分,她又觉得无法战胜。最后一局,语音里说牌不错,奔着一种花色做,别乱碰,自己摸。她这回照着留,又一项项确认,中要不要,碰不碰,直到终于可以立直。

程老师这时还想让语音播报唱《雨爱》,先问能不能试。北芋让试,播报真的开始念一长串帮吧,接到歌词开头,没变成她平常唱歌的效果,她却已经跟着笑了,转回来仍要问碰不碰。

这一把最后胡了,名次变第二,她向栗子道谢。司夜替这份结果配上一句结束的话。

司***:栗子:结束这场闹剧吧

有人问还玩吗。北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,终于说不来了,先结束语音,再挨个向大家道晚安。

告别都已经说过一轮,陆少又问,她知不知道什么是商务麻将?北芋当然要问,是什么。

在***:就是小弟专门给老大送胡

“哪有?你这说的谁是老大谁是小弟?”

开播时自己刚宣布过房间老大,到了牌桌的最后一刻,她先把这份解释挡回去。

“下了下了,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