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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7 章

棒读也要交作业

2026年10月28日19:02至2026年10月28日约22:06(北京时间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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阅读设置

“我刚刚录东西呢,不小心过点了。”

北芋把晚场接上,先交代了迟到的去向。早上还说台词丢了一段,到了晚上,新的录音已经差不多弄好了。她又问枕头考试怎么样,收到一句“过应该没问题”,才把话题转去舰礼。

“都寄出去了啊。雪花酥的照片我发群里了,就是包装不太好看。”

休息日没做成的雪花酥,这回总算进了快递。程老师却开始报一串奇怪的礼物规格,北芋听完,当场不认账:“不是我寄的。哪个主播给你寄的啊?”

万圣节的礼物也换了。玫瑰请柬、幽灵糖球、蝠影马车,一个个名字从屏幕上经过,她跟着研究价钱和倍率。看见数字九十,觉得这回挺白;听说实际要三百电池,又得重算。

规则还没看明白,程老师已经问起另一件事:她会爱我吗?

“你最近怎么老问这个问题啊,你不是都表白过了吗?”

今晚真正准备好的东西倒不用再研究规则。北芋打开《蝴蝶》的剧情台词,让大家先听一遍。

背景音乐要她自己配,歌还没有录,台词的节奏也还在磨。录音里,少年在学校和家里的压力之间找不到出口,遇到一个愿意听他说话的人,才慢慢往前走。后来要升学,要填志愿,也要面对告别。北芋随着录音补充,这是狐妖根据自己的经历写出来的故事,她第一遍看时就哭了,录的时候感情也很满。

狐***:我听全了

か***:太虐了

台词还往下走,枕头接着说听不下去,等到终于放完,又问起怎么代入感这么强。北芋先把录音的来历和还没完成的部分讲清楚。

狐***:你说吧,我早就释怀了

台词还得卡着歌的节点调整语速,歌也没来得及录。

有人夸得很满,枕头却只发了个“不赖”。北芋刚要把它当作对配音的评价,下一句才到:

か***:歌单不赖

原来说的是她刚做好的新歌单。

“歌单不赖啊,我也觉得这次美工做得很好看诶。”

录音听完了,接下来该轮到直播间的人开口。北芋把走本的东西找出来,问谁要玩。她不要求大家再下载一套复杂的软件,先截图看台词就行,几个人一段一段分。

枕头响应得很快。

か***:我我我

か***:我当听众

“总共就四个人,全当听众,谁跟我玩啊?”

狐妖说先吃饭,千霜刚下班,还要洗澡、去对象家。北芋把有约的人放走,继续向剩下的人征集一张能说话的嘴。

“笑场了怎么办?笑场就是节目效果啊。”

剧本是剑三的剧情歌。每一幕的人物不同,不必从头到尾固定演一个角色,哪段想接就接哪段。狐妖看中了和尚,枕头还在给自己找台词少的位置。

か***:可以捧读嘛[吃瓜]

北芋按“棒读”接了下去,告诉他可以平着念。

か***:peng读

北芋解释她说的是“棒读”,不用把情绪一次给足,平着念也没关系。枕头看完解释,承认是自己认错了字。

か***:是我丈育了

这个结论还没有待多久,北芋自己念到“三皈依”,也卡在了“皈”字上,等人纠正完才接下去。

“我也是丈育。”

第一轮先从能连上的麦开始。她给台词少的人找好入口,自己念另一边,遇到不熟悉的背景就临时解释。到了天策和五毒的书信,角色该说什么、括号里的提示要不要念,又得当场商量。

一封信还没念完,声音已经绷不住了。

狐***:绷不住了

北芋也没撑住,笑着叫停。重新来,括号先看清楚,提示不必全读进信里。长安、糖葫芦、出征前的话重新接上,书信总算能往下走。

她还想找一个两个人都能说话的办法。单在直播间连观众麦不够,第二个人进来,前一个人的声音就不好安排。那要不让枕头开播,连个PK?

枕头去准备开播,北芋把狐妖拉进戏鲸,先试另一边的声音。刚进去,回声就来了。她说一句设置密码,声音又从别处回来,再说一句,还回来一句。

“我设置个密码。”

“我设置个密码。”

这几句话不用演,也自己成了一段重复台词。

北芋去找声音通道,狐妖说自己明明戴着耳机,不该有电脑的声音。她调了设置,问现在好了没有,刚以为好了,又能听见。换软件以后,音质是比直播间清楚,回声却没跟着换掉。

等枕头开播的空当,狐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
狐***:不对啊。枕头上麦就行啊,不用再开播了

“对啊,我跟他说一下。你不用开播了,直接上麦就行。”

这句话还是来晚了。枕头已经选了半天皮套,北芋看见那个临时形象,又是一阵笑。既然开好了,就先把PK连上,反正今晚还有两把有效场次没打。

她分好两个男角,开了背景音乐。一边的词念起来,另一边却突然问:“我听不到枕头老师的声音。”

北芋这里两个都能听见,听起来像已经齐了,演员彼此却不在同一个频道。有人提议微信语音,她答应了,等PK结束再开;等着等着,又想到不如让枕头也下载戏鲸,三个人都能直接看本子。

“也行,我来下。”

这时枕头才发现,她说的是鲸鱼的鲸,不是精神的精。软件下载好了,还要实名认证才能上麦,北芋便继续找本,等他把最后几步做完。

调了半个多小时,回声终于停了。

“这下可以了。你们声音都挺好听的呀!”

声音能互相听见,戏才算真正开场。北芋把两名男角分好,狐妖和枕头从藏剑山庄那一段重新走。这一幕的人物先争起念书和打仗,一个念错“秋收冬藏”,另一个就要纠正,讲清楚是收藏的意思。刚才还在麦外争字怎么读的人,这回得把剧本里的纠正认真演出来。

她等他们接回去。一个人要离开,一个人还想留下,最后念到换自己来护着对方,北芋马上叫好。

“刚刚那段可以截下来!高低得截一下。”

演员还在说社死,她已经开始考虑剪辑。

下一幕又换了人和关系。正邪两边的人相遇,北芋先说明两人其实相爱,这一幕要念出濒死时痛苦的感觉。北芋一边解释,一边把角色重新分开,没有要求刚学会开麦的人立刻演出完整的一生。哪句没跟上,停一下再来;谁先念错,也不必把后面的都作废。

再到小丐帮和小七秀,难处变成了声音。

“你是谁?”

北芋先用小孩子的口气示范一句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麦里的声音试着往上提,没提上去,倒把自己先逗笑了。说好的正太音,听着更想去配黑帮。

“你们就按自己的感觉来吧,好吧?”

小孩的故事也还是走下来了。松子糖、洗手、衣服上留下的黑手印,词里都是小事;麦外却时时要有人提醒下一句轮到谁。北芋边听边笑,听完又想把刚才的声音留住。

“我剪个集锦发B站。”

那边只想在舰长群里小范围传播。她说自己会护着人,有恶评就拉黑;演员还是不肯把每一幕都交出去。最后商量下来,先留刚才两名男角那一段,其他的再说。

她原来还想劝,说别人又不知道到底是哪位舰长,自己的舰长这么多,不至于一眼认出。那边仍然有顾虑,她便不再把整场都算进素材里,改问刚才那一幕行不行。

得到一句“可以”,这件事才定下来。

“如果有人说你们,我就给他们拉黑了。”

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,应该也不会有多少人看到。刚才还拿出要替演员出头的架势,下一句就把可能出现的观众人数先减了下去。麦里的人接话:估计也就自己这些人能看见。

“不赖不赖。”

古风的几幕演完,北芋先问:“还想玩吗?”

“太想了。”

那就找新的。她想换一种一句接一句的剧情歌,没那么多分幕和解释,声音连着音乐,一起往前赶。但她也先说清楚,怕大家接不上。

“它会比较快。你们想走那种燃本,可帅的那种?”

麦里答应了,又提出得走一段看一段,先认台词。

“你们的识读能力差点是不?”

“小学很好,现在不行了。”

北芋去翻国漫燃向的本。她一边挑,一边还要招呼后来的人,要不要也来,能不能再多添一个声音。刚才找台词少的位置,现在又要试快一点的;换本以前,谁都没说自己已经会了,倒也谁都没急着下麦。

最后她选定了一个。页面上提示不建议新手,北芋看见了,却没把刚上麦的人再劝下去。

“没事,不看这个,随便走。”

这次不用守一个固定角色。台词按颜色分,照麦序轮着来,看好自己的颜色,等到该进的地方就开口。她让看手机的人先把字体调好,又找混响,想把声音弄得更帅一点。

混响一开,气势先有了,入词还没有。

前奏里有人抢先念,北芋赶紧提醒:“还没到,等一下,等那个脚步!”

等脚步过去,真正轮到的人又没出声。

“你的啊呢?”

麦里赶紧补了一个“啊”。

一人一段的规矩简单,真轮起来却一点也不省心。上一个人的词还没落下,下一个已经接了;中间漏了一个颜色,北芋自己也得重新找人。她既要看下一句,又要听音效,提醒别人时,自己的入口也快过了。

“下一个你来。”

人物换得快,情绪也换得快。刚才还在讲道理,下一句就要喊;刚喊完,又该笑。麦里不时传来压不住的笑声,北芋有几次干脆先闭麦,等自己笑完再接。

有人觉得词忘了,念得不对,她让他直接往后走。一个人的停顿不能把另外两个人全堵住,接得上多少先接多少。

到一句“不甘心”,声音刚出来,她又没忍住。

“看不出来不甘心。”

演员也笑。轮到反派的笑声,大家都能给一点,偏偏北芋自己试来试去,不知道该怎么笑才对。她夸别人会笑,那边说自己也是乱笑的。

整个本就这么走完了。帅的句子留下来,抢早的、漏掉的、笑场的,也一起走完。北芋撤掉混响,让大家歇口气。

“第一次已经很棒了。”

她说去趟厕所,回来拿了雪花酥吃。金色这时才到,晚上的大段热闹已经错过了。北芋告诉他刚才玩了什么,又说起自己被门夹了手,颜色都紫了。

当时站起来没站稳,一只手扶门把,另一只扶在门框上,门一动就夹住了。偏偏还是之前撞过的那只手。那次她看脱口秀,跟着模仿打拳,左右来了一下,把手撞疼;这一回换了门,也没躲过去。

か***:共享疼痛了

金色说同事调走,工作堆到自己这里,压力大得晚上睡不着,已经打算辞职。北芋听他讲近况,刚刚那场临时配音课却还没宣布下课。

“布置一下作业啊,每个人八百字,Pia后感。”

狐***:666还有pia后感说是

か***:豆包豆包,帮我生成一片八百字的pia后感[吃瓜]

金色说这个他擅长,北芋立刻把作业也分给他。没参加怎么写?那就自己先Pia一遍。

か***:我室友听到我那中二台词一直在旁边学我说话

“我也不止一次笑场啊。我都是闭麦笑的。”

金色说辞职了就天天来玩,她却先替自己的档期设了限制:只有周三,还要续舰。这是付费体验,不是想来就随时开课。

说到晚上睡不着,北芋又想起早上的半杯奶茶。还剩着,味道好像没变,到底能不能喝?弹幕一边说会拉肚子,一边说没变就喝,她自己尝过,又开始担心喝完夜里睡不着。

か***:北芋真成奶茶仙人了啊

“算了,不喝了。”

今天下午手机还欠费断过网,幸亏发现得早,充完话费才恢复。她要是一直没看见,晚上可能连直播都开不上。

折腾完设备,走过几轮本,再回到唱歌,北芋觉得声音和平常不太一样。她唱了一首《阿楚姑娘》,唱完还是要问:“不赖吧?”

枕头继续不赖,随后却说自己昨晚肚子疼,失眠,跑了十几趟厕所,今天在喝粥。前一句玩笑话被北芋追问回来,他才说明白不是别的,就是肚子疼。

“你是不是吃坏东西了?”

她立刻想到刚寄走的雪花酥。包装只是粘好袋口,下次她想试试抽真空,这回会不会在路上出问题?她自己偏爱抹茶那款,奥利奥的觉得一般,可现在夸哪个好吃已经不占先,先让收件的人留意有没有异味。

“有味道你就别吃啊。”

枕头说如果明天还疼就去医院。北芋说该去就去,接着讲自己小学时的一次腹痛,怎么看都没弄明白,后来去医院的路上竟然好了。

か***:真不是怕去医院编织的谎言吗[吃瓜]

“不是!你该去去啊,我是在分享我小时候的经历。”

她又问大家有没有装过病、不想上学。自己家里管得严,发烧感冒也得去,不会让她留在家里。

枕头说起从前在医院做检查的经历,后来对医院一直有点怕。话题从检查转到手术,狐妖说做过一个眼睛的小手术,枕头也说自己住过院。北芋挨个问,猜了几次没猜对,又赶紧声明自己不了解。

她自己倒没做过那种手术,只记得小时候磕过头,检查后住了一星期。大家讲完,话又绕回刚才的小七秀和小和尚,游戏里的体型设定被她解释了一遍,还没解释完,枕头已经翻起旧账。

か***:上次北芋要给谁揪下来来着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发言啊!”

か***:绝对有

“绝对没有!”

か***:就上周的事

“我一点印象都没有。谣言就是这么起来的,一传十,十传百,到时候出去都说我要揪谁谁谁,我成什么主播了?”

枕头给她换了个称呼:捣蛋鬼。她顺着万圣节接下去,说自己的糖都已经寄给大家了,收了糖就不许捣蛋。直到狐妖说形容得太对,她才倒回去琢磨这三个字为什么让他们笑成这样。

“我刚才以为是那种很可爱的称呼!”

这群人的组词造句她暂时管不住,便决定出去抓点新鲜观众,连了一位播杂谈的老师。对方要打首胜,她问自己能不能收到医药费,两边说着说着,又谈到唱歌和配音。

北芋介绍才艺,对面夸拿着话筒的一般都不是凡人,她差点没听清“凡人”两个字。对方说自己怕遇到才艺主播,输了PK被要求表演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“我之前唱歌,他们也是一听就跑。后来报班学了一下,稍微好点。”

线下课,一节两百多,从发声教起。她没把自己讲成突然开窍的人,说上了十节左右,后来上不起,就自己练;学了一点以后,起码知道练习的方向。

正说着,千霜回来了。

翼***:我好爽xdm

“我不想听。这里都是单身狗,有对象的请出去。”

对面的老师也听见她这边的动静,问做主播还要吃这种苦吗。北芋说都习惯了,时不时就得忍一下,谁让这是自己的舰长。

千霜还要交代中场休息,她立刻截住:“谁问你了?你住嘴啊!”

好在还有礼物特效可以研究。对方教她去找H5插件里的礼物特效展示,名称短一点,不是另一个带“虚宝”的。北芋照着找,试了再问有没有显示,连麦到了下一位,仍在关心刚才那个效果究竟出来没有。

这次对面的主播才播了一个多月,也是杂谈。两边互相夸了形象,聊到万圣节盲盒,礼物在屏幕上过得比问题还快。轮到真心话,北芋照着自己以前被问过的问题,问了句今天流水多少。

话问出来,连接却卡住了。

“喂,还在吗?是我卡了吗?”

等那边重新接上,她又确认一遍,才收到回答。结束后她仍不放心,既担心自己下午断过网,又担心这个问题是不是太冒昧。有人说许多人都问,她还是决定下次避开。

“我不喜欢冲突,那下次就不问这个问题了。”

出去找观众也确实带回来一个。刚刚在对面见过的名字,又出现在她这里。北芋念得有点拌嘴,好容易念对了,就让人留下听歌、听配音,或者看看她的灵魂火柴人头像。

z***:已经关注了呀

“要卡个牌子吗?加入我们大家庭吧,我们家小宝人都可好。”

枕头又发了个“不赖”。

“你不许再说不赖了。我现在一出去,老师唱完歌,我就说不赖,感觉一瞬间被夺舍了!”

か***:不赖家族

“不能止步于不赖啊。”

新来的观众点了半首歌,最后让主播自己挑。北芋翻出《这条小鱼在乎》,说这是大家认过的代表曲之一。麦里从多人轮流念台词,终于变成她一个人唱歌。

唱完,她把那串念起来容易含混的名字简化成了“周周”,问对方喜不喜欢新名字。对方说好听,她才又说起今天走本以后唱歌没平时好,最近却确实收到越来越多的夸奖,不再都是听了就跑。

狐***:又在忽悠新人

“没事,涨了个粉丝呢。”

她又出去连了一轮。新的对手说自己唱歌要命,话筒只是装饰,最擅长做深蹲。北芋说自己擅长唱歌和配音,两边就商量各做擅长的事。

狐妖提议开红包,让直播间多进点人。北芋说来得快走得也快,怕留不住,还是想出去表演点才艺,靠自己留人。聊到后面,狐妖又提起攒提督,北芋立刻要求下次提前说,她要准备录屏,前几次都太突然,没录到特效。

这轮她被点到一首不熟悉的《鲜花》。搜出来,听一点,试着跟一点,实在不会,便先问能不能换一首。对面说只是节目效果,别生气,她也继续现学,学完几句才被喊停。

“辛苦了,一路长虹。”

两边道别,她留着歌又听了听,觉得自己的声线未必适合这种唱法。狐妖说拉个人打麻将,她没有接。

“今天快下播了,我还想睡觉。一打麻将就一把又一把,又睡不着了。”

她又注意到一个改过的名字,带上了zero。“怎么变成零星银了呢?”她问对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,得到的回答却只有别管,总之没什么好下场。她没问出前因后果,就提议不如推自己,也很有实力,接着又忙着证明自己是个好人。

司夜迟迟没回她的问题,终于回来,说刚才在反恐演习。北芋一听,又开始问工作。

司***:我是有身份证的身份

“其他的不能再透露一点了吗?这么神秘干什么?”

弹幕问她收不收留没钱的落寞大哥,她说来的人都是朋友,照收。称呼还没定下来,司夜建议叫“赛罗”,北芋正好在吃雪花酥,一下没忍住。

“喷我一桌子!上面沾着奶粉,我昨天刚打扫的卫生!”

司***:奶粉不好清理你加点水给它冲成奶

“我喂你嘴里,你喝不喝?”

弹幕顺势把喂奶、认妈和辈分全接了上来,她一边说养不起这么多人,一边被“假”和“伪”、“妈妈”和“娘”的拼法绕住,最后还是想起了刚才没问完的事。

“不是,司夜,你到底做什么的?”

问来问去,答案终于到了。

司***:是彩虹六号

“弄半天打游戏啊!我还以为你真去搞什么反恐演习了,我说这身份这么神秘的吗?”

司***:人家游戏背景故事就是反恐演习啊

北芋不再追查那张有身份证的身份。时间已经过了十点,她说准备下班,今晚不打麻将,唱一首《梦宝贝》再走。

歌声换回平缓的拍子,开了三小时的麦也跟着慢下来。她唱完,挨个向还在的人说晚安。

“晚安晚安,下啦。”