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33 章
且听下回分解
2026年10月25日19:01至2026年10月25日约22:02(北京时间)
早上许诺的酒吧,晚上按时开门。择之进来,先点一杯威士忌。
“你好,这边请支付一百五十电池。”
白条不收,北芋把这个规矩说在前面,自己却先得处理声音。下午练过《危险派对》,电音一开,说话也带电,重启机架,再数一二三,终于决定先关掉。
布景备好,酒也真买了,两杯鸡尾酒,其中一杯叫恋爱脑。她要让自己这个恋爱脑尝尝恋爱脑,先研究粉色的分层,里头有片柠檬,是不是得晃匀?
盖子拧得太紧,她费劲打开,闻着先像洗衣粉,后又找到玫瑰、草莓的味道。入口的评价倒很快。
“不好喝,怎么这么苦啊?”
司***:只有恋爱脑才喝的下去
她说果然人不能有恋爱脑,酒味冲,不能多喝。上面标十度,自己尝两口就觉得不太对劲,橙色那杯先不碰,等数字炸弹炸到再说,免得直播还没结束,人先睡过去。
今晚的主要项目也仍是早上那项,选数字,谁炸谁讲故事,最好开麦,打字太慢,还要她转述。不能喝酒可以喝水,重点是故事,饮料只是先备下的东西。
《危险派对》唱完,她连问怎么样,有没有氛围。弹幕没立刻接话,她怀疑自己开的其实是清吧,画面又突然黑了,形象的手也出了问题。
司***:酒吧停电了
“酒吧停电了一小会啊,现在好了。”
她调整回来,请两位客人先开一局。司夜不玩,理由没嘴,她说没嘴能打字,还是不肯。等等来了又撤,其他人吃饭、上班,来一个问一次,开局名单比数字先变了几轮。
“你们别嘛,玩嘛。酒都买了,必须玩。”
千霜在外面拍月亮,说自己来,有牛奶。她刚把人算进去,又在下一次喊顺序时漏了,对方发我呢,才想起还有一个。最后总算从择之的五十走下去,再到他,五十六,正中炸弹。
北芋立即恭喜第一位讲故事的人,打开观众连麦。择之先问讲多久,太长是不是不合适,她说只要有趣,大家肯定乐意听。他选旅行,大学时与五位室友爬老君山。
地点报出,她先发现就在洛阳这边。听到栾川,又插一句豆腐汤好喝,对方没喝过,一行人奔着山去,吃的便暂时让位。
暑假末尾,头一天商量,第二天从湖南、河南、四川、贵州等地集合。择之先去室友家住,再在洛阳碰齐,下午坐大巴往栾川,夜幕下穿山与隧道。他认为全程最宁静的时刻,反而是在车上。
北芋听着嗯一声,让继续。那边讲到抵达,室友舅舅接应,吃饭,落脚民宿,计划凌晨十二点出发看日出。只有计划,没有攻略,起初连路都不知道,先跟着感觉走。
走到半山,栾川的灯光在下方铺开。北芋忍不住说真会讲,像在听书。择之觉得自己细节想得零碎,仍往下接,追上夜爬的大部队,手机与手电在台阶上连成往山上去的光。
他记得爬了很久,十几公里,从半夜到清晨。她却惦记另一个问题,山里大半夜,有没有遇到什么小动物,或奇怪东西?对方说人很多,全是看日出的,这条路线暂时没有变成鬼故事。
陡的地方,体力好的人拉后面的人,有些台阶得手脚并用。山里又起雾,头发结满水珠,像刚洗完。他自己形容狼狈,北芋也认同,走错过路,最后金顶没去成,赶到另一处峰顶,恰好看见日出。
云海、天际与太阳,是择之至今记得最震撼的景色。他推荐有机会去看,北芋住在洛阳,却至今没爬过,原因仍很具体。
“刚刚听你说什么手脚并用地爬,我更不想爬了。”
听说能坐缆车,她才认为还行。旅行以一顿大餐和回程收尾,她原先等着奇特经历,最后听完一段与朋友的好回忆。第一个故事讲完,酒吧终于进入原定项目。
下一轮想参加的人扣一。灰色没酒,小迷糊也没酒,她再解释,喝什么都行,哪怕只讲小时候的糗事。千霜不会讲,她提供问答服务,自己问,他答。司夜则要求把数字炸弹改成《永劫无间》单挑。
游戏没有换,顺序继续乱。择之卡了,小迷糊先选,司夜拒绝再被问,云可黑听。有人把她先前那句玩嘛原样送回来,说像撒娇的小孩,她先否认,自己没求谁,更没有撒娇。
北***:玩~嘛~
千霜也跟着学,她问这样讲话怎么了,又发现顺序全乱。几位还在同一个直播间,却有人看游戏、有人用小窗、有人没有听见喊名,要把一条队伍排直,比选中炸弹费事。灰色临时被叫上场,只说选中间。
“哪个是中间?二十五还是二十六,还是三十五还是三十六?中间四个数字呢。”
她把画面拉大,问能看清没有。灰色说手里游戏忙,小窗看,才补出二十五。轮到公共场合外放的小迷糊,她先怀疑是不是与自己聊天很丢人,听清理由,立即让把声调小,弹幕却建议大喊这里有二次元。
她没照做,继续催人选,又给规则加上十秒倒计时,不回应就代选。灰色报二十四,炸了,便被要求申请连麦。
淺***:说啥[捂脸]我搁外面呢,我整理一下发文字或者回家再说
她只好等。有人提议粉丝不配合,出去打 PK,她当即接受,游戏先停,连上一位电台主播。向对方交代刚才为什么催得着急,灰色的抗议又追到连线里。
淺***:你急毛线,又是延迟又是临时整活动,我愿意配合不够给面吗[dog]
她说不是临时,周一日程表就写过,灰色却只是有空路过,不看日程表。于是她答应,下次把具体玩法提前说得更清楚。宣传已经发过,与每个来的人都收到,确实还差一个步骤。
另一头要打首胜,她这边也开始上票。有人先看对方等级,认为未必打得过,礼物真正到来,分数却涨得很快。她忙着谢丹枫迎秋,又可惜没接到特效,小迷糊抽的东西也不错,倒计时结束,自己赢了。
弹幕称她小人得志,她先不认,又把本芋得志接过去。千霜要求骂,北芋想到可以把任务交给对方,先问老师会不会骂人。另一头开口冲她来,她立刻拦,自己不想被骂,要骂的是千霜。
翼***:让对面骂骂我[哇][哇]
请求在弹幕里换过一次说法,意思没有变。对方认清对象,现场发挥几句,千霜从嫌没攻击力,到宣布很爽,北芋却记住了太空垃圾这项新说法。另一头问医药费,她还得说明,千霜没有打票,自己只是替他转交要求,这份账不能自动落到他头上。
这场惩罚里,输的人负责输出,赢的人负责学习,提出要求的人负责满意。她回来后仍在接太空话题,小迷糊问这辈子竟还有被发射的机会,她便说只要活得久,指不定真能去火星。
枕头来了,数字炸弹重开。北芋重新介绍自己喝的是恋爱脑,枕头说还有植入环节,让恋爱脑打钱,她声明没带货,对方没给钱,只是见名字想尝,自己又没那东西。
灰色一边打字,还被要求报数。小迷糊选完,择之发现了一个比中招更值得问的事。
择***:芋头为什么不选
“因为我不想讲故事啊,我想听你们讲故事啊。”
她承认想蒙混过关,答应下一把加入。这把先由小迷糊中招,对方说没有特别喜欢的女孩,也没有记忆深刻的记忆,她不准用废话结束,要童年糗事,总不能从小到大都完美。
弹幕里另一人正在说抹茶味脆脆鲨难吃,她把前后接着读,组合成了小迷糊的全部人生记忆,才发现并不是同一个人在说。读完自己也乐,再回头看真正的故事。
那是一个周四,骑手送他的 KFC,途中发生事故,后来换了人。北芋问出什么事,没有后续,有人却问 KFC 怎样,她立即纠正,重点应当是骑手。
小***:没说,希望没事
故事停在这个未知道的结果上。她说自己没有经历过换外卖员,大家又把车与异世界的玩笑接起来,她仍得将话拉回那位没有后续消息的人。
她想起自己过年点外卖,骑手找不到家,电话里语气很冲,换父亲接,才变了态度。别人讲一件,她顺着又讲出一件,原本想只当听众的计划,先在这里破例。
下一轮终于把自己排进顺序。枕头还是想听她的恋爱史,她说已经讲好多遍,只有暧昧对象还没讲。栗子同时宣布要开播抽奖,她的注意立即移到另一边,许愿抽给自己,还准备去观摩。
淺***:2026年10月25日20:00北芋要求直播间老板抽她
史官迅速记好,连年月日时分都完整。她反驳是谣言,千霜已截图,否认没有赶在存档前面。
她在七十上选过一次,剩两数,轮不到自己,便宣布安全。千霜一直炸不到,她愿意把自己将来中招的机会过继给他。眼前真正炸的仍是择之,又一个五十六,第二次上麦。
这回她要离奇经历。他讲小时候与姥爷下象棋,一枚棋子掉地上,找一天没找到,后来也没有,像掉进异空间。她觉得象棋挺大,怎么会不见,最后还是勉强过关。
か***:此时某一位勇者被象棋砸到
异空间那一头的后续,由枕头负责补上。千霜去洗澡,择之被老师叫去开会,小迷糊要上晚班,几轮炸弹总落在同两个人身上,如今两位都离开,剩下的人终于进入枕头所说的决赛圈。
栗子就在这时连来。北芋第一句问,抽给自己了吗?没有,才抽两个小奖,还有机会。她挂着对方直播间,准备等花束和大奖,也邀他抽完来玩。
他说声卡没买,钱拿来抽奖;北芋还记着以前那张唱歌的饼,暂时没讨到歌,先看出他紧张。栗子承认比上台演讲还紧张,正在喝水,她让深呼吸,说不会吃他。
说完又想到,秋天确实到了吃糖炒栗子的季节。
紧张的主播一面谢关注,一面与她算中奖概率。二十二人,两个奖,十一分之一,她四舍五入成百分之十,算完又确认数学没问题。花束真抽中了她,栗子说已中过奖,不用再抽大的,她立刻不认。
“我没中,我没中。”
两人告别,她回来选数字。这一轮枕头炸,电脑端不方便上麦,要打字。她指定大学后的趣事,他想一阵,又想讲鬼故事。北芋不敢,司夜给出很公平的限制,自己可以关直播,她不可以。
最后枕头选今天中午的梦,高中还是大学,还没说清。她原本还给过大学之后这道范围,枕头说真得想一会儿,她便让其他人趁这个空当也想。想有趣的亲身经历,与立刻从脑子里取出来,又是两件事。
“平常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,但我今天特别想听你们的。最好是可以开麦讲,就像朋友聊天一样。”
栗子的消息又来了,她中奖了,而且是大奖。
“我刚刚说我没中过什么奖呢,今天连中两个,这么好运啊!”
她准备截图,秋山共醉的鹿出现,分数也上来,刚才梦里的学校暂时退后。栗子要听一首符合她心境的,她选下午刚练的《危险派对》,又唱一次,弹幕却听见麦炸。
唱完她才发现,背景音乐好像没关,伴奏可能也大。前天调过的声音问题,又在好不容易唱给四十多人听时出现,她让大家当没听过,这不是自己真正的状态,下一次得先准备好。
栗子把最后一轮抽奖交给她。她先问能不能喊停,原来自动,得从已抽过的记录一路点到最后,弄明白以后才操作,出结果,截图发去。大奖的事忙完,自己这边的故事进度却需要重新问。
か***:讲完了吧[吃瓜]
她将信将疑,再开一局,枕头又炸。对方说这下要讲完中午的梦,她立即认出,刚才本来就没讲完。枕头解释是她穿越,她说自己只是晕,还没真醉,不至于忘。
梦从学校重新开始,枕头和高中班主任成了好哥们,见到以前的老师,约回同一个小区,对方却先走。他只好骑共享电动车,在路口摔一回,一位女生来扶。
北芋先问梦里摔跤疼不疼,又插入自己中午梦到的女生。枕头的字还在往下走,起来,继续骑,下个路口再摔,同样画面再来一次。
这回他问美女是不是见过,对方说有缘,可以认识,还能帮一个忙,慢慢靠近。北芋已经问到谈没谈,枕头忙着纠正自己打错的字,灰色又通知长故事写好,她却看见活动榜。
“我是第一名哎,家人们。”
故事在女生靠近的地方停着,积分开始被研究。枕头先问她叫什么,再问一加一、三加三,司夜也问做什么工作,试图确认现在到底还能接收到多少信息。
“我只是有点晕,但我的神志还很清楚啊。你们干什么?”
等枕头追问讲到哪,她把自己摔两次,说成撞到女生两次,又猜两人要谈恋爱,甚至猜到亲了没有。对方指出,最后重要的部分根本还没讲。
か***:且听下回分解[吃瓜]
她催快说,枕头却要求等下次炸到,再开一局。上午让所有人准备小故事,到了晚上,故事也可以按次留存。
灰色终于又提醒一次。
淺***:这是我第三遍和你说我扔B站小窗了[dog]
她还要问什么时候说的,自己没看见。打开文章,惊讶这么长,前头一边吃饭、一边听直播、一边打字的工作,到这时才拿到阅读机会。灰色说理解,喝了会笨笨的,她仍坚持,与从前只是兴奋不同,今天确实晕,但还清醒。
她读的是灰色小时候听来的地方传说,老变婆。会躲进家里,骗小孩,以恐怖的情节把人吓去睡觉,许多段没有完整开头,也没有结尾。读到其中的萝卜,她一次次停下来问,认清指的并不是萝卜以后,才说真害怕。
灰色长大又想,那些过分细的描写为什么会流传,是不是与更早的饥荒记忆有关。他在文中也说明,只是自己的臆想和猜测。北芋读完,先想起奶奶也讲过吓人的故事,具体却记不清,又把原文转群,让没听清的人自己看。
云可这时主动说也要讲。小时候喜欢在墓地玩,还拿供品吃,以为野外有食物刷新点。北芋正在接灰色的传说,过一会儿才接上这一个,问他胆子怎么这么大。
云***:我说野外捡的,老多了,根本吃不过来
这是被妈妈问食物哪来时的答复。狐妖说他们那边仪式结束,会自家分吃,灰色也提醒各地习俗不同。北芋记得有的水果可以带回去,但常放久,不太好吃,云可小时候却连零食和肉都拿过。
“你们要不直接讲吧,我看你们也不太需要这个数字炸弹了。”
前头催一圈才有一个人选数,到了这时,故事已不需要炸弹放行。她先停酒,头蒙,再喝怕睡过去,另一杯还没开,留到休息时。
童年话题没立即停。云可说自己还会破坏摆好的东西,北芋也坦白小时候摔碗、摔鸡蛋、爬树,拿小麻雀玩时没有轻重,后来被家里人制止才知道;说到小刺猬,她又澄清,并没捏死,是姥爷让放下。
别人听着打问号,她说那时对生命没概念,不知道力气该怎样收。这些是她如今承认的小时候做过的事,话到这里没有再变成新的游戏。
栗子下播过来,她又宣布一次中奖,今晚连中两个,许愿得到回应。别人说黑幕,她不同意,就是抽奖抽的。高兴过了,却还挂念刚才没唱好,下次有这种活动先告诉,练好一首再去,不能猝不及防。
她还想听狐妖说的遇鬼经历,先把麦开起来。择之回来,宣布自己有暗恋故事,弹幕立刻要求换人,狐妖也让出位置。北芋说把人发言机会抢掉不太合适,语气一转,又说自己确实更想听暗恋。
翼***:泽之使用抢麦!
择之本来问听初中还是高中,最后从初中讲起。喜欢的英语课代表学习好,自己中等偏上,未必考得上对方想去的高中,因此努力,后来真的一起考进去了。
毕业礼物是一张《千与千寻》白龙的素描,临摹一周,夹进画册,托人送。北芋先惊讶他会画,听说一笔笔慢慢磨,才说笔触里有真挚感情。送到了,人却不在同一个班,交集仍少,后来生日又送钢笔,也没说很多话。
“你给她就只给她画吗?有写什么东西吗?”
答案没有。他说画得并不好,临摹慢慢画出来,北芋问的却是其中有没有能让对方知道的那句话。
画与钢笔都去过,喜欢却没由本人说出口,连对方知不知道也不确定。择之回头形容那时自卑,军训偷偷看,送礼也没有多说。他讲到后来没再有太多交集,她才将从初中到高中的这一段顺过来,考上同一所学校,并没有自动换来其他进展。
另一位女生当时向他表白,因为已有暗恋的人,他退回礼物,让好好学习。择之现在觉得处理不妥,可能让对方难过,北芋却认为不愿接受便该说清,不然太温和,又会让人抱希望。
灰色觉得大家怎么都有这种经历,自己像木头。旁边又有人把旧分手归到北芋身上,她当即要求别乱讲,自己记得来时就说过分手,怎么现在要甩锅,又要求赔对象。暗恋讲完,另一份感情账倒仍没有结清。
麦还给狐妖,这回从高中住校讲。封闭学校,八人间,带阳台,没有独立卫浴,公共厕所要走出宿舍往右。他说夏天一段时间,半夜听见敲墙或地板,舍友没听到,以为施工,学校却已建好。
一天晚上出去,他看见厕所门口一高一矮两个黑影,走近一点,吓得回宿舍叫人。上铺去看,也跑回来,再找宿管,最后那夜改去别层厕所。
北芋问黑影是什么,他让先听完,继而讲后来打听到的工地传闻。那一段关于争执、伤亡的故事,是别人给他的解释,他把高矮两人的传闻与自己所见联系起来,并不能替那两个黑影确认身份。
他说那段经历让自己后来休学,又提到家里找人看的事。弹幕一边听,一边问是不是东北,他说明老家河北承德,现在人在山西。北芋听到最后,只说有点恐怖。
故事终于讲完,她也终于承认困了。狐妖觉得快睡过去,大家让下班,她却看时间还有十分钟,能再听一个。回问刚才内容时,自己也承认左耳进右耳出,只记得门口那两个黑影。
她又看活动榜,今天的第一能不能保住?大家说应当可以,有人问真有千舰,还记不记得这里的人。她自己还没那么自信,倒知道眼下仍要练唱歌、聊天与杂谈。
か***:但播间真有几百同接北芋能聊过来吗[吃瓜]
她说真到那时,可能得多讲自己的内容,挑与主题有关的弹幕,没法像现在每个人都接。说着又想起下周的打算,先写一点脚本,找大家能一起参与的话题。
还没到那个时候,先慢慢来。今晚连轮到谁选数都要反复问的酒吧,眼下也并没变成几百人。
司夜已经道了几次晚安,最后添一句睡前刷牙。她答应肯定刷,自己只是想睡,还是清醒,下一次不这么喝。
到十点,她挨个说拜拜。第二杯仍没开,枕头那位慢慢靠近的女生,也仍然没有讲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