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一定行

昨晚还要把年上让给别人、自己当小孩的北芋，早晨先给嗓子放了一点假。

“今天悄咪咪讲话。”

她说六点多就被吵醒了，还没睡够，起床时嗓子却已经很痛。前几天讲话太亢奋，她怕再这么大声说下去，连歌都唱不了了，甚至想参考一下无声直播间。这个方案提出时，她还在逐个向进来的人说早上好。

司夜点《无间天堂》，音乐软件却暂时放不了。他说自己提前发进了微信群，她便去找，先评价起那份古早的画风和画质。歌还没顺利安排好，她又注意到另一件事：择之开播前就在，怎么一直不说话？

问了一遍，没有答复。择之的问候还没等到，枕头先来了。

枕头进来，听说她买了贴在脖子上的东西，马上猜是活血止痛膏。北芋去看名称，说不是那个，是咽舒贴，昨天试了半小时，热热的，却还没觉得有什么别的效果，贴着讲话也不太自在。

她仍决定再试一次，边找位置边问这样对不对，最后报了一声贴好了。嗓子能不能休息还不知道，脖子先领到一项新任务。

屋里也冷。北芋说，自己在短袖短裤的家居服外，又套了厚外套和裤子，怎么现在越来越怕冷。国庆和妈妈睡觉，两个人各盖同样薄的夏凉被，妈妈不冷，她却半夜起来加被子。

か***：冰碴子体质[吃瓜]

昨晚那个方言小游戏才判了她“冰渣子嗓”，今天判定范围已经扩到了全身。

“从内到外都是冰渣子是吧？”

枕头说宿舍中午有时还开空调，她反复确认，是开冷风吗？是不是屋里有暖气，才热成这样？枕头说都是火气大的小伙子，她听过，又拿自己冬天不觉得热的经验来比。说到一半才补充，暖气特别足的屋子除外。

司夜倒和她站在一边，已经换厚被子了。两边各报气温，北芋听到大连十一月就会下雪，又问，那不是快了吗？枕头讲家里的小房间，冬天开暖气像蒸桑拿。她现在缺的，正是这种能把房间捂热的条件。

她盘算，等天再冷一点，搬到小卧室睡，开个电暖气。司夜另给了一个取暖办法。

司***：睡觉拿糊糊暖脚

“糊糊不配合怎么办啊？”

她随即又说，猫到了冬天确实黏人，会贴得很近，还钻被子。只是这项服务要看糊糊愿不愿意，不能由人单方面安排。

CT来了，枕头也替今天的主播定下版本。

か***：今天是北芋（文静版）

北芋接受了。她说昨晚回听直播，发现歌声里的颗粒感很重，哑得不清亮，今天又痛，更不敢放开讲。枕头改称清冷破碎少女音，她一边笑，一边问，这个状态是不是正好适合说土味情话。

休息的嗓子，还没完全退出营业。

窗外一直阴着，她查天气，发现接下来有雨，便把休息出门的计划在周一、周二之间挪。她想出去转转，昨晚刷团购，还看见一家土耳其餐，照片看着很有食欲。枕头说沙威玛，她这才又想起谁发过吃东西的照片。

她还担心，这么说话，会不会把刚起床的人又哄睡着。本来准备挑休息日出去转转的人，已经在提醒别人别睡，自己也不睡。司夜说还得上班，她便接着问大家有没有看新剪的视频。

自己回听那段童谣，明明觉得可爱、贴皮，怎么都说像幼师，不像小孩吗？昨天上午当过老师，晚上让大肥鱼代播，剪出来以后，幼师这个称呼还是没摘掉。桌上的藕粉还没吃完，新的游戏推荐也到了。

司夜问，之前有没有送过她《波点节奏》。

她完全没印象，先问什么时候送的，又问是什么游戏。自己最近除了永劫，几乎没碰别的；昨晚朋友叫她去打，她说太累，今天下午的邀请也因为要睡午觉拒绝了。

司夜解释，跟着音乐按键就行，很简单。她却还在研究为什么这两天这么困，说自己精力低，要做的事情又多，到了冬天，没有必须起床的事，能一觉睡十二小时。

说到今天，她忽然想起没开闹钟。原本想夸自己自然醒，随即补充，也不算，还是糊糊叫醒的。

司***：春困秋乏夏打盹，睡不醒的冬三月

北芋把前四个字念反了，念完还觉得很有道理。司夜让她一个字一个字看，她又念过，终于听出问题。

“春乏秋困也可以啊，没区别。”

她主张意思差不多就行，不必太较真。司夜却把昨晚等了很久的测试结果翻出来。

司***：你这样是恋爱中年上4岁的样子吗[可怜]

“你又没跟我谈，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啊？”

她解释，对普通朋友和对男朋友的状态不一样，也可能测试本来就不准。白熊说想起一个四个字念反两个字的趣事，她还让人展开讲讲，听见说的正是刚才，又替“春乏秋困”争取了一次地方说法的资格。

年龄测试已经结束，结果显然还会继续使用。

糊糊这时又吸引了她。北芋说，猫把头从两个栏杆中间探出来，只露着脑袋盯她，实在可爱，希望它能长成二十多岁的长寿猫，多陪自己几年。

司夜问猫上不上床，再问床单被罩怎么选，自己那套粘毛很厉害。她讲起糊糊的脾气：心情好就来头边呼噜，找人摸摸，有时睡脚边，不想搭理她时就不搭理。至于猫毛，她天天用东西吸，久了也没那么在意了。

白熊的早餐同样让她追问了好几句。排骨炖土豆，大早上吃得这么实在，是因为家里不吃午饭，晚饭在下午四点。

北芋没听过这种时间表，又问晚上不饿吗。对方说早点睡就不饿，十点已经上床。她十点才下播，真正睡着往往到一点左右。昨天还忘了关窗，夜里冷了加被，盖到第三层，又觉得热。

别人用早睡结束晚饭后的空当，她的晚上还在调整被子的厚薄。

话没讲完，面捕又卡了。北芋发现模型停在一个表情上不动，赶紧重开软件、检查摄像头，终于说好了。司夜把原因归给面瘫，她不肯认，强调是摄像头的问题。

贴在脖子上的东西倒开始发热了。她这才认真找说明，发现上面写的时间比昨天试的半小时长得多。又含了润喉糖，一边热一边凉，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组合有点奇怪。

轻声说话让枕头想到助眠，司夜也问什么时候进军“煮面”。北芋说海棠以前就劝过，可设备贵，自己没有多余的钱。枕头提议租，她又想到另一重麻烦：助眠岂不是得熬夜？现在实在熬不动了。

大家说早上也能播，有刚下晚班的人，也有时差不同的人。她先惊讶，随后提出一个属于主播自己的风险。

“我要是助眠助着把自己哄睡着怎么办？”

那大家就只能听她打呼了。

秋雨偏偏在这时候带来一件不能靠睡觉解决的事：忘记昨天选课，要等下周补选，若没有体育课，可能得留到大五。北芋问群里没有通知吗，又惊讶原来还要上第五年。昨天的老师同学已经散场，今天却来了真正的漏选课程。

助眠话题还没结束。枕头提到白名单，她连问那是什么，怎么还要申请。听见他说这类直播间看的人多，她又觉得，这倒可能是一个涨粉的办法，可以研究一下。

“我就只讲话就行嘛？”

她想起还有掏耳朵、摩擦和碰撞的声音，似乎得用不少道具。上午只是试着轻声说话，谈到这里，已经多出许多不会的东西。她没继续凭想象安排，决定先去观摩，看看别人怎么做，学明白再考虑设备。

脖子贴得有点痒，鼻子也开始不透气。她闭麦处理了一下，听人提感冒，才把嗓子痛、鼻塞、昨夜忽冷忽热放到一起想。

“千万不要让我感冒，我不想感冒。”

求完，又回来看《波点节奏》。这时有位新来的观众叫她大肥鱼，还附送一句吃我一拳。她怀疑人家正是看过那段切片才进来的，一边问是不是像幼师，一边拒收这一拳。

“你好凶啊！反弹。”

跟着音乐按空格，听起来确实不错，司夜建议现在就播着玩，还能剪切片。她便搜游戏，找到试玩版。页面一度停在百分之零，她还没等多久，又发现已经下好了。反倒是自己越轻声讲话越困，得先支棱起来。

她唱了一段《茶花开了》，打算提提神。唱到后面，才想起来，那里还没学会。唱歌和游戏，一个有没学完的段落，一个连怎么打开都还在找，早晨的进度条暂时没有哪一条能直接走到最后。

下载倒已经结束。北芋打开游戏，找直播场景，调整画面大小，终于宣布开始。

第一道难题，和节奏无关。

界面是英文，声音很大，鼠标也不见了。她刚问怎么设置，已经按着提示进了一段操作，才发现原来要跟节奏走。一时说会了，一时又问，不是按空格吗，怎么变成G了？

“怎么像老年人玩游戏啊？”

か***：并非好像[吃瓜]

她开了弹幕播报，好在玩的时候听见大家指导。司夜提醒先改中文，她又回去找设置，沿着Setting、Other往下走，偏偏还想用鼠标点。

司***：这是纯键盘的，不用鼠标

话说完不久，枕头给出新的检查结果。

か***：改法语了

“我什么时候点的法语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两个人只好把指令拆得更细：先到最上面，再往下，左右切换。北芋终于弄出中文，又处理刚才变糊的分辨率。设置画面清楚了，枕头却对接下来的闯关产生疑问。

か***：老大这个状态咱真能过第一关吗

“你看不起谁呢？我可以。”

她只是还没看明白怎么玩，先适应一下。司夜说上次推荐给另一位唱歌主播，对方也学了很久，她立即声明，自己肯定不会一样。

拍照的关卡里，她看见有人经过，怀疑那时候是不是不能按，又问这一回到底成功还是失败。司夜解释，人经过只是干扰和小剧情，并非禁止操作。等她确认过了，话立刻变得很有把握。

“这不轻轻松松。”

刚才的失误被她归在不了解规则里。接下来轮到锤子，她起初也说轻松，没一会儿，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落锤了。

她认为自己记得节奏，问题是开始的那一下。到底隔多久，是固定间隔还是不固定，钉子到了面前就敲吗？试过一回又一回，她仍然说节奏没错，就是没找准下锤的时机。

か***：钉子：请输入文本

枕头提醒后面的节奏会再来一遍，司夜建议放完钉子后空一拍。北芋重新试，觉得好像懂了一点，也提出自己的办法：别看画面，单纯听，或许更好卡。

结果没有立刻变得完美。枕头说空完了，她坚持大部分还是踩上了，只是画面和操作之间的关系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。

下一关的小鸟，把问题说得更具体：听见啾啾，要回答啾；遇到复杂的问题，还要让金丝雀想一会儿，稍晚一点回应。她念过提示，又跟着试，发现还得再慢一点，等够那段停顿才回应。

北芋跟着叫，等得不够，又得再慢些。谢呆来了，说被人骚扰，她还在分辨游戏声和播报，过了一会儿才问，谁骚扰你了？择之这时也终于正式说早上好。

她马上追问，开播时明明就看见他，怎么现在才问候。

择***：可能是昨晚平板挂着一直没关

早到之谜解开了。屏幕上的账号陪了许久，账号的主人刚接上今天的进度。

择之问在玩什么，枕头说她正忙着说鸟语，北芋也承认自己在和鸟沟通。只是沟通还没总结出成绩，她又切去试机器人。

这里要听拍手，跟着跳，还多了一个K键负责旋转。北芋刚记住前一个操作，便问怎么又多一个键，什么时候按、什么时候松开。她觉得节奏不好卡，枕头却已经被机器人逗得连发弹幕。

最后的姿势摆好了，她正想给自己留一点成绩，就看见机器人被卸零件。

“什么玩意把我头给我拆了。”

仿生人主播这次没忙着替大家写代码，先要把游戏里的原型机保住。

择之送来的盲盒又是棉花糖。她谢过，又叫大家来个十连，自己则宣布找到诀窍，再来一把。试到下一次，她说有瑕疵，但已经会了，再来肯定成功。

礼物播报恰好接在这里：司夜开出五个棉花糖、一张电影票、四个爱心抱枕。

“我听错了，我以为五个电影票呢，太吓人了。”

昨天四张电影票留下的印象还在，她连忙道谢，又惦记怎么没赶上打PK。这边的机器人却也不能放着，她再次说，这把一定要成功。

打着打着，她发现越跳越不对。司夜还在点名要看小鸟吵架，终于把她从机器人旁边叫回去。

北芋起初觉得自己很有天分，到后面的叫声又听不懂了，问节奏是不是变过。小鸟结束聊天，她也收到了过关结果。

か***：竟然过了

“我过了，很惊讶吗？为什么不能过？”

她强调自己一直很认真，全神贯注听节奏。司夜告诉她，现在只是Cool，后面还有全连。英文解释仍然有障碍，她要求说中文，最后听明白，拿到的是最低那档奖杯。

她把这个结果暂时记作不熟练。

游戏倒确实好玩，北芋想继续。司夜原本打算买来送，却没买到兑换码，便发了红包让她自己买。她看到红包，确认了一遍意思，紧接着又发现手机快没电，要赶紧接上充电器。

正式版还得重新安装。等候时，她回试玩里继续拍照，想拿更好的成绩。先还是Cool，后来终于出现绿星，她立即发现仍有失误，再来。

“想做到完美真的好难啊！”

司夜让她把这份努力留给正式版，试玩的进度不会继承。她这才过去，重新调声音、看动画，遇到输入延迟的校准，又问起屏幕上的小脸是干什么用的。

“我大脑有延迟怎么办啊？”

设置能调整的范围，显然没有她问得这么广。

教程也没让她直接走过去。她刚说过不去，司夜便替这段经历拟了一个标题。

司***：《重生之我在demo毁天灭地但是过不了正式版新手教程》

北芋笑过，给出解释：只能玩难的，太简单反而玩不了。司夜继续给年上四岁的大姐姐加油，她把自己的年龄又往上加，说七老八十了，再来一遍。

有时只错一个，有时刚要求全神贯注，就发现开头又没跟上。她说不玩了，很快又点开下一个。

吞蛋糕的关卡，她觉得简单，吃得利索。司夜被领导叫走，回来先问刚才全连了吗，她回答差一个。接着是剪刀石头布，她还在问怎么回事，已经觉得自己眼睛不够用了。

司夜提醒喝水，她应下来，去倒一点。这个打算养嗓子的早晨，玩到十一点，她又发现自己声音很哑。回来继续对决，成绩仍不理想，下一关也打不开，只能回去再试。等蓝色的成绩终于让路，她便决定蓝色也行，能继续就好。

从想做到完美，到先把下一关打开，中间只隔了几次重来。

看见蚂蚁关卡，听说难，她又说自己就想玩难的。先跟拍，听见提示再快速三连步，教程仍把她拦了一会儿。司夜让她留意前后蚂蚁的脸色，她重新照着节拍试，嘴里也跟着念，终于报了一声会了。

她觉得会了，进关又乱，预告这遍可能过不了，结果竟然过了。她自己比弹幕还惊讶，又因为小蚂蚁可爱，决定再来一回。

第二次依旧是蓝色。她没能把所有奖杯都变绿，便换去混音带。司夜解释这是前面四关合在一起，她边打边说节奏乱了，最后却成功逃出森林，再次追问，这样也能逃出去？

之后有个可以多人玩的演奏小游戏。她研究怎样指挥，按着按着说手都要抽了，怎么还没结束，最后干脆评价不好玩。

机器人重新出现时，枕头也回来了。北芋报进度，说已经过了四关。这一回，她终于不用看着原型机被拿去修大脑，算是替前面拆掉的零件讨回了一点结果。

虫虫跳舞又给了一个蓝色成绩。她回去找熟悉的小鸟，认为这一关该能拿绿，偏偏还是那几声卡不上。问来问去，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没弄懂反拍。

这个疑问，很快有了一整片冰场可以验证。

十一点半，司夜说滑冰最难，北芋先不信。教程让她等一拍、滑一拍，她照着试，没多久就开始反复问，为什么这样按不对。

“你别说我摔得挺有节奏的。”

节奏确实出现了，只是暂时用在摔倒上。

她觉得音乐和落脚的点搭不上，司夜让她试着看紫熊的脚。看过还是难，她又去听，觉得正确位置不在重音上。CT回来，迎面就是她问怎么会有这么难的游戏。

C***：这一集我看过

北芋没有停。她跟着示范一遍遍念拍子，试着分清铃铛之后的两下。司夜解释，这关一摔，摔倒的声音就会盖住节奏，后面更容易继续摔。她完全认同，前面乱一下，后面就找不回来了。

她想讨一点经验之谈，司夜终于说明自己的位置。

司***：没有 因为我也卡在这儿

“你也卡在这了？”

教学现场还在，老师也没滑出冰场。

北芋安慰自己，现实里学滑冰也要学很久，游戏做得很真实。白熊却心疼起里面的小熊，让她别摔坏了，她顺着接，说再这样就要到病床上见。

重听示范，忘记空拍，再听。她问明明按了两下，为什么滑不稳。司夜开始检查另一种可能，问她用什么键盘，会不会键程太长、按慢了。

她说是麻将轴，又拿自己玩永劫时的操作来想，觉得不至于吧。这个解释没被坐实，下一次她已经喊起来。

“我会了我会了我会了。”

没过几秒，又变成等等、别摔。

冥***：🐻：主包一句会了我又翻炒至两面金黄了

北芋强调，刚才确实做对过一遍，大家看见没有？只是再来，又忘了空一拍。她继续请求小熊别摔，自己已经听不清节奏，终于在十一点五十五左右，宣布通过教程。

宣布完，又要开始。

“我不是过了吗？”

她起初还在问为什么继续教，很快发现这次和刚才不是同一个节奏。第二段要求又变了，刚学会的两下，不能原封不动搬过去。

十二点，栗子说早上好。北芋还以为他没睡，听见是刚醒，又来不及多问，得继续和拍子纠缠。栗子评价节奏感不行，她反复强调，这个真的难。

司夜试着拆解两个半拍、两个一拍的区别，她又觉得中间还有间隔，跟着念、重新听、再按。每次说差一点，都能找到一点不一样的地方，却没马上变成通关。

司***：主播我怕你开挂，你能露手播吗[dog]

“我都摔成这样了，怎么会开挂？”

她说真开了早就一遍过了，又让大家给点信心，随后下了一句很明确的决定。

“这关过不去，我不下播了。”

司夜建议搜视频听。北芋问是不是搜小熊滑冰，去看过，又把弱拍念了几次，觉得别人和自己的怎么像不一样。等到十二点十一分，她终于喊完成了。

“终于过了，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？”

因为教程后面，还有正式场地。

司***：在训练场丢完熊来大场地丢熊了

北芋发现这里更难，刚担心后面的角色会不会撞上来，两个小熊又开始摔。她说谁在后面谁摔，既然这样，要摔大家一起摔，自己也笑了起来。

刚才不下播的决定，执行到了离开训练场。再往后的冰面，还得继续学。

“打到这吧，太难了，还是搞不懂，还是搞不了。”

司夜发来下播，白熊说晚安。这个从文静版开始的上午，最后停在了小熊还没学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