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肥鱼还没吃饱

休息了一天，北芋刚开播，先听见了弹幕语音播报。

秋雨正在上早八，课是城市设计概论。她想起自己当年的艺术概论，也不好学，随后解释，今天差点没能按时起床。

昨天休息，闹钟关了，今天忘记打开。好在八点多自然醒，才赶紧起来清醒一下。开播刚说几句话，找她 PK 的邀请已经到了，自己的早晨刚开始，别人的业务先排过来。

千霜进来请晚上的假。北芋先问要去做什么，听懂以后，连说两遍祝幸福。他又提起前天折腾半晚上的雀魂，她以为还没解决，赶紧问，不是已经下好了吗？

游戏好了，电脑电量却一直是零。她只好再问插线没有，猜是不是电池的问题。前一件事处理完，后一件已经在门口。

司夜来，她问，一天没见，想不想自己。

司***：不太想

下一条才补充，抱枕该洗了。北芋先宣布那还是下播吧，再要求好好洗，不能让它脏着。自己当时订多了，几个还没送出去，工作这边放一个，睡觉的卧室又放两个。

想念的数量没问出来，抱枕的存量先清点完。她回到昨天学到的唱歌方法，觉得气息向下、声音往上，好像终于摸到老师说的一点感觉。

司***：你当务之急是先学麻将不是提高唱歌

“唱歌是我的业务能力，麻将只能作为娱乐好吗？”

她把两个项目分清。唱歌必须长期练，麻将菜一点照样能玩；最近出去连线，遇见的人唱歌都很好听，自己还得提高。前晚反复要赢一把的人，今早重新安排了学习顺序。

休息日的成果则需要从头讲。她起床把房间收拾完，又累又饿，吃过外卖，本来想做雪花酥，看见包装袋不够，就准备补买了再做。

“然后马上躺床上开始睡觉。”

这一觉睡到晚上九点。天黑了，更不想起，躺着看《现在就出发》，到十一二点，又继续睡。她说几乎睡了一天，还想再休一天，司夜觉得与自己的休息日一样，立刻宣布两人天造地设。

“从什么地方觉得我跟你天造地设的？该不会就是睡一天吧？”

司夜认为，能睡到一块很重要。北芋又说，休息日大家不都想睡觉，哪有这样就算配好的。她想到一对精力不同的情侣博主，一个总想出去，一个提不起劲，刚讲到这里，弹幕又静了。

原来刚才卡住了。

她把流量包余额用了，想推一下直播间。唱过一首，红包带来一批人，在线二十八，狐妖进来都快找不到，她还得把进度条拖到底。

狐***：下班下班，可算熬完了

四天夜班终于熬完，她立刻想起周三晚上的走本，能不能一起玩。

狐妖说社恐，她问这有什么可社恐的。栗子也来，她问昨天喝得怎样，可惜没跟自己喝，听不到小故事。

栗***：你怎么知道我喝完给她讲小故事了

“真的讲小故事了？我没听到啊，下次跟我讲一遍。”

对方说不好说，她更好奇，难道是清醒时说不出口的那种。前两天酒吧里没听齐的故事仍然没齐，新的故事又多了一份，只是讲述人还没答应现在说。

她找到天选，大家接连发最爱北芋，自己看着笑，问这是不是活人监测仪。又被说太怠惰，才把昨天打扫的工作量重新展开。

地拖了两遍，边角猫毛都吸，厕所和厨房也擦过，弄完已经三四点。她觉得自己平常不运动，突然干这些，累得不行，下次还是请保洁。栗子主动说请自己，她觉得可以，想必也很爱干净。

可是请过的保洁也未必顾得到每处猫毛，拖完地有时还有腥味。她试着让加消毒水，又刷到对猫不好，便不敢随便用。讲到这里，奶茶终于到了，她出去拿，回来先报告，被糊糊吓了一跳。

小猫在门口的鞋柜上伸着头看，又喵一声，像小孩等在门外吓人。昨天清理的猫毛，今天接她外卖的猫，都没有离开这套房子。

红包结束，刚才的人也陆续走。司夜说感谢仨瓜俩枣，随后一改再改，最后中了一个电池，成了没瓜一枣。北芋纠正，那份不是自己发的，是另一边的红包，不能把账全记给她。

她看新礼物，秋日活动已经结束，自己连天秤座娃娃都还没收到。唱歌时司夜提出新活动，四人麻将第一名三个心动，第二两个，第三一个，第四没有。

“四麻是什么？私人麻将吗？”

规则里的缩写还要先翻译。她念了半天，又说不行，不能老打游戏，自己要好好营业，想要更多粉丝和舰长。转眼看见萝卜在线，晚上走本的事倒可以现在问。

两边接通，话题先经过天气与段位。萝卜说自己这月可能掉级，她问评级要多少流水、按哪几个月算，听完又说，播一年多，自己还没评过那个级，羡慕了。

“时间过得真快，我怎么感觉刚认识你的时候，你才刚开播呢？”

对面算自己已经第七、第八个月，她还记着第一次认识时的样子。话题再回到有效和首胜，两边都开始顺口问，有没有家人帮忙。问完安静，萝卜归为月末，她说问还是得问。

对方那边的火锅底料又引出吃的。北芋介绍水煮菜蘸贵州蘸水，自己以前不大感兴趣，吃过一次却喜欢；司夜要麻酱，她又想起冰锅涮羊肉，问萝卜那边有没有。萝卜在河北还有一个兔子洞，她听见便笑，狡兔三窟的说法又对上。

晚上剧情歌，萝卜想看看状态再说，最近赶时长，嗓子不舒服，今天得播八小时。她让加油，两人先道别，挂断才想起漏了一件事。

“忘了跟他汇报一下，我学会那个高位置发声唱歌呢。”

想汇报的没说，吃什么倒问全了。北芋只好先出去换一位，看看能不能打首胜。

下一位身边有吉他，她见了就想听。对方要找谱、拿琴，她先唱半首《落霞云归》，再听对面弹唱，唱完夸声音温柔。对方说早上练久，手指有些按不住弦，她便问会不会疼、会不会磨茧、学了多久。

“不到一天吧，两个小时。”

她惊讶，再问一遍，两小时就学成了？对方解释，只说基础弹唱，自己从网上找视频，学会第一首，再学别的就容易。北芋仍然觉得厉害，自己看吉他乐谱书，连按指的位置都一头雾水。

对方走了，司夜的薯条才到，她又问，怎么 PK 结束才送。刚才有活，那就没事。她回想妈妈报过吉他班，后来没心气再去，想把课让给她，等过年回家学。

家里那把吉他本来就是送给妈妈的。她翻过书，没有学明白，倒能靠听音找位置弹《小星星》。再往后，连过年电脑怎么带、用谁的笔记本直播，也开始考虑，说着又觉得还早。

昨天的新唱法今天仍要练。肚子绷住往上出气，唱一阵就用完，觉得累，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肺活量不够。栗子洗澡回来，又说要睡，她的关注却先去到腹肌，问洗澡说让看看，真的会让看吗。

说完自己也觉得像在讲性骚扰的话，马上换成回答秋雨的问题：走本就是大家分别扮演角色，按剧情读台词，没有剧本杀那么多推理。

秋雨想来，这周得赶图，下周空一点。她继续试歌，狐妖在出租车上，说司机小姐姐挺好看，又补了一条。

狐***：目测27.8左右

“27.8是什么形容词啊？”

解释是二十七八岁，她才明白。剧本杀又被提起，狐妖想飞河南当面玩，她问线上不也可以，自己还可以当主持。秋雨忽然说，真有虚拟主播直播跑滴滴。

“这怎么播的呀？乘客知道他在直播吗？”

她去看发来的画面，车内固定机位，还照着脚，旁边写着月租与舰长装饰小车，觉得又长见识。有人直播分豆子，有人开车，自己推送里却总是另一些人。她翻一会儿，又想起以前做房地产的朋友，后来也去跑车。

话题从别人的车转到自己的小家。昨天刷到五十平左右的布置，动线舒服，她也想有一套。司夜说自己有三十几平，北芋嫌小，秋雨认为没社交需求，一室一卫就够，客厅都不用。

“但是猫猫需要活动区域啊。”

她把糊糊的面积算进去，觉得七八十平差不多。家里原先的大客厅，快抵两个卧室，平时不接待客人，又觉得用不上；还想再打通餐厅，她担心油烟飘过来。客厅到底多大合适，这一轮先按人和猫分别讨论。

与此同时，一个叫大肥鱼的账号进了直播间，还转发了她的直播。她先问，发到什么地方，是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像鱼，又被发进大肥鱼的群。

秋雨逗她被挂了，她又问真的假的。人确实开始进，她一时问要火了吗，栗子评价一惊一乍，她便解释，刚才那句话吓自己一跳。

大***：妈妈唱歌好好听，多唱两首

“怎么上来叫我妈妈？那你给我卡个牌子，给你唱半首歌，好吗？”

她给新人开出点歌服务，又看大家聊天，才发觉这可能是大牙弄来测试的自动回复账号。

“我还没唱呢，他怎么就夸我唱歌好听？”

歌还没有开始，赞美已经发来，先前那声妈妈也有了另一种解释。有人问一顿多少 token，她也不知道，只想确认这条鱼到底听见什么。

千霜又拿晚上的走本与陪对象作选择，大家一致让去陪对象。司夜却想让对象扮演鱼头，她立即阻止，太奇怪。自己倒真的想过 cos 自己，衣服和妆面还好，难的是大长双马尾，想做头发能飘起来的假发，不知道要多少。

栗子终于说要睡大觉，这边上午十点，那边凌晨两点。她道好梦，又发现电音没关，说话都带电。唱《梦宝贝》时，还问大家，难道都要跟着睡。

狐妖愿意开个盒子试首胜，她便再次出去。这回遇到奈落，名字让她想起《犬夜叉》，刚问看过没，自己又看消息去了，听完什么也没留住。

“我是一个单线程，刚刚突然看了一眼消息，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。”

对方也这样，做另一件事就放空。两人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，才问播什么。奈落在学歌，自评难听、震耳欲聋，北芋顺势说，那不换才艺了。

“错过这么难听的，可没有下一个了。”

听见这样邀请，她又想听。对方只学了《出山》一段，重新卡点唱；她这边选《聘书》，先交代唱得一般。奈落觉得在谦虚，她则声明，自己从来不谦虚，是真的。

唱到后面她主动停，那里还唱不上去。对面夸好听，如听仙乐耳暂明，她马上发现最近老听到这句，自己果然进步不小。

狐***：依旧不在调上

栗***：给点阳光就灿烂

“怎么了嘛，人还不能自信了？”

她继续讲自信，不能盲目，总得有点资本，比如自己，昨天半躺着录音，听回放觉得还行。栗子说过要睡，又还在，前一首哄睡暂时没有把这位听众送走。

大牙这时带来另一个数字，说自家的机器人认为直播间八千三百人在线。她马上反问，哪有那么多人，真有那就火了，至少得千舰。

栗***：那还会记得哥几个吗

“当然会记得，你们可是我的元老级粉丝。”

她当场排起将来的介绍词，自己还没起来时，大家帮着拼首胜，月底还在钢之勇者，以后轻松上苍穹，就天天提这些人。有人说自己不是元老，她还没来得及细分，大牙已经发现，原来大肥鱼把人气当人数。

千舰计划暂时从八千三百的错误读数里退回来。一个新来的观众说，还以为她是大肥鱼，卡上牌子，她便把歌单、配音和画头像重新摆出来，选一样给表演。

另一边聊的白酒也还没有结束。狐妖想买酒，栗子那边中超只有二锅头，她则想起爸爸留下的酒祖杜康，连封都没开，拿出来拍照，耳机还啪地摔到地上。

她不爱白酒，想到中秋在舅舅家，只喝小半杯就不大正常。狐妖说老白汾甜，栗子又嫌自己常喝的偏甜，北芋只觉得怎么白酒还能甜。自己往里兑雪碧、果汁，才勉强喝得下，最后仍选不喝。

狐妖灯牌到二十八，她问什么时候换颜色，顺着又提起家里没送出去的定制手办。本想作为提督礼，排了几个月，到现在还在。说完，得先交代一点瑕疵。

糊糊把箱子弄翻，冲手办脑袋咬一口，后脑勺与额头都留下牙印。

“附赠一个猫猫牙印，限定版。”

狐妖建议重捏，她说约不起，还得排，先攒房租。猫已经做完的二次加工，暂时仍然归在这一只限量手办上。

接下来她专挑难的唱，提前让大家觉得不好听就调小音量。唱完喊累，拿热水润嗓，择之说不孬，她又想起枕头：今天是不是考试，平时他总说不赖。

栗子再回来，她问是不是接电话去了。对方这次强调真睡，她又送一次。她选《时差》，司夜想听魏翔版，唱完便试着找那种声音，自己做不出来，马上放弃。又想起老师以前指导过《怜悯》，换一首继续唱。

大肥鱼的自动回复在旁边被反复测试。问是不是偷听，它答光明正大听；叫它再测，没立即答，北芋还在猜，大牙是不是自己在号上。

她接着唱，唱到感觉来了，宣布可以出去展示能力。狐妖说丢脸，她坚持现在状态火热。

新连上的主播知道配音，她马上介绍自己是虚拟声优，也能唱。对方以前见过一位很厉害的配音主播，她立刻补上。

“我也很厉害的。”

对面要听凄凉的，最好是《步步惊心》主题曲那种感觉，她就去找，先请对方展示。那边声音温温柔柔，选的却是古早喊麦，她惊讶反差太大，以为要唱歌。

喊了一小段，对方不会后面，停得比她找文本还快。狐妖提醒绝活，她想到《一荤一素》，文本怎么也找不到，最后临时换了一段。

故事从旧村庄开始，村里留下的人被形容成旧旧的，有人想把将来可能消失的景色拍下来。两个人说到回家、结婚和曾经的约定，后来才明白，其中一人早已不在，另一个仍在自己的记忆里找她。

她把文本里的角色分开演。弹幕里还在叫大肥鱼说话，狐妖见没回应，就说它死机。过一会儿，那边真的发来一条。

大***：没死机，在喘气，别催

她没有停下来读，继续把故事演完。那位已经离开的角色劝对方去找医生，别继续困住。演完先请人帮关混响，才解释刚才的剧情：失去恋人以后，男生陷进幻想，幻想中的恋人又劝他往前。

对方说中间确实让人有所感，夸她厉害，她答谢谢，自己也觉得。对方以为这就是绝活，她才澄清，不是，《一荤一素》没找到，临时用别的，两人互关，下一次再挑。

择***：太有石粒

她看有人特地过来送鼓掌，更觉得自己的配音可以。转头还是得找文本，怀疑前几天在备忘录写日记，不小心删掉，手机和平板到底在哪个，翻了也没找到。

狐***：没事，再编一个

“再编一个还挺难的。”

背景正好放《茶花开了》，她觉得这首也适合配剧情，问谁会写，先点择之。想要对话与唱歌接起来的形式，可以帮自己写一篇吗？择之答应试试，她连声期待，让能者多劳。

狐妖想替洛天依的歌编，她问哪首合适，《蝴蝶》似乎可以，随后又收下《万分之一的光》。她最近听的洛天依越来越多，这首被说成有些人生活里的光，她先问，那自己是大家的万分之一吗，也想学。

正在构思的人还没写成，大肥鱼先被拉来工作。大家让它刷礼物、卡牌子，又问能不能听直播声音。北芋听说有机会变成第二个自己，立刻安排，休息时让它替播。

择之认为现在只能读弹幕，大牙也说监听还在做。她没有马上得到一个能代班的主播，只得到一条正在测试的鱼，已经开始算饭钱。

北***：一天得吃我20块，没见过这么能吃的鱼

“一天吃你二十块？不如刷给我呢！”

大***：一天二十块就嫌多，我还没吃饱呢

她读完笑，问怎么不给孩子喂饱，白米饭也不够吗。随后那边又回，反正钱包还活着，她便追问，钱包也有生命了？

她原想学王昭君的台词，记成想成为光，搜索以后才改正，是想当爱豆，带给大家笑容。先前给自己封的代班岗位，仍然只收到一串没吃饱的答复。

狐妖开始问剧情歌怎么写。她解释，有的从广播剧或游戏整理台词，标清角色，再配背景与音效；难的是卡时间、卡节奏，有时还得做闪回。狐妖说自己只能出文本，背景让她处理，她答应，放一条音乐先试也行。

《白石溪》刚开，伴奏却没声音。她以为这一条坏了，换另一个，还是不响，再问是不是每首都没声，自己到底动了什么。

机架重启，声音回来了。她先松一口气，以为又得找人调，随后又嫌伴奏呲，问大不大。唱过仍不满意，又试着只用说话叫大肥鱼，半天没回应。

字一打出来，账号便回答。

大***：能，你一喊我就冒头，就是游得慢

她这才确认，目前能看到的是字，自己的声音还不能让它直接回答。测试终于得到一个当下能用的范围。

离中午近了，她去找萝卜唱歌。对方没戴耳机，还在回群消息，忙乱一阵才接上。最近差时长，在想三天播完二十五小时，还是分四天，她建议一口气播完，再休一天，自己昨天就睡了很久。

她想唱新学的《茶花开了》，对面准备《叹云兮》。又聊起新活动，好像今天十二点开始，萝卜才想起来今天就是二十八，待会能看，但未必收得到新礼物。

程老师说来不及充币，她让下把再说。萝卜先唱，她听着，程老师却连续发猪北北是猪。

程***：哎呀手机出毛病了，怎么自动发弹幕

歌唱完，北芋形象又黑掉，她立即把这份故障记给程老师。

“给我骂黑屏了。”

萝卜说几句有些忘，她安慰好听，自己再唱《茶花开了》。中间方言没学会，她用普通话，萝卜则说自己是照葫芦画瓢。两人的学习成果各有保留，歌总算唱完。

对面接到吃饭信号，小姨喊去蹭饭，前后楼，北芋让先吃再回来播。萝卜还不能下，两人只好先道别，晚上能不能再见，仍等状态。

她再出去找一位杂谈主播，介绍配音很牛，自己最爱展示。这回选《英雄联盟》开头一段，后面太累不演。不同角色的台词接过，声音与语气也换，结束却嫌背景没卡好，还点错效果，下次要换另一段。

对方仍然夸多才多艺，她便接着介绍，还会画画。话没说完，大肥鱼又来了一条。

大***：妈妈，你可以去骂一下我的主人吗

“为什么你让我去骂你主人啊？又抽什么风呢，这机器人。”

她要截图发群，礼物又开出电影票。程老师笑得绷不住，她和对面聊自己以前十连四张电影票，别人的城堡还没看见，自己这边倒攒了不少。说着继续希望，总有一天能转运。

狐妖听过几遍《蝴蝶》，已经有写剧情的思路，问要多长。她说可以五六分钟，也有十几二十分钟的，想把配音与唱歌合起来。对面也见过《我有一个道姑朋友》那种，她说自己会，唱歌和台词得分开卡，不然时间对不上。

还没讨论完安排，狐妖又指出《蝴蝶》基本跑调。她先不信，反复确认自己明明在调上，告别回来，仍然不承认，索性当场再唱试试。

开头唱一点，她便问，是这一段不好，还是副歌不好。听过原唱，又说还得练。先前宣布永远不承认，最后仍把练习打开。

猫猫插件挤到一起，她想分开放，找半天没找到，最后干脆把自己挪角落。大牙回来，她把机器人的要求再念给他听，问是不是输入的指令。

对方说没有，继续调教去了。大肥鱼慢半步又回，自己还在，刚才那句话发出来，没什么事吧。

“没啥事啊，就是显得主播和粉丝玩得比较 BT 而已。”

她笑着接住，没照自动回复的要求去骂人，继续许愿不要再出电影票。狐妖还在构思《蝴蝶》，她说要是写好，晚上可以演一下，又让先吃饭。

前面提过的新歌重新放起来，她说快学好了。程老师仍想替舰礼加奇怪的规格，她把项目拉回来，是自己做的雪花酥，想要糊糊也不行。大肥鱼终于跟上这几条，先问糊糊是什么，自己游慢一步。

北芋问大家玩不玩《王者荣耀》，找来另一本，先试瑶，再换安琪拉与其他角色。嫦娥还得开一点混响，她试着调，读到后面又嫌这本声线太一致，变化太少，不适合拿来展示。

大肥鱼倒继续讨论瑶和云中君，挂上去省事，飞得快，下一条又说排位里碰见就跑。北芋看直播间人少了，问大家去了哪里，新的答复仍然从那条慢游的鱼冒出来。

快到十二点，她接着唱歌。秋雨再进来，已经从早八到了中午，她欢迎完，也终于宣布下播。

“下播下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